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卧底6年后回家,妻子给我盛饭,手敲出摩斯密码:家里有8个监听器
我刚跨进家门的那一刻,鼻尖先撞上熟悉的烟火气,6年刀尖舔血的紧绷瞬间松了半分,身上还带着风尘味,却忍不住弯了眉眼。妻子就站在餐桌旁,系着我离家前那身藏青色围裙,眉眼间添了几分憔悴,却还是笑着朝我伸手,轻声说回来了,快坐,饭刚热好。我应声坐下,指尖摩挲着沙发扶手,眼底扫过屋里的陈设,还是老样子,墙上挂着当初的合照,阳台的绿植长得郁郁葱葱,只是空气里除了饭菜香,还有一丝说不出的紧绷感。
她转身进了厨房盛饭,我望着她的背影,想起卧底的这些年,每次和组织单线联系,最盼的就是家里平安,夜里做梦都梦到这样的场景,如今真真切切站在眼前,反倒有些不真实。没一会儿,她端着两碗热腾腾的米饭出来,走到我身边递碗时,指尖看似不经意地在碗沿轻轻敲了几下,节奏短促又规律,我心头猛地一震,瞬间敛了所有神色,多年卧底养成的警觉性让我立刻绷紧了神经——那是摩斯密码,是我当年离家前,和她私下约定的应急暗号,只有我们俩懂,意思是家里有8个监听器。
我不动声色地接过碗,指尖微顿,装作自然地说了句辛苦你了,这6年,让你受累了。她垂着眼没接话,只是转身去端菜,走路的步子比平时轻了许多,放下菜碟时,指尖又极快地敲了下桌面,又是一组简短密码,提醒我全屋无死角,说话务必小心。我扒拉着碗里的饭,嘴里嚼着熟悉的味道,心里却翻江倒海,6年卧底,我端了不少窝点,得罪的人不计其数,早就料到对方会报复,却没想到他们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我家里,还安了这么多监听器,显然是早就盯上了妻子,等着我自投罗网。
我抬眼看向妻子,她正低头吃饭,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四周,筷子夹菜的动作很轻,生怕发出多余的声响,嘴角扯着淡淡的笑意,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慌乱和担忧。我想起从前,她性子活泼,说话做事干脆利落,如今却变得这般小心翼翼,想来这几年,她独自在家,定是过得提心吊胆。我装作闲聊,声音压得极低,说家里怎么这么安静,平时楼下的小孩吵闹声都能听见,今天倒清净。她眼神闪了闪,夹了一筷子菜放我碗里,轻声道最近天冷,小孩都不怎么出门了,语气平淡,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心里清楚,这话是说给监听器听的,当下顺着她的话点头,又说我这次回来,估计能歇一阵子,往后好好陪着你。她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指尖泛白,抬头看我的时候,眼底有泪光闪烁,却很快低下头,含糊地嗯了一声。我余光扫过客厅的吊灯、墙角的插座,还有电视柜旁的摆件,这些都是最容易藏监听器的地方,8个监听器,想必把屋里的每个角落都覆盖了,我们连说句真心话的余地都没有。
这么多年卧底生涯,我见过无数凶险场面,从未怕过,可此刻看着妻子隐忍的模样,心里又疼又慌,既怕自己护不住她,又怕稍有不慎,不仅我们俩遭殃,还会连累组织。我强压下心里的波澜,装作胃口很好的样子扒饭,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对策,得先稳住对方,让他们以为我毫无察觉,再想办法联系组织,同时找出监听器的位置,确保妻子的安全。
饭吃到一半,妻子起身去倒水,路过玄关时,故意放慢脚步,踢到了门口的鞋架,发出轻微声响,又是一组暗号,告诉我国庆期间装的,大概率藏在电器和软装里。我心头一凛,越发确定对方谋划已久,怕是早在我快完成任务时,就已经布好了局。我放下碗筷,装作揉腰,顺势靠在沙发上,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全屋,将可疑位置一一记在心里,嘴上却笑着说,这房子住了这么多年,回头咱们把软装换换,也添点新东西。
妻子端着水过来,递给我时,指尖再次轻敲杯壁,示意我别轻举妄动,他们有人在外盯着。我接过水杯,指尖相触的瞬间,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和颤抖,我不动声色地握了握她的手,用眼神告诉她别怕,有我在。她眼眶一红,飞快地抽回手,转身收拾碗筷,背影单薄又倔强。
我坐在沙发上,握着温热的水杯,心里五味杂陈,6年隐忍换来了任务圆满,本以为能和妻子安稳度日,却没料到危险早已笼罩家门,往后的路,怕是还要继续提心吊胆,可只要能护着她周全,再难的坎,我都得闯过去。窗外的天渐渐黑了,屋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我知道,这场无声的较量,从我踏进家门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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