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华闹剧暴露菲政客的“政治腐败”

马宇晨

前段时间，中国海军174舰在南海救助菲律宾渔民。这桩体现对邻国守望相助的好事，却被菲国内反华势力视为“眼中钉”。由于菲海警发言人塔里埃拉等人的不断煽动，在两国间挑起了持续月余的激烈论战。

菲反华政客以“保护国家利益”“维护民主和言论自由”等幌子阻扰中菲关系，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每一次反华闹剧的背后，究竟谁在得到利益，又是谁在付出代价？

大放厥词的海警官员获得更多流量关注。在铁证面前，塔里埃拉进一步坐实了他假消息制造者和反华“马前卒”的身份。面对中方关于救助菲渔民的声明，他谎称菲海警未收到相关信息通报，结果被中国大使馆放出的录音“打脸”。为煽动反华情绪公开撒谎，在被戳穿后用更大的谎言加以掩盖，正是这个菲律宾最年轻海军准将执行所谓“透明度倡议”的方式。据不完全统计，2025年塔里埃拉在脸书上共发布195条攻击抹黑中国的帖文，这似乎是他唯一的“工作”。对他而言，关注和流量远比事实更重要。与其说塔里埃拉被“打脸”，不如说他就是以此博眼球、捞名声。去年底以来，塔里埃拉成为菲律宾媒体的宠儿，频繁登上头条、接受采访、参与连线。在此轮反华闹剧中，他已捞足政治资本，为下一步晋升做好铺垫。

挑衅闹事的军警部门获得更多资金支持。塔里埃拉的行为既是其加官晋爵的奥秘，也是菲军警部门近3年预算的增长逻辑。如何实现所谓的“军事现代化”？菲军警高层的答案是“按闹分配”。只要枪口向外，将中国捏造为假想敌，就能获得更多预算和援助。菲预算与管理部数据显示，菲国防预算连续4年高速增长，从2022年的2244亿比索激增至2026年的4309亿比索，年度预算占比从4.5%升至6.3%。2023年以来，美菲安全合作升温，美多次向菲提供军事援助，在菲增建军事基地、批准对菲军售，并提出军民两用的“吕宋经济走廊”建设计划。在美新版《国家安全战略》中，继续强调将南海作为“第一岛链”通道的作用。在此背景下，美国国会批准2026财年《国防授权法案》，将为菲提供总计35亿美元的贷款援助。可以说，借着持续在南海挑衅闹事，菲军警部门已赚得盆满钵满。

火上浇油的反华政客获得政治利益。除军警部门外，部分别有用心的菲政治势力也在借抹黑中国谋取私利，菲律宾公民行动党(Akbayan)便是其中之一。2023年，该党主席拉斐拉作为联合召集人，成立了名为“AtinIto”（这是我们的）的民间组织。该组织在南海多次开展投放浮标、非法运补和“民间”维权活动，伪装成所谓“国家主权的维护者”。本轮反华闹剧中，公民行动党扮演着策应配合角色。1月以来，拉斐拉多次发声明支持塔里埃拉，并鼓动取消刚刚实施的对华免签政策。该党参议员洪蒂维洛斯先致信菲外交部长，要求“有所行动”，又在参议院全体会议上发难，指责中国驻菲大使馆的正当回击。近3年，公民行动党凭借其极端立场，蒙蔽了一部分选民，从一度淡出国会，变成2025年中期选举中获得278万张选票、3个席位的“顶流”小党。去年年中以来，洪蒂维洛斯开始为2028年总统选举造势，称“对任何可能性保持开放态度”。操纵民粹情绪、博取选民关注、制造政治纷争，成为这些反华势力的生存、攀升之道。

反华闹剧主角攫取政治利益的背后，是菲律宾普通民众在承受代价。近来，反华闹剧造成的经济民生恶果逐渐显现。中菲关系持续紧张，导致外商持观望态度，2025年1月至10月，菲律宾的外国直接投资额同比下降25%。最新数据显示，菲第四季度经济同比增长仅3%，为5年来最低。以旅游业为例，2019年菲律宾全年接待国际旅客826万，产值占菲经济总量12.7%。疫情后，在持续增长的中国旅客带动下，泰国、马来西亚、越南等国旅游业相继恢复。反观菲律宾，中菲直航从每周300多班锐减至84班，中国游客从每年300多万骤降到不足30万。刚刚宣布的对华免签政策，本可成为中国赴菲旅游回暖的契机，但如果在反华政客的裹挟下被迫取消，菲旅游业复苏将更加遥遥无期。

‍腐败通常指公职人员以权谋私，所谋者既可以是经济利益，也可以是其他好处。腐败是菲人民痛恨的痼疾。去年8月以来，菲各界掀起多轮示威抗议，声讨“幽灵防洪工程”等腐败现象。经济腐败诚然可恨，但伪装成爱国主义的反华政治秀，是一种更恶劣的政治腐败。表演者收获资助和“前途”，代价却是普通民众的生计和福祉。菲律宾民众需要看破反华闹剧的政治图谋、遏止反华政客的荒谬表演，还国内政治以风清气正、还南海地区以和平稳定。唯其如此，中菲两国才能回到对话合作的正道，菲民众也才能摆脱作为“代价”的命运，不再为政治闹剧买单。（作者是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