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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急了。2月1日,这位美国总统在"空军一号"上主动喊话中国,说欢迎中方与美国达成购买委内瑞拉石油的协议。第二天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有记者追问中方是否正在与美国就此进行谈判。发言人林剑只说了一句话:"中方注意到了有关报道。"
就这一句,没了。什么叫"已读不回"?这就是。曾经委内瑞拉石油的最大买家,现在几乎一桶都不买。特朗普控制了石油,却发现没人接盘。这场能源博弈的走向,跟白宫设想的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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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得从一个月前说起。2026年1月3日凌晨,美军突然对委内瑞拉发动袭击。加拉加斯传出爆炸声,比雷声还响。三角洲特种部队直接冲进总统府,把马杜罗夫妇给抓了,连夜空运出境。
全世界都没反应过来,委内瑞拉总统就被美国给"绑架"了。特朗普当天召开记者会,得意洋洋地宣布:美国石油公司将进入委内瑞拉,修复石油基础设施,为美国"创收"。
这招狠不狠?太狠了。委内瑞拉坐拥全球最大的石油储量,超过3000亿桶,比沙特还多。过去这些年,中国是委内瑞拉石油的最大买家。两国从2007年就开始搞"石油换贷款",中方前前后后投了几百亿美元。马杜罗时代,委内瑞拉出口的石油大约八成都流向中国,价格还便宜,有时候31美元一桶就能拿下。现在好了,美国一来,规矩全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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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能源部长宣布,委内瑞拉石油售价要提到45美元一桶,涨了将近一半。特朗普还说得更直白:中国和俄罗斯想买?可以,在美方控制下买。不能再按马杜罗时代那个"便宜价"了。美国广播公司还曝出,特朗普政府已经要求委内瑞拉新政府必须在石油领域和美国独家合作,还得驱逐中俄伊古四国的人员,彻底切断经济往来。这哪是做生意?这是赤裸裸的霸凌。
外交部发言人毛宁1月7日直接点名批评:美国悍然对委内瑞拉动武,要求委内瑞拉处置自身石油资源时"美国优先",是典型的霸凌行径,严重违反国际法,严重侵犯委内瑞拉主权。毛宁还强调了一句:中国和其他国家在委内瑞拉的合法权益必须得到保护。这话说得很硬,但更硬的是中方用行动表了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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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下旬,消息传出:中石油已经通知旗下交易员,不要购买或交易委内瑞拉原油。一纸禁令,干脆利落。从2月的数据来看,中国进口委内瑞拉石油几乎断崖式下跌。为什么?原因很简单:现在的委内瑞拉石油,不是买油的问题,是买谁的问题。
美国把控着出口管道,继续接货就等于承认美国定的规矩,还要承担触碰二级制裁的风险。中石油早在2019年美国制裁高峰时就暂停过一次进口,这回重演不是巧合,而是市场规则被政治污染了。
中国买家不傻。彭博社注意到,自从马杜罗被抓走,中国方面对加拿大原油的询盘明显增加。贸易商们正在评估加拿大重油,这是最接近委内瑞拉原油的替代品。俄罗斯的乌拉尔原油也在选项里,价格还有折扣。中国能源采购的核心策略就是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更不会放在被别人掌控的篮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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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原本以为,控制了委内瑞拉就等于掌握了一张王牌。结果中国不接招,牌打不出去了。委内瑞拉那边的情况变得很尴尬。根据"油轮追踪者"平台的信息,委内瑞拉国家石油公司的岸上储存设施可存4800万桶原油,两周前就装满了超过45%的容量。
出口受阻,储油设施快"满仓"了,没办法,只好把油轮当浮动仓库用,已装船的原油超过1700万桶,还在港口等着出港指令。甚至有消息说,委方把部分燃料油倒进了露天废水池。
美国财长贝森特1月20日承认:中国以前是委内瑞拉石油的主要买家,现在中国已经无法再获得委内瑞拉的石油了。这话听着像是炫耀,实际上透出的是无奈。石油攥在手里不算数,能换成钱才有用。全球能消化这么大体量石油的市场,只有中国。中国不买,美国就得自己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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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开始变着花样喊话了。1月3日说"中国买家无需担心供应问题",1月22日说"允许中国购买,但不能低价",2月1日又说"欢迎中国来谈"。从"允许"到"欢迎",姿态软了不少。他还拉印度下场,说美印已经敲定了购买委内瑞拉石油的协议。
印度买不买得成还两说,关键是运输和金融支持能不能跟上。委内瑞拉的石油是重质油,开采、运输、炼化成本都高,需要特定的稀释剂才能装船,俄罗斯一直是主要供应商。封锁加剧之后,稀释剂供应成问题,产量还在往下掉。
美国大型石油公司的态度也很微妙。特朗普点名埃克森美孚、康菲石油等巨头投资,可这些公司没有"争先恐后开出支票"。咨询机构睿咨得能源估算,光是勘探和生产方面,就需要投入1100亿美元才能把委内瑞拉原油产量恢复到15年前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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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数字相当于美国所有石油巨头2024年全球投资总额的两倍。地缘政治这么不稳定,谁敢砸这么多钱进去?《经济学人》还讽刺说:"特朗普还有三年多就离开白宫了。"言下之意,谁知道下一届政府什么态度?
中方的态度很明确。1月5日,外交部发言人林剑说,中委合作是主权国家之间的合作,受到国际法和两国法律保护,无论委内瑞拉政局如何变化,中方深化两国各领域务实合作的意愿不会改变。
1月7日,毛宁再次强调,美方有关要求违反国际法,侵犯委内瑞拉主权,损害委内瑞拉人民权利。1月23日,另一位发言人郭嘉昆面对"美国允许中国购买委内瑞拉石油"的提问,只回了一句:委内瑞拉是主权国家,有权自主选择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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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表态的意思很清楚:中国不会按美国定的规矩来。你说允许就允许?你说欢迎我就得去?凭什么?委内瑞拉的石油是委内瑞拉的,不是美国的。中国跟委内瑞拉做生意,是两个主权国家之间的事,不需要经过美国同意。现在美国用武力控制了委内瑞拉,还想让中国承认这个"既成事实",门都没有。
更深层的问题在于,这不是一桩单纯的石油买卖。特朗普想通过控制委内瑞拉的石油,建立一种新的国际能源秩序——美国说了算的秩序。谁想买石油,得先过美国这一关;买多少钱、什么价格、跟谁做生意,统统由美国定。这个如意算盘打得响,可中国不配合,整个剧本就演不下去了。
中国的策略是什么?不急、不慌、不跟。委内瑞拉的石油虽然曾经是重要来源,但近两年占中国石油进口总量的比重已经不到1%。2024年,中国从委内瑞拉进口的石油约150万吨,占总进口量的0.27%;2025年前11个月更是降到了34万吨,占比只有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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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量完全可以从其他渠道补上。中国的能源供应已经实现了多元化,从俄罗斯、中亚、非洲等多个地区进口,海上和陆上管道并举,根本不存在被一个渠道卡脖子的问题。
有分析指出,随着国内原油产量稳居2亿吨以上,加上新能源汽车快速替代,中国原油对外依存度已经进入峰值平台期,未来有望稳步降低。换句话说,中国对进口石油的依赖正在减弱,而不是增强。这个时候跑去接美国控制的高价油?图什么?
反观美国,抢了委内瑞拉的石油,却发现卖不动。委内瑞拉那边产能还在往下掉,储油设施快爆了,油轮堵在港口出不去。雪佛龙是目前唯一还在委内瑞拉正常运营的美国大型油企,每周往美国运10万到15万桶原油,杯水车薪。1月14日,美国官员宣布完成了首批委内瑞拉石油的销售,价值5亿美元。这点钱,连特朗普宣称的"20亿美元大单"的零头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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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讽刺的是,美国这一通操作,把盟友也吓到了。加拿大阿尔伯塔大学的研究员说,特朗普声称要接管委内瑞拉、控制其石油储备,让加拿大"非常不安"——因为加拿大和委内瑞拉生产的都是重质原油。今天能抢委内瑞拉,明天会不会轮到加拿大?这个担忧不是没道理的。特朗普自己都说过,委内瑞拉可能不是美国干预的最后一个国家,"我们绝对需要格陵兰岛"。
国际社会的反应也很一致。中国强烈谴责,俄罗斯表示与委内瑞拉人民团结一致,古巴称美国的行为是"军事侵略",墨西哥紧急呼吁尊重国际法,哥伦比亚反对任何单方面军事行动。连欧洲盟友也只是呼吁"保持克制",没有公开支持美国。《卫报》发文说,特朗普觊觎委内瑞拉石油是更广泛的"资源帝国主义"的一部分。这种评价,在西方主流媒体里已经算是很重的措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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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博弈的本质是什么?不是一桶油值多少钱的问题,而是国际规则由谁来定的问题。美国想用武力改写规则,用制裁逼迫各国就范。中国的回应是:我不跟你玩这套。你控制的油我不买,我有别的选择。你想让我承认你的规矩?不好意思,我只认国际法和两国之间的合法协议。
外交部发言人那句"中方注意到了有关报道",看似平淡,实则力道十足。翻译过来就是:你说你的,我不搭理。特朗普再怎么喊话,中国不回应,他能怎么办?总不能为了卖油再打一场仗吧?石油这玩意,别人不买,攥在手里就是废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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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网友评论得好:美国离开中国这个巨大市场,就算攥着再多石油也玩不转。特朗普的"邀请"与其说是示好,不如说是示弱。他发现算盘打空了,不得不变着法子往回找补。可惜中国不吃这一套。你想当石油市场的"店长"?行,那你自己守着这个店吧。我去别家买。
这一轮较量的关键词不是石油,而是"谁说了算"。中国给出的答案很清楚:我们不听谁说了算,我们自己看哪条路能走稳。能源安全靠的是多元化布局,不是依附于任何一个供应方。美国想用石油拿捏中国,注定是打错了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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