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刚离完婚,奶奶竟在家族群:恭喜儿子前妻娘家拆迁15套房1600万
我今年26,活了二十多年,从没见过比我家更离谱的事,尤其是爸妈离婚这出戏,最后愣是让我奶奶演成了全网都能品出滋味的闹剧,直到现在,家族群里的消息还沉在最底下,没人敢接话,也没人敢删,就像根刺,扎在我们一家人心里,拔不掉,也咽不下。
我爸妈的婚姻,说起来就是上一辈凑活过日子的典型,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就是媒人介绍,看对方家境不差,人也看着老实,就领证结婚了。我爸是家里的独子,奶奶打小就把他宠上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连工作都是我爷爷托关系找的,这辈子没吃过苦,也没学会担责任。我妈呢,是个实打实的勤快人,娘家是城郊的,父母都是本分的农民,她打小就懂事,嫁过来之后,家里家外一把抓,洗衣做饭照顾我,还要上班赚钱,我爸倒好,下班回家往沙发一躺,手机一刷,油瓶倒了都不扶,奶奶还总护着他,说“男人在外上班累,家里的事本来就该女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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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我不懂,只觉得家里总是冷冷的,妈妈很少笑,爸爸也很少跟我说话,家里的空气永远是压抑的,一点小事就能吵起来。我妈抱怨我爸不上进、不顾家,我爸嫌我妈唠叨、管得多,奶奶则永远站在我爸这边,有时候还会添油加醋,说我妈嫁过来就是享福的,不知足。印象里最深的一次,我发烧到39度,半夜里妈妈急得团团转,想让爸爸送我去医院,结果爸爸喝了点酒,倒头就睡,怎么叫都叫不醒,奶奶还在旁边说“小孩子发烧很正常,捂捂汗就好了,别大惊小怪的,影响我儿子睡觉”。那天晚上,妈妈一个人背着我,走了两里多路去社区医院,趴在妈妈背上,我能感觉到她的肩膀在抖,不是累的,是哭的。
从那以后,我妈对这个家,大概就凉了心。只是为了我,她一直忍着,熬着,盼着我爸能长大,盼着奶奶能一碗水端平,可这份期盼,一熬就是二十年。我考上大学那年,本以为家里的气氛能好点,结果我爸因为工作上的小事被领导批评,回家就跟我妈发脾气,把家里的碗都摔了,奶奶不仅不劝,还说我妈是“丧门星”,克得我爸不顺。那天,我妈第一次跟奶奶顶了嘴,也是第一次跟我爸说“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上大学的这几年,爸妈的关系更是降到了冰点,分房睡,一天说不上三句话,家里的开销基本都是我妈在承担,我爸的工资自己花,抽烟喝酒打牌,一点都没落下。我放假回家,看着妈妈日渐憔悴的脸,心里特别难受,我跟她说“要是实在过不下去,就离了吧,我已经长大了,能理解”。妈妈总是摇摇头,说“再等等,等你工作稳定了,我就放心了”。
今年我工作满一年,稳定下来了,妈妈终于松了口,跟我爸提了离婚。我爸一开始还不同意,觉得离婚丢面子,奶奶更是撒泼打滚,说我妈忘恩负义,嫁过来二十年,现在想拍拍屁股走人,门都没有。可我妈这次铁了心,态度特别坚决,说什么都要离,最后没办法,我爸才松了口,只是在财产分割上,又闹了一出。家里的房子是爷爷留下的,写的是奶奶的名字,存款没多少,我爸还想让我妈净身出户,最后还是我妈据理力争,拿回了自己这些年攒的几万块钱,还有我从小到大的一些东西,就这样,二十年的婚姻,散了。
办离婚手续那天,天阴沉沉的,我陪着妈妈去的,爸爸一个人来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只是去办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走出民政局,妈妈深吸了一口气,说了句“终于解脱了”,眼角有泪,却笑了,那是我好久没见过的、轻松的笑。我以为,这一切就算翻篇了,妈妈可以开始自己的新生活,我们家就算散了,也能各自安好,可我万万没想到,真正的闹剧,才刚刚开始。
爸妈离婚的事,我们本来没打算在家族群里说,想着慢慢跟亲戚们说,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结果离婚当天下午,奶奶就率先在家族群里发了消息,不是说离婚的事,而是连发了三条语音,外加一行文字,文字内容就是:“恭喜儿子前妻娘家拆迁,15套房,1600万补偿款,真有本事啊!”
那一瞬间,我拿着手机的手都在抖,家族群里有几十号人,叔叔阿姨、姑姑姑父、堂哥堂姐,全都看着,消息发出来之后,群里静悄悄的,半天没人敢说话,连个表情都没人发。我赶紧点开奶奶的语音,里面的语气,阴阳怪气的,带着酸溜溜的嫉妒,还有点幸灾乐祸:“刚跟我儿子离完婚,娘家就拆迁了,早不拆晚不拆,偏这时候拆,怕不是早就知道了,故意跟我儿子离婚,想独吞财产吧?”“看看,这就是娶了个外人的下场,心根本就不在我们家,憋着坏呢!”“15套房,1600万,啧啧,这下可发大财了,哪里还看得上我们家这普通人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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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气得浑身发抖,立马给奶奶打了电话,电话一接通,我就问她“您为什么要在群里发这些话?您知不知道这样很过分?”结果奶奶不仅不觉得自己错了,还理直气壮地说“我说的是实话!她娘家拆迁这么大的事,凭什么瞒着我们?刚离婚就拆,这里面肯定有猫腻!我就是要让大家看看,她是什么样的人!”
我跟她解释,妈妈也是前几天才知道娘家拆迁的事,城郊的拆迁规划早就有了,只是一直没确定下来,姥姥姥爷也是前几天才接到的通知,妈妈知道后,还跟我说过,想着等拆迁的事定下来,跟我说一声,压根就没想过要瞒着谁,更别说什么故意离婚独吞财产了。爸妈离婚,是攒了二十年的矛盾,跟拆迁一点关系都没有,可奶奶根本不听,一口咬定妈妈就是早有预谋,还说我“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说话”。
挂了电话,我又给爸爸打了电话,想让他管管奶奶,结果爸爸的态度更让人心寒,他说“你奶奶说的也没错,哪有这么巧的事,刚离婚就拆迁?她娘家要是早知道,肯定该跟我们说一声,现在这样,不就是故意的吗?”我当时心都凉了,原来在他们眼里,妈妈的二十年付出,都抵不过一场突如其来的拆迁,在他们眼里,妈妈从来都不是家人,只是一个外人,一个可能会占他们便宜的外人。
我妈看到家族群里的消息时,倒是很平静,只是叹了口气,跟我说“没事,随他们说吧,清者自清,我问心无愧就好”。可我知道,她心里肯定不好受,二十年的婚姻,她为这个家付出了一切,最后换来的,却是这样的污蔑和揣测。姥姥姥爷知道后,更是气得不行,姥姥给我打电话,说“我们家拆迁,是国家的政策,跟他们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妈在他们家受了二十年的苦,我们心疼还来不及,他们倒好,不仅不反思,还在这里说风凉话,真是太过分了”。
其实妈妈娘家的拆迁,根本就不是奶奶说的那样,15套房是整个村子的拆迁指标,姥姥姥爷家就分了三套,补偿款也没有1600万,只有不到两百万,这些钱,姥姥姥爷打算留着养老,还有一套房给我妈,算是给她的一点保障。可奶奶根本不管这些,她只听别人说了一句“拆迁分了十几套房,上千万补偿”,就添油加醋地发到了群里,只为了发泄自己的不满,只为了污蔑我妈。
这件事之后,家族群里的气氛就变得特别尴尬,亲戚们要么装作没看见,要么私下里跟我和妈妈道歉,说“你奶奶就是那个脾气,别往心里去”。还有些亲戚,私下里问我妈拆迁的具体情况,语气里的羡慕和算计,溢于言表,让人心生厌恶。
我爸后来也找过我妈,不是道歉,而是想让我妈分点拆迁款,或者给他一套房,说“毕竟夫妻一场,你现在有钱了,帮衬一下前夫也是应该的”。我妈直接拒绝了,说“离婚的时候,财产已经分清楚了,我娘家的拆迁,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别想打什么歪主意”。被拒绝后,我爸还骂我妈狠心,说她忘恩负义,真是让人觉得可笑又可悲。
奶奶到现在都不觉得自己错了,逢人就说我妈的坏话,说她是“拜金女”“没良心”,可她从来都没想过,妈妈在这个家的二十年,付出了多少。她没想过,冬天的时候,妈妈半夜起来给她盖被子,她生病的时候,妈妈端茶倒水伺候她;她没想过,爸爸失业的时候,妈妈打两份工,撑起了整个家;她没想过,我从小到大的学费、生活费,都是妈妈一点一点攒下来的。她只看到了妈妈娘家拆迁,看到了那点房子和钱,却看不到妈妈二十年的委屈和付出。
其实我心里清楚,爸妈的婚姻走到这一步,根本原因从来都不是拆迁,而是这个家的自私和冷漠。奶奶的重男轻女、溺爱儿子,爸爸的不上进、没担当,还有这个家对妈妈的不尊重、不珍惜,才是压垮这段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拆迁只是一个导火索,让所有的矛盾和不堪,都暴露在了阳光下。
现在,妈妈搬去了姥姥家,日子过得很舒心,不用再操心家里的琐事,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每天上班、下班,跟姥姥姥爷聊聊天,偶尔跟我视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我爸还是老样子,抽烟喝酒打牌,奶奶依旧在背后嚼舌根,只是他们的话,再也影响不到妈妈了。
有时候我会想,婚姻到底是什么?是找一个人搭伙过日子,还是找一个人相互扶持、相互珍惜?爸妈的婚姻,给了我最深刻的答案,婚姻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而是两个人的双向奔赴,需要包容,需要理解,需要担当,更需要把对方当成家人,放在心里。如果一段婚姻里,只有委屈和付出,只有冷漠和算计,那这样的婚姻,不如早点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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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在家族群发的那句话,像一个笑话,也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人性的自私和丑陋。可我并不觉得妈妈亏了,反而觉得她幸运,幸运的是,她终于摆脱了那段糟糕的婚姻,终于可以为自己而活。那些房子和钱,只是锦上添花,真正让妈妈幸福的,是自由,是被珍惜,是终于可以不用再将就。
余生很长,愿妈妈能被温柔以待,愿她往后的日子,平安喜乐,无灾无难,也愿所有的女人,都能在婚姻里被珍惜,被善待,如果没有,那就勇敢一点,及时止损,因为你值得更好的生活,值得被爱,值得为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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