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一个美国大姑娘远嫁到中国苏州,三年后回趟美国西雅图老家,竟在家里关起门来哭了整整三天,亲妈更是气急败坏地吼出“以后别回来了”这种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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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雅本来是美国西雅图硅谷的一名工程师,三年前放着好好的高薪工作不干,非要嫁给那个叫陈默的中国程序员,跑去苏州过日子。这次回娘家,是因为母亲玛丽感冒引发肺炎刚出院,晓雅心里惦记,便带着丈夫陈默休了年假,大包小包地拎着母亲最爱的龙井茶、苏州丝绸围巾,还有婆婆亲手腌制的萝卜干,飞了十几个小时回了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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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见面,亲妈玛丽拄着拐杖在机场眼眶通红,可一抱上去,老人家眉头就皱成了“川”字,直嚷嚷女儿身上一股酱油味。晓雅心里明白,这几年天天跟着公婆吃红烧肉、腌笃鲜,整个人早腌入味了。回了家,住着宽敞明亮的独栋别墅,晓雅却觉得像坐牢一样浑身难受。母亲煮了小时候最爱的奶油蘑菇汤,她喝着胃里直泛酸水,脑子里全是陈默妈妈包的韭菜猪肉饺子,那才叫一个香。到了晚上更是遭罪,玛丽习惯凌晨一点睡,中午才起,晓雅却在苏州落下了早睡早起的毛病,凌晨五点就在厨房里擦擦洗洗。母亲看着直叹气,觉得女儿放着钟点工不用,非要自己动手干活,简直是自讨苦吃,活脱脱变成了一个“中国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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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聚会更是让晓雅心里堵得慌。昔日的闺蜜们坐在咖啡馆里,聊的是高薪职位、新款名牌包,晓雅张嘴就是苏州园林的精致,还有小区阿姨送的手工鞋垫。空气瞬间安静,闺蜜们尴尬地交换眼神,半开玩笑地来了一句:“晓雅,你现在怎么变得像个中国老太太?”这话听着刺耳,却像针一样扎在心口。她看着手里那杯渐渐变凉的拿铁,心里泛起一阵酸楚,原来的圈子,早就融不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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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终于在一次逛超市时彻底爆发。看到冷冻柜里的饺子,晓雅没忍住多嘴说了一句不如婆婆包的好吃。玛丽听了这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情绪瞬间失控。在她看来,女儿不仅忘了本,连亲生母亲的手艺都瞧不起了。回到家,看着晓雅带来的龙井茶叶和丝绸围巾,玛丽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觉得这些“外国玩意儿”是在嘲笑她的生活。争吵升级,玛丽指着门口大喊,让她以后别回来了,这里已经不是她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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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雅冲进客房,把自己关了整整三天。第一天哭母亲的不解,第二天哭自己的委屈,第三天哭陈默的好。她想念苏州清晨的桂花香,想念陈默笨手笨脚学做西餐的样子,想念公婆无微不至的疼爱。这时候她才明白,自己骨子里早已烙下了中国的印记,那种人间烟火气,是西雅图的冷雨浇不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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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傍晚,玛丽端着一碗热汤敲开了门,母女俩抱头痛哭。玛丽承认自己是因为心疼,怕女儿在异国他乡受苦,又怕她回来不适应,两头受气。临别时,母亲往箱子里塞满了巧克力和厚羽绒服,那是典型的美国式母亲,嘴里说着狠话,心里还是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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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苏州,看着来接机的陈默,晓雅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车窗外红灯笼高高挂起,她摸着腕上的玉镯,心里亮堂堂的。幸福不是非此即彼的单选题,她没有忘了根,只是长出了新的枝叶。现在,玛丽学着用微信看孙女唱中文儿歌,晓雅也不忘往大洋彼岸寄去中国的茶叶。两个家,两种爱,跨过山海,终归是殊途同归,心里有爱,哪里都是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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