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我大出血,老公踹我骂我装死,我冷笑发信:妈,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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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刚从一场严重的车祸中幸存下来,身体虚弱难以下床。
老家来了很多亲戚探望,也来看看我刚满月的女儿。
我便一再叮嘱新来的男助理,孩子可以看,但只能抱在他手里看,不能离手。
晚上亲戚都回去了,我想看看女儿时,却发现孩子被按了囟门,早已断气。
我崩溃质问男助理,他却哭着说:
“我想着都是自家亲戚啊,怎么会有人害人呢!”
“我看下午大家都抱完孩子睡得挺乖的,就放那儿了呀,我不知道会这样……”
我反应过来他不仅把孩子在亲戚里传了一圈,还把孩子独自丢在那儿没看。
我气得挣扎着坐起来,狠狠推了他一下。
谁知闻声赶来的妻子一巴掌便扇了过来,一脚把我踹到床下。
“你会不会好好说话!方万里不是说了他不是故意的吗?!”
我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车祸手术的创口迸裂,痛得我崩溃。
体液和血液混在一起浸透了我身下的地板,妻子却冷眼旁观:
“装什么,出个车祸而已,要死要活的,孩子死了再生不就是了!”
我看着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了一条短信:
【妈,我想通了,你动手吧。】


1
赵月茹看到我竟然还有心思玩手机,怒火中烧,一个箭步冲上来,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地踩在我的手腕上。
“啪——”
手机脱手而出重重地撞在对面的墙壁上,屏幕瞬间碎裂成一张蜘蛛网,彻底黑了下去。
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但我已经感觉不到了。
身下伤口撕裂的疼痛和血液不断流失带来的冰冷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我的五脏六腑,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我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
我女儿的仇还没报,这对狗男女还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
求生的本能让我放下了所有的尊严,我狼狈地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向那个我曾经深爱过的女人伸出手,声音嘶哑而卑微:
“月茹……救救我……我好痛……我快要死了……求求你,送我去医院……”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厌恶和鄙夷。她用光洁的皮鞋尖,嫌恶地踢了踢我沾满血污的手。
“脆弱!矫情!”她冷哼一声,字字如刀,
“哪个大男人连这点疼都受不了?就你特殊?”
冰冷的话语像一盆彻骨的寒水,从我的头顶浇下,让我瞬间清醒。
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混合着汗水与血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看着她那张美艳却又无比陌生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到无法呼吸。
我想起车祸手术后,我第一次照镜子时的震惊。
镜子里的男人面色蜡黄,眼窝深陷,头发枯槁,身上布满了手术留下的丑陋疤痕。曾经的意气风发,早已荡然无存。
从那天起,我便敏锐地察觉到赵月茹对我的态度变了。
她不再拥抱我,不再亲吻我,甚至连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身上总是带着不属于我的男士古龙水味。我曾把我的不安和怀疑告诉过母亲。
母亲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然后用她一贯沉稳的声音告诉我:“这场联姻,本就是他赵家高攀。”
“如果赵月茹敢做对不起你的事,我一句话,就能让赵家在A市彻底消失。”
当时的我,还抱着一丝可笑的幻想,对母亲说:“妈,再给她一个机会吧……也许,也许是我的错觉,是我手术后太敏感了……”
现在想来,我真是天底下最愚蠢的男人。
什么错觉?什么敏感?那分明就是她早已和男助理搞在了一起的铁证!
我竟然还傻傻地为她开脱,亲手将自己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2
悔恨的泪水汹涌而出,赵月茹看着我泪流满面的样子,非但没有半分心软,反而更加烦躁。
“哭什么哭!装什么可怜!”她蹲下身,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她。
“你不是天天跟我念叨什么事故后应激障碍,术后焦虑吗?”
“现在正好,孩子没了,你也不用操心这些破事,也不用半夜听她哭了,一身轻松!”
“我发发善心,送你去医院,好好治治你这脑子里的病!”
她说着便拽着我的胳膊,将我一路从客厅拖到了门外。
我身上的病号服早已被血浸透,在地板上留下了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每移动一寸,伤口就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我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粗鲁地将我塞进车子后座,然后猛地关上车门,发动了引擎。
我以为她真的要带我去医院,心中还残存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
毕竟,夫妻一场,她不会真的眼睁睁看着我去死吧?
我家离最近的市中心医院,不过三公里的路程,开车最多十分钟。
可是,车子在路上行驶了很久,久到窗外的街景已经变得完全陌生。
道路越来越颠簸,每一次震动都像一把钝刀在我的伤口上反复切割。
剧烈的疼痛和持续的失血让我头晕目眩,意识渐渐沉沦。
在彻底失去知觉前,我仿佛看到了赵月茹从后视镜里投来的,那抹冰冷而残忍的笑容。
……
再次睁开眼,刺鼻的消毒水味瞬间涌入鼻腔。
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冰冷的铁床上,手腕和脚腕都被粗糙的皮带紧紧地束缚着。
周围是惨白的墙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而诡异的气息。
这不是医院的病房!
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
不远处,赵月茹正背对着我,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交谈着什么。
“……情绪极不稳定,有严重的暴力倾向和被害妄想症,嘴里总是说些胡话,麻烦医生多费心了。”
我听到了赵月茹的声音,虚伪而恳切。
那个医生点了点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赵女士放心,我们是专业的。您先生这种情况,我们会采用最有效的治疗方案。”
“那就好,费用不是问题。”
看到我醒了,赵月茹转过身,冷笑一声:
她走到床边,笑容温和,说出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你不是术后焦虑,情绪不稳吗?我特地为你找了全市最好的精神病院,这里的医生都很专业,一定能治好你的。”
精神病院?!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轰然炸响。我瞬间明白了赵月茹的所有意图,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没有病!赵月茹,你这个毒妇!你放我出去!”我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拼命地挣扎着,手腕和脚腕被皮带勒出了一道道血痕。
赵月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嫌恶和不耐。
她一把按住我,对旁边的医生说:“医生,你看看,我说得没错吧?他现在这个样子,跟个疯子有什么区别?我看,最适合他的地方就是这里了。”
医生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在病历本上迅速地记录着什么。
3
绝望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红着眼,死死地瞪着赵月茹,用尽全身力气质问道:
“我女儿呢!我女儿还没有安葬!杀害她的凶手还没有找出来!赵月茹,你把女儿还给我!”
提到我们那可怜的孩子,赵月茹脸上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烦躁:
“一个死了的小孩,晦气得很,留着干什么?我早就让方万里把她包好,丢到小区后面的垃圾桶里了。”
“轰——”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垃圾桶……她竟然把我那刚来到这个世界几天,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这个世界的女儿,像垃圾一样丢掉了……
心如刀绞已经不足以形容我此刻的痛苦。
我感觉我的灵魂都被人活生生地撕成了碎片。
一股腥甜涌上喉头,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悲鸣,对着她破口大骂:
“赵月茹!你不是人!我家里人不会放过你的!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面对我的咒骂,赵月茹却笑了,笑得无比得意和猖狂。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阴森森地说:
“在这里,我说了算!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方万里。
他脱下了助理的制服,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亲昵地搂住了赵月茹的腰,柔声细语地说:“月茹,都办好了。”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被绑在床上的我,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故作同情地说:
“林先生,您别担心,您就在这里好好‘养病’。我会替您,照顾好太太和这个家的。”
“照顾”两个字,他咬得特别重。
两个人就在我的面前眉来眼去,对我百般嘲讽,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战利品。
赵月茹甚至当着我的面,踮起脚尖亲吻了方万里的嘴唇。
“你们这对狗男女!不得好死!”我目眦欲裂,用尽最后的力气,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想要扑过去和他们同归于尽。
但束缚带限制了我的行动,赵月茹见状,眼神一冷,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我的小腹上。
“啊!”
我惨叫一声,重重地摔回床上。
刚刚愈合不久的手术创口再次崩裂,剧痛让我几乎晕厥过去。
赵月茹和方万里对我此刻的惨状视若无睹,腻歪了一会儿后,便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了。
他们走后,两个身材魁梧的男护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哟,这就是赵女士送来的新‘病人’?看着挺有劲儿的嘛。”其中一个护工嘲讽道。
另一个则捏着我的下巴,左右打量着:“长得倒是不错,可惜脑子坏了。到了我们这儿,就得守我们这儿的规矩。”
4
我被送来时已经是半夜。
他们告诉我,在这里的第一个规矩,就是不许睡觉。
我本就身心俱疲,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可我只要一闭上眼睛,他们就会用各种方式把我弄醒。
有时是猛地拍打我的脸,有时是用冰冷的水泼在我身上,有时是把音响开到最大,对着我的耳朵播放刺耳的噪音。
动辄便是拳打脚踢。
我的身体本就虚弱,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折磨,很快就遍体鳞伤。
我的口干舌燥,嘴唇因为缺水而干裂出血。
我向他们讨水喝,那个护工却狞笑着,朝我的嘴里吐了一大口唾沫。
“想喝水?喝这个吧!”另一个护工竟然解开裤子,做出不堪入目的举动。
“滚开!”我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抬头撞向他腹部。
我的反抗彻底激怒了他们。
“妈的,给脸不要脸的臭小子!”
他们骂骂咧咧地从角落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仪器,上面连接着两根电线。
冰冷的电极贴上了我的太阳穴,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
我感觉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在尖叫,在燃烧。
无法言喻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小腹的伤口在剧烈的痉挛中再次崩裂,温热的血液瞬间浸透了病号服。
我疼到崩溃,意识在黑暗的边缘沉浮,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地笼罩着我。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个人间地狱时——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平地惊雷,骤然炸响!
精神病院那扇厚重的铁门,竟被人从外面用蛮力一脚踹开!
“少爷!我们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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