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摩儿子坦言：父亲如果不死，到八九十岁，还会有女人投怀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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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结束快一年了，关于徐志摩的讨论还在持续发酵。课本里的《再别康桥》背了一代又一代，社交平台上他的诗句被反复引用，这个去世近百年的人，热度居然不输当红明星。

但在所有关于徐志摩的评价里，最让我觉得意外的，不是来自林徽因，不是来自陆小曼，而是来自他那个一辈子没写过诗的儿子徐积锴。

徐积锴曾经接受采访，记者问起他父亲那些风流韵事，他没躲也没辩解，就说了一句，如果父亲如果不死，活到八九十岁，相信还会有女人要他的。

这话听着像玩笑，细想却透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清醒。1920年徐积锴出生，小名阿欢。他跟父亲徐志摩的相处时间，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徐志摩常年在外求学，工作，谈恋爱，徐积锴从小跟着祖父母长大。父亲在他的记忆里是模糊的，唯一清晰的画面是小时候父亲带他踢过一次球。

那天徐志摩笑得特别开心，没有诗人的多愁善感，就是一个普通父亲的样子。

1931年11月，徐积锴13岁，在学校念书。消息传来，父亲坐的飞机在济南坠毁了。那架飞机是邮政班机，徐志摩为了省钱弄了张免费票，结果飞机没有保险，人也没了。

35岁的生命就这么结束了。徐积锴还没来得及真正了解父亲，父亲就成了别人嘴里的传奇诗人。

但现实不讲情面。中学毕业后，徐积锴为了养活自己，考进交通大学学土木工程。1947年去了美国，在哥伦比亚大学读经济和土木，毕业后当工程师，后来转行做生意。

他亲眼见过胡适晚年的状态。那时候胡适已经不年轻了，身边依然有女友相伴。

所以他说父亲活到八九十岁还会有女人喜欢，不是在吹牛。徐志摩的魅力从来不在皮囊，而在于他整个人散发出来的生命力。

你想想，《再别康桥》写了快一百年，现在的年轻人读起来还是会心动。“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这种句子放到任何时代都不过时。

说起徐志摩，绕不开他的情史。1915年，18岁的徐志摩在父母安排下娶了张幼仪。这是一桩标准的包办婚姻，张幼仪出身好，人也贤惠，孝敬公婆，帮着打理家事。

但徐志摩不喜欢她，嫌她土气，婚后没多久就跑出去求学了。1921年张幼仪去英国陪读，两人本来有过一段还算平静的日子，但林徽因出现了。

林徽因当时随父亲林长民在英国游学，十几岁的姑娘，才华横溢，正是最好的年纪。徐志摩一见倾心，疯狂追求。林徽因提了个条件，你先离婚。

徐志摩真的去办了。1922年3月，他顶着家人的反对，跟怀着二胎的张幼仪协议离婚。这在当时是惊世骇俗的事，但他干了。

结果离婚手续办完，林徽因跟着父亲回国了，后来嫁给了梁思成。徐志摩一场空。

第三个女人是陆小曼，陆小曼家世显赫，她本人精通音乐绘画，还能写小说。她的第一段婚姻不幸福，丈夫王赓是西点军校毕业的，性格刻板，跟她完全不对路。

徐志摩和陆小曼在北平的交际场相识相爱。这段感情在当时闹得沸沸扬扬，两个人都是有家室的人，但他们还是走到了一起。

1926年两人结婚，请梁启超做证婚人。梁启超答应了，但提了个条件，他要在婚礼上骂人。

婚礼那天，梁启超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说：徐志摩，你这个人性情浮躁，学问上没什么成就，用情不专，离婚再娶，以后务要痛改前非。

新郎官在自己婚礼上被证婚人一顿训斥，这场面在整个民国也算独一份了。婚后的生活没有想象中美好。

徐志摩离婚再娶这件事彻底惹怒了他父亲徐申如。老爷子是浙江硖石的大商人，开电灯厂，布厂，钱庄，家底殷实。但他看不惯儿子的做派，直接断了经济支援。

陆小曼花钱没有节制，还染上了烟瘾。家里的开销像无底洞，徐志摩不得不拼命挣钱。他在北大教书，在上海，南京的好几所学校兼课，经常坐火车在几个城市之间来回跑。

那张让他丢了命的邮政飞机免费票，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弄来的。1931年11月19日，他赶着去北京听林徽因的演讲，为了省钱搭了那趟航班，飞机在大雾中撞山。

35岁诗人的生命定格。很多人不知道，徐志摩和张幼仪其实有两个儿子。

除了徐积锴，还有一个叫徐德生，1922年在德国出生。这个孩子命苦，三岁就因病夭折了。张幼仪强忍悲痛，把孩子的骨灰带回浙江老家安葬。梁启超还给孩子题了墓碑。

1998年因为工程施工，徐德生的坟墓需要迁移。徐家人决定把他迁到徐志摩墓的下方，让这对生前没怎么相处过的父子，死后能在一起。

徐积锴一辈子没写过诗，但他做了一件让父亲的诗能够流传下去的事。上世纪60年代，徐志摩的作品在大陆几乎看不到了，台湾虽然有出版，但都是翻印本，错误百出。

当时梁实秋想编一套《徐志摩全集》，徐积锴听说后专门从美国飞到台湾帮忙。

儿子徐善曾是耶鲁毕业的理工硕士，在原子能委员会工作过，大女儿徐稀学数学出身，在IBM和美国航空公司干过，还会开飞机。二女儿徐放退休后做公益，到处给贫困地区的孩子建学校。

关于徐志摩，骂他的人说他自私，为了追求爱情丢下妻儿，一辈子都在折腾别人也折腾自己。夸他的人说他纯粹，敢爱敢恨，活得真实。

徐积锴从来不替父亲辩解，也不刻意回避父亲的问题。在他嘴里，父亲不是什么传奇，就是一个命太苦的普通人，一直在追自己想要的东西，但始终在爱情和生活里挣扎。

那句八九十岁还会有女人要，说的其实是父亲身上那种藏不住的热情。心里有火，眼里有光，对什么都抱着期待，这种特质确实不会因为年龄增长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