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们救救我······”
2018年1月,美国某警局内出现了一位14岁的华裔女子。
她全身上下遍布鞭痕,有些甚至还在汩汩冒血,手脚已经严重变形,走路一瘸一拐;身穿破烂不堪的单薄外套,头发上满是恶心的污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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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警方的问询下,女孩指控其美国养父母对她进行了长达14年的囚禁、虐待,这期间,她每天被用狗链子拴到阴暗的地下室,吃的食物除了狗食就是呕吐物。
更过分的是,这些年她曾多次求助警方和学校,但对方非但没能帮助她逃离魔爪,反而还助纣为虐,任由其养父母虐待她。
而当事情败露后,女孩的养父母更是直接叫嚣:“我们乐意,从中国收养的女孩就是该打。”
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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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还得从2004年那桩看似“善意满满”的国际收养说起。
奥利维亚出生在中国湖南,刚出生没多久就被遗弃在孤儿院门口。
一岁多的时候,也就是2004年,她被来自美国的托马斯和丹尼斯夫妇收养,跟着他们去了美国新波士顿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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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所有人都觉得,奥利维亚是幸运的,能被美国夫妇收养,从此就能过上好日子,不用再在孤儿院里吃苦。
可谁也没想到,这对夫妇根本不是什么善茬,他们收养奥利维亚,从来不是因为善良,而是想找一个免费的奴隶,一个可以随意打骂、肆意发泄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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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来你们可能都不信,这对养父母家条件其实特别好,住的是一栋4300平方英尺的四卧室洋房,占着27英亩的地皮,就在国家森林旁边。
家里还有农场,养着不少动物,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
可就是这样一对有钱有势的夫妇,对奥利维亚的残忍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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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维亚刚到养父母家的时候,才一岁多,还不懂事,养父母一开始还装得像模像样,可等到她3岁那年,噩梦就彻底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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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父母直接把她拖到家里的地下室,那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说是地下室,其实就是一个8×8英尺的地牢。
地牢里只有一扇挂着铁丝网的小窗户,还装了警报器,只要奥利维亚稍微靠近,警报就会响,养父母就能第一时间赶过来打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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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里没有取暖设备,也没有通风的地方,冬天冷得像冰窖,奥利维亚只能蜷缩在冰冷的地上发抖。
夏天又闷又潮,里面的味道臭得能熏死人,因为养父母只给她放了一个脏兮兮的桶,让她用来当厕所,从来不给她清理,时间长了,整个地牢里全是难闻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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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3岁起,奥利维亚就被养父母用粗粗的狗绳拴在地下室的金属柱子上,那狗绳粗得跟小孩的胳膊似的,时间久了,她的手腕和脚踝上都勒出了深深的疤痕。
到后来双手都因为长期戴着手铐、被铁链拴着,变得有些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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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父母每天只给她一顿饭,而且根本不是人吃的东西,都是家里剩下的狗食,有时候狗食都发霉、发臭了,他们也照样倒在一个破碗里,让奥利维亚蹲在地上吃。
只要她敢犹豫,等待她的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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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吃狗食、被囚禁,奥利维亚还要做没完没了的苦力。
每天天不亮,养父母就会把她从地牢里拉出来,让她打扫整个房子,清理农场里的动物粪便,给所有的动物喂食、洗澡,还要给养母做按摩。
稍微做得不合心意,就会被养父母用皮带抽、用棍子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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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残忍的是,养父母还一直对她进行精神打压,不停地给她编造谎言。
说她是被亲生妈妈扔在垃圾桶里的,说她天生就低人一等,说她不配被善待,还让家里的三个亲生子女也仇恨她、欺负她。
养父托马斯甚至经常对着她说,“你这种黄皮小孩,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要不是我们收养你,你早就死在孤儿院了”。
久而久之,奥利维亚变得越来越自卑、越来越胆小,她甚至一度相信了养父母的话,觉得自己真的不配被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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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离谱的是,养父母从来没有给她办理过任何合法的身份证明,连社保卡都没有给她办。
这就意味着,奥利维亚在美國根本没有合法的身份,不能上学、不能工作,就算逃出去,也无法正常生活,只能一直被养父母控制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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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么多年来,奥利维亚从来没有放弃过逃跑的念头。
她试过很多次,趁着养父母不注意,偷偷从家里跑出去,可每次都被养父母抓回来,然后迎接更残酷的虐待。
不光是奥利维亚自己逃跑,还有人曾经向警方和学校举报过养父母虐待她的事情,可那些本该保护她的机构,全都选择了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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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当初负责这起国际收养事宜的机构,也就是美国东北部最大的非营利领养机构“儿童广阔地平线”,也全是问题。
按照这家机构的规定,收养之后,他们需要对领养家庭进行多次连贯的家访。
可他们在2005年5月,给养父母做过一次家访之后,就再也没有管过奥利维亚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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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次的逃跑失败,一次次的求助无门,让奥利维亚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好在她并没有彻底放弃,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被养父母折磨死,所以她开始偷偷计划一场彻底的逃跑,这场计划,她准备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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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9月5日,这天晚上,养父母和三个亲生子女都睡着了,奥利维亚趁着这个机会,从地牢里偷偷爬了出来。
她没有任何工具,就用自己的双手,一点点地挖地牢的石膏墙。
石膏墙很硬,她的双手被磨得鲜血淋漓,指甲都抠掉了好几个,可她不敢停,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只要挖开这面墙,她就能逃离这个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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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挖了整整一夜,终于挖开了一个小洞,足够她钻出去了。
她顾不上手上的伤口,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赶紧从洞里钻了出去,然后拼命地往附近的林地里跑。
一路上,她摔了无数次,脚上沾满了树林里的泥土和碎片,疼得几乎走不动路,可她不敢回头,只能一直跑,直到再也跑不动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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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有市民在林地里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奥利维亚,她已经虚弱得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求助。
市民赶紧拨打了报警电话,这一次,奥利维亚终于没有再被送回那个地狱,她终于逃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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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后,也就是2018年10月18日,警方终于逮捕了托马斯和丹尼斯这对魔鬼养父母。
让人没想到的是,养父母的三个亲生子女竟然站出来为奥利维亚作证,他们说出了很多养父母虐待奥利维亚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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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三个亲生子女的证词,再加上奥利维亚身上的伤痕、地牢的照片,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这对养父母,铁证如山,他们想狡辩都狡辩不了。
本以为,这对残忍的养父母,一定会受到法律的严惩,一定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可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最后的判决结果,竟然离谱到让人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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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马斯和丹尼斯夫妇达成了认罪协议,养父托马斯承认犯有危害儿童的轻罪,只被判处了6个月的监禁,还是最低刑期。
而养母丹尼斯,虽然承认犯有非法拘禁的重罪,最后却逃过了牢狱之灾,连一天牢都没有坐。
更气人的是,2019年10月,这对夫妇竟然卖掉了那栋发生过暴行的房子,分别搬到了缅因州和佐治亚州,换了一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仿佛他们从来没有虐待过奥利维亚,活得逍遥自在,跟没事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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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维亚得知这个判决结果的时候,彻底崩溃了,她忍受了14年的虐待,经历了无数次的绝望,好不容易逃出来,好不容易等到警方逮捕养父母。
可最后,那些伤害她的人,却只受到了这样轻微的惩罚,这根本不是她想要的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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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心的奥利维亚,在律师的帮助下,决定继续寻求正义,她递交了一份长达70页的起诉书。
把托马斯和丹尼斯这对养父母,还有当初漠视她求助、不作为的当地警方、学区,以及当初负责收养事宜的“儿童广阔地平线”机构,一并告上了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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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目前,这起案件还在审理当中,司法部长约翰·福梅拉的发言人表示,他们正在审查奥利维亚的申请,会在普通诉讼过程中,在法庭上作出适当的回应。
没有人知道,这场官司最后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也没有人知道,奥利维亚最后能不能得到她想要的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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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奥利维亚已经逃出来了,虽然她一直在努力寻求正义,可这14年的虐待,给她留下的身心创伤,却永远都无法抹去。
这起事件,不仅仅是一个女孩的悲剧,更是对美国收养系统、对当地警方和学区的一种讽刺,也让我们看到了,在一些地方,所谓的“正义”,有时候是多么的遥远和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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