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上个月底,巴拿马最高法院没有开庭,而是直接通过社交媒体Instagram宣布一项裁决结果:香港长江和记实业运营巴拿马运河附近两个港口的合同违反宪法。
这几行字,瞬间宣判了李嘉诚长和集团近29年的心血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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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这边的“违宪”通知刚发出来,巴拿马总统就直接指派丹麦马士基集团“临时接管”港口。紧接着华盛顿那边有了动静——美国国务卿卢比奥第一时间跳出来,对着媒体镜头表示“对此感到鼓舞”。
这哪是什么商业纠纷?摆明了就是场精心策划的“社交媒体政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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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看,长和在这里投入了多少?自从1997年拿下巴尔博亚和克里斯托瓦尔港的经营权以来,他们累计缴纳了约6.6亿美元的税款,雇佣了数万名本地工人,处理了运河40%的集装箱吞吐量。这一串串数字背后,是真金白银的投入和几十年的深耕。
但在那个夜晚,这些数字在政治算计面前没有任何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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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拉长了看,会发现这根本不是巴拿马一时兴起,而是一场典型的特朗普式“围猎”。
在2025年初,刚上任的美国国务卿卢比奥首访巴拿马,他在公开场合嗓门很大,张口闭口就是“中国影响力威胁美国安全”,那会儿可能还没多少人当回事,觉得这就是美国人的老调重弹。
可紧接着,那个曾经把长和捧为“经济支柱”的政府部门,突然翻出一堆陈年旧账,指控长和“合同前25年造成约12亿美元财政损失”。这简直是明抢——12亿美元,这是把过去几十年的利润都要吐出来的节奏。
这种手段,我们在商战剧里都觉得假,但在地缘政治的棋盘上,却是最狠的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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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讽刺的是,李嘉诚其实早就觉察到了危险,就在去年3月,长和曾试图搞个“金蝉脱壳”,计划把包括巴拿马在内的43个港口权益打包卖给美国财团贝莱德。
这本该是一笔皆大欢喜的买卖:李嘉诚套现离场,美国资本接手。按理说,只要中资退场,美国人应该高兴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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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白宫并不赞同这笔交易,原因听起来很荒诞:因为存在监管审批与财团架构分歧。美国人的逻辑很霸道——我不光要你走,还要把你的“基因”彻底清洗干净。如果做不到这一点,那就别想走正常的商业并购路子,直接动用国家机器来抢。
这就是特朗普2.0时代的“白手套”战术:我不亲自下场脏了手,我让小弟出面,用“法律”的名义,干着海盗的勾当。
李嘉诚这辈子,精明了一世,唯独在“国籍”这两个字上,可能犯了最大的战略误判。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试图做一个纯粹的“世界公民”。抛售内地资产,重仓英国和欧洲,他以为西方的法律体系是完美的避风港,以为“契约精神”是不可动摇的基石。
可现实却给他上了一课,巴拿马运河这档子事,把所谓的“契约精神”底裤都扒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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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因为要给美国交“投名状”,换取核潜艇合作。在这些西方政客眼里,你的合同签得再完美,法务团队再豪华,哪怕像长和一样合法续约到了2047年,只要华盛顿觉得你碍眼,这一切就是废纸。
李嘉诚或许曾以为,只要自己足够低调,生意足够纯粹,就能在大国博弈的夹缝中左右逢源。但李显龙那个不知具体时间的预言,如今像咒语一样应验了:中美对抗将导致“二战以来未有之大变局”。
在当下的局势里,没有所谓的“纯商人”,想要做一个没有祖国烙印的资本家,最后的结果就是变成一块谁都能咬一口的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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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情到这里还没完,长和集团已经提起了国际仲裁。但这只是面子上的反击,真正的“里子”博弈,才刚刚开始。
巴拿马以为抱上了美国的大腿就能高枕无忧?太天真了。让我们看看他们口袋里的账本。巴拿马运河近50%的收入,也就是大约171亿人民币的通行费,是和中国船只有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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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提那些靠天吃饭的巴拿马农民了,他们的香蕉、咖啡,87%的出口都依赖中国市场。如果北京方面稍微调整一下进口配额,或者在海关检疫上“认真”一点,巴拿马的财政赤字立刻就会变成一个填不满的黑洞。
再看看那个急着接盘的马士基,作为一家全球航运巨头,它难道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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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士基约30%的营收来自中国,20%左右的吞吐量发生在中国港口,它甚至还在运营着多条中国内陆班列。如果中国决定重新评估与马士基的合作关系,比如降低其靠泊优先级,或者将其从“一带一路”的某些关键名单中剔除,马士基的全球供应链网络瞬间就会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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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合美国政治操弄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个代价,马士基能不能承受得起,恐怕他们自己心里也没底。
而且,世界格局早就变了,美国盯着巴拿马运河,觉得卡住了咽喉,但中国已经在南美大陆上开辟了新的血脉。秘鲁的钱凯港,年吞吐量已经突破27万标箱,设计能力更是高达150万标箱。再加上北极东北航道的逐步开通,巴拿马运河的垄断地位正在被物理层面上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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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人抢走了一个旧时代的关卡,但我们正在建设新时代的网络。
这场发生在2026年开年的闹剧,给所有出海的中国企业,乃至全球资本家上了一堂生动的政治课。李嘉诚的遭遇告诉我们,如今所谓的“商业无国界”不过是一句自欺欺人的话,当霸权的镰刀挥下来时,它不会看财务报表做得多漂亮,也不会管合同盖了多少个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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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或许可以没有国界,但资本家必须有祖国。那个能让你在谈判桌上挺直腰杆,能让对手在撕毁合同前先掂量掂量后果的,从来不是什么国际法庭,而是身后那个强大的国家。对于李嘉诚来说,这个迟来的领悟,代价未免太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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