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把4套房给大姑子,我默默同意3个月后公公来电:你大姑子结婚
我握着手机“嗯”了一声,挂了电话后继续择菜,指尖的青菜叶蔫蔫的,像我心里那点说不出的滋味。老公凑过来问:“爸说啥?”我头也没抬:“姐要结婚,让咱们回去帮忙。”他“哦”了一声,没再说话,可我知道,他心里跟我一样堵得慌。
当初公公宣布把4套房全给大姑子时,饭桌上的空气都凝住了。老公刚想开口,被我用脚轻轻踹了一下。倒不是我大方,是知道公公的脾气——重男轻女的反义,他这辈子最疼大姑子,觉得女儿嫁出去要受委屈,得留足底气。我们结婚时,公公只给了一套小两居当婚房,还是贷款买的,这些年我们省吃俭用才还清房贷,而大姑子从小就被宠得十指不沾阳春水。
我不是没顾虑。私下里跟老公念叨,他叹着气说:“爸这辈子不容易,姐小时候生病差点没了,他心里一直愧疚。再说,房子是他的,他想给谁就给谁。”话虽如此,可看着身边朋友的公婆都想着帮衬小家庭,心里难免不是滋味。尤其是我怀孕那阵子,反应厉害想请个月嫂,公公却说“大姑子要换车,钱得留着给她应急”,那一刻,委屈像潮水似的涌上来。
回老家用的路上,老公小心翼翼地说:“到时候少说话,别让爸不高兴。”我点点头,心里却明镜似的——公公这时候喊我们回去,无非是觉得大姑子结婚是大事,需要我们帮衬着忙活,可他从没想想,当初分房时,连句商量的话都没跟我们说过。
到了老家,大姑子穿着新买的婚纱在试衣间转圈,公公坐在沙发上笑得合不拢嘴,指挥着我们收拾房间、贴喜字。吃饭时,大姑子娇滴滴地说:“弟媳,我结婚后就住市中心那套大平层,到时候你们常来玩啊。”我笑着应着,手里的筷子却没怎么动——那套大平层,当初我们也惦记过,想着以后孩子上学方便,可公公一句话,就全成了大姑子的。
婚礼前一天,公公偷偷拉着我到厨房,语气带着点不好意思:“之前分房的事,委屈你了。可你姐嫁的人家条件一般,我不帮衬着点,她以后受了欺负咋办?你们年轻,有本事,日子能自己闯出来。”我看着公公鬓角的白发,心里的气突然就消了大半。是啊,公公这辈子,心里始终揣着对大姑子的愧疚,他的偏心,说到底也是一种爱。
婚礼当天,看着大姑子穿着婚纱挽着新郎的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我突然觉得,那些房子其实也没那么重要。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不是靠父母的馈赠。只是晚上回家时,老公看着我说:“以后咱们的孩子,我一定一碗水端平。”我靠在他肩上,心里五味杂陈。
亲情里的偏心,或许是很多家庭都逃不开的课题。有些人被偏爱着长大,有些人却在委屈中学会了独立。只是我偶尔会想,公公把所有都给了大姑子,是真的为她好,还是会让她觉得,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有父母兜底,从而失去了独自面对生活的勇气?而我们,在没有依靠的日子里,虽然辛苦,却也收获了成长。可这份成长背后的委屈,又该找谁诉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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