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陆景修的妾。
查出有孕想告知他这好消息时,却意外听见他和嫡姐的对话。
“还好趁沈晚宁失忆,让你们嫡庶互换,这才能让你坐稳主母的位置!”
“她的一百零八抬嫁妆让侯府恢复了往日荣光,也算是有功,若她有孕,就允许她生下来,抱给你养!”
得知真相的我冲进去质问,他们怕事情闹大将我囚禁。
可嫡姐发现我有孕后,生生扎了我十几刀,让我大出血而死。
“你这贱人也配生下长子,做梦!”
在睁眼我回到失忆醒来那日。
所有人都说我是庶女,能嫁给陆景修为妾是几辈子修来的福。
我默默攥紧给外祖母的信,这一次,嫡女身份和娘亲的嫁妆我都会抢回来!
1
前世心口的刺痛感还未散去,耳边就传来陆景修的声音。
“沈晚宁,你要牢记自己的身份,庶女作妾已是高攀!”
“况且在你嫡姐下面做妾,也不会委屈了你!”
陆景修急切地给我灌输庶出身份和高攀他做妾的思想。
上一世就是这样,趁我失忆,把我和沈如墨的身份调换了。
可我是为了救陆景修才失忆的,事后他全然不知,还让我以庶出身份给陆景修做了妾室。
说是不会委屈我,却让我为奴为婢干着最脏最累的伙计。
他们欢好时,我也要等着伺候他们用水。
我累死累活,他们却花着我的嫁妆潇洒恣意。
甚至在我偷听到真相时残忍地将我溺死。
我直起身子缓了缓,还好老天让我带着记忆又回来了,这次属于我的我要全部拿回来!
“怎么,庶出就要给你做妾不成?”
陆景修没想到我转了性竟敢反驳他,毕竟一直以来都我对他都是百依百顺,从无违逆。
“你就别嘴硬了,谁不知道你爱慕我多年,现在给你机会入我侯府,别蹬鼻子上脸!”
他顿了顿又看向一旁的沈如墨,温柔地说道:“只有尚书府的嫡女才配做我的正妻!”
沈如墨一脸娇羞享受着尊荣。
“是啊妹妹,难不成你想和姐姐我平起平坐?”
平起平坐?她一个庶女鸠占鹊巢,若不是上一世他们趁我失忆调换身份,她还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狐媚子。
如今也敢张着翅膀同我叫嚣,也不看看她自小养成的小家子气配不配!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父亲推门走了进来。
前世我只知道陆景修和沈如墨偷换我的身份,享用我的嫁妆,却不知父亲在这里又参与了多少!
我仰着头,泪眼婆娑地抓着他的袖口确认。
“父亲,他们竟然说我是您庶出的女儿,还要让我给陆景修做妾!”
父亲却毫不犹豫地甩开我的手,嫌弃地回答。
“怎么,病了一场,就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看来他也默许了,可我始终不敢相信,曾经视我如珍宝的父亲,怎么伙同他们一起想推我入深渊!
母亲才去世一年,这一切竟都变了!
“好了,三日后你就随你嫡姐一起嫁过去,别在家里碍眼!”
他端着家主的身份命令,不容置疑。
可母亲在世时,他何时不是赔上一副笑脸,对我更是有求必应。
现在他们欺负我是孤女,无人为我撑腰。
竟然连偷换身份都做得出来。
可他们忘了,即便我的母亲,外祖父都去世了,我也还有一个继外祖母。
只是我幼时和她置气,多年未曾联系。
前世溺毙后,她赶过来替我讨公道,还受到了他们的奚落。
她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性格,若此刻传信给外祖母求得她老人家原谅。
三日的时间她也该赶到了!
2
很快承恩侯府和尚书府结亲的消息便传了出去。
宫里感念我外祖父为国捐躯,母亲又早早故去,特赐了帝后大婚时所用的紫玉鸳鸯步摇。
可赏赐刚下,沈如墨便夺了去戴在自己头上显摆。
“这步摇的宝石和做工都是一等一的,最能彰显我的身份了!”
撇到我在一旁,还嫌弃地从婢女头上扯下一根银簪,扔在我面前。
“看什么看,一个庶女还肖想御赐之物,这个赏你了,眼皮子浅的贱人!”
我这姐姐不论前世还是今生都是这副德行,装得久了还真以为自己是凤凰,殊不知登高必跌重。
瞧着脚下的银簪,我抬脚一点一点地碾下去。
“哦?那就…多谢姐姐了!”
沈如墨被气得跳脚,冲过来要打我,我转头却好巧不巧地撞进陆景修怀里。
我赶紧躲开,这次我不想再和她有任何接触。
陆景修却用力擒住我的手腕,将我薅了回来。
“如墨好心给你簪子,你敢踩了?”
“是,不喜欢踩了又如何?”
我奋力挣扎,可他却抓得更用力,命一旁的婢女将簪子捡回来。
“你这样子我可不太喜欢,趁着没过门,先让你改改臭脾气!”
他不由分说地将簪子插进发髻,故意用簪子刺破了我的头顶。
我吃痛用力挣扎,他一把松开了我,我没站稳,栽在了碎石堆上,双手都被石头擦破,泛出鲜血。
陆景修却冷眼瞧着,没有来扶我的架势。
“今日就让你长长教训,一个庶出也敢放肆。”
话落揽着沈如墨便离开了。
偌大的尚书府,没有一个奴仆敢来扶我。
前世也是如此,我刚过门为妾,他和沈如墨就让我日日守规矩,做活计。
就连那烧火丫头都能使唤我,我在府里的日子连狗都不如。
他时常给我灌输我身份低微的事实,使我不敢反抗,只能默默忍受。
而我却因深爱陆景修,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
前世的我活得窝囊,过得凄惨。
这次摔破了手又如何,自己上了药伤口很快就会愈合。
没有了爱意,一切似乎都不重要了。
父亲来见我时,我刚为自己包好伤口。
“听说你和墨儿起冲突了?”
他咬着腮帮子等我回答,可我看向面前这个虚伪自私的男人,无法做到尊敬。
他来我这也不过是为了沈如墨讨个公道罢了。
未等我开口,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我的脸上。
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疼,想开口,却又将满腹的委屈咽了回去。
和他解释做什么,自上一世他联合陆景修将我推进火坑时,我就没有父亲了!
我捂着脸,双眼猩红地瞪着他。
“逆女,你还懂不懂得尊卑有别,那是你嫡姐!”
“你出嫁时别指望我给你准备任何嫁妆!”
呵,跑这里来装什么,不然我会有嫁妆么!
我不自觉地轻嗤一声,他以为我在挑衅,反手又给我了一巴掌。
临走还不忘用力扯掉我手上的纱布。
“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我们给你委屈受了!”
真不敢相信,我自小金尊玉贵,油皮都没破过一点。
喝的茶水烫了嘴父亲都会把端茶的下人拉出去打手板。
如今真的是半分父女情谊也没有了!
3
外祖母给我回信说明日让我安心待嫁,待她赶到,会为我另择良婿。
为不让别人发现,我烧毁了信件,却不料陆景修站在我身后。
“烧的什么?”
我利落地站起身,避开他的问话。
“找我什么事?”
他虽疑惑,却也没有深究,让人把为我准备的嫁衣放在我的桌上。
“你是庶出,这是给你准备的粉红嫁衣!”
随后他伸手将我拉到他身前,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嫁衣的里子是红色的,是我找了最好的绣娘为你缝制的!”
他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在等我夸奖。
我用力地推开他,和他保持距离。
“陆景修,我是不会给你做妾的!”
他没想到如此费尽心思地帮我安排嫁衣,我会是这个态度。
许是对我有愧,依旧软着性子解释。
“晚宁,你这身份实在不适合做正妻,日后有了孩子我再寻个机会抬你做平妻如何?”
我看着眼前人,他早已不是我曾经日思夜想想嫁之人了。
早在我失忆后,他为了别的女人让我做妾,更为了侯府荣光,吞了我所有嫁妆。
还说什么有了孩子让我做平妻,前世我刚怀了孩儿,他便惦记着要抱走给沈如墨。
我如何在信你。
“陆景修,听不懂么,我不会嫁你,不论是正妻还是妾室,我!都!不!会!”
我一字一句地拒绝他,他的脸色瞬间沉下来,将我按在墙上,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你这身份,除了我谁会要你做妾室?”
“明天捆也得给你捆上花轿!”
身份!我的身份是尚书府的嫡长女,镇国将军的外孙女!
他们想给我按一个戏子生的庶女身份,想都不要想。
我前脚气走了陆景修,后脚沈如墨就来挑衅。
“沈晚宁,做庶女的滋味如何?明天也让你尝尝妾室的滋味!”
她满脸不屑,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仿佛自己真的是嫡女!
“庶女自然是低贱的,尤其是戏子所出的庶女!”
沈如墨闻言一愣,她没想过我会如此说,一句话刺痛了她的心窝子。
披久了嫡女的外套全然忘了自己自小到大都是被人瞧不起的戏子之女。
她被气得咬牙切齿,瞥到一旁的粉红嫁衣时,又瞬间怒意全消。
“呦,还算识趣,知道着粉红嫁衣!”
她撵着帕子轻笑,我却扬着嘴角回应她。
“陆景修送来的,里子是正红的!”
她不可置信地翻看着嫁衣,没想到里面竟然真是红色的。
气得她拿起一旁的剪刀,将整个嫁衣都剪碎了。
不过正合我意。
“等明天你落到我手里,看我怎么收拾你!”
明天?那就拭目以待吧!
4
尚书府姑娘出嫁,府里喜气一片,唯独我的院里,冷落到只我一人。
我将陆景修送来的嫁衣丢到一旁,为自己换上了那日外祖母和信一起送来的正红嫁衣。
可惜母亲给我留的嫁妆都给他们扣了去,不然我今日也可以带一些像样的首饰。
不过无妨,待会我定要将母亲给我的东西夺回来。
陆景修的花轿到了门口,才有个婆子慢吞吞地过来叫我。
“什么东西,还端小姐架子呢,呸!”
我没理会,现在还不是收拾她的时候!
我一袭红嫁衣,自己走到了正厅。
父亲见了气不打一处来,连声质问。
“你什么身份,穿成这样,赶紧给我脱了!”
我绕过他们,挑了离我最近的椅子坐了下来。
陆景修憋不住怒意,一把将我拽起来。
“我不是给你准备嫁衣了!”
“她给撕了!”
我看向一旁盖着红盖头的沈如墨,她见我指出她,自己扯下盖头,泪眼婆娑地哭诉。
“不是我,是妹妹不想穿粉红的,才…”
陆景修见她委屈哭了,轻轻为她擦掉泪水,心疼地安慰:“大喜的日子,别哭!”
我也无暇理会,见下人抬起了满满一院的嫁妆时,我起身去查看。
见到上面刻着我和母亲名字时暗自松了一口气。
还好,东西还在!
沈如墨见我翻看嫁妆箱子,赶紧过来推开我。
“拿开你的脏手,这是我的嫁妆!”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朝我撒泼的沈如墨和护在他左右的父亲和陆景修。
“你的?那为何箱子里印的是我的名字?”
被我一问,她显然有些慌神,想必是只顾着看里面的金银珠宝,没注意箱子。
宾客满院都在等着看笑话。
他们三人齐齐跑去验证后却还是嘴硬。
“沈晚宁,你还真是心机,你记恨父亲没给你准备嫁妆,你就趁我们不注意,跑去将自己的名字刻上去!”
我真是被沈如墨这番言论气笑了。
整整一百零八抬,我要刻到何年何月。
“你看清楚了,这刻的字早有年头了…”
“那又如何,我是嫡女,你个庶女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陆景修看不得他心尖上的人受欺负,也来附和。
“是啊,你不过是戏子所出,怎会有如此贵重的嫁妆!”
我绕过他们三人,将嫁妆箱子一个个打开,在沈晚宁的前头刻着温初宜的名字。
“这是我母亲的名字,难道说你的嫁妆会刻别人母亲的名字?”
看热闹的客人也觉得我说得有道理纷纷附和。
“是啊,这丫头说得对,谁家自己嫁妆刻别人母亲的名字!”
可沈如墨反应得倒是快,朝着众人大声道:“温初宜是沈家主母,自然是我的母亲!”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她的声音高亢有力,以为这样一说就可以瞒天过海。
可身后传来一声极具威严的声音:“我怎么不知道有你这么个外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