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煤老板年轻时靠矿暴富,成天吃喝嫖赌败光家产,靠矿暴富,成天吃喝嫖赌败光家产,绝境醒悟后,如今靠卖土特产安稳度日
我老家在陕西陕北的一个小县城,背靠黄土高坡,县里大半人世代靠煤吃饭,提起王富贵,十里八乡的老老少少都能说出他的故事。他这辈子像坐过山车,年轻时靠承包煤矿一夜暴富,豪车豪宅、挥金如土,吃喝嫖赌样样占全,把好好的家折腾得支离破碎,矿场也差点被他彻底败光,最后在走投无路的绝境中幡然醒悟,收起所有恶习,靠着开土特产店踏实过日子。如今60岁的他,守着老婆孩子、守着一间不大不小的店面,日子平淡却安稳,每次提起年轻时的荒唐事,都忍不住拍大腿悔恨,嘴里念叨着“钱财是浮云,安稳才是福”。
王富贵今年60岁,年轻时是个出了名的硬茬子,也是个能吃苦的汉子。家里祖祖辈辈都是农民,日子过得紧巴巴,他初中没毕业就辍学回家,跟着村里人下矿挖煤,那时候的小煤矿条件差,下井全靠体力,昏暗的巷道里,他扛着几十斤的煤块,一天下来浑身是煤灰,累得倒头就睡,可他从不喊苦,就想着多挣点钱,让父母不再受穷。挖了整整十几年煤,他不仅攒下了几万块积蓄,更摸清了煤矿的门道,哪里的煤层厚、怎么提高出煤率、怎么跟买家打交道,他门儿清。
上世纪90年代末,煤价跟坐了火箭似的一路飙升,县里不少胆子大的人都开始承包小煤矿,不少人靠着几车煤就翻了身,成了人人羡慕的煤老板。王富贵看着身边人一个个发了财,心里也烧得慌,他知道这是改变命运的机会,咬着牙把自己十几年的积蓄全拿了出来,又厚着脸皮跟亲戚朋友挨家借,凑了整整20万,承包了一处位置不算好但煤层厚实的小煤矿。
那时候的煤矿生意,简直是躺着挣钱,只要能挖出煤,就不愁卖不出去,价格还一天一个样,有时候早上和下午的报价都能差上一截。王富贵豁出去了,干脆吃住在矿上,铺盖卷直接放在矿口的值班室,每天天不亮就下井,盯着工人开采,严把出煤质量,遇到设备故障,他跟着维修师傅一起熬夜抢修,工人饿了,他自掏腰包买包子馒头,工人累了,他主动换班,硬是凭着一股狠劲和实诚,把矿上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没两年功夫,他就靠卖煤赚得盆满钵满,成了县里响当当的煤老板。以前连件新衬衫都舍不得买,如今浑身都是名牌,手腕上戴着沉甸甸的大金表,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链子,出门先是换了辆奥迪A6,没半年嫌不够气派,又换成了黑色奔驰,身边总跟着两个年轻小弟,一个帮着拎包,一个帮着开车门,走到哪儿都前呼后拥,派头十足。
他在县城最好的小区买了套三层独栋别墅,带院子带车库,把年迈的父母、老婆和两个年幼的孩子都接了过去,还给老婆李娟买了一抽屉的金银首饰、好几个名牌包包,一开始李娟还劝他“日子过好了就行,别这么铺张,踏实攒钱才是正事”,可王富贵早就飘了,大手一挥满不在乎:“怕啥?老子有的是钱!以前让你们跟着我受穷,现在我有钱了,就得让你们享清福,在外头也得有排场,不然别人看不起咱!”
从那以后,王富贵彻底变了,心思再也没放在矿上,矿上的大小事全交给了他一手提拔的副手,自己则一头扎进了纸醉金迷的生活里,吃喝嫖赌样样不落,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先说吃,王富贵顿顿都在县城最好的“陕北人家”酒楼,从不自己在家做饭。每次聚餐都得摆个两三桌,山珍海味堆满桌子,陕北本地的炖羊肉、炸油糕、抿节面是标配,还得外加海参、鲍鱼、龙虾这些稀罕菜,酒水非茅台、五粮液不喝,开一瓶上千块的酒,有时候喝不完就随手递给服务员,一句“不用管了,扔了就行”,看得旁人直心疼。他身边总围着一群酒肉朋友,有县里的其他煤老板,有想跟他攀关系做买卖的生意人,还有一些游手好闲的混混,每次喝酒都喝到半夜,喝醉了就大声吹嘘自己的矿场多挣钱,出手更是阔绰,给酒楼服务员发红包,一出手就是五百一千,小弟们鞍前马后伺候得好,随手就是几千块的奖励,嘴里还喊着“跟着哥混,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李娟看着他天天喝得醉醺醺回家,心里又急又气,劝他少喝点酒,多顾家,他却不耐烦地推开她:“女人家懂啥?我在外头应酬是为了啥?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不跟这些人搞好关系,矿上的生意能好做?你就在家好好享福,别管我的事!”有一次孩子发烧到39度,李娟哭着给他打电话,让他赶紧回家送孩子去医院,他却在酒桌上不耐烦地说“这点小事你处理就行,我这儿正谈事呢,挂了”,说完就把电话关机,继续喝酒,那天李娟抱着孩子,冒着大雨打车去医院,看着孩子烧得通红的小脸,她的心一点点凉了下去。
吃喝还算小事,染上赌瘾后,王富贵更是彻底没了底线。一开始只是跟朋友在酒楼包间打打麻将,赌注几百上千,后来觉得不过瘾,就跟着县里几个有钱的煤老板,去城郊的私人会所聚众赌博,里面乌烟瘴气,赌桌旁摆满了烟酒,赌注也越来越大,从几万到几十万,有时候一把牌就能输上十几万。他赌起来不分白天黑夜,经常在会所赌个三天三夜不回家,饿了就吃点外卖,困了就在沙发上眯一会儿,输了钱就眼睛发红,接着押注,总想着能赢回来,赢了钱就大手大脚挥霍,给会所的服务生发红包,带着朋友去挥霍,嘴里喊着“有钱任性”。
有一次他赌了整整四天四夜,输了整整80万,副手给他打电话说矿上设备出了问题,让他赶紧回去处理,他却骂道“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要你干啥用”,挂了电话继续赌。回家后李娟看着他憔悴的样子,又听说他输了80万,忍不住跟他大吵一架,指责他不该这么败家,王富贵却被输钱的火气冲昏了头,抬手就给了李娟一巴掌,吼道“老子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轮不到你指手画脚!你要是再啰嗦,老子就跟你离婚!”这一巴掌,彻底打碎了李娟的心,她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又暴戾的男人,再也没说一句话,只是默默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更让人不齿的是,他还沾染上了嫖的恶习。经常借着应酬的名义,跟一群酒肉朋友去风月场所,夜不归宿,有时候甚至明目张胆地带着外面的女人去酒楼吃饭,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和家人的感受。身边的朋友劝他收敛点,说“家里有老婆孩子,别做得太过分,不然家就散了”,他却满不在乎地笑:“男人有钱就变坏,这不是很正常吗?我又没跟李娟离婚,给她钱花,让她住别墅,她就该知足了,外面的只是逢场作戏,不当真。”
那几年,王富贵风光无限,却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年迈的父母看着他越来越荒唐,天天坐在院子里叹气,劝他“富贵啊,咱穷日子过怕了,富日子更要珍惜,你这么折腾下去,迟早要出事啊!钱财是身外之物,家庭和睦、平平安安才是根本”,可他根本听不进去,还嫌父母唠叨,有时候父母多说两句,他就摔门而去,连父母的生日都记不住,更别说陪父母吃饭了。两个孩子也渐渐跟他疏远,见了他就躲,每次他回家,孩子都吓得不敢说话,连“爸爸”都懒得喊,家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欢声笑语,只剩下冰冷的别墅和无尽的争吵。
矿上的生意,也因为他的不管不顾,渐渐出了大问题。副手见他沉迷享乐,根本不管矿上的事,就开始趁机中饱私囊,虚报煤炭产量,克扣工人工资,采购设备时以次充好,把差价揣进自己兜里。矿上的设备老化严重,采煤机经常出故障,通风设备也早就该更换,工人多次反映“设备不安全,容易出事”,副手却敷衍了事,说“老板都不管,你们瞎操什么心”。
终于,意外还是发生了。那天矿上正在开采,巷道里突然传来刺鼻的瓦斯味,有经验的老工人立马大喊“瓦斯泄露了,快撤”,工人们慌慌张张往外跑,幸好撤离及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还是被监管部门得知了消息。监管人员赶到矿上,发现设备老化严重,安全措施形同虚设,当场勒令矿场停产整改,还罚了整整50万。副手慌了神,赶紧给王富贵打电话,可他当时正在会所赌博,根本不接电话,直到赌完才看到,却也没当回事,只说“整改就整改,不就是花点钱嘛”,整改期间他依旧忙着赌博、应酬,根本没去矿上看过一眼,等整改完成重新开工,煤价已经开始回落,加上周边新开了不少煤矿,市场竞争越来越激烈,矿上的利润越来越薄,可他依旧改不了挥霍的毛病,手里没钱了就去借高利贷,窟窿越填越大,早已是入不敷出。
真正让他陷入绝境的,是一场和外地老板的赌局。那天他被一个生意上的朋友邀请,去跟几个山西来的煤老板赌博,一开始他赢了几万块,心里得意忘形,赌注越下越大,结果运气急转直下,越输越想赢,最后一把牌就输了整整200万。对方见他输了钱,立马变脸,逼着他当场还钱,王富贵手里根本没那么多现金,矿上的资金都压在了煤炭上,一时根本周转不开,他只能苦苦哀求“宽限几天,我一定凑钱还上”,可对方根本不买账,说“我们出来混的,讲究的是信誉,今天要么还钱,要么就别想走”。
没办法,王富贵只能打电话让副手凑钱,可副手早就卷着矿上仅剩的一点钱跑路了,电话也打不通。对方见他还不上钱,当场就翻脸了,派人天天去矿上闹事,堵着矿口不让开工,还在矿门口拉横幅,说王富贵欠钱不还,搞得没人敢来拉煤,矿上彻底停了工。不仅如此,债主还天天去他的别墅骚扰,砸门、泼油漆,吓得年迈的父母瑟瑟发抖,两个孩子更是吓得躲在角落里哭,李娟没办法,只能带着孩子和父母回了乡下娘家。
为了还钱,王富贵先是卖掉了奔驰车,卖了80万,又低价抛售了矿上囤积的煤炭,卖了50万,可还是不够还200万的赌债。高利贷的利息越滚越多,债主见他实在拿不出钱,就把他的别墅查封了,把里面的家具家电、金银首饰全都拉走抵债,曾经风光无限的煤老板,一夜之间变得一无所有,被人从自己的别墅里赶了出来,手里只拎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服,身上只剩几百块钱,成了人人喊打的“老赖”。
走投无路的王富贵,躲在了县城城郊的一个破旧小旅馆里,房间不足10平米,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霉味,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手里攥着以前的大金表,想起自己年轻时挖煤的艰辛,想起暴富后的挥金如土,想起父母失望的眼神,想起李娟痛哭的脸庞,想起孩子躲闪的目光,还有自己这些年做的荒唐事,终于幡然醒悟,狠狠扇了自己几个耳光,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他这才明白,自己当初有多糊涂,为了一时的享乐,毁了自己的事业,毁了自己的家庭,把父母的心血、老婆的付出、孩子的期盼全都抛在了脑后,如今落到这般下场,全是自己咎由自取。
他收拾好心情,先是揣着仅剩的几百块钱,去乡下娘家找李娟和父母。一进门,就看到父母头发花白,满脸憔悴,李娟眼角布满了皱纹,两个孩子见了他,依旧是躲闪的眼神。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父母和李娟痛哭流涕地认错:“爸、妈,娟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吃喝嫖赌,不该不管这个家,不该让你们跟着我受委屈,你们原谅我吧,我以后再也不胡闹了,一定踏实过日子,好好孝顺你们,好好弥补你们娘仨!”
父母看着他悔恨的样子,终究是血浓于水,叹了口气扶起他,说“知道错了就好,以后好好做人,别再让我们操心了”。李娟看着他憔悴不堪的样子,想起了以前他吃苦肯干的模样,想起了两人刚结婚时的甜蜜,心软了下来,红着眼眶说“我再信你一次,要是你再敢胡来,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理你,孩子也不会认你这个爸”。
那时候的王富贵,一无所有,只能跟着李娟和父母住在乡下的老房子里,为了养家糊口,他放下了煤老板的身段,跟着村里人去县城的工地上打工,搬砖、扛水泥、扎钢筋,干的都是最累最苦的活。陕北的夏天酷热难耐,他顶着大太阳搬砖,汗水湿透了衣服,皮肤被晒得黝黑脱皮,手上磨出了一个个血泡,晚上回到家,浑身散架,连饭都不想吃;冬天寒风刺骨,他在工地上扛水泥,冻得手脚发麻,嘴唇发紫,可他从来没抱怨过一句,因为他知道,这是他应得的,他要靠自己的双手,一点点弥补对家人的亏欠。
工地上一天挣200多块,他省吃俭用,从不乱花一分钱,吃饭就啃馒头就咸菜,烟也戒了,酒也不喝了,攒下来的钱全都交给李娟,让她给父母买药,给孩子买学习用品。就这样干了大半年,他攒下了三万多块钱,心里琢磨着总不能一辈子在工地上打工,得做点小生意,才能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他想起陕北的土特产远近闻名,红枣、小米、核桃、羊肉都是纯天然的好东西,城里很多人都爱吃,而且价格实惠,销路应该不错,就跟李娟商量,想开一家土特产店。李娟很支持他,拿出自己攒的私房钱,又跟娘家亲戚借了点,凑了五万块钱,给了他启动资金。
一开始,他没本钱租门面,就推着一辆二手三轮车,每天早上天不亮就去乡下农户家里收土特产,陕北的乡下路不好走,坑坑洼洼,他骑着三轮车,挨家挨户收红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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