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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括
总题:
1次投机埋祸根,1贬黄州封神,1合医方留虚名
1卖旧友换仕途,1落东坡成传奇,1书难洗告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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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东坡
一纸诗稿断交情:沈括与苏轼的文坛恩仇与半生纠葛
一、崇文院旧谊:同校诗书的少年同袍
北宋熙宁二年的东京汴梁,崇文院的藏书楼里,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一排排泛黄的古籍上,空气中飘着墨香和纸霉味。沈括和苏轼,就挤在这堆书里,一个校勘经史,一个誊录诗文,俩人头挨着头,时不时凑在一起嘀咕两句。
那年沈括三十三岁,苏轼三十六岁,两人都是仁宗朝的进士,又同在崇文院当差,算是实打实的同僚旧友。沈括戴着方巾,手指细长,翻书的时候轻手轻脚,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不管是天文地理,还是算术医卜,就没有他不懂的,旁人问他啥,他都能掰扯得明明白白。苏轼则穿着半旧的青衫,手里攥着毛笔,时不时搁下笔,挠挠头笑:“存中兄,你这脑子是咋长的?啥都懂,我可就只会写几句诗了。”
沈括放下手里的《汉书》,推了推鼻梁上的旧眼镜,笑着说:“子瞻兄过谦了,你的诗文那才叫绝,欧阳公都说要‘避你一头地’,我这点学问,哪能跟你比。”嘴上这么说,沈括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苏轼的文名太盛了,从考进士那天起,就被欧阳修捧成了文坛新星,连神宗皇帝都常常念叨苏轼的名字,自己就算再博学,在文坛上的名气,始终压不过苏轼。
那时候的两人,还没被党争的漩涡卷进去。苏轼性子直,心里想啥就说啥,常常跟沈括聊起朝政,说青苗法、免役法推行得太急,地方官瞎折腾,苦了老百姓。沈括那时候已经跟着王安石搞变法了,可当着苏轼的面,也不反驳,只是笑着听:“子瞻兄,朝廷自有朝廷的考量,咱做臣子的,先把手里的书校好再说。”
苏轼没多想,拍着沈括的肩膀说:“存中兄,你就是太谨慎了,咱读书人,就得敢说真话,不然要这诗文干啥?”沈括点点头,心里却盘算着——王安石如今是朝廷的顶梁柱,神宗皇帝力挺变法,自己跟着变法派,才有前途,苏轼这性子,迟早要吃亏。
崇文院的日子,就这么慢悠悠过着,两人一起吃饭,一起校书,偶尔还一起去汴河边喝酒,谈诗论道,看起来跟亲兄弟似的。可谁也没想到,这份看似牢靠的交情,会在几年后,被一纸诗稿,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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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括
二、杭州密笺:旧友变告密者的惊心时刻
熙宁六年,公元1073年,沈括接到了朝廷的任命——以检正中书刑房公事的身份,巡察两浙路。这可是个肥差,也是个实权差事,沈括收拾行囊,往杭州赶,心里清楚,这是王安石给他的机会,得好好表现,给变法派立点功。
到了杭州,苏轼正任杭州通判。听说旧友来了,苏轼高兴得不行,立马在西湖边的望湖楼摆了酒,给沈括接风。西湖的水波光粼粼,荷花刚开了几朵,风一吹,带着荷花的清香,望湖楼上,酒菜摆了一桌,苏轼亲自给沈括倒酒:“存中兄,多年不见,你如今可是钦差大臣了,小弟敬你一杯!”
沈括穿着钦差的官服,端着酒杯,脸上堆着笑:“子瞻兄,咱是旧友,别这么见外,我这次来,就是巡察巡察,顺便看看你。”酒过三巡,苏轼喝得有点微醺,拉着沈括的手,说:“存中兄,我最近写了几首诗,都是写杭州百姓的,你帮我看看,指点指点。”
说着,苏轼就叫书童拿来自己的诗稿,《吴中田妇叹》《山村五绝》,一叠稿子,墨迹还没干透。沈括接过诗稿,眼睛扫过一行行诗句,心里“咯噔”一下——“而今风物那堪画,县吏催钱夜打门”“杖藜裹饭去匆匆,过眼青钱转手空”,这些句子,明着写百姓疾苦,暗着不就是讥讽新法扰民吗?
沈括表面上不动声色,翻着诗稿,连连点头:“好诗,好诗!子瞻兄的诗,还是这么有风骨,写尽了百姓的难处。”心里却盘算开了——苏轼是旧党,反对变法,自己是变法派的人,如今拿着他的诗稿,要是把这些“讥讽朝廷”的句子挑出来,密奏给神宗皇帝,那不就是给变法派立了大功?既能向王安石表忠心,又能打压苏轼这个文坛对手,一举两得。
苏轼哪知道沈括心里的算计,还乐呵呵地说:“存中兄要是喜欢,我抄一份给你,带回去慢慢看。”沈括赶紧拱手:“那就多谢子瞻兄了!”当天晚上,沈括就把苏轼的诗稿,仔仔细细抄了一份,回到自己的钦差行辕,点起油灯,拿着笔,一句一句地批注。
他在“东海若知明主意,应教斥卤变桑田”旁边批注:“讥朝廷水利之难成”;在“岂是闻韶解忘味,迩来三月食无盐”旁边批注:“怨朝廷盐法太急”;每一句苏轼写百姓疾苦的诗,都被他硬生生曲解成“诽谤朝政、怨谤君父”。批注完,他把诗稿和批注,装进一个密封的锦盒里,派心腹快马加鞭,送往汴梁,密奏给宋神宗。
做完这一切,沈括吹灭油灯,坐在黑暗里,心里有点慌,又有点窃喜——慌的是,自己出卖了旧友,心里过意不去;喜的是,这一步棋,走对了,神宗皇帝和王安石,肯定会看重自己。他摸了摸怀里的诗稿抄本,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子瞻兄,别怪我,要怪就怪你站错了队,这世道,就是这么现实。
密奏送到汴梁,神宗皇帝看了,皱了皱眉,当时他还想维护苏轼,觉得沈括有点小题大做,就把密奏扔在一边,说了句“置之不问”。可沈括的这一纸密笺,就像一颗种子,埋在了朝廷里,也埋在了苏轼的命运里——他开创了“以诗定罪”的先例,给后来的御史台,留下了构陷苏轼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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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
三、乌台烈火:六年后的文字狱风暴
沈括告密之后,苏轼依旧在杭州、密州、徐州辗转做官,写他的诗,发他的牢骚,他以为沈括的密奏没起作用,旧友还是旧友,可他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等着他。
元丰二年,公元1079年,苏轼调任湖州知州。按照规矩,他给神宗上了一道《湖州谢上表》,里面写了几句“愚不适时,难以追陪新进”“老不生事,或能牧养小民”,本来就是客套话,可落在御史台李定、舒亶这些变法派眼里,就成了“讥讽朝廷、大不敬”的罪证。
李定、舒亶这些人,早就看苏轼不顺眼了,如今拿着《湖州谢上表》当由头,又翻出了六年前沈括密奏的那些诗稿,照着沈括的路子,一句一句地曲解,罗织罪名。他们在朝堂上弹劾苏轼:“苏轼怀怨君父,诽谤新法,其诗文中句句皆是怨谤,应当严惩!”
神宗皇帝本来还想护着苏轼,可架不住御史台的轮番弹劾,加上变法派的压力,最终还是下了旨,派御史台的吏员,前往湖州抓捕苏轼。
七月的湖州,天热得像蒸笼,苏轼正在府衙里处理公务,突然听到外面吵吵嚷嚷,一群穿着黑衣的御史台吏员,冲了进来,手里拿着铁链,厉声喊:“苏轼接旨!你诽谤朝政,罪大恶极,跟我们回汴梁受审!”
苏轼吓得手里的笔都掉了,看着眼前的吏员,脸色惨白:“我何罪之有?我写的诗,都是百姓疾苦,都是忠言,何来诽谤?”吏员根本不听他辩解,铁链“哗啦”一声,就套在了他的脖子上,拖着他就往外走。苏轼的妻儿老小,哭着追出来,苏轼回头看了一眼,眼泪掉了下来,他知道,自己这一去,怕是凶多吉少。
乌台,就是御史台,因为院里种着很多柏树,树上常年栖着乌鸦,所以叫乌台。苏轼被关进乌台的大牢里,牢房又黑又潮,墙皮都掉了,地上铺着干草,一股霉味和汗臭味混在一起,呛得人喘不过气。
审讯的日子,成了苏轼的噩梦。李定、舒亶这些人,天天提审他,拿着他的诗稿,一句一句地逼问:“这句‘根到九泉无曲处,世间惟有蛰龙知’,是不是骂陛下不是真龙?”“这句‘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是不是怨怼朝廷?”
苏轼坐在审讯椅上,浑身是伤,嘴唇干裂,却依旧梗着脖子:“我写的是诗,是百姓的苦,是自己的感慨,何来诽谤?陛下圣明,岂能被这些小人蒙蔽!”可不管他怎么辩解,御史台的人就是不松口,非要给他定个“大不敬”的死罪。
大牢里的日子,暗无天日,苏轼每天都在生死边缘挣扎,他甚至写好了绝命诗,交给狱卒,想带给弟弟苏辙:“与君世世为兄弟,更结来生未了因。”他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可他没想到,还有很多人在救他。
太皇太后曹氏听说了苏轼的事,躺在病床上,拉着神宗的手说:“当年苏轼、苏辙考进士,先帝都说‘朕为子孙得了两个宰相’,如今苏轼不过写了几句诗,你们就要杀他,寒了天下读书人的心啊!”王安石虽然已经罢相,却也上书神宗:“岂有圣世而杀才士者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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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石
各方营救之下,神宗终于松了口,下旨赦免苏轼的死罪,贬为黄州团练副使,本州安置,不得签书公事。一场乌台诗案,折腾了一百多天,苏轼捡回了一条命,却也从云端跌进了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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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东坡
四、黄州东坡:从文坛才子到东坡居士
元丰三年的正月,苏轼带着妻儿,一路颠簸,来到了黄州。黄州是个偏僻的小城,城外是一片荒坡,杂草丛生,苏轼的官职是团练副使,说白了就是个闲职,没有俸禄,没有实权,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只能暂住在定惠院里。
定惠院的禅房,又小又破,窗户漏风,夜里冷得睡不着。苏轼坐在禅房里,看着窗外的月光,想起乌台的大牢,想起汴梁的繁华,想起沈括的告密,心里又苦又涩。他摸着自己的脸颊,那里还留着狱卒打的伤痕,苦笑着说:“子瞻啊子瞻,你这一辈子,就毁在一张嘴上,毁在几首诗上了。”
可苏轼就是苏轼,就算跌到了谷底,也能爬起来。没过多久,他就向黄州的官府申请,要了城外那片荒坡,自己开垦种地。那片坡地,在城东,所以他叫它“东坡”,自己也取了个号,叫“东坡居士”。
春天的时候,苏轼带着妻儿,扛着锄头,来到东坡。荒坡上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他撸起袖子,挥着锄头,一下一下地刨地,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浸湿了衣衫,手上磨出了血泡,他也不喊疼。妻子王闰之端着水过来,心疼地说:“夫君,歇会儿吧,别把身子累坏了。”苏轼接过水,喝了一口,笑着说:“不累,这地刨好了,咱就能种粮食,就能活下去,这比在汴梁勾心斗角强多了。”
他在东坡上种麦子、种水稻、种蔬菜,还盖了一间草屋,叫“雪堂”。雪堂的墙上,挂着他写的诗,“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这是他在黄州写的《定风波》,字里行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愤懑,多了一份豁达和淡然。
他不再是那个高居庙堂的文坛才子,而是成了一个躬耕垄亩的农夫。每天早上,他扛着锄头去东坡,晚上,坐在雪堂里,喝着粗茶,写着诗文,跟朋友喝酒聊天。他写《赤壁赋》,写《念奴娇·赤壁怀古》,这些诗词,成了中国文学史上的不朽经典。
乌台诗案,毁了苏轼的仕途,却成就了他的精神。他从一个愤世嫉俗的文人,变成了一个豁达通透的哲人,东坡的泥土,不仅养活了他的身子,更滋养了他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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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括
五、沈括蒙尘:告密者的仕途与骂名
就在苏轼在黄州东坡开荒种地的时候,沈括的日子,也不好过。
当年他密奏苏轼的诗稿,本想讨好王安石和神宗,可神宗没治苏轼的罪,王安石也看透了沈括的为人——这小子太功利,太反复无常,今天能出卖苏轼,明天就能出卖自己。王安石当着朝臣的面,骂沈括:“沈存中,小人也,不可亲近!”
神宗皇帝也渐渐疏远了沈括,没过多久,就把他贬出了汴梁,让他去宣州做知州。后来沈括又辗转各地做官,仕途起起落落,再也没回到朝廷的核心。他还干过一件更让人不齿的事——后来王安石失势,他又反过来攻击王安石,说变法的坏话,彻底坐实了“趋炎附势、反复无常”的名声。
沈括心里也清楚,自己出卖苏轼的事,成了一辈子的污点。他在润州闲居的时候,常常坐在自家的园子里,看着《梦溪笔谈》的书稿,心里五味杂陈——他写《梦溪笔谈》,记录天文、地理、算术、医药,成了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科学家之一,可不管他的学问有多高,世人提起他,总会先想起“出卖朋友、告密苏轼”的事。
有一次,他跟朋友聊天,朋友提起苏轼,沈括的脸色立马变了,端着茶杯的手都微微颤抖,沉默了半天,才说:“子瞻兄的文才,天下无双,我……我当年也是身不由己。”朋友看着他,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身不由己?不过是功利心作祟罢了。
沈括的一辈子,就这么在骂名和愧疚中度过。他的《梦溪笔谈》流传千古,可他的人品,却始终被后人诟病,就算他在科学上的成就再高,也掩不住“告密者”的政治污点。
六、润州相逢:晚年的微妙和解与体面共处
元祐四年,公元1089年,苏轼被朝廷重新启用,出任杭州知州。他从汴梁出发,往杭州赶,路过润州的时候,没想到,沈括竟然亲自来迎谒他。
润州的江边,风很大,吹得人衣衫猎猎。沈括穿着一身布衣,头发都白了,背也有点驼,站在江边的码头上,远远看到苏轼的船过来,赶紧躬身行礼,脸上堆着恭敬的笑:“子瞻兄,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苏轼站在船头,看着沈括,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热情,只有淡淡的疏离。他走下船,对着沈括拱了拱手,语气平淡:“存中兄,好久不见。”沈括赶紧上前,扶着苏轼的胳膊,说:“子瞻兄一路辛苦,我在府里备了薄酒,咱好好聊聊。”
苏轼没拒绝,跟着沈括去了他的润州宅邸。宅邸里种着花草,书房里摆着满满的书,沈括亲自给苏轼倒茶,双手都有点抖:“子瞻兄,当年的事,是我不对,我对不起你,你……你别怪我。”
苏轼端着茶杯,喝了一口,看着沈括,语气平静:“存中兄,当年的事,都过去了,我如今是黄州来的东坡居士,早就看淡了。”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他可以原谅作为学者的沈括,却永远不会原谅作为告密者的沈括,他对沈括,始终是“益薄之”,打心底里轻视。
那天,两人坐在书房里,聊了很久,聊诗,聊文,聊医药,就是不提当年的乌台诗案,不提那纸密笺。沈括拿出自己收集的医方,跟苏轼说:“子瞻兄,我这些年收集了不少验方,你看看,有没有能用的。”苏轼也拿出自己在黄州收集的养生方、治病方,跟沈括交流。
后来,两人把这些医方整理在一起,合编成了一本书,后世叫《苏沈良方》。这本书里,有苏轼的养生心得,有沈括的医药观察,流传了近千年,成了宋代医学的经典。
可谁都清楚,这不是冰释前嫌的和解,只是两个历经宦海沉浮的文人,在晚年的体面共处。苏轼敬的是沈括的学问,薄的是他的人品;沈括献的是恭敬,藏的是愧疚。他们之间的那道裂痕,从来没真正愈合过,只是被岁月和学问,暂时掩盖了。
七、文医合流:苏沈良方的千古留名
润州一别之后,苏轼和沈括再也没见过面,可他们合编的《苏沈良方》,却成了两人关系里,最特别的印记。
这本书里,没有党争的恩怨,没有告密的龌龊,只有两个文人对百姓、对医药的真心。苏轼在黄州的时候,看到百姓缺医少药,就收集了很多民间验方,比如治感冒的、治肠胃的、治跌打损伤的,他把这些方子记下来,想着能帮到百姓。沈括一辈子游历各地,也收集了很多医药知识,不管是官方的医书,还是民间的偏方,他都记在《梦溪笔谈》里,想着能流传后世。
两人的医方合在一起,既有苏轼的接地气,又有沈括的严谨,成了一本实用的医学典籍。书里记载的方子,比如“四君子汤”“四物汤”的加减方,还有治疗疟疾、咳嗽的偏方,直到今天,还有人在用。
苏轼从来没给这本书署名,沈括也没有,可后世的人,都知道这是苏轼和沈括的心血。他们用这样一种方式,完成了晚年的交集——不谈政治,不谈恩怨,只谈学问,只谈百姓。
沈括去世后,苏轼听说了消息,沉默了半天,拿起笔,在自己的医方手稿上,添了一句:“存中兄博学,其医药之论,多有可取,惜乎人品有亏。”短短一句话,道尽了他对沈括的复杂情感——敬其学,薄其人。
从崇文院的同袍之谊,到杭州的密笺告密,再到乌台的文字狱,最后到润州的体面共处、合编医方,沈括和苏轼的一生,写满了文坛的恩仇,也写满了北宋党争的残酷。沈括用一纸诗稿,毁了苏轼的仕途,却成就了东坡的不朽;他自己成了伟大的科学家,却一辈子背着“告密者”的骂名。
历史从来都是这样,才华可以让人名垂千古,可品行,才是一个人真正的底色。沈括的《梦溪笔谈》再精彩,也掩不住他出卖朋友的污点;苏轼的诗词再豁达,也忘不掉乌台的伤痛。这一段文坛恩仇,成了北宋历史上,最让人唏嘘的一页。
参考资料:
1. 《宋史·苏轼传》(元·脱脱等撰)
2. 《宋史·沈括传》(元·脱脱等撰)
3. 《续资治通鉴长编·神宗熙宁六年》(南宋·李焘撰)
4. 《乌台诗案纪事》(清·丁丙辑)
5. 《梦溪笔谈》(北宋·沈括撰)
6. 《苏沈良方》(北宋·苏轼、沈括撰)
7. 《元祐补录》(南宋·佚名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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