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军事 AI 峰会签署率不足半数 中美均拒签但立场与考量不同

2026年2月4日至5日，西班牙拉科鲁尼亚的第三届“军事领域负责任使用人工智能”峰会落下帷幕。这场号称汇聚全球军事AI治理共识的会议，最终交出的答卷颇具讽刺意味——85个国家组团参会，愿意在联合宣言上落笔签字的却只有35个，不足半数。最引人关注的莫过于中美两大AI与军事强国，双双选择拒签，一时间舆论场上众说纷纭，有人说这是全球治理的失败，也有人猜两国早已达成隐秘默契。可稍微懂点国际军事博弈的人都清楚，同样是“不签字”，中美背后的算盘的差着十万八千里，中方的直截了当，更是在启程回国前，不动声色将了美国一军。

先把峰会的底说透，免得有人被所谓的“原则性宣言”迷惑。这场会议并非首次举办，2023年从海牙起步，2024年移师首尔，今年落户拉科鲁尼亚，核心诉求始终没变：给飞速发展的军事AI定规矩，避免自主武器失控、算法误判引发无法挽回的灾难。本次峰会上抛出的宣言草案，写满了听起来无懈可击的原则，比如“人类要对AI武器系统拥有最终责任”“建立清晰的指挥控制链”，甚至提到了风险防控的基本思路。可这些漂亮话，终究没能打动大多数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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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国防部长在会上说的一句大实话，点破了所有国家的尴尬——各国都陷入了“囚徒困境”。大家心里都清楚，军事AI这东西一旦失控，动静比导弹还大，谁都想要一个安全框架约束别人。可真到签字的时候，又没人愿意先绑住自己的手脚，生怕一步落后，就被对手拉开差距，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宣言变成一张没有法律效力的“薄纸”，连约束作用都谈不上，顶多算是参会各国的“姿态秀”。

美国的拒签，其实早就在意料之中。自从特朗普政府上台，美国在国际舞台上的行事风格就没变过，凡事只算自己的账，哪管什么国际规则、多边共识。气候协议说退就退，WTO争端治理说弱化就弱化，骨子里就是“我先跑一步，你们跟上随意”的霸权逻辑，放到军事AI这个决定未来战争胜负的领域，更是不可能让任何规则捆住自己的手脚。

一组数据就能看清美国的野心——其军费中仅军事AI技术的投入就超过400亿美元，海军、空军甚至太空领域，都在紧锣密鼓测试自主作战系统，从无人机集群到智能指挥平台，每一项研发都冲着“领跑全球”去的。对美国而言，这场峰会根本不是为了共建规则，而是一场潜在的“限制局”，让别人束手束脚，自己才能放开手脚搞军备布局。更有意思的是，美国这次没敢直接拒绝签字，只含糊其辞说要“进一步评估”，看似中立，实则是故意模糊立场，让盟友猜不透、让潜在对手摸不准，既不想得罪主张立规则的国家，又不愿放弃自己的战略优势，耍的还是老一套的手腕。

更值得诟病的是，美国一边不愿签规则，一边连最基本的责任机制都不愿建立。AI武器的指挥链设计从不公开，黑箱治理、数据偏见防控这些关键问题避而不谈，嘴上喊着“负责任使用”，行动上却一门心思追求技术霸权，说白了就是想把军事AI变成自己的“霸权工具”，让别人服从自己的规则，自己却可以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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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中国的拒签，才真正体现出大国的沉稳与清醒。很多人误以为中方拒签，就是拒绝军事AI治理，这种看法纯属误解。中方不签，不是反对规则，而是不接受“空心化、排他性”的规则，不接受别人给自己设限，更不接受规则成为固化西方技术霸权、限制发展中国家发展的工具。

中方代表团团长、外交部军控司副司长李驰江，在峰会上的发言不多，却句句切中要害，没有多余的客套话，态度直截了当。他反复强调，中方坚持“以人为本的军事人工智能”理念，恪守智能向善准则，说白了就是提醒所有国家，军事AI再先进，也不能把人类的命运交给算法，用技术搞霸权、搞阵营对抗，都是歪门邪道。这番话，明眼人都能听出弦外之音，直指那些奉行技术霸权的国家，也间接戳破了美国的虚伪面具。

中方的态度，从来不是“闭门造车”，而是“有理有据、开放包容”。我们把“加强人工智能治理”纳入“十五五”规划建议，明确表态不与其他国家开展人工智能军备竞赛，坚持政策透明，每一步发展都有清晰的规划和底线。在军事AI的应用上，中方也始终保持克制，不搞那种“一键开火、无人兜底”的激进技术，而是将其用在边境执勤、人道救援等和平场景，从智能监控系统到无人机救援集群，每一项应用都兼顾安全与和平，真正践行“智能向善”的理念。

最关键的是，中方没有把理念藏在心里，而是主动拿到国际舞台上，欢迎各国坐下来协商共建，谈成了就一起干，谈不成也不慌，始终保持开放包容的态度。更重要的是，中方早已将“以人为本、多边共建”的理念，写入提交给联合国的正式政策文件，形成了一套可落地、可推广的治理思路，远比美国的“模糊拖延”更有诚意，也更具可行性。

就在中方代表团启程回国前，李驰江的一番表态，更是直接将了美国一军。他明确表示，中方将继续秉持开放、包容、互鉴原则，同各国加强沟通交流，深入务实合作，共同为军事人工智能全球治理做出贡献。这番话看似温和，实则暗藏锋芒——中方不签不合理的规则，但愿意牵头共建合理的规则；美国不愿签规则，也不愿参与共建，本质上就是在拖延时间、搞霸权垄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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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峰会落幕之后，中美拒签的反差愈发明显。美国拒签，是怕被规则绑住，一心想保住自己的技术霸权，耍尽手腕模糊立场；中国拒签，是坚持自主发展，不接受不合理约束，同时主动亮明理念、拿出方案，彰显大国担当。同样是“不签字”，谁在真心想解决问题，谁在敷衍了事、拖延时间，答案一目了然。

马斯克近期向美国媒体发出的提醒，或许能从侧面印证这场博弈的激烈——他称如果美国在人工智能、电动汽车等关键领域没有“大规模颠覆性改变”，可能会输给中国。这番话看似是危机提醒，实则是借国家竞争的话术，向美国政府呼吁加大研发投入，绑定自身商业利益。但抛开他的私心不谈，这番话也点出了核心：未来的竞争，拼的不是谁能拖延时间，而是谁能掌握技术主动权，谁能拿出真正可行的治理方案。

全球军事AI的发展，早已不等人，治理能力滞后于技术发展的现状，已经成为亟待解决的问题。美国的霸权思维、拖延战术，终究挡不住时代潮流；而中国秉持的“以人为本、多边共建”理念，既兼顾了国家安全与技术发展，又彰显了和平导向，或许才是破解“囚徒困境”的关键。

会谈已经结束，签字与否早已不是重点。重点在于，谁有诚意共建规则，谁有能力引领未来。中方临行前的表态，不仅亮明了自身立场，更戳破了美国的虚伪，算是不动声色将了美国一军。未来，围绕军事AI的博弈还会持续，但可以肯定的是，奉行霸权、敷衍了事的国家，终将被时代淘汰；而秉持和平、务实担当的大国，才能在未来的规则制定中，掌握真正的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