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日手记:稀土狂欢背后,我在东京看到的真实溃败
2月7日晚,我坐在东京银座一家居酒屋的吧台前,听着邻桌几个日本贸易商举着清酒杯欢呼“中国终于服软了!”。他们手机屏幕上是共同社的新闻推送——中国批准了多项对日稀土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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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驻日财经记者,我手里攥着刚收到的独家消息:爱达邮轮刚刚宣布,彻底取消2026年全年的日本航线。这种荒诞的对比让我意识到,日本正沉浸在一场全民自嗨的幻觉里,而现实的耳光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一、报关单里的真相:日本狂欢的只是马桶圈原料
第二天一早,我通过东京贸易圈的朋友拿到了这批“胜利稀土”的报关单。仔细一看,所有货物的技术参数都写着“纯度<30%,最终用途:民用陶瓷/电子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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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我想起1月6日中国商务部发布的管制通告。当时日本媒体集体渲染“铁幕降临”,但我采访的中国贸易专家告诉我,这不是封锁,而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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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这个比喻再准确不过。那些获批的稀土,都是做马桶圈、手机屏幕的民用级原料。而真正卡住日本防卫产业脖子的高纯度稀土、高端金属,依然躺在管制清单的冷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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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意去查了三菱重工的供应链报告,他们去年为导弹导引头采购的稀土,至今仍在等待审批。日本防卫省的匿名官员私下告诉我,这种“精准筛选”让他们陷入了两难——民用需求可以满足,但军工研发彻底被卡住了。
这是一场高明的合规战。中国没有违反任何国际贸易规则,只是要求日方企业补充“最终用途”和“供应链流向”的说明。就像机场安检,你没带违禁品自然畅通无阻,但如果试图把军用物资伪装成民用订单,红灯立刻亮起。
当日本媒体高呼“中国妥协”时,他们庆祝的不过是进口了一批做马桶圈的原料。这种认知偏差,已经到了令人啼笑皆非的地步。
二、居酒屋里的全民自嗨:他们真的相信自己赢了
在银座的居酒屋,我听到最离谱的言论来自一个自称“经济评论家”的中年人。他对着满桌的人宣称:“中国这是产能过剩,不得不卖!”
我差点笑出声。日本自己的南鸟岛深海采矿计划,成本是中国的17倍,至今仍停留在PPT阶段。负责拨款的财务省官员私下告诉我,这个项目的预算已经被砍了三次,连试验船都快养不起了。
但这些事实在日本的认知泡泡里,根本传不开。我想起石破茂的遭遇——这位政坛老手仅仅因为批评高市早苗涉台言论的挑衅性,就遭到演讲邀约被取消、党内孤立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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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日本舆论场,让人联想到上世纪30年代的“大政翼赞会”时期。任何异见刚冒头就会被巨大的声浪吞噬。当角仓隆在电视上喊“中国急了”时,他不需要讲逻辑,只需要喊出民众想听的话,就能获得满堂彩。
更讽刺的是,我在居酒屋遇到的那个贸易商,手机屏保还是高市早苗的旭日纹丝巾照片,嘴里却在抱怨“这个月的业绩又要完了”。这种分裂的场景,正是日本当下的真实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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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全民自嗨让日本决策层陷入了认知闭环。他们相信只要紧跟华盛顿、加入“54国关键矿产俱乐部”就能吓倒中国。但我采访的欧盟贸易代表告诉我,这个联盟松散得像一盘沙子,除了美国高喊口号,其他国家各有各的算盘。
中国没喊口号,只是用手术刀般精准的管制,就让日本的幻觉破了产。遗憾的是,高市早苗和右翼政客们似乎真的相信自己手里握着一手好牌。
三、邮轮撤航的耳光:商业用脚投票的冰冷现实
就在日本媒体为稀土狂欢的当天,爱达邮轮宣布取消全年日本航线的消息,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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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周刚和长崎港务局的人聊过,他们原本把中国游客的消费算进了今年的财政预算。长崎的免税店老板甚至告诉我,他们特意进了一批中国游客喜欢的保健品,现在全砸在了手里。
这就是外交寒蝉效应在商业端的直接传导。当东京在政治上不断试探底线、配合华盛顿搞围堵时,北京没有大吵大闹,而是默默调低了双边交流的“温度”。
这种降温是全方位的,从稀土这样的战略物资,到邮轮这样的消费终端。商业资本的嗅觉永远最灵敏,爱达邮轮的决策不是拍脑袋,而是对未来风险的直观定价。当一家巨型企业认为赴日存在“不可控政治风险”时,这本身就是强烈的负面信号。
有趣的是,消息传出后,那些叫嚣“不需要中国游客”、“只要欧美高端客”的日本网民突然安静了。他们发现,欧美游客并没有填补这个巨大的窟窿,而那个被认为“不得不卖稀土”的中国,也没有因为他们的抵制而崩溃。
我在冲绳采访时,遇到一个刚装修好民宿的房东。他原本指望中国游客能让他回本,现在只能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叹气:“政客们在电视上喊着胜利,可我们的饭碗都快没了。”
四、烈酒过后的彻骨寒冷:日本正在为幻觉买单
看着这一连串的事件,我不禁想起日本的一句谚语:“暖かい酒は寒さを招く”(烈酒带来温暖,却招致更深的寒冷)。
日本现在就像冰天雪地里喝了一口烈酒的人,入喉时浑身发热,产生了可以裸奔的错觉。但生理学告诉我们,那种热感只是血管扩张导致的散热加快。酒劲过去后,等待的将是更深彻骨髓的寒冷。
当高市早苗和右翼政客还在为“稀土大捷”举杯时,邮轮撤航的现实已经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在这场博弈中,中国没喊口号,只是用手术刀般精准的管制,就让日本的幻觉破了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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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东京的最后一晚,又去了那家居酒屋。吧台前的电视上,高市早苗正在发表演讲,宣称“日本的反制奏效了”。而邻桌的贸易商们,已经开始讨论如何应对邮轮撤航带来的连锁反应。
这种分裂的场景,正是2026年2月日本的真实写照:一边是政客们在舞台上的虚幻表演,另一边是普通人在现实中的真实溃败。当那几吨民用稀土运抵港口时,它们真的能填补日本社会日益扩大的安全感赤字吗?
恐怕不能。因为真正的问题,从来都不是几吨稀土,而是一个国家在全民自嗨中,正在为自己的幻觉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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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信源来自权威报道:【观察者网、湖南日报、红星资本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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