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作为中华文明的顶流,在霸屏2000年之后终于迎来了它的“审判”时刻:“五四运动”风起云涌之时,掀起了“打倒孔家店”,迎接“德先生”、“赛先生”的热潮,为封闭的中华文明打开了一道窥探世界的窗口。
时至今日,“孔家店”不仅没有被打倒,反而金蝉脱壳,黑锅甩得啪啪作响,将束缚国人思想,导致近代全方位落后的原因归咎于“鞑虏”入主中原,以及宋代“程朱双贼”曲解圣意、误入歧途。
支撑这个观点的一个证据便是:孔子本人不愚忠,敢于对君主提要求:“臣事君以忠,君待臣以礼”,并非后世伪儒者那样无脑、坚决地拥护君主的英明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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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到底有没有愚忠?有没有敢于对君主说不的勇气?我们还是先从孔子创立儒家之初就存在的问题说起吧。
1. 孔子创立的儒家思想解决不了现实中的问题
(1) 拒绝争端,无视时变
英国哲学家罗素曾经说过:不要迷恋任何一种思想,因为任何一种思想都是基于某种假设前提下的推断,都有其存疑和局限之处。而相信程度的多少,取决于这种思想可以解决多少现实问题。
站在罗素角度而言,孔子创立的儒家思想无疑不能应用于实践,这也是它留给后世理想化之刻板印象的主要原因。而其意淫主要源于两个方面:拒绝争端的合理性和无视时变的绝对性。
不论是孔子还是孟子,这两位大佬对于争端和战争都是非常不上心的,他们的字典里也根本查不到这两个词,一旦有,他们就拿出周礼和“仁义”来搪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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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周游列国到访卫国时,卫灵公问他如何打仗,他不仅无言以对反而厌恶,开头闭口只会周礼那一套,卫灵公于是让他风流成性的夫人南子讨教礼仪问题,也算是礼有所用。孔子本人感觉到了羞辱,于是离开了卫国。
战国时期的孟子在讨论打仗问题时,没有行军布阵的干货,也没有粮草后勤这些辅料,有的只是天真滑稽的“仁义”大旗。一旦我竖起这杆大旗,便可以“垯秦楚利甲坚兵矣”,真把交战双方看成了饭都吃不起的叫花子了,给块糖就乖乖跟孟子跑了?
(2) 最终归宿:寄希望于一个强有力的君主帮他摆平,自己会报以忠心
孔子创立的儒家第二个不合实际的地方就是时变。虽然孔子生活在春秋时期,距离尧舜禹当政的上古时期已有2000多年,但孔子思想无时无刻不活在上古的“五帝三王”时期,对五帝三王时期奉行的“刍狗土龙”式的祭祀仪式如痴如醉,这也招致了他的粉丝——汉初淮南王刘安的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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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安认为:“五帝三王”代表着那个时代,崇尚繁缛、劳民伤财的祭祀仪式有那个年代的特殊原因。如今早就过了那个时期,如果还沉湎于“刍狗土龙”式的祭祀文化,无疑对国家发展不利。
作为一手将孔子推上神坛的汉武帝刘彻也狠狠批评了儒家思想不懂得时变,认为凡事要与时俱进、相时而动,而不能守旧食古、抱着古文一万年不变。故而汉武帝在引入儒家的同时,依然保留了法家思想的核心引领作用,形成了“外儒内法、阳儒阴法”的格局。
孔子创立的儒家之所以幻想远离纷争、躺平一万年,根本原因在于它时刻准备着迎接一位可以帮他摆平世间杂事的强有力君主,孔子本人则可以在君主的怀抱当中安然入睡,然后回报以忠心。
2. 孔子也愚忠,对君主可能“三心二意”,但对它,绝对“肝脑涂地”
(1) 卫、陈待过,一看君主靠不住麻溜离开
由于孔子所在的春秋时期已经“礼崩乐坏”,各个诸侯纷纷步入前台,走上了争霸之路,天下大乱了起来。一直沉湎于君主避风港湾的孔子自然非常不愿意见到这种局面,于是积极奔走,意图解决乱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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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点是好的,但孔子的想法却不合时宜。孔子的想法两条:一是告诫各个诸侯国: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名分已定就不要闹腾,于是以周礼非文化传承人身份周游列国,希望各个诸侯安分守己、严守周礼。
这一条路用脚指头想想都不可能,于是孔子出发之前制定了备选方案:如果各个诸侯国就是按捺不住野心就是想闹腾,那么自己退而求其次,找一个强有力的君主做靠山。天下能不能平定不知道,至少自己可以圆君主避风港湾之梦。
从实际情况来看,孔子这两条路无疑都是死路。有实力的大诸侯国能人辈出,不待见他,他只能离开;没实力的小诸侯国虽然对他不错,但明显靠不住,也只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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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国国君陈湣公待孔子还真是不错,可是恰巧赶上了晋楚争霸,两国轮番攻打陈国,吴国也来攻打,陈国正处在危急时刻。眼看待自己不薄的陈国朝不保夕,孔子立生离开之意。但为了让世人不耻笑自己,于是找了个“施展不了自己抱负”的借口,麻溜离开。
(2)对老天的忠心,绝对“肝脑涂地”
虽然后世之人大多认为孔子不不虚伪,言行一致,但从这些案例中可以清楚看出:孔子不但虚伪,而且私心很重,以是否利于自己的脸面和生存环境为行动指南。
从这个角度而言,孔子对君主的忠心确实不如后世那般“一心一意”,更到不了愚忠层面,但孔子心中的忠却如磐石一般存在,原因前有所述:只有依附于一个强有力的君主,他才能远离战争,过上自己文质彬彬般的文明生活。
那么这个让他死忠到底的“人”到底是谁呢?大家想必都猜到了,那就是他敬仰的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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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对老天的忠心到了何种地步呢?《论语·乡党》记载:孔子迅雷风烈必变。意思是只要刮风下雨、电闪雷鸣,孔子一定面色严肃、神情紧张,进而正襟危坐,以示对老天的虔诚。
正以为对老天持有这份“愚忠”,孔子思想的核心“知天命,畏天命”便应运而生。虽然后世有很多人将其提升为对大自然的敬畏之情,我想问一句:孔子对大自然有兴趣吗?与其对容易被有心之人利用的老天敬畏,不如留给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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