我们只做一件事:
把作品放进国际语境,
把观看方式交给你们。
![]()
何维刚
何维刚的黑画创作以“量子东方美学”为核心脉络,历经三个阶段的迭代升级,从符号化叙事逐步走向本质性表达,每一步都紧扣“知黑守白”的核心心法,同时实现艺术语言与精神内涵的双重突破。
山不再是风景,而是时间的骨骼——何维刚《归墟山骨》文/若愚
![]()
何维刚《归墟山骨》,2020 年,35*45 厘米,宣纸、水墨,赭石、花青颜色。
款识:维刚,印章:名章(阴文)何维刚、闲章(阳文)福居堂主。
在这幅名为《归墟山骨》的水墨作品中,何维刚并未向观者提供一个可供游览的“山水世界”。这里没有远近三段的空间秩序,也没有传统文人画中寄托情怀的可进入路径。相反,画面以一种近乎垂直、逼仄的方式展开,将“山”呈现为一种密集、沉重、不可逃离的存在。
这不是风景,而是一具被时间剖开的山体。
“归墟”在中国古代宇宙观中,指向万物流归之处——既是终点,也是起源。何维刚在此将“归墟”与“山骨”并置,实际上完成了一次观念上的转向:
山不再是供人观看、寄情或栖居的对象,而成为一种地质性的存在结构。
画面中,山体被反复折叠、挤压、堆积,如同地壳运动后的断层切面。岩层的走势并非自然舒展,而是充满张力与阻滞感,暗示着时间、压力与生成的痕迹。
观者面对的不是“山之貌”,而是“山之内”——从“山水”到“山骨”。
![]()
笔墨作为结构,而非装饰。在技法层面,何维刚并未背离中国水墨传统,而是对其进行了一种结构化的再激活。作品主要运用披麻皴、解索皴等传统皴法,通过反复叠加与交错,构建山石的肌理与走向。
不同于将皴法作为风格标识的传统做法,这里的皴法更接近一种“构造语言”:
浓墨定骨架:山体的脊梁以厚重墨色确立,几乎具有雕塑般的重量感。
淡墨塑体积:层层过渡的墨色使山体呈现出体块与深度。
干湿变化:墨色在纸面上的渗化、停滞与断裂,使山体仿佛仍在生成之中。
笔墨在这里不再是抒情的媒介,而是一种揭示物质结构的方式。
![]()
身体被卷入画面,35×45 厘米的尺幅并不大,但画面几乎没有留出呼吸空间。密集的山体结构充满整个画面,使观者在视觉上被“压入”山中。这种观看体验,与西方当代绘画中强调物质性与身体感知的传统产生了某种共鸣。
在国际语境中,它可以被理解为一种以水墨为媒介的地质抽象:不是形式上的抽象,而是对自然内部结构的提炼与显影。
![]()
水墨不再描绘自然,而是回应世界。在今天,山水已不再只是自然的象征。它同时指向生态、时间、文明与消逝。何维刚的《归墟山骨》并未直接表达生态议题,却通过对“山体骨骼”的呈现,隐含着一种更为深层的当代意识:
自然不是背景,而是与人类文明同样脆弱、同样承载历史的存在。
这种处理方式,使作品既根植于中国水墨的语言系统,又能够在国际当代艺术的讨论中被理解为一种关于“物质、时间与存在”的视觉思考。
![]()
《归墟山骨》并不试图提供抚慰。它让山变得沉重,让时间变得可见。
在这幅作品中,何维刚并不是在描绘一座山,而是在通过水墨的方式,为自然建立一副骨架——那是被时间反复雕刻、被历史不断压迫,却依然存在的结构。
当山不再是风景,水墨也不再只是传统,它便真正进入了当代。
![]()
「去艺术」,把西方艺术史的视觉逻辑、材料观念、思想背景,转译成中文语境中“能被感受”的内容。不是教人“看懂一幅画”,而是在改变的几个底层观念:绘画不只是像不像、抽象不是胡画、材料本身可以是思想、艺术不是装饰,而是经验。让观者换一个看世界的眼睛——看明白。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