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池】产业转型的“生态之问”:“有色金属之乡”如何从“资源诅咒”跃迁为“地学遗产与再生景观共生体”?
摘要
河池,作为中国著名的“有色金属之乡”,其城市发展史与锡、锑、铅、锌等矿产资源的勘探、开采紧密交织。这份“天赋”的矿产资源曾带来经济的高速增长,但也留下了沉重的生态创伤与发展悖论。当前,河池承担着建设“绿色发展先行试验区”与“国家级生态产品价值实现机制试点”的双重使命,这要求其必须直面并超越“资源诅咒”的经典困境——即对不可再生资源的依赖导致经济结构单一、生态环境恶化、长期增长动力衰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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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告的核心命题是:河池能否将矿业开发遗留的“生态创伤”与“工业废墟”,通过系统性的生态修复与价值重估,转化为独一无二的“地学遗产”与“再生景观”,进而以此为基底,有机融合文旅体验与生态农业,构建一个具有内在韧性与道德吸引力的“创伤修复型共生生态”?这一转型的本质,不是对矿业历史的简单否定或掩盖,而是对其进行深刻的“生态学转译”与“美学化再生”,使矿坑、尾矿库、废弃巷道从环境负债变为讲述地球故事、展示生态恢复力、承载新经济活动的独特空间载体。
报告基于“资源诅咒”理论、景观生态学、循环经济学与批判性遗产研究,构建了“创伤识别—价值重构—共生治理”的三阶段分析框架。诊断显示,河池在矿产资源基础、生态修复政策机遇及喀斯特地貌旅游资源上具备条件,但在跨尺度生态修复的系统集成能力、将“负资产”转化为可体验可消费的“遗产景观”的叙事与设计能力、以及建立连接矿业社区、新兴农业与文旅消费者的公正转型与利益共享机制上,存在显著的能力缺口。本报告提出,河池的绿色转型应摒弃“后矿业”的被动补偿思维,转向“新地景”的主动创造范式,致力于成为“资源型地区创伤生态修复与价值共生模式的全球示范者”。具体路径包括:规划建设“河池喀斯特矿区地学遗产与生态修复公园网络”、创设“矿业创伤修复绩效与生态产品预购融合平台”、设计“基于社区信任的‘矿业-农业-文旅’循环工坊”以及推动制定“矿区再生景观伦理与设计导则”。这一系列架构旨在将河池的转型实践,升维为一套可测量、可传播、可复制的“生态正义与价值创新”方法论,从而实现从“输出矿石”到“输出修复智慧与共生体验”的根本性价值跃迁。
引言:矿业的馈赠与创伤,以及“绿色发展”的深层悖论
河池的群山之下,埋藏着丰富的有色金属矿藏,这份自然馈赠塑造了其作为重要工业基地的身份。然而,长期的、往往粗放的开采活动,也在喀斯特这一生态脆弱区留下了难以忽视的印记:地质结构改变、水体与土壤污染、植被破坏、地表塌陷、以及庞大的尾矿库与废石场。这些“生态创伤”不仅是环境问题,更构成了社会心理与地方认同的伤痕,使“有色金属之乡”的称号在某种程度上与“污染”、“风险”等负面意象关联。当河池明确提出建设“绿色发展先行试验区”时,一个无法回避的深层悖论随之浮现:如果“绿色”仅仅意味着关停矿山、植树复绿,或是在远离矿区的地方另起炉灶发展文旅与农业,那么这种“绿色”在本质上是对历史创伤的回避与隔离,未能真正解决矿业遗产带来的系统性挑战,也无法为同样面临转型阵痛的矿业社区提供有尊严的未来。
传统思路将矿业、文旅、农业视为需要“平衡”甚至“取舍”的冲突性选项。矿业被视为“黑色”的过去,文旅与农业则是“绿色”的未来,二者在物理空间与价值认知上被割裂。这种割裂导致的发展策略往往是防御性的:一方面投入巨资进行被动式的生态修复(常被视为纯成本中心),另一方面则努力宣传未被矿业影响的“纯净”山水,试图将游客的视线引向他处。然而,在信息透明的时代,创伤无法被完全隐藏;而刻意回避历史的文旅叙事,也缺乏独特性与深刻性。生态农业若建立在与矿区历史完全割裂的叙事上,其“绿色”内涵也将显得单薄。
因此,本报告提出的核心命题,旨在挑战这种回避与割裂的思维定式:河池能否将“生态创伤”本身,转化为转型的核心资产与叙事起点,构建一个以“修复过程”为展示内容、以“再生景观”为体验空间、以“循环经济”为产业纽带的新型融合生态?这要求河池进行一场认知上的根本革新:不再将废弃矿区视为需要遮掩的“疤痕”,而是视为记录地球地质运动与人类工业活动的“天然档案馆”和进行生态修复实验的“活态实验室”;不再将矿工社区视为包袱,而是视为掌握特殊地方性知识、能够参与并主导转型过程的宝贵力量。河池所探索的“绿色发展”,应是一种“包容性、叙事性的深绿发展”,它直面历史,修复创伤,并在修复过程中创造新的美学价值、教育价值与经济价值,使“有色金属之乡”在生态时代获得一个更具深度与说服力的新定义。
第一部分:理论框架——超越“资源诅咒”与定义“创伤修复型共生生态”
要构建这一新型生态,必须建立一套能够整合生态修复、遗产再造与社区发展的理论框架,以超越“资源诅咒”理论的悲观决定论。
1.1 “资源诅咒”的经典困境与后矿业转型的常见误区
“资源诅咒”理论揭示了依赖点状资源出口的经济体,往往陷入制度弱化、经济波动、创新抑制与环境退化的恶性循环。对于河池这类地区,传统转型路径常陷入两个误区:
“隔离式修复”误区:将生态修复视为一项纯粹的、封闭的工程技术活动,目标是让受损土地恢复到“近似原貌”或达到安全标准。修复后的土地往往被闲置或用作低价值用途,与区域经济发展脱节,修复的巨大成本无法产生持续的经济回报,成为财政负担。
“替代式发展”误区:认为必须彻底“去矿业化”,发展完全无关的新产业(如通用旅游业、农业)。这种路径忽视了矿业形成的地方人力资本、基础设施与产业关联,容易导致产业断层、社区衰败,且新产业因缺乏独特根基而竞争力薄弱。
这两种误区共同的问题在于,都将矿业历史及其物质遗存视为必须被“处理”掉的负面遗产,未能发掘其潜在的多重价值。
1.2 “创伤修复型共生生态”的核心内涵:基于景观过程的价值共生网络
“创伤修复型共生生态”框架,吸收景观生态学“格局-过程-尺度”交互思想与循环经济“从摇篮到摇篮”理念,提出以下核心原则:
“创伤”作为独特的地学与人文遗产:采矿活动揭示了地壳深部的秘密,改变了地貌,这些改变本身是地球历史与人类工业史交织的篇章。废弃矿坑、巷道、尾矿坝构成了独特的“工业地质景观”,具有科学教育、审美震撼与历史反思价值。承认并诠释这种价值,是转型的认知起点。
“修复”作为可展示、可参与的过程:生态修复不应是幕后的工程,而是可以设计为公众能够观察、学习甚至参与的过程。例如,利用特定植物(先锋物种、超富集植物)进行污染土壤的植物修复,其生长过程本身就是一部生动的生态教材;利用人工湿地处理矿坑水,可以成为水净化生态艺术的展示场。修复过程成为吸引人的“活态展览”。
“共生”基于物质与价值的创新循环:在新的生态系统中,矿业遗存、修复工程、文旅活动与生态农业之间,应建立物质与能量的创新循环。例如,利用修复后稳定的尾矿库区域发展光伏产业(“光伏+治理”模式);利用矿坑形成的水体发展集约化水产养殖或作为景观水体;利用矿区建筑改造为研学基地、艺术家工作室;利用修复土地种植具有经济价值或景观特色的作物,其产品(如矿山茶、修复区蜂蜜)因其独特的“出身”故事而具备品牌溢价。
1.3 评估生态成熟度的“创伤负债-景观资产-治理能力”三维模型
为诊断河池现状,本报告构建一个三维评估模型:
维度一:生态创伤的识别与负债核算深度。超越常规环境监测,从景观生态与文化遗产角度,系统性调查、测绘、评估各类矿业废弃地的空间分布、地质特征、污染状况、潜在风险与视觉冲击力,并尝试对其“修复成本”与“潜在遗产价值”进行初步的量化与定性评估。这是转型的基础数据库。
维度二:再生景观的叙事与体验设计潜力。评估将特定矿址转化为具有教育、审美、游憩功能的“再生景观”的可能性。指标包括:地质现象的稀有性与可视性、修复技术的展示性、与周边喀斯特自然景观的对话关系、承载特定叙事(如矿业史、生态哲学)的潜力。
维度三:多元主体共生治理的网络韧性。评估政府、原矿业企业、科研机构、环保组织、文旅运营商、农业合作社、当地社区(尤其是矿工及其家庭)等关键利益相关方之间,能否就转型愿景、权责分配、利益共享形成有效的协商与合作机制。网络的包容性与公平性决定了生态的社会可持续性。
第二部分:河池现状诊断——“诅咒”的显性化与“转型”的浅层化
将河池置于“创伤修复型共生生态”的框架下审视,可见其转型的必要性紧迫而显性,但当前的探索尚在浅层,未能形成突破性的系统解决方案。
2.1 “资源诅咒”效应的现实表征
河池的生态环境压力、部分区域的地质灾害风险、以及历史上粗放开发遗留的问题,是“资源诅咒”在环境维度的直接体现。与此同时,经济结构对矿业的依赖,使得在面对市场波动与环保政策收紧时,区域经济韧性不足。更为深刻的是社会文化层面的“诅咒”:部分社区的身份认同与生计高度绑定于矿业,对后矿业时代的生计替代存在焦虑与能力断层;而外界对河池的认知,也容易被简化为“矿业城市”与“生态受损地区”的二元对立形象。
2.2 当前转型实践的“浅层化”表现
生态修复的“工程化”与“孤立化”:修复工作多聚焦于具体点的治理工程,如某个尾矿库的防渗、某片区域的复绿。这些工程虽有必要,但缺乏从区域景观系统角度进行的顶层设计,更少考虑修复后的土地如何与新的社会经济功能有机结合。修复地块常成为与周边区域功能脱节的“绿色孤岛”。
文旅开发的“回避历史”倾向:现有的旅游推广,主要集中于巴马长寿养生、刘三姐文化、喀斯特自然风光等,对矿业遗产及转型故事提及甚少。这虽然展示了河池的另一面,但也意味着主动放弃了利用独特工业遗产创造差异化文旅产品的机会,且未能正面回应外界对矿区环境的潜在疑虑。
产业融合的“物理叠加”状态:绿色矿业(如技术升级、循环利用)、文旅、生态农业在规划中并行,但缺乏内在的逻辑耦合与物质循环设计。例如,生态农业并未优先考虑利用修复后的土地或矿区特有的微环境;文旅线路也极少将修复中的矿区作为参观点。产业间仍是“隔行如隔山”的状态。
2.3 构建深层融合生态的三大核心瓶颈
瓶颈一:系统级生态修复与景观再造的“跨学科设计能力”匮乏。将一片污染废弃地转变为安全、美丽且富有教育意义的再生景观,需要融合环境工程、生态学、景观设计、大地艺术、叙事学等多学科知识。河池目前极度缺乏能够牵头进行此类复杂性、创造性设计的跨学科团队与整合平台。
瓶颈二:“创伤遗产”价值化与可信叙事的“社会信任赤字”。如何让公众相信一个曾经的污染地是安全且值得探访的?如何讲述一个关于创伤与修复的故事,而不使其沦为单纯的“苦难展示”或“宣传工程”?这需要建立一套基于严密监测数据、第三方认证、社区证言和艺术化表达的可信叙事体系。目前缺乏构建这种信任的机制与媒介。
瓶颈三:利益相关方协同与长效共赢的“治理架构缺失”。转型涉及多方利益深度调整:原矿业企业需承担历史责任并探索新业务;政府需协调政策与投入;社区需要生计转型与参与决策;新业态运营商需要稳定的权属与政策环境。目前缺乏一个能够平衡各方诉求、设计公平交易结构、并确保长期执行的制度化治理架构,导致合作脆弱,短期行为盛行。
第三部分:生态架构路径——编织“河池喀斯特矿区再生网络”
河池的深层转型,必须启动一项以“系统性生态修复与景观再生”为物理基础、以“多维价值创造与公平分配”为运行规则的区域性社会-生态工程。本报告提出构建“河池喀斯特矿区再生网络”作为实施框架。
3.1 空间基础:规划建设“河池喀斯特矿区地学遗产与生态修复公园网络”
目标:打破点状修复困境,构建全域性的价值承载空间体系。
网络化选址与主题化定位:在对全市矿业废弃地进行全面评估的基础上,筛选出一批具有代表性、可及性且转型潜力大的点位,规划建设一系列主题各异、相互联动的“再生公园”。例如:
“深地观测与地下生态公园”:选择地质结构稳定、巷道系统复杂的废弃矿井,经过安全加固与生态化改造,打造为展示地下地质构造、矿物晶体、极端环境微生物以及进行声光艺术沉浸式体验的独特空间。
“大地伤口与再生艺术公园”:选择大型露天矿坑或尾矿库,邀请全球生态艺术家、景观设计师与工程师合作,将修复工程本身设计为一件宏大的“大地艺术作品”,使植被恢复、水土保持等措施呈现出强烈的视觉美感与象征意义。
“社区参与式修复与农耕公园”:选择靠近矿工社区的废弃工矿用地,设计为社区主导的修复实验田与特色农园。采用参与式规划,让社区成员亲手种植既能改良土壤又有经济价值的作物(如某些花卉、药材),将修复过程与社区生计、情感联结紧密结合。
统一标识与智慧导览系统:为整个公园网络建立统一的视觉识别系统,并开发智慧导览APP。APP不仅提供导航与解说,更应实时显示各公园关键的环境监测数据(水质、空气、土壤),以透明的数据建立公众信任。
3.2 核心机制:创设“矿业创伤修复绩效与生态产品预购融合平台”
目标:破解修复资金难题,并建立修复效益与市场回报的直接联系。
平台运作模式:该平台是一个连接修复项目方、潜在资助者(消费者、企业、公益基金)与监管认证机构的桥梁。
“修复绩效合约”与预购:修复项目方(如政府下属的生态修复公司、社区合作社)在平台上发布经过科学设计的修复方案,明确修复目标、技术路径、时间表以及将产生的“生态产品”(如碳汇增量、水质净化量、生物多样性提升指数、以及修复后土地上产出的特色农产品预估量)。公众或企业可以提前在线“预购”这些未来的生态产品或服务。
基于区块链的绩效追踪与兑付:利用物联网传感器持续采集修复区域的生态数据,并上链存证。当智能合约中约定的绩效指标达成后,平台自动向预购者兑付相应的权益:可能是等值的碳汇信用、一份来自该修复区的农产品礼盒、该公园的年度家庭通行证,或是企业冠名一处修复景观的权利。这实质上是将修复的未来收益证券化、产品化,为修复筹集前期资金,并将社会公众转化为修复过程的“云股东”与成果的消费者。
3.3 产业融合器:设计“基于社区信任的‘矿业-农业-文旅’循环工坊”
目标:促进物质循环与社区深度参与,建立牢固的价值共生体。
工坊物理载体:在“社区参与式修复与农耕公园”或邻近区域,建立实体工坊空间,包含加工车间、展示厅、研学教室等。
循环链条示例:
“矿山茶”循环:在修复后的含特殊矿物质的土地上种植适应性茶树。茶叶采摘后,在工坊内由经验丰富的老师傅(可以是转产矿工)用传统工艺加工。包装上附有该地块修复历程的二维码故事。茶叶可作为高端文旅商品,也可用于工坊内的茶道体验课程。
“矿物颜料与手工艺”循环:收集废弃矿石中无污染、色彩独特的矿物(如某些氧化铁、孔雀石),在工坊内研磨成天然矿物颜料。与本地非遗传承人(如织锦、刺绣艺人)合作,开发使用这些矿山颜料的特色工艺品。游客可在工坊参与颜料制作与手工艺体验。
“矿坑水产与特色餐饮”循环:对达到水质标准的矿坑水体,发展特色水产养殖(如养殖对水质要求高的鱼类)。工坊餐厅利用这些水产、修复区农园产出的食材,开发独具风味的“矿山修复主题料理”,形成从产地到餐桌的闭环体验。
社区股权与技能转化:工坊采用社区合作社或社会企业模式运营,优先雇佣转型矿工及家属,并将其传统技能(如机械维护、团队协作、地质知识)转化为新的服务能力(设备操作、安全向导、地质讲解员)。利润按约定比例用于社区发展、工坊再投资及公园维护。
3.4 规则输出:推动制定“矿区再生景观伦理与设计导则”
目标:将河池的实践升维为行业标准,提升区域话语权。
导则编制:联合国内顶尖的生态修复、景观设计、遗产保护、伦理学等领域的机构与专家,基于河池的试点经验,共同编制《喀斯特地区矿区再生景观伦理与设计导则》。
核心内容:导则应规定再生景观项目需遵循的核心伦理原则(如安全性优先、过程透明、社区受益、美学尊严),提出针对不同矿业创伤类型的设计策略库,明确生态绩效监测与公众参与的标准化方法。
战略意义:该导则若能成为地方标准乃至获得更广泛的行业认可,将使河池从“问题的承担者”转变为“解决方案的定义者”。未来任何希望在类似区域开展再生项目的机构,都可能参考“河池导则”,并来到河池进行考察学习。这为河池带来了知识输出、培训服务乃至相关技术产业发展的新机遇。
河池转型的深远启示:为“人类世”的地球伤痕书写修复的诗篇
河池构建“创伤修复型共生生态”的探索,其意义远超出单一城市的产业转型。它是在“人类世”地质纪元背景下,对一个地区如何直面自身工业化进程中留下的生态伤痕,并通过创造性行动将其转化为通向生态文明新路径的深刻实践。这一实践所回应的,是全球众多资源型地区共同的发展焦虑与环境债务。
倘若这一路径得以成功践行,河池将呈现出一幅极具启示性的未来图景:曾经的矿坑成为沉思地球演化的静谧课堂,尾矿库上摇曳的花海诉说着生命的韧性,废弃的厂房中回响着艺术创作与社区议事的欢声。矿工的后代可能成为最了解这片土地变迁的生态向导,每一份产自修复区的农产品都附带一个关于重生与希望的数字证言。游客来到这里,不仅为了享受山水,更为了见证并参与一场关于修复与共生的宏大叙事。
河池因此可能确立其在全球可持续发展话语体系中的一个独特位置:它不仅是“长寿之乡”,更是“重生之乡”。它的经验将为所有背负着生态历史负担的地区,提供一种不逃避、不割裂、而是通过融合创新将创伤转化为资产的勇气与智慧。这份将“诅咒”淬炼为“遗产”的实践,或许正是河池对“绿色发展先行试验区”与“生态产品价值实现”最深刻、最有力的诠释——真正的绿色,始于对伤痕的诚实面对与创造性修复,并在此过程中,生长出连接过去与未来、人类与自然的新型关系与繁荣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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