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葬场烟囱清理工莫名异常,背后原因令人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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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九十年代初,吉林抚东县西郊的火葬场远近闻名。那根通体漆黑的大烟囱,是方圆几十里内最扎眼的地标。它像根被熏坏的铁手指,终年指向灰蒙蒙的天空。烟囱口附近,连鸟都绕着飞。



烟囱内壁附着的东西,有个专门称呼:人油痂。遗体焚化时,脂肪化成油脂,混着骨灰,随热气冲进烟囱,冷却后一层层黏在内壁上,形成厚实油腻的黑褐色硬壳。这壳子腥气扑鼻,晴天还好,一到刮风天,烟囱口就会飘下细密的黑灰。那灰黏糊糊的,落在鞋底能扯出丝,阳光一照泛着油光。

烟囱必须定期清理,否则排烟不畅,炉火不旺。这催生了火葬场里最晦气、最危险的岗位——烟囱清理工。

起初是内部消化。场里几个胆子大、负担重的老职工轮着干。九十年代初,普通工人月工资两三百,清理一次烟囱额外给五百红包。重赏之下,总有人上。

入口在烟囱底部的小铁门,仅容一人弯腰。里面漆黑,只有高处透下微光。沿内壁嵌着锈蚀的铁梯,踏板窄得只够放半只脚。工人要背着工具,拴着麻绳,一步步向上爬。越往上,腥甜焦糊味越浓,浓得化不开。往下看,是深不见底的黑洞,冷风倒灌,呜呜作响。



尽管危险,看在钱的份上,起初几年还算太平。直到老徐出事。

老徐是厂里老人,儿子要娶媳妇,正缺钱。那天他喝了半斤散白,揣上红包就钻进了烟囱。

外面的人先听到“哐当……哐当……”的爬梯声和“刺啦……刺啦……”的铲灰声。一小时后,声音停了。

下面喊话,没回应。

又过二十分钟,烟囱深处传来“哐哐”的巨响,紧接着是重物连续撞击铁梯的轰鸣,由远及近,最后“咚”一声闷响,彻底安静。

众人慌忙打开底部小门,用手电照见老徐蜷在底部,浑身黑灰,安全绳松脱。他还活着,眼睛半睁,嘴里冒黑红色血沫,表情扭曲到极点,眼睛瞪得几乎裂开,死死盯着烟囱上方那片黑暗。

送医抢救三天,老徐最终没挺过来,死时眼睛没闭上。医院说是内脏破裂,但厂里人都私下说,他是被活活吓死的。

老徐的死像盆冰水,浇灭了所有人的勇气。五百块再诱人,也没人敢接了。可烟囱不清理不行,排烟越来越差,炉火忽明忽暗,烧出的骨灰都带黑芯。

厂里把红包加到一千。这次站出来的是锅炉房临时工大周。他三十出头,身强力壮,家里瘫床的老爹等药钱。他拍胸脯说:“徐叔是意外,梯子锈了。我小心点,没事!”

大周做了准备,换了新安全绳,检查了工具,还灌了一缸白酒。他在里面待了两小时。外面的人等得心焦,烟囱里铲灰声时急时缓,有时突然停很久。

小铁门终于开了。大周是爬出来的。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乌青,浑身剧烈颤抖,铁铲“当啷”掉地。工友去扶,他猛地缩手,眼神涣散。大家问情况,他牙关打颤,一个字说不出。

回家后大周就病倒了。高烧,说胡话。烧退后人却废了:先是没了嗅觉味觉,饭菜如同嚼蜡;接着出现幻听,总说半夜有人在他耳边哭,哭声从烟囱方向来;白天躲角落蒙头,偶尔出来就对空气大骂,挥舞手臂喊:“别拽我脚!烟囱里有人叫我名字!”

跑遍医院,检查做尽,医生只说“重度焦虑引发癔症”。一个壮劳力,就这么吓疯了。



大周的遭遇彻底坐实了烟囱的邪性。厂里流言四起:老徐的魂困在里面找替身;烟囱连着阴曹地府;人油痂是死人怨气所结……清理烟囱的活儿,给再多钱也没职工敢碰了。

厂领导只好对外招工,开价从两千涨到四千。重赏之下,来了个外县老头,姓韩,背微驼,头发花白,说儿子撞了人急等钱赔。他看着烟囱喉结滚动,但摸摸口袋里的欠条,还是咬牙接了。

韩老头没要安全绳,说自己干了一辈子清洁,有分寸。他进去干脆,出来利索,不到一小时就完成了。除了满身黑灰,看着无异常。他默默接过四千块,仔细揣进内衣口袋,脸都没洗就低头匆匆走了。

厂里人刚松口气,一周后消息传来:韩老头死了。死在家里炕上,第二天早上被发现。他的死状极为诡异:盖着被子躺得笔直,眼睛瞪得溜圆,直望房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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