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砂舞故事:舞场里的中年江湖,快乐全靠摸门道
我叫张晓明,土生土长的成都老炮儿,人到中年,上有老下有小,写字楼里的KPI压得人喘不过气,周末不找点乐子,感觉人都要僵成一块石头。
要说成都中年男人的快乐老家,那必须是砂舞厅——别觉得这地方上不了台面,这里藏着最真实的烟火气,也藏着我们这群老男人为数不多的松弛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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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下午,我揣着两百块钱,慢悠悠晃进了青羊区的虹光舞吧。
为啥选这儿?看了最新的成都砂舞信息,虹光可是“年轻妹妹厂”,门票还便宜,13点前男人免票,14点前女人免票,这羊毛不薅白不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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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午场的人不算多,光线亮堂堂的,不像黑灯场那样乌漆嘛黑,看得清每个人的脸,对我这种新手来说,简直是天堂。
舞厅里的音乐慢悠悠的,不是那种震耳欲聋的嗨歌,就是经典的老歌,氛围特别放松。
我扫了一圈,嘿,还真跟网上说的一样,现在舞厅里的主力军,全是四十来岁的姐姐们。年轻小姑娘?早就不凑这个热闹了,人家要么去酒吧蹦迪,要么刷短视频,谁来这地方跟我们这些老男人耗着。
这些姐姐们,打扮得都挺精致,化着淡妆,穿着得体的裙子,看着就舒服,不像黑灯场里那些,一个个裹得严严实实,连脸都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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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杯最便宜的茶水,眼睛就开始四处瞟。舞池里已经有几对在跳了,动作慢悠悠的,就是跟着音乐晃,不用什么复杂的舞步,简单得很。我心里琢磨着,新手就得从上午场、午场入手,人少、光线好,看得清人,也不容易紧张,要是直接冲晚场或者黑灯场,保准得慌神。
坐了没十分钟,我就盯上了一个穿米白色连衣裙的姐姐,看着也就四十出头,气质特别温婉,跳舞的时候动作慢悠悠的,跟旁边的舞客配合得特别好。我深吸一口气,端着茶水走过去,脸上堆着笑:“姐姐,能不能请你跳一支?”
姐姐抬头看了我一眼,没拒绝,也没点头,就是轻轻“嗯”了一声。我心里一喜,赶紧伸手,带着她走进舞池。说实话,我跳舞的技术真不咋地,就是跟着音乐瞎晃,生怕踩了人家的脚。可这姐姐特别有耐心,时不时还轻轻拉我一下,提醒我节奏。一支舞下来,我出了一身汗,倒不是累的,是紧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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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完一支,我赶紧说:“姐姐,你跳得真好,我这新手都没踩你脚,太幸运了。”姐姐被我逗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你这嘴倒是甜,再跳一支?”得,有戏!我赶紧点头,又跟她跳了两支。连着跳了几支,气氛一下子就热络起来了,我们俩也不紧张了,一边跳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我谨记着前辈们说的门道:聊天别问人家家里的事,人家不说,千万别主动问。就聊跳舞、聊天气、聊成都最近的天气,要么就夸夸姐姐的裙子好看、气质好。这些姐姐们吃这套,一夸就笑,气氛越来越轻松。
等到散场音乐一响,灯一亮,我心里琢磨着时机到了,赶紧趁热打铁:“姐姐,跳了这么久,饿了吧?待会儿要不要一起去附近吃碗面?”我特意选了普通面馆,不是我抠门,是前辈们说了,约出去吃饭千万别找太贵的店,就普通面馆、茶馆最合适,花钱不多,还显得实在,成功率特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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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行啊,正好饿了,就去旁边那家老面馆吧,我常去。”我心里乐开了花,这第一步算是成了。
路上我们俩边走边聊,我才知道,这些姐姐们来舞厅,大多是图个乐,也图点钱。成都舞厅里,不用给钱的舞女真的很少,全看个人魅力。你嘴甜、会聊天、跳舞不招人烦,人家愿意跟你多跳几支,甚至跟你出去吃饭;你要是木讷、不会来事,别说吃饭了,一支舞都跳不完,人家就找借口走了。
到了面馆,我点了两碗素椒面,加了个煎蛋,总共才三十多块钱。吃饭的时候,我们聊得更投机了,姐姐说她平时在家带孙子,闲得慌,来舞厅跳跳舞,既能活动筋骨,还能赚点零花钱,比在家刷手机有意思多了。我也跟她吐槽了几句工作上的烦心事,她还安慰我,说人到中年都不容易,找点乐子放松放松才是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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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我主动买了单,心里也有数:吃完饭要是人家愿意跟你走,自然会表示;要是不愿意,就当请人陪跳了几支舞,反正饭钱也不贵,怎么着都不算亏。果然,姐姐吃完擦了擦嘴,笑着说:“今天跳得挺开心,饭也吃好了,我得回家接孙子了,下次有缘再跳。”我也不纠缠,笑着点头:“行,姐姐慢走,下次见。”
其实我早就去过黑灯舞厅,跟亮场完全是两个世界。黑灯场里,灯一黑,啥也看不清,里面的人直接得很,“一曲十块”明码标价,跟吃饭约会完全不是一回事。进去之后,没人跟你聊天,也没人跟你慢慢熟悉,就是一手交钱一手跳舞,跳完就散,冷冰冰的,一点意思都没有。我去过两次就再也不想去了,还是亮堂地方靠谱,靠跳舞慢慢熟悉起来,有来有往,有人情味,这才是砂舞的乐趣。
后来我跟老成都、庄老三、凯哥、泰哥、四爷这群老舞友聚在一起,聊起成都砂舞的信息,个个都有一肚子门道。老成都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说:“你们看最近的推荐榜,群众、天涯是网红场,门票二十、十块,人多热闹;紫罗兰、爵尔顿这些是少妇场,全是四十来岁的姐姐,最适合我们这种中年男人;心芳情、舞点这些是五块场,性价比最高,新手练手最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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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老三接过话头,笑得一脸猥琐:“还是凯哥懂行,上次带我去伴生缘,那才是年轻妹妹场,虽然也是十块一曲,但妹妹们年轻,看着就舒服。不过话说回来,年轻妹妹们跳得没姐姐们熟练,还得我们这些老男人带。”
凯哥摆了摆手:“拉倒吧,年轻妹妹场也就图个新鲜,真要聊得来、跳得舒服,还得是少妇场的姐姐们。人家会聊天、会跳舞,还不矫情,不像年轻小姑娘,事儿多。”
泰哥喝了口茶,总结道:“你们啊,都没摸到精髓。成都砂舞,玩的就是个松弛感。上午场、午场人少,适合新手;晚场人多,热闹;黑灯场直接,适合想快速解决的。但不管啥场,都得守规矩:别问人家私事,别抠门,也别想着占人家便宜。人家来是图钱图乐,我们来是图放松图陪伴,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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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也插了一句:“最近还有新场子开业呢,双流的午酒汇酒吧2月9号就开了,美女免门票还管吃,每人还有100到200的补助,这老板会做生意,肯定能火。还有星耀乐舞厅,每晚22点还有演艺,KTV还能延长到凌晨两点,就是门票贵点,晚场十五块。”
我们这群人聊得热火朝天,从各个舞厅的门票价格、营业时间,聊到舞女的类型、聊天的技巧,再聊到各个场子的特色,越聊越起劲。老成都还即兴念了一段打油诗:“粉脂一涂抹,化妆上舞场。打开二维码,收款十六方。来的都是客,全凭嘴一张。相逢开口笑,过后不思量。账一结,便相忘……管他姓张还姓王!”我们听完,全都哈哈大笑,这诗,简直把成都砂舞的精髓给说透了。
其实在成都,砂舞早就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了。它就是一个普通的社交场所,跟茶馆、麻将馆没什么区别。这里没有写字楼里的勾心斗角,没有家庭里的鸡毛蒜皮,只有音乐、舞蹈,还有一群志同道合的人。四十来岁的姐姐们在这里找到了存在感,找到了快乐,也找到了额外的收入;我们这些中年男人在这里找到了放松,找到了陪伴,找到了久违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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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舞厅是“销金窟”,我觉得不是。这里的消费真不贵,一曲十块、二十块,吃碗面几十块,就算一晚上花个几百块,也能玩得特别开心。比起去酒吧喝一杯酒就几百块,这里简直是性价比之王。而且这里的快乐是真实的,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不是那种虚头巴脑的社交。
我现在每周都要去舞厅转两圈,有时候一个人,有时候跟老舞友们一起。上午场去练练手,午场找姐姐聊聊天,晚场凑凑热闹,偶尔也去五块场体验体验性价比。每次从舞厅出来,心里都特别舒坦,工作上的压力、生活里的烦恼,全都被抛到了脑后。
成都的砂舞,就是这么一个神奇的地方。它藏着中年人的无奈,也藏着中年人的快乐;它是生意场,也是人情场;它有明码标价的直接,也有慢慢熟悉的温情。对于我们这些在生活里摸爬滚打的中年男人来说,这里就是我们的“避难所”,是我们为数不多的、可以卸下所有伪装,做回自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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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再有人问我成都有啥好玩的,我肯定不会推荐那些网红景点,我会告诉他:“去砂舞厅吧,那里有最真实的成都,有最放松的快乐,还有一群懂你的姐姐和老伙计。”毕竟,在成都,没有什么烦恼,是一支舞、一碗面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多跳几支,多吃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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