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8月13日,北大法学院女生包丽的微信收到了男友牟林翰的几条消息,内容直白又刺眼:“我要你在身上纹‘我是牟林翰的狗’”“中英文都可以”“纹的时候记得录像”“别人录或你自己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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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包丽不会想到,这些看似荒诞的要求,只是她陷入深渊的冰山一角,最终她以24岁的年轻生命,为这段畸形的感情画上了惨烈的句号。
时间倒回2017年,刚考上北大法学院的包丽,遇见了比自己高一级的牟林翰。彼时的牟林翰,在包丽眼里是“有颜有才”的学长,不仅热心肠,还特别有担当。
当时包丽正在竞选学生会副主席,牟林翰主动支招:竞选时别太亮眼,表现得“蠢”一点反而讨喜;但见学生会主席们时,必须拿出十二分的真诚好好表现。
后来他又提议,让包丽把主办的十佳歌手大赛决赛门票送给能影响选举的人,还拍着胸脯保证,出了事他这个分管主席来担责。
包丽心里犯嘀咕,总觉得这样做不地道,可架不住牟林翰的“打包票”,还是照做了。遗憾的是,她最终没能当选副主席,继续留任文化部部长。不过,因为这次竞选的交集,再加上牟林翰分管文化板块,两人接触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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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丽遇到难题,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找牟林翰帮忙,而牟林翰也总能像“知心大哥哥”一样,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都把包丽照顾得妥妥帖帖。
2018年8月,包丽提前结束假期返校,牟林翰特意去接她,还顺势表白了。8月16日,包丽在手机里写下“被林翰哥哥拱走”,字里行间满是少女的羞涩与幸福,两人正式确定恋爱关系。
那段时间,他们是北大校园里让人羡慕的情侣,一起吃饭、散步、规划未来,包丽还总在朋友圈晒两人的合照,恨不得让全世界知道自己的甜蜜。
2019年1月,包丽更是迫不及待地把牟林翰带回了家见父母。牟林翰嘴甜,“叔叔阿姨”叫得亲切,饭桌上主动给包丽端茶夹菜,一口一个“宝贝”,把包丽父母哄得眉开眼笑,直夸这个“准女婿”勤快又会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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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父母的认可,包丽对牟林翰愈发死心塌地,可她没察觉,这份看似完美的爱情,早已埋下了危险的种子。
随着相处时间变长,牟林翰的真面目渐渐暴露。两人难免有争吵,换作以前,包丽早就能干脆地抽身,可这次她却对闺蜜说“我希望对他好,让他能有所改变”。只是她没明白,改变自己容易,想改变别人,难如登天。
从包丽家回来后,一次争吵中,牟林翰突然翻出了包丽的“过去”——她不是处女,曾把第一次给了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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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成了牟林翰拿捏包丽的“把柄”,他开始不断给包丽灌输扭曲的观念:“女孩子婚前就该保持处子之身,你犯了错,就得补偿我”“我怎么这么命苦,连个完整的女孩都得不到”。
面对牟林翰的质问,包丽曾试图辩解“我最美好的是我的未来”,可换来的是更密集的指责和辱骂。慢慢地,包丽不说话了,她开始怀疑自己,觉得是自己“不完整”才让男友如此痛苦。
朋友们发现她肉眼可见地消瘦,问起时,她却总是强装平静地说“我们好着呢”,彻底放弃了向外求助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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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5月,矛盾彻底升级。仅仅因为包丽没及时回复消息,牟林翰就动了手,第一次殴打包丽。
到了6月,一次争吵后,牟林翰更是抛出三连问:“你不是说离开我就去死吗?你去了吗?是你答应我的吧?”被折磨得身心俱疲的包丽,在回复“我答应你”后,在宿舍割腕自杀,幸好室友发现及时,才救回一命。
这次自杀让包丽短暂清醒,她鼓起勇气提出分手,可牟林翰怎么会轻易放手?他抓住包丽的善良,谎称自己要吃药自杀,还发去洗胃清单。
包丽果然被吓坏了,再也不敢提分手,而牟林翰则变本加厉,开始提出更过分的要求:让包丽下跪、自扇耳光,还逼她拍裸照,威胁“敢分手就把照片发上网”。
他一会让包丽自称“小狗”,自己当“主人”;一会又让包丽扮演“母亲”,自己做“孩子”。更离谱的是,他竟要求包丽先怀孕再打胎,把病例单留给他;甚至让包丽去做不能复通的绝育手术,还要把切下来的输卵管拿给他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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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8月30日,不堪重负的包丽吞下20颗安眠药自杀,被牟林翰发现后送医,医院直接下了病危通知单。可即便如此,牟林翰的折磨仍未停止。
10月9日中午,两人再次争吵,包丽独自躲进宾馆,给牟林翰发了最后一条消息:“此生最遗憾的事莫过于此了,遇到了熠熠闪光的你,而我却是一堆垃圾,妈妈今天给你谢罪了。”随后,她吃下了网购的所有药物。
弥留之际,包丽发了一条仅自己可见的微博:“我命由天不由我”,然后陷入昏迷。牟林翰找到她后,没有第一时间进行有效救治,反而告诉北大老师“包丽没事,就是吃了药在睡觉”。
民警再三确认包丽是否安全、有无自杀行为,他都一口否认,还拒绝了民警的帮助。直到晚上10点55分,见包丽始终没醒,牟林翰才把她送医,可一切都太晚了。2020年4月11日,包丽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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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以爱为名的折磨,让我们看清了亲密关系中隐藏的“毒药”。牟林翰用所谓的“处女情结”作武器,一步步摧毁包丽的自我认知,用精神控制把她拖进深渊。
而包丽的悲剧也在提醒所有人:健康的爱情应该是互相尊重、彼此包容,一旦出现贬低、控制和伤害,及时止损才是唯一的出路。
本文系社会新闻/真实案件改编,本文图/选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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