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勇惨死土匪窝是场戏!段鹏苦守秘密半世纪,才道出他真实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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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科长,快去看看吧,段老爷子又跟自个儿家那电视机较上劲了!”

“怎么着?又把遥控器给砸了?”

“这次不是遥控器,是拐杖!那动静,跟拆房似的!”

陈刚一听,把手里刚打好的一饭盒红烧肉往胳膊底下一夹,脚下生风就往筒子楼跑。楼道里昏黄的灯泡滋滋啦啦闪着,那股子煤烟味儿呛得人嗓子眼发痒。

一九九三年的冬天,北方的风硬得像刀子,刮在脸上生疼。红星机械厂的这栋老筒子楼,更是被岁月剥蚀得斑驳陆离,墙皮脱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头,像极了那个年代特有的伤疤。

陈刚一口气冲到三楼,还没推门,就听见屋里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放屁!全是放屁!那是魏大勇!一百个土匪也近不了他的身!”

这声音虽然苍老,却透着一股子当年沙场点兵的威严。陈刚心里咯噔一下,一把推开那扇掉了漆的绿木门。

屋里一片狼藉。地上全是玻璃碴子,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那台本来就不怎么清楚的14寸黑白电视机,此刻正冒着缕缕青烟,屏幕被砸了个大窟窿,像只黑洞洞的眼睛死死盯着屋里的人。

段鹏站在屋子中央,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手里那根枣木拐杖已经断成了两截,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像是一头被激怒的老狮子,虽然老了,那股子杀气却还没散尽。



“叔,您这是怎么了?”陈刚把饭盒往桌上一放,赶紧过去扶住老爷子,“这电视机招您惹您了?咱不是说好了嘛,那是演戏,假的!”

电视机虽然坏了,但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冒,那是个纪录片解说员的声音:“……魏和尚惨遭黑云寨土匪谢宝庆部下截杀,尸首分离,此乃李云龙一生之痛……”

“你也说是假的?”段鹏猛地甩开陈刚的手,手指颤抖着指着那还在出声的破烂机器,“他们懂个屁!书上写的,电视里演的,全他娘的是糊弄人的!那天在黑云寨山脚下,李军长哭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和尚!”

陈刚愣住了。他早就习惯了段鹏这些年来的疯疯癫癫,自从老伴走了以后,老爷子的精神头就一天不如一天。每次看到这种抗战剧,他都要骂上两句,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失控过。

“叔,咱不生气,不生气啊。”陈刚一边顺着老爷子的背,一边给屋里的煤球炉添了块煤,试图把话题岔开,“这天寒地冻的,咱先吃饭,林阿花特意给您做的红烧肉,再不吃就凉了。”

段鹏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他慢慢地瘫坐在那张唯一的藤椅上,眼神变得空洞而深邃,像是穿透了这狭窄的屋子,看向了遥远的过去。

“刚子,你也以为我在发疯?”段鹏突然压低了声音,那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清醒,全然不像是一个神志不清的老人,“我告诉你,有些事儿,压在我心里半个世纪了,比这大雪天还要冷。李军长被骗了一辈子,我也骗了他一辈子!”

陈刚正拿着扫帚清理地上的玻璃渣,听到这话,手里的动作不由得顿了一下。他回头看了眼段鹏,只见老爷子正死死盯着那面贴满了旧报纸的墙壁,那上面挂着一张李云龙的画像,画像下头,常年供着三个酒盅。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煤球炉子发出轻微的噼啪声。陈刚心里隐隐觉得,今天的老爷子,跟往常不太一样。那种眼神,太清醒了,清醒得让人害怕。

这年的除夕夜来得格外早。外头大雪纷飞,鞭炮声震耳欲聋,把整个筒子楼都笼罩在一片喜庆的烟火气里。各家各户都在忙着包饺子看春晚,只有段鹏这屋里冷冷清清,连个福字都没贴。

陈刚怕老爷子孤单,跟林阿花打了个招呼,提了两瓶十五年的老汾酒,还有几包花生米和酱牛肉,钻进了段鹏的小屋。



“叔,过年好啊!今儿咱爷俩喝点好的。”陈刚乐呵呵地把酒菜摆在桌上。

段鹏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那两瓶汾酒,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他伸手拧开瓶盖,那是那种老式的铁盖,发出“咔哒”一声脆响。酒香瞬间溢满了这间只有十几平米的小屋。

几杯酒下肚,段鹏那张苍白的脸上泛起了红晕。平日里话少得可怜的他,今天却显得格外沉默。窗外每响一声炸雷般的二踢脚,他的身子都会微微颤抖一下。

“刚子,去,把窗帘拉上。”段鹏突然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

陈刚一愣:“叔,这大过年的,看看外头的烟花多好……”

“拉上!把门也反锁了!”段鹏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陈刚只好照做,把那块洗得发白的蓝布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又把门插上了插销。屋里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只有那盏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摇晃。

段鹏颤巍巍地弯下腰,从床底下拉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饼干盒。这盒子陈刚见过,那是段鹏的宝贝,平时谁要是碰一下,他能跟人急眼。盒子上头还压着几本发黄的《毛泽东选集》。

“叔,这是……”陈刚坐回桌边,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段鹏没理他,只是小心翼翼地打开那个铁盒子。盒子里没有陈刚想象中的存折或者房契,只有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红布,那布的颜色已经暗淡发黑,一看就是有些年头了。

段鹏的手抖得像风中的枯叶,他一层一层地揭开那块红布,动作慢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最后,露出来的是一张两寸的黑白照片。

照片的边缘已经磨损发黄,甚至有些受潮卷边。段鹏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照片上的人脸,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滴在桌面上。

“这是五三年,有人从那边给我捎回来的。”段鹏的声音哽咽着,“那时候,那边正打仗呢。”

陈刚凑过去,借着昏黄的灯光仔细辨认。照片的背景很模糊,依稀能看出是在某个坑道口,周围堆着沙袋。照片上有三个人,左右两边的人脸都被人用墨水特意涂黑了,只剩下中间那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没有领章的志愿军棉服,手里抱着一把那种陈刚只在电影里见过的美式卡宾枪。他并没有戴帽子,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光头,虽然已经长出了一层青茬,但那双眯缝着的眼睛,那宽厚的肩膀,还有那股子浑不吝的劲头,分明就是那个传说中早就在一九四四年死去的魏和尚!

陈刚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酒意瞬间醒了一半。他使劲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眼了。他颤抖着手接过照片,翻到了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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