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婚礼当天 我把未婚夫的录音放给全场听，他叫我：烂泥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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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是我坠入深渊时唯一的光。

在我被指控抄袭、赶出实验室那天下着暴雨，只有他撑伞而来，说“别怕，有我在”。

两年来，他替我申诉、聘我为助理，甚至不惜与家族决裂要娶我。

可就在婚礼前夜，我听见他在酒局轻笑：“她本来就是烂泥里的东西，废物利用罢了。”

5

救护车的蓝光在雨夜里显得格外凄厉。

被推进手术室前，我最后看了一眼手机。

没有未接来电，没有短信。

江时衍大概正陪着林慕染，在某个温暖的房间里，温言软语地哄着那个怕打雷的女人。

麻醉剂推进血管，冰冷刺骨。

再醒来时，病房里只有仪器的滴答声。

医生是个上了年纪的女性，看着我的眼神带着几分怜悯：“送来得太晚，加上外力撞击，孩子没保住。”

“而且……子宫受损严重，以后很难再受孕了。”

我盯着天花板，以为自己会哭。

可奇怪的是，眼眶干涩得厉害，连一滴泪都挤不出来。

心死到了极致，原来是这种感觉。

病房门被推开，进来的不是江时衍，而是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那是父亲的特助，陈叔。

“大小姐，”陈叔看着我苍白的脸，向来沉稳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董事长已经知道了，私人飞机刚落地，他正在赶来的路上。”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腹部的剧痛提醒着我刚刚失去了什么。

“陈叔，帮我查一件事。”

我嗓音嘶哑，像是吞了把沙砾，“查两年前我那篇涉嫌抄袭的论文。”

“动用沈家所有的资源，我要知道每一个细节，哪怕是查到底稿的每一个标点符号是谁敲进去的。”

“以前我没查，是因为我信江时衍。”

他说学术圈水深，让我别轻举妄动，相信他交给他处理。

我信他个鬼。

陈叔点头：“明白。另外，江家那边……”

“别惊动他们。”我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江教授不是想要一场盛大的婚礼吗？”

“我得好好配合他，把这出戏唱完。”

毕竟，这是我送给他的最后一份大礼。

三天后，我出院了。

回到公寓时，江时衍正在客厅看报纸。

看到我进门，他皱了皱眉，视线在我平坦的小腹上扫过，语气不咸不淡：“处理干净了？”

我换鞋的动作没停，平静地应了一声：“嗯。”

他显然松了一口气，放下报纸走过来，习惯性地想揽我的肩：“别怪我心狠。现在的时机确实不对，等婚礼办完，如果你表现好，我们以后还会有的。”

还会有的？

医生的话言犹在耳。

我忍住胃里的翻涌，侧身避开他的手：“我很累，想休息。”

江时衍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沉了下来：“沈听澜，你别给脸不要脸。这两天你去哪了？电话也不接，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

“去医院了。”我抬头看他，眼神空洞，“做手术，休养。”

或许是我的脸色实在太难看，他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自然，但很快又被不耐烦掩盖：“行了，既然回来了就收拾一下。明天带你去见我爸妈，婚礼的流程还要再对一遍。”

“好。”

我温顺地答应，转身回房。

关上门的瞬间，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陈叔发来的邮件。

标题只有两个字：【真相】。

6

我点开那封名为【真相】的邮件。

指尖在触控板上划过，每往下一行，我的心就冷一分。

附件里是一份详尽的IP地址追踪报告和登录日志。

两年前，那个举报我论文抄袭的匿名账号，登录IP竟然就在江时衍的私人公寓。

而那篇所谓的“被抄袭原作”，发表时间虽然比我早两天，但上传的源文件元数据里，作者栏赫然写着——Jiang Shiyan。

原来如此。

根本没有什么巧合，也没有什么误会。

是他亲手把我的初稿发给了国外的野鸡期刊，抢注发表，再反手举报我抄袭。

他毁了我的学术生涯，斩断我的羽翼，把我踩进泥里，然后再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

就为了让我对他感恩戴德，为了让我变成那个“有污点、好拿捏”的工具人。

甚至，为了配合他那所谓的“真爱”剧本。

我关上电脑，屏幕映出我那张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

江时衍，既然你这么喜欢演戏，这么喜欢利用人心。

那我就陪你演完这最后一场。

只不过，结局由我来定。

婚礼定在半个月后。

江时衍为了把戏做足，包下了本市最豪华的酒店，邀请了学术圈的半壁江山。

甚至连当初开除我的那位系主任，也被他请到了主桌。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看着，他是如何“大度”地娶一个抄袭犯，又是如何为了爱情“对抗”世俗。

这半个月里，我乖顺得像只被驯服的猫。

无论是试婚纱，还是面对他父母的冷嘲热讽，我都照单全收。

江母把茶杯重重磕在桌上，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们江家造了什么孽，要娶你这种手脚不干净的女人进门！”

“要不是时衍以死相逼，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江时衍坐在一旁，握着我的手，一脸痛心：“妈，小雅已经知道错了，这两年她一直在赎罪，您就当是为了我，给她一个机会。”

转头，他又深情款款地看着我：“小雅，别怕，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我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他们以为我在哭。

其实我是在笑。

笑他们的愚蠢，笑他们的狂妄。

我也见到了林慕染。

在婚礼前一天的彩排现场，她穿着工作人员的制服，却戴着江时衍送的那条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

趁着江时衍去应酬，她堵在洗手间门口，趾高气扬地看着我。

“沈听澜，别以为穿上婚纱你就是江太太了。”

她凑到我耳边，语气轻蔑，“时衍哥说了，婚礼一结束，你就得滚去住保姆房，正牌的江太太，永远只能是我。”

“对了，你那个被打掉的孩子……”她掩嘴轻笑，“时衍哥说那是孽种，看着就心烦，还好没了，不然以后还得我费心思处理。”

我看着镜子里的她，妆容精致，眼神恶毒。

这就是江时衍口中那个“单纯善良、只是学历低”的好女孩。

“是吗？”我慢条斯理地洗着手，“那祝你美梦成真。”

林慕染冷哼一声，撞着我的肩膀走了出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抽出纸巾擦干手。

希望明天过后，你还能笑得出来。

8

婚礼当天，高朋满座。

我穿着那件据说从法国空运回来的婚纱，挽着江时衍的手臂，一步步走向舞台中央。

台下坐满了江时衍的同事、学生，还有学术界的前辈。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有鄙夷，有嘲讽，也有看好戏的戏谑。

司仪念完那套千篇一律的誓词，话筒递到了江时衍手中。

按照流程，现在是他对父母“真情告白”，逼他们接受我的环节。

江时衍深吸一口气，眼眶微红，演技堪称影帝级别。

“爸，妈，我知道你们对小雅有偏见。”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着哽咽，“是的，她曾经犯过错，她在学术上走过弯路，那是所有学者都无法容忍的污点。”

台下一片哗然。

江父江母铁青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时衍继续说道：“但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这两年，她在我身边做牛做马，任劳任怨，她用行动证明了她的悔过。”

“我不求你们现在就原谅她，我只求你们看在我的面子上，接纳这个虽然有瑕疵，但深爱着我的女人。”

“为了娶她，我不惜赌上我的名誉。因为我相信，爱情可以跨越一切，包括道德的瑕疵！”

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感天动地。

台下甚至有不明真相的小女生开始抹眼泪。

江时衍转过身，深情地看着我：“小雅，当着所有人的面，你愿意向大家道歉，承认你当年的错误，并保证以后做一个贤妻良母吗？”

这是他给我设的最后一道坎。

只要我当众认错，我就坐实了“抄袭犯”的罪名，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而他，将成为那个宽宏大量、拯救失足女青年的圣人。

全场寂静。

无数双眼睛盯着我，等待着我的忏悔。

我接过话筒，看着江时衍那张写满期待和算计的脸。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道歉？”

我轻笑一声，声音清冷，“江教授，这出戏演到现在，你也该累了吧？”

江时衍脸色一僵，压低声音：“你在胡说什么？照词念！”

我没理他，转身面向台下，目光扫过那一张张伪善的面孔。

“既然江教授提到了两年前的抄袭案，那正好，借着今天这个大喜的日子，我也有一份礼物要送给大家。”

我打了个响指。

原本播放着我们婚纱照的大屏幕突然黑屏。

下一秒，一段视频跳了出来。

背景是昏暗的会所包厢。

江时衍的声音清晰无比地传了出来：

“娶？怎么可能。不过是一枚棋子……”

“那我就娶个有学术污点的，让他们看看，是接受一个低学历的好女孩，还是看着自己儿子娶个抄袭犯……”

“毁了就毁了，她本来就是烂泥里的东西，我不过是废物利用。”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江时衍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瞳孔剧烈收缩。

他疯了一样冲向控制台：“关掉，给我关掉，这是合成的，是假的！”

但他还没跑出两步，就被两个黑衣保镖死死按在地上。

视频还在继续。

画面一转，变成了林慕染娇嗔的语音，以及江时衍那句“对着那张脸我只有恶心”。

台下的宾客炸开了锅。

江父江母脸色惨白，捂着胸口摇摇欲坠。

但这只是前菜。

“大家别急，还有更精彩的。”

我从婚纱的暗袋里掏出一只录音笔，连接上话筒。

“江教授口口声声说我抄袭，那我们来看看，到底是谁抄袭谁。”

大屏幕上开始滚动播放那封邮件里的证据。

IP地址对比图、文件元数据、登录日志……

每一项证据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江时衍的脊梁骨上。

“两年前，江时衍盗取我的论文初稿，抢先发表，再反手举报我抄袭。”

“他利用导师的信任，利用职权之便，毁了我的前途，只为了把我变成他手中的玩物，变成他对抗父母的筹码。”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在地上的江时衍，声音冷得像冰。

“江大教授，这就是你所谓的‘书香门第’？这就是你所谓的‘道德瑕疵’？”

“你不仅是个感情骗子，更是个学术败类！”

9

“你闭嘴！你这个疯女人！”

江时衍目眦欲裂，拼命挣扎，“这些都是伪造的，是你陷害我！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保安？”

宴会厅的大门被人重重推开。

逆光中，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大步走来，身后跟着两排训练有素的保镖。

那是我的父亲，沈氏集团董事长，沈震天。

“我看谁敢动我的女儿！”

父亲的声音浑厚有力，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场。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氏集团？

那个垄断了本市半个商业版图的沈氏？

我是沈家的千金？

江父江母更是吓得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他们一直以为我是个没背景、没学历的中专生，是个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柿子。

却没想到，我是他们哪怕倾家荡产也高攀不起的存在。

父亲走到台前，心疼地看了我一眼，随即转身，目光如刀般射向江时衍。

“江家好大的威风。”

父亲冷笑，“欺负我沈震天的女儿，还想踩着她的名声上位？”

“陈叔！”

特助陈叔立刻上前，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摔在江时衍脸上。

“这是律师函，针对江时衍先生盗窃学术成果、诽谤、故意伤害导致流产等多项罪名，我们已经正式提起诉讼。”

“另外，沈氏集团将撤资所有与江家有关的合作项目，包括江教授所在的实验室。”

听到“撤资”两个字，江时衍终于慌了。

他的实验室全靠企业的赞助维持，如果没有了资金，他就彻底完了。

“不……这不可能……”

他颤抖着抬起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恐惧，“你是沈家的人？你为什么从来没说过？”

“说了你就会信吗？”

我蹲下身，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在你的剧本里，我只能是个卑微的可怜虫，不是吗？”

“时衍，你快解释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直在后台躲着的林慕染被保镖拖了出来。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工作人员的制服，此时却像个小丑一样滑稽。

看到林慕染，江时衍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猛地推开林慕染，指着她大喊：“是她，都是这个女人勾引我，是她逼我这么做的，小雅，我是爱你的，我只是被她蒙蔽了双眼！”

林慕染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江时衍，你说什么？明明是你……”

“啪！”

江时衍狠狠一巴掌扇在林慕染脸上，打断了她的话。

“你这个贱 人，要不是你哭着求我，我怎么会做这种糊涂事！你连初中都没毕业，还妄想进江家的门？”

狗咬狗，一嘴毛。

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我只觉得恶心。

“够了。”

我站起身，不想再看他们一眼。

“江时衍，你的爱太脏了，我嫌恶心。”

“等着坐牢吧。”

我挽住父亲的手臂，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身后传来江时衍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还有江父江母的咒骂声，以及林慕染的尖叫声。

乱成一团。

但我知道，我的世界，终于清净了。

10

江家的崩塌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

婚礼上的闹剧被现场直播到了网上，瞬间引爆了舆论。

、、等词条霸占了热搜榜整整三天。

校方连夜成立调查组，在铁证如山面前，江时衍被撤销了一切职务，终身禁入学术圈。

他引以为傲的“江教授”头衔，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江家的公司因为沈氏的打压和丑闻的影响，资金链断裂，宣布破产。

那个原本高高在上、自诩书香门第的江家，一夜之间负债累累。

至于林慕染。

她被扒出当小三的黑历史，成了全城的笑柄。

听说她卷走了江时衍最后一点积蓄跑路了，结果在火车站被债主堵住，打断了一条腿。

而我，重新回到了校园。

父亲帮我联系了国外的顶尖学府，导师看过我被盗用的那篇论文原稿后，对我的才华大加赞赏，破格录取我继续攻读博士学位。

离开的那天，是个深秋的雨夜。

我在机场候机厅，透过落地窗看着外面的雨幕。

一辆破旧的出租车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一个浑身湿透的男人冲了下来。

是江时衍。

才短短几个月，他像是老了十岁。

头发凌乱，胡子拉碴，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哪里还有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江教授的影子。

他手里举着一把伞，拼命地朝机场大厅挥舞，嘴里喊着我的名字。

“小雅！小雅！”

保安拦住了他。

他跪在雨地里，把头磕得砰砰作响。

“小雅，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爱的是你，一直都是你！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那个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我会用余生来赎罪！”

雨水冲刷着他卑微的脸，混杂着泥水和泪水。

看着他这副模样，我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

曾经，我以为他是我的光，是我的救赎。

我也曾在这个男人身上寄托了所有的爱与希望。

但现在，看着他在雨中摇尾乞怜，我只觉得可悲。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

我收回目光，拉起行李箱，转身走向安检口。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

【小雅，外面雨很大，我来给你送伞了，能不能别走？】

我没有回复，直接拉黑，删除。

广播里传来登机的提示音。

我挺直脊背，大步迈向前方。

这一次，不需要任何人给我撑伞。

我自己，就是那个风雨中行走的赶路人。

11

五年后，苏黎世。

著名的希尔伯特数学奖颁奖典礼现场，聚光灯刺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台下掌声雷动，那些曾经我只能在教科书上仰望的名字，此刻都站起身向我致敬。

“恭喜沈听澜博士，攻克了困扰学界十年的西蒙斯猜想。”

我接过沉甸甸的奖杯，面对无数闪烁的镁光灯，神色平静。

这一刻，我终于洗刷了所有的污名。

不再是谁的附属品，不再是那个需要别人撑伞的可怜虫，我是沈听澜，是站在数学之巅的学者。

晚宴结束后，我裹紧大衣走出礼堂。

苏黎世的冬天很冷，雪花落在睫毛上，化作一点冰凉。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陈叔快步走下来，替我拉开车门。

“大小姐，恭喜。”

陈叔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这是国内刚传来的消息，我想您可能感兴趣。”

屏幕上是一则并不起眼的社会新闻。

配图是一个蜷缩在桥洞下的流浪汉，衣衫褴褛，一条腿呈现出诡异的扭曲，正为了半个发霉的馒头和几只野狗争抢。

虽然那张脸已经被污垢和岁月侵蚀得不成样子，但我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个轮廓。

江时衍。

“他出狱后，因为有案底，找不到正经工作。”

陈叔一边开车一边汇报，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后来染上了赌博，想翻本，结果把老家最后一套房子也输光了。”

“江家二老被气得相继离世，他那条腿是被高利贷打断的。”

“现在他就在以前那所大学附近的桥洞里乞讨，见人就说自己是著名的江教授，说沈氏集团的大小姐是他老婆，过几天就会来接他回去享福。”

“周围的学生和路人都把他当疯子，没人信他的话，偶尔有几个好心的，会扔给他几个硬币。”

我看着照片里那个眼神浑浊、像条死狗一样的男人。

曾经，这个男人穿着高定西装，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享受着学生的崇拜。

曾经，他高高在上地对我说：“你本来就是烂泥里的东西。”

如今，真正的烂泥是他自己。

我滑动屏幕，下面还有一张照片。

是林慕染。

她在一家低档的洗脚城做技师，浓妆艳抹也遮不住眼角的沧桑和疲惫。

据说她嫁了个酒鬼，天天挨打，为了还债不得不出来做这种营生。

“大小姐，需要我们做点什么吗？”陈叔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只要您一句话，我可以让他彻底消失。”

我关上平板，随手扔在一边。

车窗外，苏黎世的雪越下越大，将整个世界装点得银装素裹。

“不用了。”

我转头看向窗外流逝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对于一个活在妄想里的疯子，活着，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让他就在那个桥洞下，日复一日地看着曾经属于他的象牙塔，看着一届又一届意气风发的学生。

让他守着那点可笑的虚荣，在寒风和饥饿中，一点点腐烂。

这就够了。

（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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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风花雪月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