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陆景明,你的卡从现在起,被冻结了。”
冰冷的女声,像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扎进喧闹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
说话的女人,萧芷言,我的妻子,正挽着她新提拔的男助理裴然,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张艳绝全城的脸上,没有一丝夫妻情分,只有陌生而残忍的审视。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指尖轻点手机屏幕,一条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尖锐地响起。
“裴然,这五千万,是你拿下城南项目的奖金。”
全场死寂。
我缓缓扯动嘴角,点头,声音平静得可怕:“好,萧总。”
然后,在满场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中,我转身,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用我的尊严铺就的金色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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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决绝
“砰!”
厚重的香槟塔在我身后轰然倒塌,碎裂声伴随着女人们的尖叫,像一曲为我送行的荒诞交响乐。我没有回头。
走出金碧辉煌的酒店大门,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满身的酒气,却吹不散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短信。
【尊敬的客户,您尾号xxxx的账户已被冻结……】
我面无表情地删掉短信,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云顶别墅区。”
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了我几眼,我身上这套手工定制的西装价值不菲,但他眼中的探究很快变成了然。一个被富婆扫地出门的小白脸?大概吧。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我和萧芷言的家。
三年前,我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商业帝国,洗去一身锋芒,来到她身边,只因她醉酒后枕在我膝上,带着不安喃喃自语:“陆景明,你太耀眼了,我怕抓不住你。”
于是,我收敛了所有的光,心甘情愿做她身后那个“一无是处”的男人。
我为她打理家事,为她洗手作羹汤,为她挡下一切明枪暗箭,甚至不惜自污名声,替她背下一个又一个投资失败的黑锅。
我以为,三年的付出,能换来她的信任与安稳。
现在看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笑话。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指纹解锁,大门应声而开。
屋内一片漆黑,冷冰冰的,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这个家,似乎永远都在等待那个叫萧芷言的女主人,而我,不过是个高级一点的摆设。
我没有开灯,借着月光,径直走上二楼的书房。
这里曾是我的禁地。萧芷言说,商场上的事,我不需要懂。
我拉开书桌下的一个暗格,里面只有一个老旧的卫星电话。
我熟练地开机,拨出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少主?”对面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激动的老者声音。
我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久违的、不容置喙的威严。
“忠叔。”
“是我!少主,您终于……”
“启动‘惊蛰’计划。”我打断了他,没有半句废话,“我给你二十四小时,抹掉我在这里的一切痕迹。另外,订一张今晚飞伦敦的机票,越快越好。”
“是!”忠叔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欧洲那边的董事会,已经等您太久了!”
挂断电话,我走到衣帽间,拿出行李箱。
我的东西不多,几件换洗的衣服,一本旧书。那些萧芷言为我购置的名牌西装、手表,我一件未动。
最后,我拿起桌上那张唯一的合照。照片上,萧芷言笑得灿烂,依偎在我身旁。
我静静地看了三秒,然后,连同相框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陆景明,死了。从今往后,我只是我。
第二章 轻蔑
萧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萧芷言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优美的弧线。
裴然站在她身后,手法娴熟地为她按摩着太阳穴。
“萧总,您别生气了。陆先生他……可能只是一时想不开。”裴然的声音温润如玉,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想不开?”萧芷言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诮,“他有什么资格想不开?一个靠老婆吃饭的男人,我冻结他的卡,只是给他一个教训。让他明白,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今晚的宴会,是她精心策划的一场局。
那个城南项目,本是陆景明力主反对的,他罗列了十几条风险,断言对方公司资金链有问题,是个陷阱。
可裴然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尽调报告,言之凿凿,利润可观。
她选择了相信裴然。为了彻底打压陆景明的“气焰”,她故意让裴然主导,并且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功劳和奖金都给了他。
她就是要让陆景明知道,没有她,他什么都不是。
“可是……当众让他那么难堪,是不是有点太过了?”裴然故作迟疑地说,“我看到他出门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难看?”萧芷言呷了口酒,语气愈发轻蔑,“那是他活该。三年来,他哪次投资判断对了?每次都畏手畏脚,险些让公司错过多少机会!这次要不是你力挽狂澜,我又得替他背上决策失误的骂名!”
裴然的眼底闪过一丝得色,嘴上却依旧谦卑:“这都是萧总您领导有方。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他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将一份文件递到萧芷言面前:“萧总,这是陆先生反对的另一个项目,北美的芯片合作案,对方催我们尽快签约了。”
萧芷言扫了一眼,又是陆景明前几天极力阻止的案子。他当时说,对方的技术有重大漏洞,是个无底洞。
“他懂什么芯片?”萧芷言烦躁地挥挥手,“通知法务部,明天就签约。我就是要让他看看,离了他,我的决策才是最正确的。”
“好的,萧总。”裴然恭顺地应下。
正在这时,萧芷言的私人手机响了。是她的助理。
“萧总,查到了。陆先生刚刚订了一张今晚十一点飞往伦敦的单程机票。”
“伦敦?”萧芷言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他倒是挺会演。这是在跟我赌气,逼我低头?”
她太了解陆景明了。那个男人,爱她爱到尘埃里,怎么可能真的离开她。这不过是又一次以退为进的把戏。
“他身无分文,连护照和身份证都放在家里,他拿什么走?”萧芷言不屑地挂断电话,对裴然道,“不用管他。不出三天,他自己会灰溜溜地回来求我。”
裴然微笑着点头,眼底的阴霾却一闪而过。
他比萧芷言更希望陆景明永远不要回来。
第三章 归位
伦敦希思罗机场,VIP通道。
当地时间清晨五点,天色微明。
陆景明一身简单的休闲装,走出通道。没有行李,孑然一身。
通道外,十几个身着黑色西装、神情肃穆的欧洲人早已静候多时。为首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英国老管家。
看到陆景明,老管家浑浊的眼睛瞬间亮起,他快步上前,深深鞠躬,用字正腔圆的中文说道:“少主,欢迎您回家。”
“辛苦了,艾伯特。”陆景明点点头,三年的蛰伏,并未让他忘记这些忠心耿耿的下属。
“不辛苦!家族需要您!”艾伯特激动地说,他侧身让开,身后一排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等待着它们的主人。
陆景明坐进中间那辆车的后座。艾伯特亲自为他关上车门,然后坐进副驾驶。
车队悄无声息地启动,驶入伦敦清晨的薄雾中。
车内,艾伯特递上一台平板电脑。
“少主,这是您离开三年,家族所有产业的财务报表和重大决策汇总。另外,您吩咐的‘惊蛰’计划,已经全面启动。”
陆景明接过平板,没有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而是点开了一个加密文件。
里面是关于萧氏集团和裴然的所有资料。
“裴然,哈佛商学院毕业,三年前进入萧氏,从底层做起,能力出众,深得萧芷言信任。”陆景明看着资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履历倒是很干净。”
“是的,少主。”艾伯特说,“但我们的人深入调查后发现,他的背景并不简单。他背后,似乎有华尔街秃鹫基金的影子。他进入萧氏,就是为了配合资本,做空并最终吞并萧氏集团。”
“城南那个项目,就是他们设下的第一个陷阱。对方公司早已是个空壳,一旦萧氏的资金注入,就会瞬间被转移掏空,留下一个烂摊子。而那个北美芯片合作案,是第二个,也是最致命的一个。”
陆景明的手指在“芯片”两个字上轻轻敲击。
“我早就提醒过她。”他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我以投资失败、眼光毒辣为代价,替她搅黄了三次类似的陷阱。没想到,她还是选择相信一个外人。”
“少夫人她……被蒙蔽了。”艾伯特小心翼翼地说。
陆景明关掉平板,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从今往后,没有少夫人。”他淡淡地说,“只有萧氏集团的萧总。”
他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如鹰,那种蛰伏已久的、属于上位者的气场,瞬间充斥了整个车厢。
“通知下去,欧洲时间上午九点,召开最高董事会。另外,动用‘裁决’基金,给我全面做空萧氏集团。我要在三天之内,让它从云端跌入地狱。”
“是!”艾伯特精神一振,大声应道。
那个在东方沉睡了三年的金融巨子,终于苏醒了。
整个欧洲的资本市场,即将迎来一场史无前例的血雨腥风。
第四章 空寂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萧芷言的脸上。
她宿醉初醒,头痛欲裂。
她习惯性地伸出手,想去摸床的另一边,却摸了个空。
她猛地睁开眼。
身边是空的,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陆景明?”她下意识地喊了一声,无人应答。
往常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做好了早餐,正端着温水在床边等她。
她皱了皱眉,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还在闹脾气?
她掀开被子下床,踩着拖鞋,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往楼下走。
“陆景明,我的醒酒汤呢?”
整个别墅安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餐厅里,餐桌上空空如也。厨房里,所有厨具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烟火气。
他的围裙,也不在常挂的那个位置。
萧芷言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她走遍了整个别墅。
书房、客房、健身房……都没有他的人影。
最后,她推开了衣帽间的门。
属于她的这边,琳琅满目,一如既往。而属于陆景明的那一半,空了。
那些她亲手为他挑选的西装、领带、袖扣,整整齐齐地挂在那里,一件没少。但他自己带来的那几件旧衣服,却不见了踪影。
仿佛在无声地宣告,他带走了所有属于他自己的东西,而她赐予的,他一件都不要。
一股强烈的不安,像藤蔓一样,紧紧缠住了她的心脏。
她冲回卧室,拿起手机,疯了似的拨打陆景明的号码。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的系统女声,像一盆冰水,从她头顶浇下。
他真的走了?
怎么可能!他那么爱她,他没有她,根本活不下去!他身上没有钱,没有证件,他能去哪?
“一定是欲擒故纵!”她对自己说,声音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裴然。
“萧总,早上好。北美芯片的合作协议已经拟好了,您看是现在过来签字,还是?”
“签什么签!”萧芷言压抑了一早上的恐慌和烦躁,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所有项目都给我停掉!马上!”
她挂断电话,完全没理会另一头裴然的错愕。
她瘫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混乱。三年来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在她眼前闪现。
她胃痛时,他递上的温水和药。
她熬夜加班时,他默默准备的宵夜。
她被董事会刁难时,他看似笨拙却总能一针见血的安慰……
那些她习以为常、甚至有些不屑一顾的瞬间,此刻却变得无比清晰,像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着她的心。
“夫人。”
管家王姨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手里拿着一封信,神情复杂。
“这是……陆先生昨天半夜离开时,让我交给您的。”
萧芷言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那封信。
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纸信封,上面没有署名,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字。
她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第五章 真相
萧芷言几乎是抢过了那封信。
她的指尖冰凉,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撕开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纸。
没有她想象中的愤怒控诉,也没有卑微的乞求挽留。
字迹是陆景明一贯的风格,清瘦而有力,冷静得像一份商业报告。
【萧芷言:
见信如晤。
三年来,辛苦你了。
我知道,在你眼里,我是一个无能、平庸、靠你养活的废物。或许,我应该为此感到抱歉。
关于城南项目,对方公司‘宏盛资本’,实际控制人是华尔街的秃鹫基金‘猎鹰’。他们的计划是在拿到你第一笔5亿注资后,通过地下钱庄迅速转移,同时引爆早已埋下的债务炸弹,让萧氏集团陷入至少30亿的坏账泥潭。我阻止不了你,只能动用我私下的人脉,提前截断了他们的资金转移链,并向银监会匿名举报。你看到的‘投资失败’,是我为你挡下的第一个雷。代价是,我在你心中的形象,又多了一个‘无能’的标签。
关于去年秋天的‘天环科技’收购案,你以为是我判断失误,让你错失了风口。事实是,天环科技的核心技术专利存在归属权纠纷,一旦收购,萧氏将面临高达50亿的国际专利诉讼。我联系了专利的真正持有人,设计了一场‘意外’,让收购案流产。我为你挡下了第二个雷。代价是,你在董事会上,第一次对我说了‘滚’。
关于你最信任的裴然。他的履历是假的,他背后的人,同样是‘猎鹰’基金。他提供的所有‘利好’项目,都是通往地狱的陷阱。你刚刚签下的北美芯片合作,将是埋葬萧氏的最后一颗钉子。对方公司的所谓‘革命性技术’,不过是十年前就被淘汰的垃圾,并且附带了天价的环保处理条款,足以让萧氏破产清算。
我为你挡下了无数的明枪暗箭,换来的,却是当众的羞辱和抛弃。
萧芷言,我累了。
三年前,我为你放弃一切,来到你身边,是想给你一个安稳的港湾。现在我才明白,你想要的,从来不是港湾,而是征服。
如今,我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从今往我,我们两不相欠。离婚协议书,我的律师稍后会联系你。
陆景明。】
信纸从萧芷言的指尖滑落,飘落在地。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心上。
原来……原来……
那些她引以为傲的成功,都是他不动声色地托举。
那些她鄙夷不屑的“失败”,都是他为她挡下的弥天大祸。
她亲手推开的,是她唯一的守护神。
她捧在手心的,是欲将她置于死地的毒蛇。
“不……不会的……”她失神地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
就在这时,她桌上的私人电话,发疯似的响了起来。
是她远在国外养病、早已不过问公司事务的父亲,萧振邦。
萧芷言颤抖着接起电话。
“爸……”
“混账东西!”电话那头,传来父亲雷霆般的怒吼,震得她耳膜生疼,“你把景明气走了?!你这个蠢货!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萧芷言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父亲的咆哮还在继续:“我当初把他交给你,是让你好好珍惜!不是让你作践的!他为了你,放弃了整个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欧洲继承权!你现在把他给我弄丢了!你……”
后面的话,萧芷言已经听不清了。
罗斯柴尔德……继承权……
那个每天为她洗手作羹汤,被她当成废物一样呼来喝去的男人……
她疯了一样冲出别墅,发动车子,冲向机场。
她要去找他!她要去求他回来!
她一边开车,一边哭着拨打助理的电话:“给我准备五千万!不!一个亿!我要补偿他!不惜一切代价,把他给我找回来!”
然而,当她失魂落魄地从银行取了钱,重新回到那栋熟悉的别墅,准备收拾一些他的东西,作为寻找他的线索时,推开门的瞬间,她彻底僵住了。
房子里,空了。
不是他个人物品的消失。
而是整个房子,所有她熟悉的、昂贵的、充满回忆的家具、摆设、地毯、吊灯……所有的一切,在一夜之间,被搬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光秃秃的墙壁和地板,像一个巨大的、冰冷的水泥壳子。
她的高跟鞋踩在空旷的地板上,发出孤独而刺耳的回响。
手里提着的一亿现金,散落一地。
她看着这个陌生的、空荡荡的家,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第六章 倾覆
冰冷的地板,透过薄薄的衣料,将寒意传遍萧芷言的四肢百骸。
她瘫坐在空无一物的客厅中央,脑海里反复回响着父亲那句怒吼——“他为了你,放弃了整个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欧洲继承权!”
罗斯柴尔德。
这个姓氏,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瞬间压垮了她所有的骄傲和认知。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女,是执掌百亿集团的女王,而陆景明,是她豢养在笼中的金丝雀。
现在她才知道,她引以为傲的王国,在人家眼里,不过是一个随手可弃的沙堡。
她才是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
别墅里所有的一切,从价值千万的古董花瓶,到墙上那副她最喜欢的名家画作,甚至连那张她睡了三年的顶级定制大床……原来,都不是她的。
全都是陆景明的。
这个她住了三年的“家”,只是他庞大资产中,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埃。
他离开,便带走了一切。
留给她的,只有这一座空壳,和无尽的悔恨。
与此同时,一万米高空之上,飞往伦敦的私人飞机里。
陆景明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眸子深邃而冰冷。
他正看着平板电脑上,萧氏集团的实时股价。
“少主,按照您的吩咐,‘裁决’基金已经开始行动。第一轮抛售,萧氏股价已应声下跌百分之五。”艾伯特管家恭敬地站在一旁汇报。
“不够。”陆景明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把裴然勾结‘猎鹰’基金,以及城南项目是个骗局的证据,匿名‘泄露’给财经媒体。我要让所有股民都看到,萧芷言是多么‘英明’的领导者。”
“是。”
“另外,”陆景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通知我们控股的几家原材料供应商,单方面中断和萧氏的所有合作。理由是,不信任其管理层的决策能力。”
釜底抽薪,赶尽杀绝。
艾伯特心中一凛,却不敢有丝毫迟疑:“明白!”
陆景明关掉平板,端起一杯威士忌,望向窗外的云海。
三年前,他可以为她放弃世界。
三年后,他也可以亲手,毁掉她的世界。
他给过她机会了。
是她,亲手将他从身边推开,推回了那个属于他的、冰冷的王座。
第七章 崩塌
风暴,来得比萧芷言想象中更猛烈,更致命。
第二天一早,她还没从空房子的打击中回过神来,就被无数个夺命连环call彻底淹没。
“萧总!不好了!我们公司的股价开盘就跌停了!”
“萧总!网上突然爆出大量关于裴然总监和城南项目的负面新闻,证据确凿,现在股民都在恐慌性抛售!”
“萧总!王氏木业、李氏钢铁……所有上游供应商,全部单方面撕毁了合同!我们好几个在建项目,都面临停工风险!”
一个又一个的坏消息,像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萧芷言的头上。
她冲到公司,看到的是一片世界末日般的景象。
交易大厅的屏幕上,萧氏集团的股票代号后,是一片刺目的绿色,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死死地封在跌停板上。
员工们人心惶惶,记者们堵在公司楼下,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她终于看到了那篇引爆舆论的报道。
《惊天黑幕!百亿女总裁被曝用人不明,心腹助理涉嫌巨额商业诈骗!》
报道里,用最详实的数据和最隐秘的内部邮件截图,将裴然如何设局、如何掏空公司的计划,揭露得淋漓尽致。
而她萧芷言,就是那个被美色所惑、将公司推向深渊的愚蠢决策者。
“裴然呢?!让他滚过来见我!”萧芷言的声音嘶哑,双目赤红。
“萧……萧总……”秘书战战兢兢地回答,“裴总监他……今天一早就被经侦的人带走了……”
轰!
萧芷言的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
她终于明白,陆景明信里写的,都是真的。
而她,为了这个男人,亲手羞辱了自己唯一的守护神。
绝望之中,她想起了陆景明。
只有他,只有他能救萧氏!
她疯了似的,动用自己所有的人脉,去查陆景明的下落。
然而,得到的结果,却让她如坠冰窟。
“萧总,查不到。陆景明这个人的所有信息,仿佛从这个世界蒸发了。出入境记录、酒店记录、消费记录……全都是一片空白。”
他来时无声无息,走时,也抹去了所有痕迹。
他不想让她找到他。
这个认知,比公司即将破产,更让她心痛。
第八章 审判
一周后。
看守所的会见室里,萧芷言见到了裴然。
曾经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此刻穿着囚服,剃着寸头,脸上带着伤,眼神晦暗,再无半点往日的光彩。
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两人相对无言。
“为什么?”最终,还是萧芷言先开了口,声音干涩。
裴然抬起头,看着她,忽然笑了,笑得癫狂而怨毒。
“为什么?萧芷言,你还真有脸问我为什么!”
他猛地扑到玻璃上,面目狰狞地嘶吼:“我为你当牛做马,为你出谋划策,为你挡了多少麻烦!可你的眼里,有过我吗?你只看得到那个一无是处的陆景明!凭什么!他一个吃软饭的废物,凭什么能得到你!”
“我就是要证明,我比他强一百倍!一千倍!我能给你带来的,是他永远给不了你的商业帝国!”
萧芷言冷冷地看着他,心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悲哀。
“所以,你就勾结外人,想毁了我的公司?”
“毁了?”裴然笑得更厉害了,眼泪都笑了出来,“我那不是毁了它,我是想得到它!只要这次计划成功,‘猎鹰’基金会扶持我,成为萧氏新的主人!而你,本来会成为我的女人!”
“你做梦!”萧芷言的眼中终于燃起怒火。
“我是做梦!我千算万算,没算到陆景明那个废物,根本不是废物!”裴然的表情变得惊恐,“他……他就是个魔鬼!我所有的计划,他都了如指掌!‘猎鹰’基金在一夜之间,就被一股神秘的欧洲资本狙击得差点破产!我……我们惹了不该惹的人……”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抱着头,在地上瑟瑟发抖。
萧芷言静静地看着他,忽然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
她站起身,最后看了这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一眼,转身离开。
她没有告诉裴然,那个他口中的“魔鬼”,曾经为了她,愿意收起所有的獠牙和爪子,伪装成一只温顺的绵羊。
是她,亲手逼得绵羊,变回了魔鬼。
走出看守所,阳光刺眼。
萧芷言的手机响了,是公司破产清算小组的电话。
她的时代,结束了。
第九章 重逢
半年后。
日内瓦湖畔,一场汇集了全球顶尖商业领袖的金融峰会正在举行。
萧芷言也在这里。
她的公司虽然破产了,但萧家的底子还在。她变卖了所有奢侈品,清还了大部分债务,用仅剩的资金,成立了一家小小的投资咨询公司,艰难地从头再来。
她来这里,是想抓住一丝渺茫的机会,寻找新的出路。
她穿着一身低调的职业套装,穿梭在衣香鬓影的人群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曾是需要仰望她的存在,而现在,她连和他们递名片都觉得自卑。
忽然,全场安静下来。
主持人用激动昂扬的声音宣布:“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本次峰会的特邀主讲人,全球最神秘、最强大的财团之一——‘天穹资本’的首席执行官,陆景明先生!”
陆景明?
萧芷言的心脏,骤然停跳。
她猛地抬头,望向主席台。
在万众瞩目之下,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缓步走上舞台。
是他。
还是那张清隽的脸,但眉宇间的温和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睥睨众生的冷漠与威严。他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深蓝色高定西装,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不再是那个围着围裙为她煲汤的男人。
他是君临天下的王。
陆景明站定在演讲台后,目光淡淡地扫过台下。
当他的视线掠过萧芷言所在的方向时,没有丝毫停留,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一粒卑微的尘埃。
萧芷言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他开始演讲,流利的英语,精准的数据,前瞻性的观点,引得台下掌声雷动。
他谈论着全球经济格局,点评着各国产业政策,挥斥方遒,指点江山。
萧芷言这才痛苦地意识到,她曾经嗤之以鼻的、他那些“不切实际”的建议,原来,是站在金字塔顶端,对整个世界格局的精准洞察。
而她,却把他当成了一个不懂商业的傻子。
多么可笑。
一场演讲,度秒如年。
当陆景明走下舞台时,瞬间被无数的金融大鳄、政界要员包围。
萧芷言站在人群外,遥遥地看着他。
他们之间,隔着一道她永生永世都无法跨越的鸿沟。
第十章 句号
峰会晚宴上,萧芷言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气。
她端着一杯酒,穿过人群,走到了陆景明的面前。
“陆……陆先生。”她开口,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陆景明正与一位欧洲银行家交谈,听到声音,他侧过头。
目光落在她脸上,平静无波,像在看一个问路的路人。
“有事?”他问,语气疏离得体。
“我……”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萧芷言却只说出三个字,“对不起。”
陆景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让她无所遁形。所有的悔恨、痛苦、不甘,都在他这平静的注视下,显得那么苍白可笑。
就在这时,一位金发碧眼、气质干练的女助理走到陆景明身边,低声用英语说了几句。
陆景明点点头,然后对萧芷言说了一句:“失陪。”
说完,他便转身,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向了宴会厅的另一端,自始至终,没有再看她一眼。
萧芷言僵在原地,手里的酒杯险些滑落。
她成了全场的笑话。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个曾经被她扫地出门的“软饭男”,如今,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是浪费时间。
她狼狈地逃离了宴会厅。
回到酒店房间,她把自己摔在床上,眼泪终于决堤。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不知哭了多久,门铃忽然响了。
她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酒店侍者,手里捧着一个密封的文件袋。
“萧女士,这是一位先生让我转交给您的。”
萧芷言拆开文件袋,里面是一份详尽的投资分析报告。
报告针对的,正是她目前正在苦苦挣扎的一个项目,里面不仅指出了她未曾察觉的致命风险,还提供了一个绝妙的破局之法。这份报告的价值,足以让她新成立的小公司起死回生,甚至一飞冲天。
报告的末尾,没有署名。
但那清瘦有力的字迹,她化成灰都认得。
是陆景明写的。
他终究,还是不忍心看她坠入深渊。
这算是……怜悯吗?还是,一句无声的告别?
萧芷言握着那份报告,站在窗前,看着日内瓦湖的夜景,泪流满面。
她知道,这不是结束。
或许,这是另一个开始。一个她需要拼尽全力,重新走到他面前,以平等的姿态,对他说一句“你好”的开始。
夜色深沉,远方的路,还很长。
第十一章 下马威
“萧女士,温莎小姐让我给您带句话——华尔街不是垃圾回收站,请你带着你的破烂公司,滚回你该待的地方。”
纽约,曼哈顿中城,一间刚挂牌的“远星资本”办公室里。
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将一份印着“恶意收购要约”的文件,轻蔑地扔在萧芷言的办公桌上。
她叫安娜,是伊芙琳·温莎的首席助理。伊芙琳·温莎,陆景明现在的未婚妻,华尔街公认的金融公主。
距离日内瓦峰会已经过去三个月。
萧芷言凭借陆景明留下的那份报告,精准地抓住了一个风口,不仅让公司起死回生,更是以一种破釜沉舟的姿态,将全部身家押注到了纽约。
她要在离他最近的地方,重新站起来。
可她没想到,麻烦来得这么快。
萧芷言看都没看那份文件,只是抬起眼,平静地看着安娜,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礼貌的微笑。
“替我谢谢温莎小姐的‘欢迎’。不过,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回收垃圾,而是为了狩猎。有些看起来光鲜亮丽的猎物,说不定内里早就腐烂了。”
安娜的脸色瞬间变了:“你敢侮辱温莎小姐?”
“侮辱?”萧芷言笑了,她站起身,身高明明比安娜矮了半头,气场却瞬间将对方压制,“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真正的贵族,从不屑于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方式彰显存在感。看来,温莎小姐对自己的地位,很没自信。”
她拿起那份收购要约,当着安娜的面,慢条斯理地,将它撕成了两半,再撕成四半……最后,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游戏开始了。希望她的资本,比她的嘴更硬。”
安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萧芷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只能撂下一句狠话:“你会后悔的!远星资本,活不过这个星期!”
说完,她狼狈地转身离去。
办公室的门关上,萧芷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华尔街,眼神冰冷。
伊芙琳·温莎。
她早就料到会和这个女人对上。
陆景明的光芒太盛,站在他身边的女人,自然容不得任何潜在的威胁,哪怕这个威胁,在他眼中早已不值一提。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公司合伙人林薇发来的紧急邮件。
【芷言!不好了!我们最大的LP(有限合伙人)刚刚突然宣布撤资!同时,高盛、摩根那边全面切断了我们的信贷渠道!这是有人要往死里整我们!】
萧芷言的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釜底抽薪。
温莎家族在华尔街的势力,果然名不虚传。
没有资金,没有信贷,她的“远星资本”,就是一座空中楼阁,风一吹就散。
这下马威,给得又快又狠。
但萧芷言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燃起了一股久违的战意。
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被人逼到绝境,然后,向死而生。
她拨通了林薇的电话,声音冷静得可怕:“别慌。撤资的钱,三天内全额退给他们。另外,帮我约见一个人,就说,我有一样东西,他一定会感兴趣。”
“约谁?”
“‘猎鹰’基金的现任CEO,马克·琼斯。”
第十二章 借刀
“萧女士,我很忙。如果你是来叙旧的,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猎鹰基金的总部,马克·琼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态度傲慢。
作为前任CEO裴然的继任者,他收拾了基金被陆景明狙击后的烂摊子,行事风格以心狠手辣著称。
对于萧芷言这个“前老板”的失败者,他骨子里是瞧不起的。
“我不是来叙旧的。”萧芷言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我是来送你一份大礼的。”
马克·琼斯轻蔑地瞥了一眼,随即,眼神定住了。
文件标题——《关于温莎集团旗下‘蓝海能源’的做空报告》。
“你疯了?做空温莎家族的产业?”马克·琼斯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萧芷言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意味着一旦成功,猎鹰基金不仅能弥补上次在陆景明手上的全部损失,还能一战封神。”
马克·琼斯沉默了,他飞快地翻阅着报告。
报告里,用无比详尽的数据,分析了蓝海能源在环保技术上如何数据造假,如何通过关联交易掏空上市公司资产。每一个指控,都附上了几乎无法辩驳的证据。
这份报告的精准和深度,让他心惊。
“这么机密的东西,你从哪弄来的?”他抬起头,眼神变得锐利。
“你不需要知道来源。你只需要知道,这份报告的真实性,以及……”萧芷言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温莎家族现在正在全力绞杀我的公司,我需要一把刀,捅向他们的心脏。而你,需要一个机会,洗刷耻辱。”
马克·斯通死死地盯着她。
他明白了。
这是驱虎吞狼之计。
萧芷言被温莎家族逼到了绝路,她这是要拉着猎鹰基金下水,跟华尔街的庞然大物拼命。
“我凭什么相信你?万一这是你和陆景明联手设下的陷阱呢?”
“陷阱?”萧芷言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苍凉和自嘲,“马克先生,你太高看我了。现在的我,在他眼里,和路边的石头没什么区别。而且,你别无选择。”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温莎家族动了我,就是在打陆景明的脸。无论他是什么态度,这场风波都已无法避免。你是想坐以待毙,等着被清算,还是想抓住这唯一的机会,险中求胜,你自己决定。”
“报告我留下,给你二十四小时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我等你的电话。”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马克·琼斯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那份足以在华尔街掀起滔天巨浪的报告,眼神变幻不定。
他知道,萧芷言说得对。
他别无选择。
与其坐着等死,不如,赌一把!
而萧芷言走出猎鹰基金大楼,坐进出租车,紧绷的身体才瞬间松懈下来。
后背,已经湿透了。
那份报告,是她花了三个月,动用了所有关系,不眠不休,从蓝海能源一个被开除的高管那里,用身家性命换来的。
这是她唯一的底牌。
她赌的,不仅是马克·琼斯的野心,更是人性深处的贪婪。
现在,她把刀递了出去。
接下来,就看这场好戏,如何开场了。
第十三章 裂痕
“伊芙琳,你到底在做什么?”
温莎家族的古堡内,陆景明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着一丝罕见的冰冷。
伊芙琳·温莎,这位金发碧眼的金融公主,正优雅地修剪着花园里的玫瑰。听到陆景明质问的语气,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亲爱的,我只是在帮你清理一些不该出现的垃圾而已。”她的声音甜美如蜜糖,“一个破产的前妻,居然还有胆子追到纽约来,我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别人还以为我们罗斯柴尔德和温莎家族,是什么人都可以挑衅的。”
“我跟你说过,我的事,不用你插手。”陆景明的声音又冷了几分,“立刻收手。”
“收手?”伊芙琳笑了起来,“景明,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她现在挑衅的,是我的未婚夫。我捍卫你的尊严,有什么不对?还是说……你对她,旧情难忘?”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沉默,像一根刺,扎进了伊芙琳的心里。
她最恨的,就是这种沉默。
这代表着,在陆景明心里,那个叫萧芷言的女人,依然占据着一个特殊的位置。
“伊芙琳,我再说一遍,停下你所有的小动作。”陆景明的语气,已经近乎警告,“否则,后果自负。”
电话被挂断了。
伊芙琳握着手机,脸色铁青。那把精致的园艺剪刀,狠狠地剪断了一朵开得最盛的玫瑰。
后果自负?
他竟然为了那个女人,威胁自己?
“安娜!”她厉声喊道。
安娜匆匆跑来:“小姐。”
“给我加大力度!”伊芙琳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联系媒体,把萧芷言在国内破产的丑闻全都挖出来!我要让她在华尔街,彻底身败名裂!”
“可是……陆先生那边……”
“他越是护着,就越证明他心里有鬼!”伊芙琳的声音变得尖锐,“我不仅要毁了她的公司,我还要毁了她这个人!我倒要看看,一个声名狼藉的失败者,陆景明还会不会多看她一眼!”
就在伊芙琳疯狂布局的时候,一场针对温莎家族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第二天,华尔街日报头版,一篇署名为“深喉”的匿名文章,引爆了整个金融圈。
《蓝海能源:一场精心策划的百亿骗局!》
文章用最详实的数据和证据,揭露了温莎家族控股的蓝海能源,存在严重的财务造假和环保欺诈。
一石激起千层浪!
文章发出的瞬间,猎鹰基金的做空指令,如同盘旋已久的秃鹫,精准地扑了上去!
蓝海能源的股价,应声雪崩!
开盘不到十分钟,直接熔断!
整个华尔街都震惊了!
所有人都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对温莎家族的产业动手,而且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的绝杀!
伊芙琳接到消息时,整个人都懵了。
她看着屏幕上那条断崖式下跌的绿线,手脚冰凉。
她知道,自己惹上大麻烦了。
这不是萧芷言能做到的。这背后,一定有更强大的力量在推动。
是陆景明吗?
他为了那个女人,竟然真的对自己动手了?
强烈的嫉妒和不甘,瞬间吞噬了她的理智。
第十四章 棋子
“干得漂亮!”
远星资本的办公室里,林薇激动地给了萧芷言一个大大的拥抱。
“芷言,你太神了!蓝海能源股价暴跌,温莎家族自顾不暇,我们所有的资金渠道,全都恢复了!他们现在根本没空管我们了!”
萧芷言的脸上,却没有太多喜悦。
她看着窗外,眼神深邃。
“这只是开始。”她轻声说。
伊芙琳不是傻子。她很快就会反应过来,以远星资本现在的体量,根本不可能策划如此精准的狙击。
她会把矛头,指向陆景明。
而这,正是萧芷言想要的。
她要做的,不仅仅是自保。她要让这两个顶级家族的联姻,出现一道无法弥补的裂痕。
只有这样,她才有喘息和壮大的空间。
她正在下一盘大棋,而她自己,既是棋手,也是最重要的那枚棋子。
果然,不出三天,一个新的流言,开始在华尔街的上流圈层悄悄蔓延。
——罗斯柴尔德的继承人陆景明,为了替前妻出头,不惜与未婚妻家族反目,亲手做空了蓝海能源。
这个流言,比任何商业丑闻都更具杀伤力。
它直接动摇了罗斯柴尔德与温莎两大财团联姻的根基。
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内部,也因此炸开了锅。
“胡闹!简直是胡闹!为了一个被他抛弃的东方女人,竟然损害家族盟友的利益!他把家族的声誉置于何地?”
“这个陆景明,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必须给他一个教训!”
纽约长岛,一座戒备森严的庄园内,几位须发皆白的罗斯柴尔德家族元老,正对着一份报告,大发雷霆。
为首的,是陆景明的叔叔,亚历山大·罗斯柴尔德。他一直对陆景明这个空降的继承人位置,虎视眈眈。
“各位叔伯,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亚历山大故作痛心地说,“景明毕竟年轻,一时被感情冲昏了头脑。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弥补和温莎家族的关系。”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我倒有个主意。既然一切的源头,都是那个叫萧芷言的女人。那我们不如,把她当做一份‘礼物’,送给温莎家族,让他们消消气。”
“一份能让他们满意的‘礼物’。”
亚历山大看向窗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比如说,让她因为严重的金融欺诈,在联邦监狱里,度过下半辈子。”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是我。启动‘献祭’计划。我要那个叫萧芷言的女人,永世不得翻身。”
一场由陆景明家族内部发起的,更为阴险、更为致命的绞杀,已经悄然张开了大网。
而身处漩涡中心的萧芷言,对此,却仿佛一无所知。
她正忙着利用温莎家族无暇他顾的空窗期,疯狂地扩张着远星资本的版图。
一切,都显得欣欣向荣。
然而,暴风雨来临前,海面总是格外平静。
第十五章 死局
“萧芷言女士,你被捕了。你涉嫌参与‘环球矿业’的内幕交易和财务欺诈,请跟我们走一趟。”
傍晚,就在远星资本的庆功酒会上,几名身着FBI制服的探员,推开门,径直走到萧芷言面前,亮出了冰冷的证件和手铐。
全场瞬间死寂。
林薇脸色煞白地冲上来:“你们搞错了!这不可能!”
为首的探员面无表情,将一份文件展示给众人看:“我们掌握了确凿的证据。远星资本在收购环球矿业前,利用非法获取的内幕消息,提前布局做多,非法获利超过三亿美元。这是逮捕令。”
环球矿业,是萧芷言近期最得意的一笔收购。
她以小博大,精准地判断出一家濒临破产的矿业公司,拥有一座未被探明的巨型锂矿,从而一战成名,让远星资本的规模,翻了十倍。
可现在,这最辉煌的战绩,却成了指向她的罪证。
“我们所有的操作都合法合规!”林薇急得快哭了。
“法官会判断的。”探员不为所动,拿出手铐,走向萧芷言。
萧芷言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她的脸上,没有震惊,没有恐惧,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副手铐,眼神平静得可怕。
就在手铐即将拷上她手腕的瞬间,她忽然抬起头,目光越过探员的肩膀,看向了酒会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监控摄像头。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
带着一丝嘲讽,一丝怜悯,还有一丝……大功告成的释然。
仿佛被捕入狱,正是她计划中的一环。
“咔哒。”
冰冷的手铐,锁住了她的手腕。
在所有员工惊恐和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萧芷言被探员带离了现场。
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华尔街。
《华尔街新星陨落!远星资本创始人萧芷言涉嫌巨额欺诈被捕!》
《从破产女王到阶下囚,萧芷言的戏剧人生!》
铺天盖地的负面新闻,将她和远星资本,彻底钉在了耻辱柱上。
温莎古堡里,伊芙琳看着新闻,终于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干得好,亚历山大先生。”她对着电话那头说,“这份‘礼物’,我很满意。”
“合作愉快,伊芙琳小姐。”电话那头,传来亚历山大得意的笑声,“陆景明这次就算通天,也救不了她了。人证物证俱全,她这辈子,就待在监狱里吧。”
亚历山大挂断电话,看着窗外,仿佛已经看到了陆景明众叛亲离,被赶下继承人宝座的场景。
然而,他们都不知道。
在押送萧芷言的警车上,她的律师,递给了她一部手机。
手机上,只有一条来自陆景明的短信。
【网已收,可以动手了。】
萧芷言看完,删掉短信,将手机还给律师。
她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纽约夜景,闭上了眼睛。
这场戏,终于到了最高潮的部分。
接下来,该轮到猎人们,粉墨登场了。
第十六章 破局
“法官大人,我方有新的证据提交!”
纽约南区联邦法院,庭审现场。
就在检方律师意气风发地做完总结陈词,准备将萧芷言送进监狱时,她的辩护律师,突然站了起来。
全场哗然。
法官皱了皱眉:“什么新证据?”
律师将一个U盘,递交给法庭工作人员。
“这份证据,记录了本次‘环球矿业’内幕交易案的真正主谋,是如何一步步设计陷害我的当事人,并企图操纵市场的全部通话录音。”
录音被当庭播放。
第一个声音,是亚历山大·罗斯柴尔德。
“……没错,把那份假的锂矿勘探报告,想办法‘泄露’给萧芷言。她现在急于求成,一定会中计……”
“……同时,让‘环球矿业’的内鬼,伪造一份她提前布局的交易记录。记住,要做得天衣无缝!”
第二个声音,是伊芙琳·温莎的助理,安娜。
“……亚历山大先生,小姐的意思是,不仅要让她坐牢,还要让远星资本彻底破产。我们已经联合SEC(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内部的人,冻结了他们所有的资产……”
录音播放完毕,整个法庭,鸦雀无声。
亚历山大和温莎家族的代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这些最核心、最机密的通话,怎么会被录了音!
检方律师更是满头大汗,他知道,自己被当枪使了。
“这……这是伪造的!是污蔑!”亚历山大疯狂地咆哮。
“是不是伪造,FBI的技术专家,会给出答案。”萧芷言的律师不为所动,接着抛出了第二份重磅炸弹。
“另外,关于我的当事人如何‘精准判断’出环球矿业拥有巨型锂矿。事实是,那座锂矿,本就是我当事人,在三年前以个人名义匿名收购的。她只是在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这是产权证明和当年匿名的信托协议。”
轰!
全场再次炸锅!
原来,所谓的“内幕消息”,根本就是个笑话!
人家只是在开发自己的产业!
而亚历山大和伊芙琳,像两个小丑一样,用一份假的勘探报告,去“引诱”矿山真正的主人。
这已经不是陷害了,这是赤裸裸的愚蠢!
法官重重地敲下法槌:“肃静!肃静!”
他看着面如死灰的亚历山大,又看了看从始至终都一脸平静的萧芷言,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他知道,这场官司,已经结束了。
不,一场席卷整个华尔街的更大风暴,才刚刚开始。
当庭无罪释放。
萧芷言走出法院大门,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金光。
记者们蜂拥而上。
她没有躲闪,而是站定在镜头前,拿过一个话筒,只说了一句话。
“从今天起,远星资本,将对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旁支——亚历山大·罗斯柴尔德先生,以及温莎集团,提起恶意做空、商业诽谤、以及操纵市场等多项诉讼。我们,法庭上见。”
说完,她在保镖的护送下,坐上了一辆早已等候多时的劳斯莱斯。
车门关上的瞬间,她看到了人群之外,另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里,那个熟悉的身影。
陆景明。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零点一秒。
没有言语,却胜过千言万语。
第十七章 审判
“我不同意!凭什么要我们温莎家族,割让‘蓝海能源’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去补偿那个东方女人?”
温莎古堡,伊芙琳对着自己的父亲,歇斯底里地尖叫。
她的父亲,温莎家族的掌门人,脸色铁青地将一份文件摔在她脸上。
“凭什么?就凭罗斯柴尔德主家那边,已经联合了欧洲央行,对我们发起了全面制裁!就凭陆景明的‘裁决’基金,已经把我们逼到了破产的悬崖边上!”
“那都是因为陆景明!是他为了那个贱人,不顾我们的情分!”
“情分?”温莎先生气得发笑,“你跟亚历山大那个蠢货联手,去陷害他心尖上的人,还指望他跟你讲情分?伊芙琳,我一直以为你很聪明,没想到你这么愚蠢!”
“他心尖上的人……”伊芙琳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喃喃自语。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她不仅没能毁掉萧芷言,反而成了对方封神的垫脚石,还把整个家族都拖入了深渊。
另一边,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内部审判,也正在进行。
只不过,这一次,坐在被告席上的,是亚历山大。
陆景明坐在主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叔叔,像狗一样跪在地上,乞求着长老们的原谅。
“景明!看在我们是亲人的份上,绕过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陆景明没有说话,只是将一份文件,扔到了亚历山大的面前。
《资产剥离与家族除名协议》。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罗斯柴尔德家的人。”陆景明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你名下所有的资产,都将用来赔偿这次事件中,家族蒙受的损失。至于你和温莎家族的那些勾当,自然会有联邦法院来审判你。”
亚历山大看着那份协议,两眼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陆景明站起身,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噤若寒蝉的家族元老们。
“还有谁,有意见吗?”
无人敢应。
经此一役,他不仅彻底清除了家族内部的反对势力,更是以雷霆手段,巩固了自己无可撼动的地位。
那个在华尔街蛰伏的年轻帝王,终于露出了他最锋利的獠牙。
会议结束,陆景明走出庄园,艾伯特管家早已等在车旁。
“少主,都安排好了。温莎家族已经同意了所有的赔偿条款,萧女士的远星资本,将成为蓝海能源新的最大股东。”
“嗯。”陆景明点点头,坐进车里。
“还有一件事……”艾伯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萧女士那边,好像也在大规模吸纳亚历山大被剥离出来的那些不良资产,尤其是……您三年前替她挡灾时,故意‘投资失败’的那几个项目。”
陆景明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嘴角,勾起了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
“她倒是……一点亏都不肯吃。”
“少主,我们现在去哪?”
陆景明望向窗外,曼哈顿的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
“去远星资本。”
第十八章 对峙
远星资本顶层,CEO办公室。
萧芷言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端着一杯咖啡,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华尔街夜景。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人,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陆景明。
他脱掉了在家族会议上那身充满压迫感的西装,换上了一件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和休闲裤,褪去了君王的威严,多了几分熟悉的温和。
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在云顶别墅的那个夜晚。
“陆先生大驾光临,有何指教?”萧芷言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客气,却带着一丝疏离。
她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了。
“来看看我的新邻居。”陆景明走到她身边,和她并肩而立,看着窗外的夜景,“顺便,恭喜你,萧总,一战成名。”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托您的福。”萧芷言淡淡地说,“如果不是您暗中布局,我恐怕还在联邦监狱里喝咖啡。”
她很清楚,那份关键的录音,绝不是她能弄到的。
“我只是提供了工具,棋,是你自己下的。”陆景明看着她的侧脸,灯光下,她的轮廓比三年前更加坚毅,也更加……迷人。
“我以为,你会恨我。恨我毁了你的萧氏。”
萧芷言转过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那双曾经让她沉沦的眸子,此刻深邃如海。
“我恨过。”她坦诚地说,“但现在,我更恨那个愚蠢、自大、被骄傲蒙蔽了双眼的自己。”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陆景明,当年的事,对不起。”
这句迟到了太久的道歉,终于说了出口。
陆景明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就在萧芷言以为他不会再有任何回应时,他却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为什么要收购亚历山大那些不良资产?它们现在一文不值。”
萧芷言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她轻声说:“因为它们,是你为我挡过的刀。我只是想……把它们拿回来,擦干净,放好。”
那些他为她背下的“黑锅”,那些她曾经鄙夷的“失败投资”,如今,她想亲手为它们正名。
陆景明的心,被这句话,轻轻地触动了。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三年的时光,洗去了她的骄纵和任性,赋予了她智慧和坚韧。
她不再是需要他庇护在羽翼下的金丝雀。
她已经成长为,可以与他并肩翱翔的雄鹰。
“萧芷言,”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认真,“我跟伊芙琳的婚约,已经解除了。”
第十九章 平等
萧芷言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问:“所以,陆先生是来通知我,你恢复单身了?”
陆景明看着她故作镇定的样子,忽然笑了。
那笑容,像冬日里融化的第一缕阳光,驱散了他身上所有的冰冷。
“不。”他说,“我是来问你,远星资本,有没有兴趣,和‘天穹资本’进行一次深度合作?”
萧芷言的瞳孔微微放大。
天穹资本,是陆景明执掌的,罗斯柴尔德家族最核心、最神秘的投资机构。
与天穹资本合作,意味着什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什么样的深度合作?”她问,声音有些干涩。
“比如……”陆景明向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他身上清冽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合并。”
他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仿佛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
萧芷言的呼吸,彻底乱了。
合并?
远星资本虽然一战成名,但体量和天穹资本比起来,依然是萤火与皓月的区别。
他这是……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和怜悯。”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警惕。
她怕了。
怕这又是一场不对等的给予,怕自己又会变回那个需要仰望他、依附他的女人。
“这不是施舍。”陆景明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她冰凉的指尖。
“萧芷言,三年前,我为你放弃世界,你却不懂。三年后,你为自己赢得了世界,现在,轮到我走向你。”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她最柔软的心房。
“我不是要吞并你,我是要与你并肩。我要的天穹资本,需要一位同样强大的女主人。你,愿意吗?”
萧芷言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等了太久,也独自走了太远。
她以为自己早已刀枪不入,百毒不侵。
可他一句话,就让她所有的坚硬外壳,瞬间土崩瓦解。
她看着他眼中那熟悉的、化不开的深情,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没有回答,而是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没有情欲,只有失而复得的珍重,和历经风雨后的安宁。
窗外,是整个华尔街的璀璨灯火。
窗内,是两个灵魂的重新交融。
他们都明白,这一次,他们站在了平等的位置上。
以爱为名,以彼此为荣。
第二十章 新生
一年后。
纽约。
“天穹远星集团”正式挂牌成立,成为华尔街一股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新生力量。
发布会现场,镁光灯闪烁如白昼。
陆景明和萧芷言并肩而立,面对着全世界的媒体。
“陆先生,请问这次两大资本的合并,是否意味着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战略重心,将向东方转移?”
陆景明拿起话筒,看了一眼身边的萧芷言,微笑着说:“不是转移,是融合。我相信,我太太的眼光,比我更精准。”
一句“我太太”,引得全场一片善意的哄笑和掌声。
萧芷言的脸上,洋溢着自信而从容的笑容。
又有记者将话筒对准了她:“萧女士,您从一个破产者,到如今执掌千亿资本的女王,堪称传奇。请问您成功的秘诀是什么?”
萧芷言接过话筒,目光清亮而坚定。
“我的秘诀,只有八个字。”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身处绝境,向死而生。”
说完,她转头,看向陆景明。
陆景明也正看着她,眼中是满满的欣赏与爱意。
他向她伸出手,她自然地将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掌心。
十指紧扣。
发布会结束,两人走出喧嚣的会场,来到顶楼的天台。
夕阳的余晖,将整个曼哈顿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
“在想什么?”陆景明从身后轻轻拥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在想,如果三年前,我没有那么愚蠢,我们是不是可以不用走这么多弯路?”萧芷言靠在他怀里,轻声说。
“不会。”陆景明收紧了手臂,声音笃定,“没有那三年的弯路,你不会成为现在的你,我也不会更懂得,该如何去爱一个独立的灵魂。”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所有过去,皆为序章。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萧芷言笑了,她转过身,迎着夕阳,看着爱人的眼睛,用力地点了点头。
是啊,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这一次,他们将执子之手,并肩看遍这世间的繁华与风景,再也不会放开彼此。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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