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水北山脚下,秋风卷着枯草掠过营垒,曹操的粮车刚停稳,蜀军的斥候就摸到了山脊线。黄忠那会儿正攥着竹阄发抖——谁去劫粮,全凭天意。结果竹片翻过来,赫然是他名字。他二话不说提刀上马,一骑绝尘冲进魏军布下的“口袋阵”。可要是那支竹阄落在赵云手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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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问题我憋了十几年。每次翻《三国演义》第七十一回,读到“黄忠被围于山峪,进退不得”,手心都冒汗。再往下看,赵云单枪匹马杀进重围,白马银枪刺破暮色,曹操在高坡上看得直拍栏杆:“此乃虎威将军也!”一个被围,一个破围,差的真只是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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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翻前头的穰山之战,赵云刚打完一夜硬仗,身上还沾着血痂,张郃迎面扑来,三十合不到,枪尖就挑飞了对方头盔。后来汉中对峙,张郃远远望见“赵”字旗在风里一抖,立马收兵闭寨,连擂鼓点将都不敢。徐晃更逗,樊城赢关羽那场,关羽左臂中箭、抬不起刀,徐晃带五千步卒围了三日才逼退他。要真碰上赵云——你见过谁敢主动叫阵?没有。一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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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地形。汉水南岸全是犬牙交错的沟壑和半埋在雾里的小径,蜀军斥候闭着眼都能摸到魏军哨岗的灶坑。赵云要是带队出发,绝不会像黄忠那样闷头扎进山口。他大概率先派三五精骑绕北山背面兜一圈,再让老兵用石子摆阵推演:张郃堵前,徐晃截后,那两军中军之间至少隔着半里松林——骑兵一个俯冲就断了传令兵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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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当时就在南岸观阵,羽扇都没离手。他早算准曹操会把粮草囤在北山阴面避阳,也料到魏军必分兵伏击。黄忠抢功心切,提前半个时辰出兵,刚好错过接应的两队弩手。赵云?他连马鞍都要亲手拧三遍扣,临行前肯定要跟丞相对一遍暗号,甚至把撤退路线刻在竹牌上分发给十人小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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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若真换他去,粮车或许真被劫了。不是靠蛮力撞营门,而是火把一亮,烟雾一起,魏军哨塔里的人还在揉眼睛,赵云的骑兵已从崖侧藤蔓间荡下来了。张郃急调第二支伏兵时,发现侧翼营帐全在冒黑烟;徐晃刚吼出“列阵”,听见自己后营有蜀军在喊“降者免死”。战报传到许都,恐怕就不是“黄忠失利,云救之”五个字了。而是——“赵子龙,北山夜袭,焚粮三千斛,斩首二百级,魏军自相践踏,尸横山涧”。你信不信?我信。那年头的汉水,风里都带着铁腥味,而赵云的马蹄声,从来不怕重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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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当年真的是赵云去北山劫粮,你觉得徐晃张郃联手,能挡得住他吗?换做是你,会怎么打这一仗?评论区留下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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