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中国人还是越南人?”
1979年的那片丛林里,面对黑洞洞的枪口,有人挺直了脊梁,有人却软了膝盖。
几十万大军压境,绝大多数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偏偏出了几个为了荣华富贵把灵魂卖给魔鬼的败类。
这几个人当时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以为换个主子就能飞黄腾达,可老天爷真的会放过他们吗?
01
咱们把日历翻回1979年。那年头的南疆,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子火药味和土腥味。你要说在那样的环境里怕不怕?是个正常人都得哆嗦两下,毕竟子弹又不长眼睛。
在那几十万大军里,绝大部分战士那是真的硬骨头,哪怕打光了最后一颗子弹,拼刺刀也要冲上去。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总有那么极个别人,平时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一上战场就露了馅。
咱们先来聊聊这个叫李冬的。这人你要是放在平时,可能也就是个爱占小便宜、想走捷径的主,但到了战场战俘营那种极端环境下,人性的恶就被无限放大了。
李冬是在战场上被俘的。按理说,胜败乃兵家常事,被俘了只要保持气节,不乱说话,回来还是条汉子。可这位爷不一样,刚进战俘营,为了少挨两顿打,多吃两口饭,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肚子里的货全给抖搂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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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部队的番号、位置,甚至连长的名字,一股脑儿全告诉了越南人。这一招“投名状”确实让他尝到了甜头。越南人一看这人软骨头,好控制,直接给了他一个封号——战俘营“代理连长”。
大家能想象那个画面吗?以前的战友在受苦、挨饿、受审讯,李冬却穿着越南人给的干净衣服,吃着小灶,手里还拿着根棍子,帮着越南人管教自己的同胞。
那时候战友们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奸臣”,李冬听了不但不脸红,还觉得自己混得挺开。他当时心里估计在想:只要我把越南人伺候好了,以后日子长着呢。
他在战俘营里过得那叫一个滋润,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唱歌跳舞。看着战友们愤怒的眼神,他是一点都不在乎。为了向越南人表忠心,他经常还要去打小报告,说这个战友私藏了东西,那个战友在策划逃跑。
不少硬骨头的战士,就是因为他的告密,被越南看守拉出去一顿毒打。李冬就在旁边看着,脸上甚至还挂着那种小人得志的笑。他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能在越南人的庇护下一直当他的“土皇帝”。
02
接下来说个更离谱的,车宗强。这哥们儿简直就是个“戏精”,如果把他的经历拍成电影,观众都得骂编剧瞎编,但这就是真事。
车宗强是云南保山人,也是边防部队的兵。这人平时在连队里就是个“老油条”,训练时能偷懒就偷懒,一听说要打仗了,魂都吓飞了。为了不上战场,他使出了第一招:装病。
他在床上哼哼唧唧,说自己肚子疼得要命,甚至为装得像一点,硬是一整天不吃不喝。连队领导也不是不通情理,赶紧找军医来查。结果医生左摸右摸,仪器也查了,啥毛病没有。车宗强还是咬死了说疼,搞得大家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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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计不成,他又生一计。有一次站岗执勤,他故意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子弹打出去了。然后他立马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说是走火。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只要我犯了错,受了处分,领导肯定就不敢让我上战场了,搞不好还能把我调到后勤去喂猪。
结果连队给了他个警告处分,让他当众做检讨。车宗强这下彻底崩了,检讨没写,大半夜反而跑到连部去闹,竟然要求立功受奖。这脑回路简直清奇,战友们在旁边都听傻了,甚至有人在一旁挤兑他,说他不记过就不错了,还想立功?
这一闹,车宗强觉得自己在部队混不下去了,加上平时就羡慕那些归国华侨,觉得人家有钱、风光,于是恶向胆边生:干脆投过去,哪怕当不了官,以后转道去美国当个华侨也行啊!
03
车宗强趁着夜色,真的摸过了边境线。到了越南那边,他把自己想当“华侨”的白日梦一说,越南人都愣住了,随即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越南人也不傻,送上门的炮灰不用白不用。他们对车宗强说,想去美国没问题,想当华侨也容易,但得先立个投名状,帮他们干点活。
车宗强一听有戏,乐得鼻涕泡都出来了。他的第一个任务是写劝降信。这哥们儿也是真卖力,在信里把那边吹得天花乱坠,说吃得好住得好,还有机会出国。越军把这些信塞进宣传弹里,打到我方阵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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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咱们连队的指导员拿起来一看,气乐了,当场读给大伙儿听,全连战士除了想吐口水,没一个动摇的。
眼看文的不行,越南人翻脸了。他们告诉车宗强,既然写信没用,那就带路吧。这是要让他去送死啊。越军特工队让他带路去偷袭我军的一个哨所。车宗强这时候估计也骑虎难下了,只能硬着头皮走在最前面。
那是一个漆黑的晚上,丛林里静得吓人。车宗强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前面探路,心里可能还在盘算着到了美国是住别墅还是开豪车。
突然,“轰”的一声巨响,火光冲天。车宗强一脚踩中了一颗地雷。这颗雷没给他任何后悔的时间,直接把他送上了西天。
最讽刺的是什么?后来打扫战场时,在他那具残缺不全的尸体上,搜出了一封还没寄出去的信。那是写给他父母的,信里信誓旦旦地说,让爸妈等着,儿子马上就是华侨了,以后接二老去国外享福。这封信,成了他这荒唐一生的最大笑话。
04
如果说李冬是软弱,车宗强是愚蠢,那张东林就是典型的“有才无德”。
张东林是广西崇左人,从小在边境长大,有个姑妈嫁到了越南。因为常走动,他练就了一口流利的越南语。这本来是个优势,在部队里还能当个翻译,立功受奖的机会大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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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被俘后,这门语言成了他叛变的敲门砖。刚开始审讯时,越南人以为他听不懂,当着他的面用越语商量怎么折磨人。张东林为了保命,突然开口说了句越语,对答如流。
越军军官眼睛一亮:这可是个人才啊。紧接着就是糖衣炮弹。越军承诺,只要他合作,不仅不打他,还给他钱,送他去见他那个越南姑妈。
张东林没扛住,点头了。从此,前线的广播里就多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张东林拿着越南人给的稿子,对着昔日的战友大喊那些颠倒黑白的鬼话。他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每一句都像是在往战友心口上捅刀子。
但叛徒的下场往往都是相似的。当他的利用价值被榨干后,越南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什么见姑妈?什么给钱?全是空头支票。广播员不让他干了,直接把他踢到炊事班去砍柴烧火,干得比谁都累,吃得比谁都差。
后来中越交换战俘,张东林心虚啊,他知道回去没好果子吃,死皮赖脸地求越南人,让他们准许自己留下,他不想回去了。
越南人看着这个像癞皮狗一样的人,冷冷地回绝了,说他们不要叛徒。就这样,张东林被塞进了遣返的队伍。当他的脚刚踏上中国的土地,等待他的不是鲜花,而是一副冰冷的手铐。
十年有期徒刑,他在铁窗里度过了最好的青春,出来后连村里人都躲着他走。
05
最后这一个,级别最高,也是死得最惨的——阎稳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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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普通的小兵,他是空军航空兵第18师52团的飞行员。在那个年代,能开战斗机,那是天之骄子中的天之骄子,国家培养一个飞行员得花多少黄金?那是真正的宝贝疙瘩。
但这人有个致命的弱点:官瘾太重。1979年4月,仗其实已经打完了。部队里要提拔一名副政委,阎稳昌觉得自己资历老、技术好,这个位置非他莫属。他甚至已经在战友面前吹出去了,一副“舍我其谁”的架势。
结果命令下来,提拔的是别人。这对阎稳昌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他觉得自己丢了面子,怀才不遇,心里那股怨气越来越重,最后竟然想出了一条绝路:叛逃。
1979年4月15日,他趁着训练的机会,驾驶那架原本用来保家卫国的歼-6战机,突然调转机头,向南飞去。
他以为只要飞过去,越南那边就会把他当英雄,给他高官厚禄。但他蠢就蠢在太自以为是了。他起飞前根本没法跟越南那边联系。当他的飞机突然闯入越南领空时,越南人也是懵的,根本没有雷达引导,也没有地面接应。
那天越南北部的山区大雾弥漫。阎稳昌在天上像只没头苍蝇一样乱转,燃油表上的指针一点点归零。他拼命呼叫,耳机里只有刺耳的电流声。此时此刻,他在万米高空,可能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绝望。
最终,燃油耗尽。一声巨响,飞机撞在了越南的一座山上。没有鲜花,没有掌声,没有高官厚禄,只有一堆燃烧的废铁和一具焦黑的尸体。他想飞向荣华富贵,结果直接飞进了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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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稳昌撞山的那一刻,那架我也叫不上号的飞机成了他最后的棺材板。
想想那些十八九岁就躺在麻栗坡烈士陵园的孩子们,哪一个不比他们活得干净?
要是这几个人地下有知,碰上那些牺牲的战友,估计连头都不敢抬,只能听见战友们冷冷地丢过来一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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