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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年国军悍将被俘,竟问陈毅:9年前我就要起义,你们为什么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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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被我军俘获的国民党将领,大家肯定都会想到垂头丧气的形象,可就有这样一位悍将,在被抓了之后,竟然愤怒地“质问”起了我军将领陈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这个悍将不是别人,就是郭勋祺。接下来,就一起看看他的故事吧。



1922年的成都,街上随处可见扛枪的兵,茶馆里却藏着不一样的热闹。那会儿陈毅刚从法国回来,在《新蜀报》当编辑,满脑子都是“怎么让老百姓过好日子”的想法,一有空就往茶馆钻,跟人聊时局、讲道理。

郭勋祺比陈毅大几岁,当时还是川军里的一个青年军官,没多少文化,却喜欢听有见识的人说话。有人把陈毅介绍给他,两人一见面就聊开了,陈毅说:“工人种的粮、织的布,为啥自己吃不饱、穿不暖”,郭勋祺就接:“我们当兵的也一样,上面克扣军饷,弟兄们连草鞋都穿不上”。

一来二去,两人成了茶馆里的老搭档。郭勋祺不是装样子听,他真把这些话往心里去。有次川军里抓进步学生,他还偷偷让人给学生通风报信,说:“赶紧躲躲,过两天要清人”。那时候他还不懂啥叫“革命”,只觉得陈毅说的对,欺负老百姓、打压读书人的事,不能干。

真正让两人交情“过命”的,是1927年的“三三一惨案”。



出事前一天晚上,郭勋祺收到军方密令,说要“清理左翼分子”,首当其冲的就是《新蜀报》。他没敢耽搁,半夜找了个可靠的兵,让他去给陈毅捎话:“明早军队要封报社,你今晚就走,别等天亮。”

陈毅连夜逃出成都,第二天再看,《新蜀报》的门被砸得稀烂,编辑部的人全被抓走了。这事郭勋祺没跟任何人提,连陈毅都是好几年后,从一个老川军嘴里才知道,当年自己能活下来,是这位老大哥冒了风险。

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那会儿郭勋祺刚当上144师师长,接到蒋介石“死守南京”的命令时,身边人都劝他“这仗打不赢,没必要送死”,他却红着眼说:“南京是首都,咱们是军人,总得守一守”。

可这一仗,真打起来才知道有多难。日军的坦克往城里冲,飞机在头顶炸,他的部队装备差,好多士兵连像样的枪都没有,只能拿着大刀往上拼。

打到最后,他把炮兵连的人改成步兵,凑了几百人组成敢死队,自己带头冲在最前面。左腿中弹那会儿,他连麻药都没要,让卫生员用刺刀割开伤口取弹片,疼得浑身冒冷汗,嘴里还喊着“接着打”。



南京保卫战结束,他带出去的一个师,最后只剩不到50人。他看着身边的残兵,红着眼说:“这些人,是我赔给南京老百姓的”。后来有人问他后悔不,他说:“不后悔,就是对不起那些跟着我的弟兄”。



没过多久,他被调到安徽合肥驻防,离新四军的驻地不远。那时候新四军缺枪少弹,他看在眼里,心里不是滋味。有天他没带卫兵,就跟两个随从,拉着30支步枪、几万发子弹,直接找到新四军军部。他说:“这些东西,你们先用着,不够我再想办法。”

那次是项英接待的他,枪收下了,却没接他“想过来”的话茬。郭勋祺没明说,可谁都看得出来,他不想再跟国民党混了,蒋介石嘴上喊着“抗日”,背地里却总搞“反共”的勾当。

到了1939年,他彻底被蒋介石盯上了。先是被撤了师长职务,说是“去陆军大学学习”,其实就是软禁。他托人给陈毅带了句话,说:“我不想再为蒋介石打仗了,想跟你们一起干。”陈毅的回信很短:“再等等,现在不是时候。”



他懂陈毅的意思,那会儿国共还在合作抗日,他一个国民党高级将领要是突然“起义”,蒋介石肯定会借机说共产党“破坏统一战线”,到时候新四军的日子会更难。可懂归懂,心里的委屈却压不住:明明想做对的事,为啥就这么难?

1947年,郭勋祺被派到襄阳当第十五绥靖区副司令,名义上是副司令,实权却在康泽手里。康泽是蒋介石的亲信,一门心思要“固守襄阳”,郭勋祺却觉得“这城守不住,不如早点撤,别让弟兄们白白送死”。

可他说了不算。襄樊战役打响后,康泽把他的兵权架空,连调兵的权利都没给。城破那天,郭勋祺没跑,不是不想跑,是觉得丢人:自己打了一辈子仗,最后却成了别人手里的棋子,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当解放军把他带到陈毅面前时,陈毅愣了一下,眼前的郭勋祺,头发白了不少,衣服上还沾着血,哪还有当年川军硬汉的样子。还没等陈毅开口,郭勋祺先憋不住了:“9年前我就想过来,你们为啥不收?要是那时候收了我,我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陈毅没回避,也没辩解,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老郭,不是我们不收,是那时候真不能收。我们是讲纪律的,不能因为个人,坏了抗日的大局。”“我知道大局重要,可我就是不服!”郭勋祺的声音低了下去,“我这辈子没服过谁,就服你陈毅,可这事上,我真有点怨你。”



陈毅笑了,拿出一瓶酒,倒了两杯:“我知道你委屈。要是那时候你过来,以你的本事,现在说不定都是大将了。可你也知道,我们不是个人说了算,得看形势。”

这次,没人再拒绝他。郭勋祺没立刻表态,不是犹豫,是在思考:自己不是战犯,襄阳失守不是他的错,康泽才是主谋;更重要的是,他想做点实实在在的事,弥补这9年的遗憾。



1949年初,郭勋祺带着陈毅的托付,悄悄回了四川。他没敢用真名,穿了件便衣,住进老部下开的茶馆里,四川是他的老家,这里有他认识的老军官、老部下,也有蒋介石的特务。

他没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也没喊口号,就是一个一个找老熟人聊天。先找当年的副官,再找军需官,连传令兵都没落下。见面就掏心窝子地说:“我不是来劝你们投降的,我是来告诉你们,蒋介石靠不住,四川不能打起来,不然老百姓要遭殃。”

他跟人讲襄阳的事:“康泽非要死守,把弟兄们当炮灰,这样的仗,打了有啥意思?”也讲自己的事:“我9年前就想跟共产党干,不是现在才变卦,我是不想再做糊涂事。”



后来,当郭勋祺看着解放军进了成都城,老百姓在街边鼓掌时,突然红了眼,这9年的委屈、不甘,终于有了个像样的结果。

新中国成立后,郭勋祺没要求带兵,也没要官,主动去了川西行署当委员,管水利。有人说他“屈才”,一个打了一辈子仗的将军,怎么去管修堤坝?他却不在乎:“我是四川人,能为家乡修水利,让老百姓不遭水灾,比当啥官都强。”

那时候四川的水利设施差,一到雨季就发大水。他整天泡在工地上,穿草鞋、吃窝头,跟工人一起扛木头、挖水渠。有一年发大水,堤坝快崩了,他让所有人都撤,自己留在坝上看水势,泡在水里一夜,第2天回家时,腿肿得像柱子,连路都走不了。

贺龙来看他,没多说什么寒暄的话,就拍了拍他的肩膀。郭勋祺没忍住,掉了眼泪,这辈子打了多少仗,受了多少委屈,都没哭过,可这会儿觉得,值了。



他晚年身体不好,却总爱跟人讲过去的事,不是讲自己多厉害,而是讲南京保卫战的弟兄、讲当年想起义的无奈、讲成都和平解放的不易。

1969年,郭勋祺在成都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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