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春天,新中国刚站稳脚跟,山东无棣县看守所突然接到一封来自中央的急电——翻遍所有档案,必须找到一个叫牛宝正的犯人,说他是开国元勋的救命恩人!这消息把看守所的人整懵了:一个旧警察出身的“历史反革命”,咋还和开国元勋扯上关系了?背后藏着啥几十年的秘密?
牛宝正1886年生在山东无棣后牛村,家里穷得叮当响,连饭都吃不饱,更别说读书识字了。长大全靠卖力气活,扛活、拉车啥都干,勉强糊口。1910年他搬到东关一带,1919年进了当地警察大队,从骑兵正目干到分队长,也算有了个小职位。可军阀混战那阵,直鲁联军败了,他饭碗直接丢了,日子又紧巴得揭不开锅。
1929年左右,他托老关系去了北京,进了草岚子监狱——这地方还有个大名,叫北平军人反省院,专门关共产党政治犯的。他从普通看守干起,慢慢熬成了班长,每天就是管犯人、送水送饭,本来就1931年,国民党抓了一批共产党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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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像北平市委书记殷鉴、安子文、杨献珍这些人都在里头。牛宝正每天跟他们打交道,本来没啥特别的,直到自家老娘重病,急需钱抓药,他急得团团转,连卖血的心思都有了。没想到这些犯人偷偷凑了一笔钱给他,这事儿让他心里咯噔一下——这些人跟他平时听的不一样,不是啥“坏人”,反而讲义气。
是混口饭吃,哪想到后来会卷入这么大的从那以后,牛宝正就动了心思帮他们。监狱里的共产党支部把他列为可争取的对象,杨献珍还主动帮他写家书(他识字少,不会写),俩人慢慢熟了。牛宝正开始偷偷给他们传消息,代号叫OX,就是“牛”的意思,说明他可靠。他藏纸条的办法绝了——把纸条塞鞋底夹层里,每天上班带进去,下班带出来,神不知鬼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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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他老婆王氏在外面摆烟摊,也跟着帮衬,把纸条卷在烟盒里,交给地下党联络员,这配合得简直天衣无缝。有一次国民党派了个假犯人当奸细,牛宝正眼尖发现不对劲(那家伙看人的眼神太贼),赶紧告诉支部,支部反过来利用这奸细传假情报,国民党被耍得团团转,还以为自己掌握了啥机密。
1935到1936年,抗日形势越来越紧,中央决定营救狱中干部。牛宝正成了关键的“传话筒”,柯庆施从北局组织部传话,让犯人假装悔过,登反共声明换释放。牛宝正反复跑着传指令,还买通其他看守,制造出“犯人真悔过”的假象——比如故意让看守看到犯人写“悔过书”,或者在放风时故意表现得“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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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年9月初,安子文、杨献珍、刘澜涛等9人先出狱,9月22日又放了21人,总共61人——这就是党史上有名的“61人案”,薄一波也在里头,后来这些人都是开国元勋级别的骨干。要是没牛宝正帮忙,这些人能不能活下来都难说。
61人出狱后,国民党起了疑心,1936年底就把牛宝正抓了。审讯室里啥酷刑都上了,鞭子抽得他皮开肉绽,竹签钉手指疼得他死去活来,但他咬死了啥都不知道。国民党判他死刑,还好北平地下党赶紧营救,托关系把他从牢里弄出来,还带上老婆孩子,用粪车伪装逃出北京——那粪车味儿想想都上头,但保命要紧啊!
逃亡路上藏在煤车里,一路颠簸回了无棣。牛宝正把旧警察、狱警的衣服全烧了,改名换姓当农民,村里人问起北京的事,他只说以前看大门,啥都不多说。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期间,他跟党断了联系,就躲在乡下种地、编筐,过着普通老百姓的日子,没人知道他的秘密。
1948年土改,牛宝正登记成贫农,但档案里有他当过国民党狱警的记录,直接被定为“历史反革命”,关进了无棣县看守所。他自己也没辩解啥——毕竟跟党断了联系,没人知道他的功劳,只能认栽,在牢里待着。
1950年春天,安子文、杨献珍、刘澜涛这些开国元勋坐不住了,联名给中央写信,要找救命恩人牛宝正,只知道是山东人,代号OX。中央一看这事儿重要,赶紧发电报到山东省委,要求必须尽快找到,活要见人。
山东省委先查户籍,没找到人,又成立专案组,派人到处走访老狱警、地下党联络员。后来从一个老狱警嘴里得到线索,指向无棣县。1950年4月,垦利地委派干部下来,没通知县委,直接查档案——怕打草惊蛇,影响找人。
县委书记张玉存收到密信,安排办公室主任赵言金和张学德调查。张学德去公安局翻卷宗,一眼就看到牛宝正的名字,关在城关公安分局。局长张全温确认,这人背景是旧警察、旧狱警,没党关系,符合“OX”的基本信息。
张学德见了牛宝正,故意提到代号OX,还有徐子文、刘华甫这些当时犯人的化名,牛宝正一下就激动了,眼泪都快出来了,说安子文左手有疤,刘澜涛牙齿镶金——这些细节只有当时的人知道,身份一下就对上了!
确认后赶紧报中央,牛宝正当天就被释放,当地还开了欢迎会,老百姓都围过来看热闹,谁也没想到这个“反革命”是大功臣。64岁的他坐火车去北京,安子文他们亲自接站,一见面就喊他“OX”,老熟人啊!
中央安排他在草岚子监狱旧址当预审员,待遇是行政18级,相当于县团级,月薪够买几百斤小米,老婆孩子也安置好了,住上了公房,日子终于安稳下来。他工作了几年,1954年11月在北京因病去世,享年68岁。
临终前他说,想葬回山东无棣的祖坟,跟老祖宗在一起。中央同意了,在北京开了追悼会后,把遗体运回无棣安葬。直到现在,当地还有人记得这个叫牛宝正的老人,一个藏了几十年秘密的大功臣。
文章内信息来源于权威官方媒体,包括《党史博览》《中国共产党新闻网》相关报道、《无棣县志》(1991年版)、山东省委党史研究室公开资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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