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这五年，我每一天都想离开。”
“是吗？”
季明芷突然提高声音，“那你为什么不逃？为什么不以死明志？说到底，你还是贪恋周太太的荣华富贵，贪恋世旭对你的好。”
“哪怕你知道，那些好原本都是给我的！”
这番话像一把淬毒的刀，精准刺入纪明臻最深的伤口。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无从辩驳。
季明芷欣赏着她的痛苦，慢悠悠地说：“姐姐，你知道吗？世旭跟我说，有时候他看着你的脸，都分不清到底是你还是我。”
“只有在你特别顺从、特别像我的时候，他才愿意对你好一点。”
“够了。”
周世旭终于开口，却是对季明芷说的，“明芷，别太过分。”
火辣辣的疼痛，却比不上心口那股悔恨来得猛烈。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现出纪明臻的脸。
他调皮摔伤，是纪明臻背着他跑了几条街去医院，自己膝盖磕破了都顾不上。
青春期叛逆被父亲关禁闭，是纪明臻偷偷从窗户给他送吃的，陪他说话。
甚至在他为了讨好季明芷，一次次对纪明臻恶语相向后，他生病发烧时，守在他床边给他换毛巾的，还是那个他口口声声说“不配”的纪明臻。
“纪明臻她......”
纪明轩的声音干涩，“她可能都不在了，你怎么能还让我说她跟人私奔？”
他想起东南亚那边模糊的回复，胃里一阵翻搅。
“死亡游戏”，是他亲手把她推进去的。 纪父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他们当着警察的面，宣布与季明芷断绝一切关系，并要求法律严惩。
这番话传到季明芷耳中时，她先是一愣，随即大笑。
“断了关系？哈哈哈！”
她面容扭曲，“我早就受够你们这对假清高的老东西了。一副上流社会的派头，骨子里不就是靠着公司那点股份装门面吗？没了公司，你们算什么？屁都不是！”
她肆无忌惮地嘲讽着，将多年来积攒的怨毒倾泻而出：“现在公司股价崩盘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快喘不过气了？是我！我临走前送给你们的大礼！喜欢吗？”
“你说什么？”
匆匆赶来的纪父，听到这话，眼前猛地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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