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以恶治恶1:为办事,勇哥奔赴济南
一个人选择什么样的人生道路,既取决于内心的志向与追求,也离不开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势机遇。即便是生长在四九城大院里的子弟,人生选择亦不尽相同—有人投身商海,在时代浪潮中搏击;有人步入仕途,于公职岗位上践行理想。
勇哥的父亲一直希望勇哥能走仕途。勇哥也是按照父亲指的路前行,没有经商,一步一步往仕途上走。
山东济南报一个环保项目,为了慎重起见,勇哥的父亲一直没有签发,想等核实之后,再签字。
这一天,勇哥父亲的秘书把电话打给了勇哥,“小勇啊。”
“哎,李叔。”
“济南报了一个环保项目,他们递交资料已经有段时间了。你父亲让你过去核实一下情况。如果可以的话,你和我通个电话,这边我就让你父亲签字。”
“行,李叔,我这就过去。”
“项目具体进行到哪一步了,我会让工作人员把资料给你送过去。你辛苦一趟。”
“知道了,李叔。”
一个小时左右,勇哥拿到了项目的资料,简单了解一下项目的情况,济南那边为了启动一个环保项目,向朝廷申请四千多万的补助。
勇哥也是一个办事雷厉风行的人,凡事赶早不赶晚。勇哥决定当天就去济南。这样的话,第二天一早就可以开展工作。勇哥叫上司机涛哥,开车往济南去了。
到了济南,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下榻在了当时济南一个比较不错的酒店,金喜顺酒店。
金喜顺酒店装修很好,典型的法式宫廷风格,雍容华贵。不过勇哥发现这个酒店和其他高档酒店不同处,里边的服务人员态度都很冷淡。
涛哥说:“勇哥,一会开完房间,我们找个地方吃火锅,我陪你喝点啤酒。”
勇哥一摆手,“不行,刚才有点晕车。我上楼泡个方便面,吃完,洗个澡睡觉。”
两个人开了两个豪华房间,勇哥住一间,涛哥住一间。
等交完钱,开好房间之后,涛哥问了一句:“你好,小姐。请问有发票吗?”
前台白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说:“住这么好的房间,还要发票吗?”
涛哥说:“你看这不正因为花的多,才要发票嘛?”
“那等你们走的时候再开吧!”前台已经表现出了些许的不耐烦。
涛哥说:“好的,就等我们走时再开。”
把勇哥安顿好之后,涛哥问:“勇哥,你吃点什么呀?我去安排。”
勇哥说:“刚才不是说了嘛,有点累了,你给我泡一个方便面就可以了。”
“那行,勇哥。”
涛哥伺候好勇哥之后,也回去休息了。勇哥吃完面,洗了个澡也准备休息了。
很多人睡前都有个习惯,比如说看会书,或者刷刷手机。勇哥受家里父亲的影响,在睡前喜欢看会儿报纸。
勇哥坐在床上,随手点了一根快乐,看起了报纸。
可能也是累了,勇哥还没看两页,眼睛一闭,睡着了。手里的小快乐掉在了地毯上。
没五分钟,勇哥被炝醒了,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一骨碌坐了起来。再一看,地毯已经烧了巴掌大的窟窿,勇哥赶紧打开一瓶矿泉水把还在燃烧的地毯浇灭了。这时房间里也充斥着焦毛臭,特别难闻。勇哥拿起电话打给了涛哥,“小涛子。”
“勇哥,什么情况。”
勇哥说:“不用紧张,你过来一下,给我换个房间。”
“勇哥,房间怎么了?”
“刚才我抽小快乐把地毯烧着了,现在一屋子都是焦毛臭,没法住了。”
“好的,勇哥。”涛哥去楼下换房间了。
前台已经趴在吧台上睡着,涛哥轻轻敲了一下吧台,“美女,醒一下。”
前台小姐抬起头,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问道:“怎么了?”
“想麻烦你给换个房间。”
“换房间提前说呀!怎么上楼这么长时间了,才下来说呀?”
“美女,是这样的,我们老板今天奔波了一天,也是有些累了。在床上坐着看报纸时,看着看着睡着了,小快乐掉在地上,把地毯烧了一个窟窿。你放心,地毯我们会照价赔偿的。现在屋里味太大了,没法睡了。劳烦你换一个房间。”
前台本来就有些冷的脸,一听这话,更阴沉了,“在床上抽小快乐?那床头柜上不是写着请勿卧床吸烟吗?那么大的字你们看不到吗?”
涛哥非常尴尬,压着心里的火,陪着笑脸说:“实在抱歉了。事情已经发生了,麻烦你联系了下客房经理,给换一个吧!”
女孩一咂嘴:“我们这是五星级酒店,营业还不到三年了,那有这么短的时间就换地毯的?”
涛哥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怒火了,问道:“妹妹,你今年多大了?”
女孩白了涛哥一眼,“我22,你问这个干什么?”
涛哥说:“妹妹,我今年已经34岁了,怎么说也长你几岁,你说话能不能客气点?不就是烧你一个地毯吗?我是不是说照价赔偿了?就算我给你房间砸了又能怎么样?我给你钱呗!我这么大人往这一站,让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训呀?家里父母没教过你出来怎么和人说话吗?你现在马上给我联系客房经理换房间,我可不跟你废话了。”
“哼,行,我这就给你联系。”说完,女孩拿起对讲机,“经理,你去下十二楼吧!有人把客房点着了。”
涛哥一听,“你会不会说话呀?什么叫有人把客房点了?”
女孩说:“本来不就是这回事吗?你把我们的客房烧了。”
涛哥一摆手,“行了,我不跟你一个小丫头计较。我上楼和客房经理交涉去。”说完,转身上楼了。
以恶治恶2:勇哥把房间地毯烧了一个洞
上了楼,来到勇哥的房间,涛哥说:“这里的酒店服务态度太差了,楼下那个小前台,就跟吃了枪药似的。”
勇哥一摆手,“行了,一个小孩子而已。以后在社会上会有人教她做人的。你说换房间的事情了吗?”
涛哥说:“说了,勇哥。客房经理应该一会就能过来了。”
过了十多钟,客房经理带着七八个小伙来到了勇哥的房间。客房经理一米八十多,一脸凶相,体重得有三百多斤。一看就非善茬。
一进门,客房经理就焦毛臭呛得咳嗽了几声,问道:“这是什么味道呀?”一转身对一个小弟说:“去把窗户打开。”
涛哥说:“哥们儿,这么冷的天,就别开窗了。”
客房经理说:“味这么大,不开窗还能待人吗?”随后上下打量了勇哥和涛哥,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呀?”
勇哥看了看,没有说话。涛哥说:“你好,客房经理,是吧?”
客房经理白了涛哥一眼,“我不是客房经理,我干什么来了?我说我是酒店的女孩,你能信吗?”
涛哥一听,顿时就火了,“你们酒店的人是不是都有毛病?一个个的都吃枪药了吗?会不会好好说话呀?”
勇哥一擂手,“行了,行了,别吵吵。”转头对客户经理说:“哥们儿,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了。我可能是太困了,抽着小快乐睡着了,把你们地毯烧坏了,我照价赔偿。”
客房经理看了看勇哥,眼睛一抬,问道:“你想赔多少钱呀?”
勇哥说:“怎么说也是我的过错,凑个整数,赔给你们酒店一万块钱。”
客房经理问:“你们是哪的?”
勇哥说:“四九城来的。”
“我说怎么一开口就是一股京片子味呢!你觉得一万块能够吗?”
勇哥说:“你看这不写着损坏物品的赔付价格吗?地毯两千。”
客房经理说:“那只是提示大家不要损坏物品,但真正赔偿不能按这上的价格赔。”
勇哥问:“哥们,那你什么意思?”
客房经理说:“你听说我给算。这个房间被弄得这么大味,未来十天一定是不能住人了,这个损失我算在你头上没毛病吧?再说这个地毯,都是澳洲进口的,从订货到铺到这个酒店的房间里,最起码也得十五天。你也知道这样的高级套房住一晚多少钱。这样吧,你就拿二十万吧!”
勇哥一听,“多少钱?”
“二十万!我这地毯都是澳洲进口纯羊毛的。还有,就算换了,也不能和别的房间统一颜色了。这不也影响客酒店形象吗?别废话了,二十万块钱。”
“兄弟,开这么大酒店没见过钱吗?你这一个房间的整体装修,能用二十万吗?你这不是讹人吗?”
客房经理一听,指挥手下,“去把门关上。”手下兄弟把门上了。经理来到勇哥跟前,“你什么意思?”
勇哥说:“你刚才的那句话,我就当没听着。现在门关上了,外边听不到我们说话了。我给你们一万块钱,你们把2000块上交,剩下的钱你们分一下,这不挺好嘛?至于刚才你说的二十万,如果你真想要,我也可以给你,但是你要给我开发票。”
经理说:“发票开不了!”
勇哥说:“那我就给你一万块钱吧!我就当你喝多了,刚才是在开玩笑了。明天我还得去见你们山东一哥,要早点休息,就不多和你说了。”
勇哥有意无意地透露了一点自己的身份,想让对方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涛哥从包里拿出一万块,放在了桌子上,对客房经理说:“哥们儿,一万块钱给你们了,你们怎么分,我们就不管了。抓紧给我大哥换房间吧!”
客房经理一看,把一万块钱揣进了兜里,说道:“还差十九万。”
勇哥一听,一下子懵B了,脾气也上来了,说道:“如果这钱我不给呢?”
客房经理呵呵一笑,“不给也好办。”说完,拿着对讲机说:“来十二楼,有人闹事。”
不到二分钟,十来个人拿着镐把,大砍的小子进了房间,把勇哥几个人围在了中间。
客房经理得意洋洋地说:“你再重说一遍,钱能不能给?”
涛哥一看,护在了勇哥身前。勇哥把涛哥往旁边一推,上前一步说:“哥们儿,你这样就不地道了。你知道我是谁吗?”说完,勇哥把沙发上的包拿了起来,打开包一看,暗叫不好,自己把证件放在车里了。现在去楼下取证件,根本就不现实了。把包放了下来,勇哥问:“你们酒店的老板是谁呀?”
客房经理说:“你问这干什么?你认识啊?”
“我不认识。别说二十万,二百万我都能掏出来,不过得你们老板亲自过来取这个钱。我现在要打个电话。”
“你给谁打电话呀?”
勇哥说:“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把你的酒店查封?”
“我艹!我还真不信!”
“不信是吧?你等着。”说完,勇哥就要打电话。
“你给谁打电话呀?”
勇哥在拨电话的时候,对客房经理说:“我给你们济南的一哥打电话。”
客房经理一听,心里也有些没底了,转身出去了。
金喜顺酒店的老板叫金浩东,年龄和勇哥相仿,家中排行老三,社会上一般都叫他三哥。此时,金浩东正在自己家的会馆里打麻将,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是酒店经理打过来的,漫不经心地一接,“喂。”
“三哥。”
“你干什么?”
“三哥,你能不能来酒店一趟?出了点小麻烦。”
以恶治恶3:勇哥叫来了济南一哥
金老三问:“什么麻烦?”
经理说:“一个客人把酒店的地毯烧了。”
“地毯烧了,你让他赔偿不就可以了吗?你给我打什么电话?”
“我要了。”
“你要多少啊?”
“我要二十万。”
“二十万也不多呀!能住得起我们家酒店的,哪个拿不出二十万啊?如果他不给,就打他!”
“三哥,不是这个事。现在那小子要给济南一哥打电话。他要是真认识一哥,我就解决不了呀!你最好过来一趟!”
“找济南一哥?他吹牛B呢?没事,我先听个信,他要真把一哥找去,我再回去。”
济南一哥接到了勇哥的电话,顿时就出了一身冷汗。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后,马上把电话打给了金老三。
金老三一接电话,“大哥,怎么了?”
“老三,你是不是又惹事了?”
金老三说:“我惹什么事呀?我现在打麻将呢!”
“你抓紧回酒店吧!宰相家的公子到了!你胆子也太大了,现在你的一帮打手把人家围住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鑫老三问:“大哥,你去不?”
一哥说:“我他妈能不去吗?那么大腕来了,我不得亲自陪同啊!这是他家老爷子没打招呼,如果提前通知,山东一哥都得亲自过来。你赶紧过去吧!”
“那行,我也见识一下朝廷宰相家的公子是什么样的。”
“金老三,我告诉你。现在绝对不是你逞能的时候。去了之后,你一定要低调。据我所知,这个公子平时很狂,你别和人家犯冲。”
济南一哥挂了电话,带上了核心人员,去了酒店。在车里,济南一哥心里一路默默祈祷,可千万别出事呀!可千万别出事呀!他知道哪怕勇哥在酒店里被推了一下,自己都有可能是灭顶之灾。上边怪罪下来,可不会冲着酒店说话,会直接问责整个济南。这个大锅,可不是他能背得起的。
这时候勇哥坐在房间的沙发上,脸色特别难看。济南一哥来了,一进门,快步走到勇哥面前,点头哈腰地说:“领导,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里的一哥。不好意思,来晚了。”
勇哥看了他一眼,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起身,也没有说话。
一哥一脸谄媚地问:“领导,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勇哥叹口气说:“大半夜的把你们折腾过来,添麻烦了啊!”
“领导,不麻烦。我们事先也不知道您要过来,希望您不要见怪。您说吧,怎么回事?”
勇哥说:“我受我父亲的派遣,过来核查一个环保的项目,我想这个事情你也应该能知道。”
“啊,是关于燃烧......”
勇哥一点头,“对,就是关于燃烧颗粒的问题。”
“啊,那您父亲是什么意思啊?我们济南这边能拿到这四千万的补贴吗?”
勇哥提高嗓门质问:“你这么着急吗?你好像很关心这四千万啊!现在是不是应该先解决我的问题?我如果出了什么问题,别说四千万没有了,你的乌纱帽都得掉。你是不是分不清哪头轻哪头重啊?”
济南一哥一听,赶紧说:“领导息怒,主要这个项目涉及到这边的民生,所以会特别关注。领导,我错了。现在我最关心的应该是您。”
勇哥说:“那行,都坐下吧!别站着了。”
济南一哥一摆手,“不用,不用。我们站着听领导指示就可以了。”
勇哥往沙发背上一靠说:“我抽小快乐的时候,睡着了。把酒店的地毯烧了,把客房经理找过来谈一下赔偿的问题。你看这里写得清清楚楚,损坏地毯,赔偿价格两千。我觉得大晚上的把你们折腾过来,也不挺好意思的。我给他一万块钱作为赔偿。”
勇哥说完,大声问后边低着头的客房经理,“哥们,我说得没错吧?从你们一进门,我说过什么不中听的吗?我的态度是不是一直挺诚恳的?”
客房经理一听,抬头看了看勇哥,没敢说话。
勇哥又接着对一哥说:“但是人家不干,非得要二十万。我不同意,他直接找了一帮流氓进来要打我!你看看,有这样的吗?这就是你们济南的待客之道吗?这就是你们济南的治安吗?”
一哥擦着汗对客房经理喝道:“你他妈给我过来!”
客房经理走过来刚想说话,济南一哥一个大嘴巴子打在了他的脸上,“我俏丽娃的,你是不想让我好了呀!你抓紧打自己嘴巴子,给领导道歉!”
客房经理走到勇哥面前,边打着自己嘴巴子边说:“对不起了,领导。我狗眼看人低了,我有眼不识泰山了!”
一哥大声说:“你他妈没吃饭呀!给我使劲打!什么时候领导说解气了,你再停。”
一哥看了看那些打手说:“你们也别闲着,给我互相打!”
济南一哥的话,他们哪敢不听。这一下,打嘴巴子的声音在房间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就在他们打得不亦乐乎的时候,金老三来了。
他看到屋里的场景,顿时受不了了。就算勇哥再大,就算济南一哥也在,但看到自己的手下这样让人家欺负,他真的受不了了,实在是太扎心了。
金老三大喊:“行了!都他妈别打了!”
看到老板进来了,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客房经理委屈地说:“三哥,你看我这脸打的,跟猴屁股似的。”这时候的他,恨不得一下子扑进金老三的怀里。
金老三看了经理一眼,走到一哥的面前,不悦地说:“这是干什么呀?”
一哥说:“你这帮兄弟,胆子太大了,竟敢为难领导。”
以恶治恶4:兄弟受虏,金老三不乐意了
金老三不满意地说:“我这帮兄弟,互相打着嘴巴子,你告诉我这是谁为难谁?”
一哥小声说:“坐着的这位是宰相家的公子,你赶紧给认个错。”
金老三一摆手,冷着脸说:“少来这套!我的兄弟纵然有错,但是杀人不过头点地。不至于这样侮辱他们吧?哪有这样泄愤的?他们就是千不对,万不对。打了这么多嘴巴子,也差不多了吧?俗话说的好,兔子急还咬人呢!非得抓着蛤蟆攥出尿的话,如果蛤蟆肚子破了,是不是肠子也得喷你一脸?”
勇哥一听,一下子站了起来,问金老三:“你是谁呀?”
金老三冷着脸说:“我是这个酒店的老板,我叫金浩东。”
勇哥说:“以后你把手底下的这些疯狗管好,别没事出来呲着牙乱咬人!”
金老三一听,“我怎么管兄弟,还用你教啊?”
勇哥问:“你说什么呢?”
金老三看着勇哥大声说:“我说我他妈怎么管兄弟,还用你教啊?宰相家的公子就可以这样欺负人啊?这走到哪也说不过去吧?”
勇哥压着火气问:“兄弟,这个事情你是不是不想善了呀?”
金老三把脖子一梗,说道:“是你在这没完没了。我还是那句话,杀人不过头点地,别把人逼急了。要真是把我逼急了......”
金老三说完一停顿,接着大声说:“要是真把我逼急了,你他妈也没有好果子吃!还能怎么样?脑袋掉了,不过也就是碗大的疤,今天我还就真不怕你了!你是宰相家公子,我上边也有人!”
勇哥嘿嘿一笑,说道:“你也别说我欺负你,现在我给你机会,你打电话吧!你就说我小勇在这呢!我看看你能把谁叫来。”
金老三仰着头说:“我不打电话!”
勇哥说:“你确定不打电话了,是吧?要这样的话,你带着你这帮兄弟给我道个歉,这个事就算翻篇。我这人从来不欺负人,今天是你们酒店服务人员太过份了。我也不在你们这住了,我退房,换个地方住。”
金老三听完,一字一句地说:“这歉,我道不了!”
济南一哥一看场面僵了,赶快打圆场,“领导,金总人其实挺好的,就是脾气有点犟。”说完,济南一哥把金老三拉开几步,小声说:“你抓紧给领导道歉。人家不和你一般见识,一直在给你台阶下,你怎么就不知道好歹呢?你快点!别让我为难。”
金老三绷着脸说:“我道不了!”
连着给了金老三两个台阶,金老三都不借坡下驴。勇哥脸上挂不住了,但是还没等他发作,金老三又说话了,“最好不要撕破脸,那样就没意思了。”
勇哥的脸色彻底不好看了,上前一步说:“你是干什么的呀?敢这样和我说话?还最好不要撕破脸?你过来,今天就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给你撑着这张脸!”
金老三一听,也不甘示弱,走过来说:“我过来还能怎么样?”
金老三都往前一凑,大有打一架的意思。
济南一哥一把抱住了金老三,转头对勇哥说:“领导,息怒,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勇哥随手拿起茶几的一个烟灰缸,照着金老三的脑袋就砸了下去。不过,这一下打偏了,打在了正在拉扯的济南一哥脑袋上。这一下把济“哎呀”一声,济南一哥用手捂住了脑袋。金老三一看,也急了,趁这个空档,隔着济南一哥,一拳打在了勇哥的眼睛上。
涛哥没想到金老三竟然敢打勇哥,看到勇哥挨打了,涛哥冲过去打金老三了。
金老三的兄弟一看大哥挨打了,也冲了上来,混战开始了。恶虎架不住群狼,涛哥再勇猛,也经不住这些人的群殴,落入了下风。但是涛哥依旧顽强抵抗。
金老三一个兄弟从兜里拿出一把卡簧,偷偷从外围凑了过去,对着涛哥的大腿狠狠扎了下去。“哎呀”一声,涛哥吃痛跪了下来。这一个破绽被对方抓住,一拥而上,开始对涛哥群殴。
济南一哥一看,这是把天捅漏了。转身出来,把电话打给了济南阿sir经理。
市总公司的阿sir经理一听宰相的公子让人打了,立即紧急集合,亲自带队,奔着酒店飞驰而来。
客户里,打了足有一分钟。金老三也怕兄弟下手没轻没重,搞出人命。一挥手,“行了,都他妈别打了!”
勇哥捂着被打的眼睛,指着金老三说:“我俏丽娃,你真行!”
金老三说:“这都是你逼我的,如果不是你拿话激我,我也不可能打你!”
勇哥一摆手,“行行行,都怪我。”
金老三说:“你不就是仗着白道硬嘛?如果不动白道的情况下,我他妈能打死你!你如果牛B,也找点能打的和我过过招。”
勇哥咬牙切齿地指着他说:“这可是你说的!今天我要找一个白道的,我跟你姓。”
金老三一摆手,“你可拉倒吧!不找白道,你还认识谁呀?”
就在俩人打嘴架的时候,市总公司经理进来了,走到济南一哥面前说:“领导,什么情况?”
济南一哥捂着脑袋说:“快点把领导保护起来!”
一哥扫视一圈,锁定了勇哥,走了过去说:“对不起,领导,我来晚了。”
勇哥说道:“你们现在就走!”
一哥一听,“领导我不走,我在这里保护你。”
勇哥说:“我他妈不用你保护,你们全走。”
“领导,我知道如果我今天走了,明天就得下课。”
以恶治恶5:勇哥犟脾气起来了
勇哥说:“你听我说,我保证不会秋后算账,你们回去好好干自己的工作。现在你们就走。如果不走,明天我就给我爸秘书打电话,让你们下课。”
济南一哥和阿sir经理一看勇哥这么坚持,也不敢过多逗留。虽然心里七上八下的,还是带着下属走了。
等他们走后,勇哥指着金老三说:“小子,我今天动一个白道的,就算我输。”
金老三一看,顿时来了勇气,“这可是你自找的。”
勇哥又说了一遍:“还是那句话,动一个白道算我输。”
金老三拿出一张名片,摔在了勇哥身上说:“把人码齐了。时间,地点打电话告诉我。”说完,金老三带人走了。
勇哥看了看涛子,“我先给你叫个120,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
涛哥捂着大腿说:“勇哥,我倒没什么事,这个事情......”
勇哥一摆手,“不用你管了,我给代弟打电话!”
加代正在深圳,电话铃响,一看是勇哥的电话,不敢怠慢接了起来,“勇哥。”
“你他妈去哪了?我他妈出来你也不跟着!”
“勇哥,我来深圳之前不是跟你请示了嘛?当时你也同意了。”
“别他妈废话!你不是能打吗?你不是社会人吗?你现在把你那帮兄弟全给我带到济南。我在这边挨打了!”
“啊?”
“你他妈啊什么呀?抓紧办事呀!我他妈眼眶都被打青了。”
“勇哥,我们这帮人全在深圳呢!如果过去怎么也得一天。这样吧,聂磊在青岛呢,离你们那近,我让他先过去!”
勇哥说:“聂磊是小贾的兄弟,我和他也不熟悉,凭什么用人家呀?你他妈快点过来吧!”
“勇哥,你听我说!”
“我他妈听你说什么呀?”勇哥咆哮道。
“勇哥,你先别骂我。我们不得就近嘛?我是你兄弟,聂磊是我兄弟,你有什么不能用的?实在不行,你给贾哥打个电话知会一声。勇哥,你放心吧,聂磊一定第一时间到。聂磊在山东比我牛逼,我到那边有什么事,也得找他出头。你说你总骂我干什么?你冷静一下,又不是我打的你。我这边马上给聂磊打电话,让他去找你。”
加代知道现在的勇哥已经被气疯了,除了会骂人之外,已经没有别的话了。所以没等勇哥说话,加代挂了电话。
加代把电话打给了聂磊,“磊子。”
“哎哟,呵呵,这不是我代哥吗?”
“磊子,你现在抓紧时间给勇哥打个电话。”
“啊?什么意思。我给勇哥打电话干什么?”
加代说:“说出来你都不信,勇哥在济南的金喜顺酒店,被人打了。”
“我艹!谁这么大胆子?”
“你抓紧过去吧!现在勇哥应该给贾哥打电话呢!他没好意思直接给你打电话。”
“勇哥想的也太多了。行了,我这就给勇哥打电话。”
不出加代所料,勇哥把电话打给了贾哥,“兄弟,没睡呢?”
“勇哥,没呢。我刚从外边吃夜宵回来。怎么了,勇哥?”
“我俏他娃的,有个事跟你说一下,你可别笑话!”
“看你说的,我怎么能说笑你呢!什么事?你说吧!”
“我在济南被人打了,涛子也被扎了一刀。现在加代正往这边赶呢!不过他要明天才能到。别人办事我也不放心,我看聂磊不错,但他是你的兄弟,隔着锅台上炕的事我不能干。兄弟,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贾哥一听,“勇哥呀,你可真是的。你还拐着弯给我打电话干什么呀?你就直接给他打电话呗!”
“那不行!你勇哥脸皮可没有那么厚。”
“我懂了,勇哥。两个小时之内我让聂磊出现在你面前,你等着吧!”
这个时候,已经知道消息聂磊,手里掐着电话,生怕错过自己大哥的电话。
不到五分钟,贾哥的电话打了过来,“你在哪呢?”
“贾哥,我在青岛呢!”
“你马上去济南,勇哥在那边出了点事。”
“我知道,贾哥。加代给我打电话了,他说勇哥不好意思给我打电话。”
“你知道就行,勇哥家是干什么的,你也应该知道。你办事,我还是放心的,包括你手下的这些兄弟做事,我也能信得过。既然勇哥找到社会人了,那就一定是不想动白道。你去了之后,就往死里打!必须让勇哥出气。但是说回来,要是勇哥哪里不满意,回头打电话跟我说了,我可饶不了你。”
“你放心,贾哥。我这就出发。”
聂磊接完加代的电话之后,已经吩咐孟小楼,于飞等人去高速路口等着了。聂磊想了想,怎么说自己离济南还是远一点,于是先给济南的左亮打了个电话。
左亮这个时候正在外边吃饭呢,一看聂磊来电话,不敢怠慢,“磊哥。”
“亮子,现在不管你在干什么,都先停下!把靠谱的,身手利索的兄弟全给我带上,去金喜顺酒店。我给你一个人的电话号码,这个是朝廷宰相家的公子,勇哥。你必须特别尊重。”
“磊哥,这事也太大了,我能搞定吗?”
“你他妈别废话了,快抓紧吧!我马上让徐宗涛也过去,我自己带人正往济南赶。”
“哎,那好的,磊哥。你把电话号码发过来吧!”
“好的,你先打电话联系一下吧!”
在路上的左亮,在心中措词又措词后,才摁下手机拨号键。
电话一接通,左亮说:“勇哥,您好。我是聂磊的兄弟,我叫左亮。现在我正带着七八十个兄弟,正往酒店去呢!您放心,在济南这里,什么事都没有。我最多再有十分钟就到,您千万别着急。”
以恶治恶6:聂磊调兵遣将
勇哥说:“没事,兄弟。不着急。这大晚上还让你们跑一趟,麻烦了啊。”
“勇哥,您别客气。现在还有六分钟就到了。”
聂磊知道单单一个左亮还不够。因为左亮头脑简单,他除了打架可以之外,别的什么都不行。聂磊又把电话打给了济南流氓教父徐宗涛。让这一文一武先过去维护一下现场,用不了多久,自己这边也就到了。
徐宗涛一看聂磊这么晚来电话,一定有重要的事情。
“磊哥。”
“宗涛,你现在马上带兄弟去金喜顺酒店去。现在当朝宰相家的公子,也就是我的一个好大哥,勇哥,在那里被打了。现在左亮应该快到了,但是那小子打架行,办事我不太放心。你过去给维护一下。”
“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就带人过去。”
徐宗涛是聪明人,想着这次如果能和宰相家的公子搭上,那自己以后可就是平步青去了。
聂磊说:“去了之后,你看管着点左亮,别让他虎了吧唧的什么都说。还有,如果有人威胁到了勇哥的安全,你就往死里打。”
“行,我明白该怎么办了。”
左亮带人到了酒店,吩咐兄弟,“你们在在楼下等着,如果发现一点不对,有人想硬闯,给我往死打!”说完,拎着一个大砍,带着十来个贴身兄弟上楼了。
到了勇哥房间门口,左亮嘱咐兄弟:“他们注意点啊!别吊儿郎当的。我们要见的人,可能就是你们这一辈子见过最大的人物了。”
左亮轻轻敲了三下门,“勇哥,我是左亮。”平时满嘴脏话的左亮,这个时候说话就像小学生读课文一样一字一句。
“来了,兄弟。”勇哥穿着睡衣过来开了门。
左亮把大砍地上一放,弯着腰,伸出双手和勇哥握了一下手。
“勇哥,你好。我是聂磊的兄弟,我叫左亮。”
勇哥说:“辛苦了,兄弟。来这么多人啊!”
“勇哥,下边还有五六十呢!磊哥还给徐宗涛打电话了,他自己带着百八十人也往这边来呢。”
勇哥问:“徐宗涛是谁呀?”
“来了你就知道了,虽然段位比我差一些,不过也挺能打。”
勇哥说:“行了,都别在外边站着了,快进来吧!”
左亮一摆手,“不用,勇哥。让他们在外边站着吧!我进来陪你就行。”
不管左亮怎么掩饰,勇哥还是通过听他说的两几句话,就知道了这个人是一个莽夫。不过,也因为这样,勇哥心里也踏实了下来。因为他现在就是想找这样敢打敢干的!
没过十分钟,徐宗涛带着人也到了酒店。徐宗涛和左亮是完全不同的风格。一身笔挺的西装,看上去更像一个商人,他的兄弟年龄也都偏大,更沉稳一些。
房间里的勇哥一听外边的兄弟都叫着涛哥,问左亮:“是不是来了?”
左亮说:“徐宗涛到了。”
虽然门是开着的,但徐宗涛还是出于礼貌敲了敲门。
“进来吧!”
一进门,徐宗涛欠着身子,向勇哥伸出了双手,“你好,勇哥。我是徐宗涛,我没来晚吧?”
勇哥说:“不晚,不晚。你叫徐宗涛?”
“对,我叫徐宗涛。”
勇哥说:“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过,你是不是和加代也认识?”
徐宗涛说:“太认识了。我们都是好哥们。”
勇哥说:“快坐,聂磊什么时候能到啊?”
徐宗涛说:“估计用不了一个小时,应该就能到了,他开车快!”
勇哥说:“不急,我们喝点茶慢慢等他。”
聂磊不着急,但开着车的小豪,已经把脚直接踩到了油箱里,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前方。
果然如徐宗涛所说,没到一个小时,酒店楼下响起了警铃声。
勇哥一听,有些疑惑,“我和那小子定好了呀!谁都不找阿sir。”
徐宗涛一摆手,“勇哥,这不是阿sir,这是聂磊到了。”
勇哥问:“什么意思?聂磊现在去阿sir公司上班了吗?”
“没有,没有。这是他的一个爱好,平时就喜欢往车里这个。”
楼下的宝马760的车门一开,西装暴徒闪亮登场不像混社会的,更像一个商业精英。
勇哥说:“这个叫聂磊的兄弟,和我一起吃过两回饭。这小伙办事到是挺靠谱,但是他在山东这么猖吗?”
徐宗涛说:“勇哥,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和你说实话实说,我也毫不夸张,我,左亮和烟台八小都是能称霸一方的,但是在聂磊面前,可以说都得俯首称臣。”
勇哥说:“这么厉害吗?”
徐宗涛说:“没办法,磊哥打仗和别人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别人打仗,一般只要把对方打跑就可以了,但磊哥不一样,他追着打!什么时候打服了,什么时候才罢手。”
勇哥一听,“啊,还这样呢!那看来我代弟交的这帮兄弟也可以呀!”
“勇哥,那必须行啊!江湖铁三角嘛。”
勇哥问:“铁三角那不得三个人嘛,那另一个是谁呀?”
徐宗涛担心言多必失,正在他为难怎么回答的时候,就听外边有人说,“磊哥来了。”
徐宗涛一听,顺势站了起来。
聂磊见到勇哥,也毕恭毕敬地走上前,伸出了双手,“勇哥。”
“兄弟,大晚上把你折腾过来,不好意思了。”
聂磊说:“勇哥,你看这话说的。你和贾哥是好哥们,我和代哥也和亲哥们差不多。以后你再有什么事,就直接给我打电话,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能过来给你办这个事,那是我的荣幸。今天我叫来的人,都是济南一线上的大哥,那些二线的我根本不能让他们进这个屋,因为那是对勇哥的不尊敬。”
以恶治恶7:金老三的靠山帮不了忙
勇哥一摆手,“行了,兄弟。快坐。”
等坐下后,聂磊说:“勇哥,我们就言归正传吧!我想知道谁这么胆大包天,竟然敢冒犯勇哥?”
“兄弟,具体细节我就不说了。这个酒店的老板叫金老三,带着好几十人把我们堵在屋里打,我带的人被他们打了。你看我,这不也挨了一拳嘛?打完之后还刺激我,说我就是一个纨绔子弟,离开家里的关系,狗屁不是。我跟他说民,我说今天我要动一个白道收拾他,就算我输。”
聂磊问:“有他电话吗?”
勇哥说:“他把名片给我了。”
“那行,勇哥。你把名片给我,剩下的事情我们来办。”
“兄弟,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要让他认识一下,西装暴徒是怎么回事?你现在在屋里喝点茶等我就可以了。勇哥,两个小时之内,我要不让他跪着给你道歉。你就白叫一声兄弟。”
“行,兄弟。有你这一句话,勇哥心里舒坦多了。”勇哥把金老三的名片递给了聂磊。
这个时候,金老三正在外边吃着大排挡,和兄弟吹牛B,“他妈的,他要不动白道,我今天就给他留下。”
话音刚落,电话响了,金老三拿起电话问,“谁呀?”
“我是青岛聂磊,你在哪呢?”
“我也不认识你呀!你管我在哪干什么呀?”
“我给你十五分钟,回你的金喜顺酒店。如果超过一分钟,我就把你的酒店砸稀烂。”
金老三一听,“我听说过你,但我记得我俩没什么仇吧?”
“别废话,我今天就是来帮勇哥出气的。还有十三分钟。”说完,聂磊挂了电话。
聂磊吩咐下手的四大金刚,“二十分钟后,那边有没动静,你们一人带二十个人,给我砸酒店。”
一转身,聂磊说:“勇哥,如果今天他一晚上没有动静,明天一早我就找工程队拆他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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