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说起来挺邪乎,一个二十八岁的漂亮车模,转头嫁给了大她三十二岁的富豪老头儿。婚礼办得那叫一个低调,请的宾客两只手数得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开什么内部汇报会呢。就在新婚那晚,新娘喝了一杯味道怪里怪气的“交杯酒”,眼皮子沉得像灌了铅,倒头就睡死了过去。等第二天天蒙蒙亮,她迷迷糊糊一翻身,手往旁边一搭——哎?这手感不对啊!再扭头一看,旁边躺着的哪是那个六十岁的老丈夫,分明是个唇红齿白、看着才二十出头的小年轻!更要命的是,这小年轻手腕上,居然长着跟她老公一模一样的一块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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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从头唠唠。姑娘名叫沈苒,在车展圈里摸爬滚打了小三年,脸蛋身材没得挑,站哪辆车旁边,哪辆车就仿佛贵了三分。2018年深秋一场展会上,她就被大赞助商周景温,也就是后来那位六十岁的新郎官,给“相中”了。先是单独叫她到侧厅拍片,那周总指挥得那叫一个细致,角度、姿势、笑容弧度,连手指搭在方向盘哪个位置都有讲究。他的手偶尔“不经意”地扶一下她的腰、托一下她的肘,每碰一下,沈苒就觉得那块皮肤像过了电,心慌腿软,当时只当是自己紧张,或是灯光太热。
没过多久,公司又安排她去郊区一个试驾基地拍“动态素材”,去了才发现,模特就她一个。周景温亲自开车,带她在测试道上绕圈。路面颠簸,他一边提醒她姿势,一边伸手稳她,那股熟悉的、让人莫名发软的热度一次次传来。车停后,她瞥见工程师从车轮附近取下个小黑盒,隐约听见“数据干净”、“波动规整”之类的词,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又被疲惫和“别多想”的自我安慰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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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周总对她的“关照”就明目张胆起来。帮她解决麻烦的合同,替她还清债务,出手阔绰。最后在一家能看到江景的高级餐厅里,他开门见山:我老了,你能图我给的安稳和钱;我图你年轻、稳定、“合适”。一笔账算得明明白白。沈苒看着那枚闪亮的钻戒,想想自己飘摇不定的未来,一咬牙,戴上了。有道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选择看似现实,却也埋下了看不透的伏笔。
婚前,周景温以“家族惯例”为由,带她去一个挂着“神经与睡眠监测中心”牌子的地方做了全面体检。沈苒虽有疑虑,但想到“豪门规矩多”,也没深究。婚礼更像一场小型商务酒会,那杯特制的交杯酒下肚,她就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只觉得热、晕、脚像踩在棉花上,被周景温扶进新房后,便彻底坠入一片光怪陆离的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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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清晨,被身侧陌生的呼吸惊醒,看到那张年轻的脸和一模一样的疤痕,沈苒才如坠冰窟。她颤抖着质问对方是谁,年轻人茫然地自称“周聿”,对疤痕来历支支吾吾。更让她汗毛倒竖的是,慌乱中她的脚碰触到床沿下冰冷的、带接口的金属装置——那分明是监测设备的一部分!此时,周景温推门而入,轻易打发走了年轻人,面对沈苒的惊恐追问,他给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解释:周家在研究“功能延长”技术,记录他的习惯、反应,是为将来做“替代方案”。而沈苒,是反应最稳定、最理想的“受试者”。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财务报表:“我每做一笔大投资,都要算回报。你得到的,也不算少。”
婚后生活表面安逸,实质却是持续不断的“回访监测”。沈苒忍无可忍,冒险在周景温书房碎纸机里,拼凑出了真相——那份所谓的“长期追踪项目”知情同意,日期竟早在2018年底,她因一张“免费体检券”第一次踏入那家中心时就已埋下。她根本不是因为爱情或偶然被选中,而是早在名单之上,经过层层筛选的“最佳样本”。
摊牌时刻,沈苒偷偷按下录音键。她以手中掌握的秘密为筹码,要求彻底退出项目。周景温权衡利弊,答应了她,但条件是她必须签署保密协议,且在项目完全收尾前维持婚姻表象。沈苒签了字,但背地里已将录音和碎片证据备份云端。她终于明白,自己从未真正走上婚姻的红毯,而是始终行驶在一条被精心设计好的“试驾道”上,每一个表情、每一次心跳,都可能成为别人数据库里的冰冷字节。
故事到这,是不是让人脊背发凉?一个鲜活的人,竟成了“项目”里的一行数据、一个编号。沈苒看似妥协,却在暗处留下了自己的“刹车”和“导航”。这结局,你说她是逃出了牢笼,还是走进了另一个更广阔的、需要她自己掌控方向的迷局?她那备份好的“试驾道”文件夹,是会永远尘封,还是会在某个必要时刻,成为照亮真相的车灯?
说到底啊,这世上哪有凭空掉下来的馅饼,越是看着金光闪闪的捷径,底下埋的坑可能就越深。感情也好,婚姻也罢,一旦彻底变成了明码标价的买卖,甚至是一本算计到神经末梢的实验报告,那里头的人,也就失了温度,成了提线木偶。沈苒最后那一下“备份”的小动作,倒有点像咱老百姓常说的“留个后手”,甭管用不用得上,心里踏实。这故事提醒咱:甭管眼前是豪车还是豪宅,脚下的路是不是自己选的,方向盘有没有攥在自己手里,那才是顶顶要紧的事。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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