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拿马运河突然“断电”：18亿美元投入，三天后码头灯都被人掐了

那天早上我翻新闻，看到一条短讯说巴尔博亚港的吊机停了三台——不是检修，不是罢工，是操作指令突然收不到了。后来才知道，就在1月29日巴拿马最高法院一份12页判决书落锤，香港长和集团在巴尔博亚港和克里斯托瓦尔港的特许经营权，被定性为“违宪无效”。这两个港，自1997年起由长和运营，累计投了18亿美元升级岸吊、堆场、轨道和数字调度系统；它们吞吐量占整条巴拿马运河的40%，相当于每天有近四十条船在它们眼皮底下过闸。判决书里没提钱，没提履约记录，只说“程序瑕疵”，可翻遍过去27年的续约文件，哪一次不是巴拿马交通部盖章、国会听证、总统签字？

两天后，2月1日，丹麦马士基集团发了一则简短声明，用词很谨慎：“应当地请求，提供临时运营支持”。但港口一线工人说，当天下午就换了门禁卡，旧系统账号全失效，新LOGO还没贴上墙，调度台电话线先被掐了。没人说清移交依据，没签过渡协议，更没公布谁授权、谁监督、谁担责。而就在判决出炉前一周，美国参议员鲁比奥在国会听证会上拍桌子讲：“运河不能成‘第二东海’。”这话没人当真，直到它真成了判词的注脚。

更让人心头发紧的是后续涟漪。中国是巴拿马运河第二大用户，21%的过境货柜来自中国大陆及港台地区。现在船公司内部邮件已经传开：东亚到美东航线延误半日至一天，集装箱周转效率预估跌5%—8%。有家深圳货代朋友给我发截图，他们客户原定2月中旬出的三柜锂电池，被迫改走苏伊士——多花6200美金运费，还压着工厂排产表。

长和没上街抗议，直接援引《中巴双边投资保护协定》，把案子递到了海牙常设仲裁法院。焦点就三条：合同是否有效？单方撤销是否构成违约？赔偿怎么算？但比法律条文更刺眼的是另一组数字：巴拿马全国港口税收里，这两个港贡献超37%；运河区就业人口约1.4万人，其中6200人在长和港口体系内领薪水。前天我在推特刷到个本地教师发的帖：“我儿子在克里斯托瓦尔港当理货员，昨天交完社保回来，饭都没吃就坐在沙发上数自己银行卡余额。”

这事和几年前澳洲拦下达尔文港收购案不一样。那时还能谈补偿、换条件、拖时间；这次连缓冲期都不给，像拿遥控器直接关电视——画面还卡在你刚看清主角脸的时候。

你细想，1997年长和接手时，巴尔博亚港的堆场还在用纸质台账，现在整套TOS系统能实时追踪每个冷柜温度波动。真要“去中国化”，先把那18亿美元的水泥、钢梁、光纤和培训费用，一砖一瓦。 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