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冲突即将迈入第四个年头,这场旷日持久的对抗,早已耗尽了双方的耐心与力量。
近期,随着一系列民调结果相继公布,一个曾经被视为不可想象的变化正在发生——越来越多的乌克兰民众,开始愿意用领土让步,换取战争的终结与生活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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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领土完整是绝大多数乌克兰人坚守的底线。
冲突爆发不到三个月的2022年5月,民调显示有82%的受访者明确表示,无论在何种情况下,都不会同意放弃本国领土,彼时的他们,满是捍卫家园的坚定与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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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四年战火的冲刷,正在一点点磨平这份坚定。
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2026年2月2日发布的最新调查显示,这一比例已大幅下滑至52%,另有40%的受访者表示,若能获得可靠的安全保障,愿意放弃顿巴斯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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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态度转变,背后是无数乌克兰家庭难以承受的苦难。
战争带来的不只是战场的伤亡,更是民生的崩塌,越来越多的人被卷入贫困、流离与绝望之中,曾经的平静生活,早已成为遥不可及的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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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顿巴斯地区经营舞蹈工作室的克里斯蒂娜·尤尔琴科,便是态度转变者之一。她坦言,对自己而言,和平早已是首要选择,若是放弃顿巴斯能彻底终结战争,她愿意离开家园,接受这样的妥协。
但这份妥协并非毫无条件。尤尔琴科强调,只有乌克兰的盟友能为该国战后安全提供强有力的保障,她才会真正支持放弃顿巴斯领土。对众多乌克兰人来说,领土让步是无奈之举,安全才是最终的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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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领土态度的转变,乌克兰民众对和平到来的预期也愈发悲观。
民调显示,仅有20%的受访者预计2026年上半年能与俄罗斯实现和平,18%的人认为和平会在2026年下半年到来,更多人则看不到近期和平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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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43%的受访者预测和平要等到2027年或更晚,还有19%的人表示难以判断战争何时会停止。
这份悲观,与他们当下的生活困境密不可分,长期的战乱,早已让他们身心俱疲,对未来充满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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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对乌克兰民众身心健康的损害,早已渗透到生活的方方面面。世界卫生组织的最新报告显示,68%的受访者表示,自身健康状况相比冲突爆发前有明显恶化,心理健康问题更是成为普遍现象。
46%的乌克兰受访者报告存在心理健康问题,其中41%的人遭受焦虑和抑郁的困扰,38%的人出现了神经系统相关疾病,这些心理创伤,或许需要漫长的时间才能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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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资源的匮乏,更是让民众的健康雪上加霜。约四分之一的乌克兰民众表示,2022年2月以来,获得医疗服务的机会越来越少。在冲突前沿地区,仅有一半左右的人能获得基础医疗服务,处境艰难。
即便是首都基辅,医疗服务的可及率也仅为57%,其他地区则维持在六成左右。流离失所人群受到的影响最为严重,其中13%的人无法获得初级卫生保健,远高于未流离失所者6%的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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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困难则成为阻碍民众就医的最大障碍。35%的受访者表示,曾因无力承担费用而延迟就医,一些重症患者更是陷入求医无门的绝境。
截至2024年年中,乌克兰已进行了超过10万例截肢手术,康复护理却严重短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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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希望战争从未发生,所有人都疲惫不堪。”来自第聂伯罗地区的急诊外科医生奥露哈·扎瓦洛娃的话语,道出了无数乌克兰人的心声。
对医疗从业者而言,疲惫都是一种奢侈,他们只能在绝望中坚守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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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口流失与流离失所,更是让乌克兰社会陷入难以逆转的困境。联合国难民署数据显示,2026年2月,乌克兰国内仍有约400万人流离失所,此外还有超过630万难民在周边国家避难,颠沛流离。
冲突爆发前,乌克兰人口约为4300万,到2025年已锐减至3400万。人口减少的背后,是战争死亡、出生率暴跌与难民外逃的多重影响,社会代际断层凸显,劳动力严重短缺,给国家复苏埋下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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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础设施的严重损毁,让乌克兰民众的日常生活举步维艰。2026年2月4日,基辅工作人员仍在修复Darnytska热电厂的基础设施,而这样的修复工作,在乌克兰各地随处可见,却难以跟上损毁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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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的崩溃更是让民众的生活雪上加霜。战争导致乌克兰产业链断裂,大量企业外迁,资本流失严重,通胀率高达9%,能源价格飙升,民众生活成本急剧增加,生活水平倒退数十年,不少人连基本温饱都难以保障。
乌克兰的国债也从战前的227亿美元飙升至2300亿美元,这份沉重的债务负担,或许需要几代人的努力才能偿还。而外部援助的不确定性,更是让乌克兰的经济复苏看不到希望,民众的生活愈发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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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众态度的转变,也给乌克兰当局带来了巨大压力。自美国总统特朗普上任以来,一直向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施压,要求其将顿巴斯地区的主权移交给俄罗斯,以换取战争的结束。
乌克兰总统则一直坚称,这样的条款无法接受,因为乌克兰宪法禁止放弃领土,且他曾认为乌克兰人民不会同意这样的妥协。但随着民调中愿意放弃领土的民众比例不断上升,他的立场也开始出现微妙变化。
北约方面也曾试图施加影响,北约秘书长曾在乌克兰最高拉达发表讲话,称一旦俄乌达成和平协议,北约的军队、战机将立即抵达乌克兰,为乌克兰提供安全保障,这被外界解读为变相逼迫乌克兰妥协。
但这一承诺的可行性备受质疑。俄罗斯已明确反对在乌克兰境内部署欧洲军队,而德国、波兰等北约主要成员国也明确表态不会向乌克兰派兵,北约秘书长的承诺,或许只是一句空头支票。
分析人士指出,放弃顿巴斯地区可能会撕裂乌克兰社会,原本就因战争而脆弱的社会秩序,可能会因此陷入更大的混乱。同时,这也可能改变乌克兰总统的政治形象,从捍卫国家的象征,沦为被指责的对象。
顿巴斯地区包括顿涅茨克和卢甘斯克,一直被乌克兰视为安全堡垒。目前,乌克兰仍控制着顿涅茨克约20%的领土,而整个卢甘斯克已经被俄罗斯控制,这也让领土问题的谈判变得更加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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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5日,俄罗斯、乌克兰与美国三方在阿联酋阿布扎比结束了为期两天的新一轮会谈,重点讨论了军队脱离接触、停火监督机制等问题,但核心的领土分歧仍未得到解决。
会谈结束当天,俄乌双方完成了新一轮换俘,各向对方移交157名被俘人员,共计314人,这是近5个月来双方首次进行大规模换俘,被视为和平进程中的一个微小进展,但距离真正的和平,仍有很长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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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表示,下一轮乌美俄三方会谈计划于近期举行,地点很可能在美国,乌方愿意采用一切切实可行的方式推动和平进程,确保和平的持久性。但领土问题如何解决,仍是摆在各方面前的最大难题。
对乌克兰民众而言,他们不在乎地缘政治的博弈,也不在乎各方的利益纠葛,他们只想要一份安稳的生活,一份不用再担心空袭、不用再颠沛流离、不用再承受生离死别的和平。
从82%到52%,民调数字的变化,背后是无数乌克兰人的血泪与无奈。
他们愿意放弃曾经坚守的领土底线,不是妥协,而是对和平最迫切的渴求,是对苦难生活最无力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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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战争的大结局是否即将到来,目前仍无法定论。
但可以肯定的是,随着越来越多乌克兰民众渴望和平、愿意妥协,和平的曙光或许正在慢慢显现,只是这份和平,需要各方付出更多的努力与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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