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快不行了,妻子抱着他痛哭,男子说了句话,妻子听完当场笑了
病房里的消毒水味混着淡淡的药味,呛得人鼻子发酸,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此刻听着却像催命符,每一声都揪着人心。男人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颧骨高高凸起,曾经能扛起家里所有重活的身子,如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眼睛半睁着,浑浊的目光落在妻子身上,带着化不开的不舍。妻子坐在床边,紧紧抱着他单薄的身子,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他的衣襟上,晕开一片湿痕,哭声压抑又绝望,嘴里一遍遍念叨着,你可不能走,你走了我和家里可怎么办。
俩人过了大半辈子,都是土里刨食的普通人,日子过得清贫却踏实。男人性子憨厚,嘴笨不会说情话,却把所有温柔都藏在行动里。农忙时天不亮就下地,顶着烈日割麦插秧,再累也从不让妻子多干重活;农闲时就去附近的工地打零工,挣的钱一分不少全交给妻子,自己连包便宜烟都舍不得买。妻子总嫌他木讷,嘴上偶尔抱怨几句,却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他爱吃的粗粮饼,她每次都烙得外酥里软,他穿的衣服,永远洗得干干净净。
前几年男人查出重病,家里的天一下就塌了,为了治病,俩人掏空了一辈子的积蓄,还借了不少外债,房子没舍得卖,那是他们一辈子的念想,也是孩子回来的根。治病的日子里,妻子衣不解带地守在病床前,喂饭、擦身、翻身,夜里趴在床边眯一会儿,头发大把大把地掉,眼角的皱纹也添了不少,人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男人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好几次都想放弃治疗,不想再拖累她,可每次话到嘴边,看着妻子泛红的眼眶,又咽了回去。
这天男人的精神头格外差,呼吸都变得微弱,医生过来检查后,轻轻摇了摇头,妻子心里清楚,最后的时刻要到了,她再也忍不住,扑在他怀里失声痛哭,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男人艰难地抬手,用尽全力抚上妻子的后背,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声响,妻子赶紧凑近,听清了他的话:“别哭了,我藏在床底砖缝里,还有两千块,是给你留的,以后买身新衣服,别总穿旧的。”
妻子先是一愣,眼泪瞬间停住,随即当场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涌了上来,这笑里有欣慰,有酸涩,还有说不尽的委屈。她知道,他一辈子都在为她着想,到了最后一刻,惦记的还是她有没有钱花,有没有好好疼自己。她握着他冰凉的手,笑着点头,声音哽咽:“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你放心,我会好好的。”男人看着她笑,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一丝光亮,缓缓闭上了眼睛,心电监护仪的声音,渐渐变成了一条直线。病房里很静,妻子抱着他,笑中带泪,那笑容里,藏着俩人一辈子的深情,也藏着普通人最朴素的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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