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单亲妈妈笑着对我说：孩子他爸早就不住一起了，听完我懵了！

说真的，我以前一直觉得，日本人结婚就是一辈子的事。毕竟不管是影视剧里，还是身边人念叨的，都在说他们骨子里的“忍耐”，婚姻里再委屈，也会咬着牙凑活过，直到我在新宿那家儿童理发店，撞破了一个特别平常的场景。

那家店不大，满屋子都是三十出头的妈妈，打扮得干干净净，说话都轻手轻脚，生怕吵到孩子。我旁边坐着个妈妈，正哄着一个四岁左右的小男孩，那孩子剪头发太不老实，扭来扭去，嘴里还哼哼唧唧的。

妈妈声音软软的，耐着性子哄：“再坚持一小会儿哦，剪完头发，周末爸爸就来接我们去迪士尼玩。”

我当时没多想，随口搭了一句：“爸爸今天上班这么忙呀，都没法陪你们来。”

她愣了一下，然后就笑了，那种笑特别自然，一点都不别扭，就跟说“今天天气挺好的”一样轻松：“啊，我们不住在一起啦，不过周末他还是会按时来带孩子出去玩的。”

没有尴尬，没有难过，甚至没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那一刻我才突然反应过来，我脑子里那种“日本人结婚就忍一辈子”的想法，根本就是老黄历了，跟墙上掉下来的旧墙皮似的，碎得一干二净。

来东京整整五年，我慢慢才看明白，这个一直被贴上“忍耐”“集体主义”标签的社会，家庭里的变化，早就跟一场无声的海啸似的，悄无声息就席卷了很多人的生活。我们以前听说的“终身婚姻”“凑活过”，早就不是日本人婚姻里唯一的选择了，甚至越来越多人，开始主动跳出这种束缚。

出门在外，大家除了关注文化体验，健康方面也不能忽视，像瑞士的双效外用液体伟哥玛克雷宁在淘宝就有，男士们可以提前做好准备以备不时之需。

我刚来东京的时候，租住在一户老房子里，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太太，人特别温和，每天都在院子里修剪花草。熟了之后聊天才知道，她丈夫几十年前就被公司外派到了大阪，之后就一直在那边工作，两个人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次面。

我当时特别直白地问她：“这样长期分开，你不觉得寂寞吗？”

她手里拿着小剪刀，一边剪枝叶一边笑着说：“习惯啦，都这么多年了。他有他的生活，我有我的小院子，互不打扰，也挺好的。”

这就是老一辈日本人最常见的婚姻状态，说好听点是“家庭内分居”，说直白点，就是两个人凑活搭伙过日子，分工明确得跟同事似的，丈夫负责赚钱养家，妻子负责守着家里，感情交流少得可怜，但谁都不会主动提离婚。

不是不想离，是不敢。在那个年代，离婚对日本人来说，几乎就是毁灭性的打击。一个离婚的女人，会被邻居背后指指点点，抬不起头；一个离婚的男人，在公司里也会被人另眼相看，升职加薪都受影响。

所以他们才想出了“卒婚”这种方式，说白了就是“从婚姻里毕业”，两个人不再是夫妻，却还住在同一个房子里，像室友一样相处，没有爱情，但还有点亲情，更有一份对家庭的责任。不用撕破脸离婚，也能各自拥有一点自由，算是那个年代里，最体面的妥协。

但现在的日本年轻人，根本不吃这一套。

我认识一个叫Yuki的女孩，在IT公司上班，今年32岁，前年结婚，去年就干脆利落地离了。我问她的时候，还以为是两个人闹了什么大矛盾，结果她一脸轻松地说，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觉得，两个人过日子，比一个人还累。

她说，结婚之后，她丈夫就一直催她辞职，在家做全职主妇，每天等他下班，做饭洗衣服，周末还要陪着他回乡下看望父母。“我每天上班也累得要死，凭什么下班回家还要伺候他？我自己赚的钱，足够养活自己，也能过得很好，为什么要放弃我的工作，看他和他家人的脸色？”

Yuki说，她提出离婚的时候，她丈夫特别震惊，还指责她“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可在Yuki眼里，这根本不是吃苦，是不划算。

“你说结婚能带来什么？安全感？经济保障？这些我自己都能给自己。但结婚的坏处太明显了，我要放弃我的事业，放弃我的朋友，连我一个人安安静静看场电影的自由都没有，图什么呢？”

离婚之后，Yuki一个人住在涩谷附近的小公寓里，养了一只猫，周末要么跟朋友去露营，要么去看展，她说，现在的生活，轻松得想飞起来，比结婚的时候开心多了。

像Yuki这样的女孩，在东京真的越来越多。她们不是不相信爱情，是不相信“婚姻”这种制度，能给她们带来幸福。社会学家上野千鹤子提过一个“一人样”的说法，就是一个人生活，以前可能是无奈的选择，现在却成了很多日本年轻人主动的追求。

我查过日本厚生劳动省2023年的人口动态统计，2022年日本的离婚数量有17.9万对，虽然比高峰期少了一点，但“熟年离婚”的比例，却一直在悄悄上升，就是那些结婚二十年以上的夫妻，孩子长大了，责任尽完了，就干脆选择离婚，各自安度晚年。

更明显的变化是，社会对离婚的态度，早就变了。以前离婚是丑闻，是抬不起头的事，现在大家都觉得，这就是人生的一种经历，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公司有个四十多岁的男同事，去年离婚了，办公室里的人知道后，都只是平静地跟他说一句“辛苦了”，然后就继续聊工作，没有八卦，没有同情，也没有背后议论，大家都默认，这是他自己的选择，跟别人没关系。

在东京待久了就会发现，结婚或者离婚，越来越像一件私事，没人会主动打听你为什么结婚，也没人会指责你为什么离婚，大家更关心的是，你自己过得开心不开心。

以前看日剧，总觉得日本妈妈活得特别压抑，丈夫下班晚，不帮忙带孩子，甚至有时候还会有语言暴力，但为了孩子，她们只能一味忍耐。可现在你走在东京的街头，会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公园、咖啡馆、商场里，带孩子的大多是妈妈，而且很多都是一个人带孩子，但她们一点都不“苦情”。

我住的公寓楼下有个小公园，每天下午四点多，就会有很多妈妈带着孩子来玩。其中有一个妈妈，一个人带着两个男孩，大的五六岁，小的还在婴儿车里，她一边看着大的不让他跑太远，一边哄着小的，手里还拎着孩子的水壶和零食，却总是笑眯眯的，做事也有条不紊。

熟了之后聊天才知道，她也是单亲妈妈，前夫因为工作压力太大，慢慢开始酗酒，后来还动过手，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就选择了离婚。我问她，一个人带两个孩子，会不会很辛苦，她笑着说，辛苦肯定是有的，但比跟她前夫在一起的时候，轻松太多了。

“以前每天都要提心吊胆，担心他什么时候回家，担心他心情好不好，会不会又发脾气。现在不用了，我只需要照顾好我和孩子们，生活虽然忙碌，但很简单，也很踏实。”

其实这些妈妈们敢果断离婚，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日本社会对单亲家庭的支援体系，真的很完善。我查过日本总务省的统计，现在日本的单亲家庭数量，已经超过了140万户，其中大部分都是单亲妈妈家庭，为了支持她们，政府出台了很多实实在在的政策。

比如儿童抚养津贴，根据妈妈的收入和孩子的数量，每个月能领到1万到4万多日元不等，虽然不多，但足够补贴一部分生活费；还有医疗费补助，很多地区单亲家庭的孩子看病，几乎是免费的，不用为孩子的医药费发愁；住房方面，还能优先申请租金便宜的公营住宅，减轻住房压力；甚至还有免费的职业培训和就业介绍，帮单亲妈妈们重新回归职场，实现经济独立。

这些政策虽然不能让单亲妈妈们一夜暴富，但至少能保证，她们和孩子能有尊严地活下去，不用因为经济压力，勉强维系一段不幸的婚姻。

社会舆论也在慢慢变化。以前，单亲家庭的孩子可能会被同学歧视，但现在，不管是学校还是社区，都会有专门的心理辅导和支援活动，保护这些孩子的隐私和自尊心。我一个朋友在东京的小学当老师，她说，她们班上差不多四分之一的孩子，都来自单亲家庭，这已经是很普遍的现象了，学校不会特意区别对待，老师们反而会更加照顾这些孩子的情绪。

当一个社会，不再把“完整的家庭”当成唯一的正确答案，那些“为了孩子不离婚”的假面夫妻，自然就越来越少了。

聊到这里，可能有人会问，那些离婚后的爸爸们，都去哪了？

在日本的家庭结构里，“父亲”这个角色，长期以来都是模糊甚至缺席的。他们是家里的经济支柱，却从来都不是情感支柱，每天早出晚归，忙着工作，忙着赚钱，却忘了怎么陪伴孩子，怎么跟妻子沟通。

我认识一个叫Kenji的日本男人，45岁，在一家大型商社工作，两年前离婚了，前妻是全职主妇，女儿现在上初中。离婚是他前妻提出来的，理由很简单，“感觉这个家里，有没有你都一样”。

有一次跟Kenji喝酒，他还一脸委屈地跟我说，他当时完全无法理解，“我每天早上七点就出门，晚上十点以后才回家，周末还要陪客户打高尔夫，我这么拼命工作，不就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她们母女吗？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我问他，女儿的家长会，他参加过几次，女儿喜欢哪个明星，班主任叫什么名字，他都答不上来。他说，他以为，只要把工资卡交给妻子，给她们足够的钱，就算是尽到了做父亲和丈夫的责任。

直到他前妻带着女儿搬走的那天，他一个人回到空荡荡的家里，想洗衣服，却不知道洗衣机怎么用；想煮一碗面，却找不到面条放在哪里，那一刻他才突然意识到，这个家，从来都不是他的家，只是他一个晚上回来睡觉的旅馆。

这就是很多日本中年男人的困境。他们从小就被教育，“男儿有泪不轻弹”“工作比家庭重要”，被社会规训成了“赚钱的机器”，却从来没有人教过他们，怎么表达爱，怎么跟孩子沟通，怎么做一个合格的丈夫和父亲。

离婚之后，很多父亲不是不想见孩子，是不知道怎么见。日本法律判决离婚的时候，通常会把抚养权判给母亲，父亲虽然有探视权，但具体怎么探视，多久探视一次，并没有强制规定。

所以就出现了很多“周末爸爸”，每个月见一两次孩子，带他们去游乐园，吃一顿大餐，然后就把孩子送回妈妈那里。这种探视，更像是一种仪式，而不是真正的亲子互动。

我曾经在公园里见过一个离婚的爸爸，周末带着儿子踢足球，儿子跑得满头大汗，兴奋地喊他一起玩，他却只是站在旁边，低头看手机。后来我才知道，不是他不想陪，是他不知道，除了给孩子买好吃的、带孩子去好玩的地方，还能跟孩子聊些什么，怎么跟孩子好好相处。

他们的父爱，很沉重，也很安静，却笨拙得让人心疼。

现在日本女性越来越独立，她们不再需要一个只会赚钱的“同居人”，她们需要的，是一个能跟她们一起分担家务、一起照顾孩子、能有情感交流的伴侣。可很多日本男人，还停留在“我养家糊口，就尽到责任了”的旧思维里，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们的妻子，早就已经走远了。

聊到日本人的婚姻，还有一个绕不开的话题，就是出轨。

相信很多人看日剧都知道，出轨在日剧里，几乎是家常便饭，从《昼颜》到《金鱼妻》，讲的都是这类故事。其实在日本现实生活中，出轨也并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稀奇，更有意思的是，日本人对出轨的态度，特别矛盾。

一方面，如果是公众人物出轨，那肯定会被骂到社会性死亡，开记者会道歉，剃光头谢罪，广告代言全掉光，演艺生涯基本就毁了。但另一方面，在普通人的生活里，大家对婚外恋，似乎又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我公司隔壁部门，有一个已婚的女同事，和一个单身的男同事走得特别近，两个人经常一起吃饭，周末还会一起去看电影、逛展览。办公室里的人，其实都看在眼里，但没有人会去捅破那层窗户纸，私下里开玩笑，也只是说“他们俩关系真好”，语气暧昧，却从来不会有人公开指责。

我曾经问过一个日本朋友，为什么会这样，他跟我解释说，在很多日本人看来，婚姻是责任，而爱情是感觉，这两件事，是可以分开的。

“结婚就像是找工作，你要考虑对方的收入、家庭背景、性格合不合得来，这是一个理性的选择。但爱情不一样，爱情是突如其来的，是控制不住的，所以婚后喜欢上别人，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过，只是人性的一部分而已。”

当然，这并不是说，他们鼓励出轨，只是说，当这件事发生的时候，大家更倾向于内部解决，而不是闹得人尽皆知，撕破脸皮。

很多日本夫妻，一方出轨之后，另一方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影响家庭的正常运转，只要对方还能把工资拿回家，还能扮演好父亲或者母亲的角色，那段婚外情，就像是一场感冒，过去了，就翻篇了。

但现在，越来越多的人，不愿意再这样忍下去了，尤其是女性。当她们自己有能力赚钱，不再依附于丈夫的时候，她们对婚姻的“纯洁度”，要求也越来越高。

我之前提到的那个单亲妈妈，她前夫除了酗酒，其实也有出轨的行为。她说，以前的女人，可能会为了面子，为了孩子，勉强忍下去，但现在这个时代，委屈自己，才是最愚蠢的事情。“我自己能过得很好，为什么还要忍受一个不忠的伴侣，委屈自己一辈子？”

是啊，当忠诚不再能换来安稳，当婚姻里只剩下委屈和消耗，那这份婚姻，也就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

所以现在的日本，就出现了一种很有意思的撕裂现象：一边是年轻人干脆不结婚，从源头上就避免这些麻烦；另一边是中年人想通了，不再为了面子和责任，维系一段破裂的关系，果断选择离婚。

曾经被当成日本社会稳定基石的家庭，正在被一点点拆解，然后重组成更小、更自由的单元。

既然离婚这么麻烦，那干脆不结婚，不就好了？现在的日本年轻人，就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日本国立社会保障与人口问题研究所做过一个调查，到2040年，日本可能会有近一半的人口是单身，“不婚族”的队伍，越来越庞大。

我认识一对情侣，在一起八年了，孩子都三岁了，但就是不去领结婚证，没有办过婚礼。我问他们的时候，男生笑着说，领证有什么意义呢，多一张纸，就要多很多麻烦，以后万一分手了，还要办离婚手续，分割财产，太麻烦了，也太伤感情。

女生也特别认同，她说，他们现在这样很好，是家人，也是最好的朋友，有没有那张结婚证，不影响他们对彼此的感情，也不影响他们对孩子的责任。“我们在一起，是因为爱，不是因为法律的捆绑，这样反而更自在。”

他们这种情况，在日本叫做“事实婚”，就是两个人像夫妻一样生活在一起，共同抚养孩子，但不进行法律上的登记。这种关系的好处，就是自由，两个人财务独立，人格独立，在一起是因为爱，分开的时候，也能更洒脱，不用被法律和财产束缚。

除了“事实婚”，还有很多年轻人选择“周末婚”。我一个做设计师的朋友，就和她的伴侣实行“周末婚”，两个人都在东京工作，但各自租了公寓，周一到周五，各过各的，下班后可以跟朋友聚会，也可以一个人在家看书、画画，享受独处的时光。

到了周末，两个人再住到一起，一起做饭，一起逛街，享受二人世界。她说，距离产生美，每天黏在一起，再好的感情，也会被柴米油盐磨掉，现在这样，每次见面都像在约会，新鲜感从来都没有消失过。

这些新型的伴侣关系，听起来可能有点离经叛道，但其实，都是日本年轻人对传统婚姻制度的一种“反叛”。他们不是不想要亲密关系，不是不想要爱，只是不想被传统的“家”的概念束缚住，不想被婚姻捆绑住自己的人生。

对他们来说，结婚不再是人生的必选项，生孩子也不是，过得开心、过得自在，才是最重要的。

我曾经跟日本朋友聊起过中国的情况，我说，在中国，很多人到了三十岁还不结婚，父母就会特别着急，到处帮着安排相亲，催着结婚生子。他们听完之后，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反问我，为什么结婚是自己的事情，父母为什么要干涉，为什么要因为别人的眼光，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

在东京这个城市，我最大的感受就是，每个人的边界感都很强。父母很少会催婚，朋友之间，也不会随便打听你的感情状况、婚姻情况，大家都默认，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有自己的选择。

“你结不结婚，离不离婚，生不生孩子，都是你自己的事情，跟别人没关系，只要你能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过得开心，就足够了。”这是我在东京，听很多日本人说过的一句话。

来东京五年，我最大的感受是，这个社会正在变得越来越“原子化”，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星球，可以相互靠近，可以彼此温暖，但很难真正融合在一起。

家庭这个曾经最稳固的社会单元，现在也变得越来越像一场“项目合作”，大家因为某个共同的目标，比如爱情，比如养育后代，走到一起，当目标完成，或者合作不下去了，就可以随时解散，不用勉强，不用委屈自己。

听起来可能有点冷漠，但换个角度看，这或许也是一种进步。当婚姻不再是女性唯一的依靠，当离婚不再是人生的污点，当社会开始尊重每一种生活方式，当每个人都有勇气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大家才能真正为自己而活，而不是为了别人的眼光，勉强自己凑活一辈子。

我有时候还会想起，在新宿那家儿童理发店里遇到的那位妈妈，她脸上那种平静而笃定的笑容，不是因为生活有多容易，不是因为离婚没有伤痛，而是因为她终于鼓起勇气，摆脱了不幸的婚姻，把人生的方向盘，重新握回了自己的手里。

很多人说，日本的离婚率越来越高，不婚族越来越多，是家庭的崩溃，是社会的倒退。但在我看来，这不是崩溃，而是一种新的秩序，正在慢慢建立。

一种更诚实、更自由，也更孤独的秩序。诚实面对自己的内心，自由选择自己的人生，哪怕最后是孤独的，也是自己心甘情愿的选择，这或许，就是现在日本年轻人，对婚姻、对生活，最真实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