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为了他的商业利益,陆辰在大庭广众之下和我提出分手。
代替我站在他身边的人,却是我的闺蜜。
我出局的那一刻,他们谁也不知道,我看到了陆辰商业帝国根基的裂缝。
在陆辰公司的拍卖会上,有记者采访我:“预料到会有这一天吗?”
我告诉他:“精彩都在预料之外。”
1.
陆辰的辰星医药成功上市,庆功宴设在帝豪酒店20层宴会厅。
“晚晚,你过来。”男朋友陆辰喊我。我抬眼望去,闺蜜林薇挽着陆辰的胳膊,两人并排站着接受记者的拍照。
我脑袋“嗡”地一下,他们这就官宣了?
我知道林薇留学回国第二天就钻了陆辰的被窝。
这种偷鸡摸狗、见不得光的事,我睁只眼,闭只眼。
可今天这是明火执仗地向我宣战了?
“林薇,你干什么?”我指着她质问。
我上去想把林薇拽开,心想:你搂着陆辰,把我往哪放呀?
陆辰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拽得一踉跄,口气强硬地说:“苏晚,我们分手吧。”
虽然早有预感,但是听到陆辰亲口说出来,还是觉得意外,头一阵眩晕,差点没
站稳。
“为什么分手?我做错什么了?”我条件反射地喊出这句话,无尽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强忍着眼泪没掉下来。
回想起跟陆辰在一起三年来,为了他的项目,我没日没夜地守在实验室,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儿,没有节假日,没有星期天,舍不得买新衣服,从困难中硬挺过来。
现在公司上市了,有钱了,就一脚把我踢开?陆辰你也太狠心了。“你说,到底为什么?你和林薇才认识几天?为了她就把我踢开?”
我指着陆辰的鼻子问他。“苏晚,对不起,我们不适合在一起。公司需要发展,林薇背后的家族企业能给我需要的投资和商业渠道,她能在商业上做我的左膀右臂,而你给不了我这些。”
“那我这么多年的付出算什么?我为你吃过的苦、付出的感情就这么廉价吗?连你的一点尊重都换不来吗?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我甩二道,你不觉得这是赤裸裸的侮辱吗?”陆辰涨红着脸不说话,眼神流露出些许的愧疚,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这时,林薇插话了:“苏晚,你不要在这公开场合大喊大叫的,阿辰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这里不像你的实验室可以乱来。你就别闹了,让他难堪。”
“这是什么话,是我闹事吗?你们如果知道要面子,就不该干那龌龊的事,你觉得做个第三者很光荣吗?公开场合搂着别人的男朋友不害臊吗?”“现在阿辰不是你男朋友了,你可以滚了。”
林薇瞪着眼,手指着大门,要赶我出去。
台下可就炸了锅了:“刚才还老板娘呢,这就甩二道了?”“听说是个做实验的,没钱。”“小家碧玉干不过大家闺秀。”
让我出去?这情形我咋出去?已经够狼狈了,他们还想看我出丑。要出丑,就一起出丑吧。
我从服务生的托盘里拿起一杯香槟,还丝丝冒着气泡。转过身朝着林薇就泼了过去。恰到好处,正中下怀,前脸都湿了。
林薇“啊……”地一声尖叫。“保安,来人,把她拉出去。”
陆辰吼道。过来两个膀大腰圆的保安,像抓小鸡一样架着我的胳膊把我拎了出去。临出门,我还在想。
林薇、陆辰,你们够狠心。
今天在这儿我丢的面子,你们跪着给我还回来!
2.
这个城市,我唯一的容身之地,是市郊这个简陋的实验室。这里曾是我和陆辰梦想开始的地方。
有一次我的实验有了一个小小的突破,陆辰就抱着我转圈:“晚晚,你就是我的幸运女神,等公司上市了,我送你一个现代化的实验室,让你安心做实验。不用再那么辛苦了。”
“谢谢阿辰,有你这份心就够了。”
我心里洋溢着无尽的幸福。
“你是我最爱的人,我要一辈子保护你。”
可是,言犹在耳,却已物是人非。
电视里播放着新闻:“林氏集团西山湿地旅游项目开工,预计将带动经济新增……”画面里,礼炮齐鸣,彩旗招展,林薇的父亲,林氏集团的董事长,容光焕发,正在发表讲话。西山湿地?
我心头一紧,还是开工了!
这个项目立项时,我曾提交过生态评估报告,明确指出该项目会破坏地下水系,导致下游野生萤火草灭绝!
当时陆辰对我相当不屑:“苏晚,生态问题再重要,林家投资几十亿,是你我能干预得了的?萤火草灭绝了,CFD菌株供应商会想办法,商人都是逐利的,你放心吧。”
陆辰太自信了,他就相信钱,相信资本,认为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林薇满不在乎的地说:“晚晚,天塌下来有个高的人顶着,你看好你小小的实验室就行了。”
反正就是人微言轻,我说什么,他们必然反着来。这就是他们对我预警的态度。突然,“哐当”一声,实验室的铁门被粗暴踢开。这大晚上的,谁呀?
把我吓一跳。林薇带着几个黑衣壮汉闯了进来,气势汹汹。“苏晚,这个实验室,是我们林家的,我们收回了。”
她甩过来一份文件,咄咄逼人。“凭什么?这是我租的。”
“你租的?现在不租了,搬走。”
她得意地挑眉,“这里的设备和数据,都是辰星的资产,陆辰授权我处理。”
“设备和数据是辰星的资产?”我看着她像强盗一样的嘴脸,指着那些标本说:“这里的一切都是我个人的研究成果,你想霸占,就是抢劫,我就报警了。”
“报警?不用你报警,你会收到法院传票的。”
林薇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给你十分钟,收拾个人物品离开,至于其他的,法院会作出判决。”
既然要经公处理,我也不跟她多废话。我开始收拾我的私人物品,几个关键的数据记录本,下载了核心数据的U盘,一个保温杯和一些零散的小物件,这是我的全部家当,装在一个纸箱里,我抱着走出实验室。
身后,是铁门被重新关上的、沉重而冰冷的“哐当”声。
夜风瑟瑟,穿透我单薄的衣衫。
我抬头望着漆黑如墨、没有一丝星光的夜空,紧紧地搂住了怀里的纸箱。
复仇的火种被深深埋下,我知道,我有一口气在,它就会在心底生根发芽。
可是今天晚上我能带它去哪呢?我做梦也没想到,今晚是我人生的十字路口。
3.
抱着那个轻飘飘的纸箱,我游荡在深夜的街头。家是回不去了,那里充满了和陆辰的回忆,此刻只会让我更加窒息。最终,我拿起了手机,电话打给了我的博导陈院士。
手机里传来了陈导浑厚、慈祥的问候:“苏晚,你好,有什么事吗?”
我把事情跟他说了。
“好的,你别动,就在那儿等我,我去接你。”
不一会儿,陈导开着他那辆商务车过来了:
“苏晚,快上车,上来说。”
陈导急切地喊我。
“怎么回事,他们大晚上的就赶你走啊?”
“谁知道啊,林薇说陆辰让她过来的。”
“迟早的事,”陈导似乎早有所料,“很多人都盯着你的专利呢,实验数据带出来了吗?”
我拍了拍那个纸箱子:“带出来了,手写的和U盘都带上了。”
“现在带你去‘蓝剑计划’的秘密基地,我是那里面的成员,这个组织是上面的人成立的,代表国家利益,你有事跟我单线联系就行。”
陈导说得很神秘。
汽车开到郊区的一个戒备森严的科技园区,停在一栋小楼前。开门的是一位精干的小伙子,穿一身精致的黑色西服,系一条蓝色领带,英气十足。
我们进楼以后,就下了地下室,这是一个庞大得超乎想象的地下空间。
洁白的通道四通八达,高度足以让重型卡车通行。
两侧是一个个全透明的实验室,里面摆放着尖端科研设备。
“这里,是‘蓝剑计划’的生物科技核心分部。”
导师介绍道,“我们所从事的研究,关乎国家战略安全和未来竞争力。”
我们走进一间整洁的办公室,陈导介绍说:“这位是王主任。”
一位身着制服、目光锐利的中年男子冲我点点头。
他递给我一份保密协议,语气沉稳有力:“苏晚博士,我们关注你和你关于CFD菌株的研究很久了。
你的才华,你对微生物世界的洞察力,应该在一个更适合你的、更大的平台发挥,而不应该局限于一个条件简陋的实验室。”他介绍了几个他们正在进行中的项目。
每一个,其前瞻性和重要性,都远超民营企业那种商业产品研发的层面。
“这里,能给你提供最顶级的科研平台,最充足的经费支持,以及……绝对的安全保障。”
他看着我的眼睛,“我们需要你,国家需要你这样的科学家。你愿意加入吗?”我看着眼前的一切,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与这里相比,我之前的那个实验室,简直像小孩玩具。
这不是一份工作邀请,这是一次救赎,一次将我的人生价值重新定位的机会。我没有丝毫犹豫,在保密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愿意。”
我当天就在园区住下了,这里有干净的单人宿舍,有宽敞整洁的食堂,都在这地下空间。在“剑兰”的日子,时间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
我接受了新任务——“萤火草提取超级CFD菌株技术”的课题,是”普通CFD菌株”的迭代产品,在世界上还没有样品问世,只有理论上的设想。
不过,我们已经取得了进展,一种全新的培养路径确定下来了。
然而,电视上一则突如其来的新闻,打破了这里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