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岁带房带车和初恋搭伙,她儿媳的一句话,让我连夜卷铺盖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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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电视里春晚的歌舞闹哄哄的,

餐桌上鸡鸭鱼肉冒着热气,却驱不散屋子里那股无形的寒意。

我举着酒杯,手有点僵,脸上堆着笑,

对着秀兰和她儿媳小梅:“来,过年了,咱们碰一个,新年新气象。”

秀兰低着头,筷子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没吭声。

小梅撩起眼皮瞥了我一眼,没动酒杯,嘴角扯了扯,似笑非笑。

我举着杯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心里那点强撑的热乎气,一点点冷下去。

算了,我自嘲地笑笑,准备放下杯子,

起身收拾那几个几乎没怎么动的菜。

就在我屁股刚离开椅子的瞬间,小梅开口了。

她声音不高,甚至带着点懒洋洋的调子,

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捅进我心里最软、也最怕碰的那个地方。

我叫周国栋,今年六十三。

退休三年,独居也三年了。

老伴儿是五年前走的,心梗,没遭什么罪,睡过去就没再醒。

女儿远嫁国外,一年也回不来一次。

偌大一套三居室,就剩我一个,还有满屋子老物件儿和静得吓人的回音。

退休金不少,房子是全款的,当年单位分的福利房,

后来买断了产权,地段不错,周围学校商场医院都有。

车是辆开了七八年的国产SUV,皮实,保养得也好。

物质上,我没啥愁的。

可心里头,空。

那种空,不是饿,不是渴,是喘气儿都觉得屋子太大,回声太响的空。

晨练,买菜,做饭,看电视,睡觉。

日子像复印机里吐出来的纸,一张张,都一样。

老哥们儿偶尔聚聚,喝点小酒,吹吹牛,散了席,

各回各家,那空落落的感觉反而更重。

遇见秀兰,纯属偶然。

那天在老年大学书法班,老师教写“福”字。

我手笨,描了半天也不像样。

旁边传来一声轻笑,很轻,带着点熟悉的尾音。

我扭头,看见个穿着素净棉布衫的女人,

头发在脑后挽了个髻,侧面看,鼻梁挺秀,眼角有细细的纹路。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转过脸来。四目相对,我们都愣了一下。

时间像被猛地往回拨了几十年。

眼前这张有了风霜的脸,渐渐和记忆里那个扎着两条麻花辫、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姑娘重合。

“周……国栋?”她迟疑着,先开了口。



“秀兰?李秀兰?”我嗓子有点发紧。

真是她。我的初恋。

高中同学,偷偷写过纸条,约着看过一场露天电影,手都没敢拉。

后来我下乡,她留在城里,进了纺织厂。

再后来,各自结婚,生子,生活在两条平行线上,再也没见过。

只隐约听说她嫁得一般,男人是厂里技工,走得早。

没想到,隔了快半个世纪,在这儿碰上了。

下了课,我们心照不宣地落在最后。

走出教学楼,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

并排走了一段,都有些局促,不知从何说起。

问了些这些年的大概,孩子,工作,退休。

她话不多,问一句答一句,声音轻轻的,和年轻时一样。

“你……一个人?”我试探着问。

“嗯,老伴儿走了七八年了。”

她点点头,眼睛看着地面,“儿子成家了,在外地,不怎么回来。”

和我一样。我心里动了一下。

“你呢?”她问。

“一样。”我笑笑,“女儿在国外。”

又是一阵沉默。

走到路口,该分开了。

我不知哪来的勇气,脱口而出:“留个电话吧?老同学,有空……一起喝喝茶?”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复杂,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报出了一串数字。

有了电话,联系就多了起来。

有时约着去公园走走,有时就在老年大学下课后,在旁边小店坐坐,喝杯豆浆。

聊的大多是过去,那些泛黄的、带着毛边的青春记忆。

聊着聊着,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夏天,

空气里都是栀子花的味道,心里揣着小兔子。

秀兰还是那么安静,话不多,但听得很认真。

她日子过得似乎有些紧巴,穿来穿去就那几件衣服,洗得发白但很干净。

有次路过金店,我看她盯着橱窗里一条细细的金链子看了好几秒,

眼神里有种女孩子才有的向往,很快又黯淡下去,扭开了头。

我心里不是滋味。

接触了三四个月,我渐渐起了心思。

老了老了,还能遇到年少时喜欢过的人,这算不算缘分?

我们都单着,都寂寞,知根知底,她性子看着也柔和。

搭个伙,互相照顾着走完下半程,不是挺好?

我盘算了一下。我有房有车有退休金,养活两个人绰绰有余。

秀兰看起来没啥负担,就是手头拮据些。

我多出点,没什么。

重要的是有个伴,家里有个声气儿,晚上回来有盏灯,有口热饭。

那天,我们又约在公园。

秋日阳光很好,照得湖面金光闪闪。

我鼓足了劲儿,把想法说了。

“秀兰,你看,咱俩这也算……再续前缘?”

我尽量让语气轻松些,“老了,一个人冷清。我那边房子宽敞,车也有,退休金咱俩花不完。

你要是不嫌弃,咱就搬到一块儿,搭伙过日子。

家务活我能干,你就做做饭,说说话。

你的钱你自己留着,日常开销都算我的。怎么样?”

我说完,心里咚咚打鼓,手心都有点汗。

到底年纪不小了,说这个,有点像老不正经。

秀兰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半天没说话。



阳光照在她花白的头发上,镀了层金边。

“这……合适吗?”她终于开口,声音细细的,“你儿女……”

“我女儿在国外,她不管我这个,只要我高兴。”我赶紧说,“你儿子那边……”

提到儿子,秀兰的肩膀几不可查地缩了一下,眼神也有些躲闪。

“他……他忙,也不常回来。我自己的事……自己能做主。”

她顿了顿,抬起眼飞快地看了我一下,又垂下。

“就是……怕给你添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

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喜上眉梢,

“我一个人住也是住,两个人还热闹。

你肯来,是我麻烦你才对,帮我料理料理家。”

秀兰脸上泛起一点红晕,很淡,像擦了胭脂。“那……那就……试试?”

“哎!好!好!”我高兴得差点跳起来,一把年纪,竟像个毛头小子。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我兴冲冲地开始准备,把次卧重新收拾布置,买了新的被褥窗帘。

秀兰搬来那天,东西不多,就两个旧行李箱。

我开车去接她,她坐在副驾,看着窗外,侧影安静。

我心里满当当的,觉得这晚年,终于有了着落,有了温度。

秀兰搬进来头两个月,日子过得像泡在蜜罐里,至少在我感觉是这样。

家里彻底变了样。

以前我一个大老爷们,凑合惯了。

沙发套半年不洗,地板脏了用拖把胡乱划拉几下,

厨房灶台积着油垢也视而不见。

秀兰来了,不出一个星期,家里窗明几净,东西归置得井井有条。

她手巧,做的饭菜虽不精致,但合我胃口。

简单的家常菜,炒得油亮,炖得入味。

每天我晨练回来,桌上总有热腾腾的豆浆油条,或者小米粥配小咸菜。

晚上到家,两菜一汤已经摆好,她坐在桌边等我,灯光暖暖地照着她。

我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才像个家啊。

我不光承担所有开销,还总想给她点什么。

看见商场里适合她年纪的衣服,买;

看见金饰柜台,想起她那次张望,挑了个分量足的金镯子,硬给她戴上;

听说她原先住的房子要交一笔什么维修基金,我二话不说转了钱过去。

“国栋,这太破费了,我不能要。”

她总这么说,眼神却亮晶晶的。

“给你你就拿着!”我大手一挥,

“我的不就是你的?咱俩搭伙,不分彼此。”

秀兰便不再推辞,只是对我更体贴了。

天冷给我织毛衣,看我咳嗽就去炖梨汤。

晚上一起看电视,她会把削好的水果递到我手里。

偶尔我提起过去的同学、往事,她能接上话,聊着聊着,仿佛时光倒流。

秀兰的儿媳,叫小梅,我第一次见,是在秀兰搬来一个多月后。

她突然上门,说是路过,来看看妈。

小梅三十五六岁,打扮挺时髦,妆容精致,拎着个看起来不便宜的包。

进门眼神就四下打量,从客厅的沙发电视,

看到阳台的花草,最后落在我身上,扯出个笑:

“周叔是吧?常听我妈提起您,说您人好,照顾她。”

“应该的,应该的。”我笑着招呼她坐,让秀兰去洗水果。

小梅没坐,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语气有点夸张:

“周叔这房子真不错,宽敞,亮堂。

比我妈原来那鸽子笼强多了。我妈在这享福,我们也放心。”

话听着没毛病,可那眼神,那语气,总让我觉得有点不太舒服,

像是评估,又像是挑剔。

尤其是她看秀兰手腕上我新买的那只金镯子时,眼神闪了一下,似笑非笑。

秀兰显得有点紧张,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一个劲催小梅吃水果。

小梅坐了不到半小时,接了个电话,说有事,就走了。

临走,对秀兰说:“妈,我过两天再来看您。您在这好好的啊。”

又对我说:“周叔,麻烦您多照顾我妈。”

“放心,放心。”我送她到门口。

关上门,秀兰明显松了口气。我随口问:“你这儿媳,看着挺能干。”

秀兰含糊地“嗯”了一声,低头收拾果盘:

“她……是挺能张罗的。就是脾气急,说话直。”

我也没多想。

婆媳关系,自古难处,秀兰性子软,可能处得不太如意。

反正不常来往,不影响我们。

小梅不再满足于“路过”、“看看”。

她开始留宿。

起初是借口“太晚了没车”,后来干脆拎个小包过来,说“陪妈住两天”。

她一来,这个家就不再是我的家,

甚至不是我和秀兰的家,而成了她的临时行宫。

我的茶叶,她泡起来毫不心疼,一次抓一大把,说是“喝着没味”。

我收藏的两瓶好酒,准备过年和老哥们儿喝的,

她招呼都不打,开了一瓶,说是“尝个鲜”,结果喝了一半扔那儿。

厨房里,我买的进口橄榄油、有机调料,

她做起饭来大手大脚,油像不要钱似的倒。



这些我都忍了,东西嘛,用了再买。

可她对我生活习惯的干涉,越来越明目张胆。

我喜欢晚上在书房看会儿书,写写毛笔字,图个清静。

小梅来了,不是把电视开得震天响,

就是拉着秀兰在客厅视频聊天,声音尖利刺耳。

我说了一句“声音小点”,她立刻拉下脸:

“周叔,这我家,我看个电视还不行了?”她特意加重了“我家”两个字。

秀兰在旁边赶紧打圆场:

“小梅,你小点声,你周叔要看书写字。”

小梅鼻子哼一声,音量调低一格,但没过十分钟,又故态复萌。

我感觉自己在这个家里,像个寄人篱下的客人,

处处得看人脸色,小心翼翼。

而小梅,倒成了理所当然的女主人。

我跟秀兰私下抱怨:“你这儿媳,也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吧?

这是我家,我怎么感觉我成了多余的?”

秀兰总是那副为难的样子,拉着我的手:

“国栋,你多担待。小梅她……性子是直了些,心眼不坏。

她就住几天,过阵子就走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跟她计较,行吗?”

转眼,年关近了。

小区里张灯结彩,有了年味。

我琢磨着,这是我和秀兰在一起过的第一个年,得好好热闹一下。

以往我一个人,年夜饭都是凑合,

今年不同了,有秀兰,也算有个家了。

我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张罗。

买最好的鸡鸭鱼肉,新鲜蔬菜水果,秀兰爱吃的点心,我都备得足足的。

还特意去银行取了新钞,封了两个厚厚的红包,

一个给秀兰,一个给小梅。

虽然不喜她,但大过年的,面子上总要过得去,也让秀兰好看些。

秀兰也很高兴,里里外外地打扫,窗花贴得红红火火。

我们一起去买春联,她挑了一副“平安如意年年好,

人顺家和事事兴”,说这个寓意好。

我看着她和售货员讨价还价的侧影,

心里那点因为小梅而生的疙瘩,似乎也被这浓浓的年味冲淡了些。

或许,过了年,一切都会好起来?

小梅总归有自己的家,不可能一直住这儿。

大年三十下午,小梅来了。

拎着个小小的果篮,算是年礼。

她一进门,看到满桌丰盛的食材,眼睛亮了一下,嘴上却说:

“哟,周叔今年备的年货可够扎实的,破费了啊。”

我没接她话茬,只说:“来了就帮忙,别闲着。”

秀兰赶紧拉她去厨房帮忙洗菜。

小梅倒是没推脱,但洗两下就出来看看电视,

或者摆弄下手机,活干得毛毛躁躁。

秀兰也不说她,自己忙得团团转。

傍晚,一桌还算丰盛的年夜饭摆上了桌。

我开了瓶好酒,给三个杯子都满上。

举起杯,看着秀兰,又看看小梅,想说点喜庆的话,

可看着小梅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只干巴巴地说:“过年了,都辛苦了,吃吧。”

秀兰端起酒杯,小声说:

“国栋,你也辛苦。”抿了一小口。

小梅晃着酒杯,没喝,眼睛在桌上扫了一圈,撇了撇嘴:

“妈,这虾怎么没挑虾线?看着脏兮兮的。

还有这鱼,红烧的?土腥气重,清蒸才鲜。”

秀兰脸上有点挂不住,看了我一眼,小声说:“你周叔爱吃红烧的……”

“周叔爱吃,也得讲究个做法不是?”

小梅打断她,夹了块鸡肉,“这鸡炖得也老,塞牙。”

我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胸口那股闷气又拱了上来。

大年三十,辛辛苦苦做一桌子菜,不说句好,还挑三拣四。

我看了眼秀兰,希望她说句话,管管她儿媳。

可秀兰只是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饭,一声不吭。

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只有电视里春晚热闹的歌舞声,突兀地响着,衬得饭桌上更加尴尬。

我没了胃口,草草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

看着满桌没怎么动的菜,和对面那两张脸。

一张写满挑剔冷漠,一张写满逆来顺受。

心里那点过年的喜悦,早就荡然无存。

只剩下一种深深的疲惫,和越来越浓的不安。

这哪里是过年?分明是受刑。

我站起身,想去厨房拿个保鲜盒,把菜收一收,眼不见为净。

这顿年夜饭,吃得憋屈。

就在我转身离开餐桌,刚迈出一步的时候,

身后,小梅那带着明显讥诮、又慢条斯理的声音,响了起来。

“周叔,急着收拾干嘛呀?有些话,趁着过年,咱得说说清楚。”

我脚步一顿,心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啪”一声,断了。

我僵在原地,背对着餐桌,能感觉到两道目光钉在我背上。

一道是秀兰的,惊慌,无措;

另一道是小梅的,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算计。

电视里,主持人正在说着吉祥话,

欢声笑语透过屏幕传出来,刺耳得像个笑话。

我慢慢转过身。

小梅已经放下了筷子,双臂抱在胸前,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有眼底那点不耐烦和倨傲,明晃晃的。

秀兰也抬起了头,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

想说什么,却被小梅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又慌忙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几乎要把它扯破。

“什么话,非得现在说?”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像砂纸磨过木头。

小梅扯了扯嘴角,那不像笑,更像肌肉抽动了一下。

“现在不说,什么时候说?周叔,您也是明白人。

这大过年的,一家人坐在一起,有些事,摊开了讲,对大家都好。”

一家人?我心里冷笑。谁跟她是一家人?

“你说。”我重新坐回椅子上,腰板挺直。

我倒要听听,她能放出什么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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