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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诗
二天
文/张玉海
世上最虚无的时间,是你说“二天”
——那声落在风里的约定
像永远等不到的承诺
在日历上,找不到标记
“二天”
是茶凉了再续不上的温度
是回头再说的转身
是渐渐沉默的对话框里
最后一片枯黄的落叶
“二天”
它比宇宙深遂
比一生漫长
赏析
这是一首意味深长的短诗,诗人用“二天”二字承诺,营造了悲凄、感伤的意境和情感基调。当诗人知道约定失效时,内心的情绪是喷涌的,这些诗句“世上最虚无的时间”“落在风里的约定”“永远等不到的承诺”“日历上找不到标记”“续不上的温度”“对话框里枯黄的落叶”,这些极具主观情绪的书写,让诗歌的内涵和外延进一步拓展,诗意的广度和深度逐步提升。此诗的巧妙之处,就是借助意象,营造氛围,情感层层加码,引发读者的共鸣。
先看诗歌前三行“世上最虚无的时间,是你说“二天”/——那声落在风里的约定/像永远等不到的承诺”,诗人将“二天”定义为最虚无的时间,直接表达的是内心的失望至极,“最”字加强情绪和情感。此处换行开关破折号的使用,起到解释,及进一步说明,并加强了情绪表达的作用。风里的约定成了永远等不到的承诺,“风里”具体诠释了虚无感,“永远等不到”和开头的“最”是统一的,进一步加强的关系。这三行,将“二天”的虚无感表达得淋漓尽致,情感也是最集中的呈现。
接着写“在日历上,找不到标记/’二天’”,二天单独成行,断句起到加强情绪,强调时间的作用,是对在日历上找不到标记的特别强调,此处运用以虚写实的手法,再次彰显虚无之感,足以表现诗人情绪的低落。
紧接着,诗人用铺排的方式加强情感的气势,三个比喻句更是加深了诗人内心的失落感。先是“茶凉续不上的温度”,如同心情冷到了冰点以下,约定时的那种热情荡然无存,只剩凉透的心。接着是“回头再说的转身”,好比蓦然回首,那人无影无踪,回头加转身的动态描写,表现了希望的落空,失落感涌上心头。最后是“沉默的对话框里枯黄的落叶”,这一描写,不仅暗示了约定取消,而且还彻底断了联系一样,枯黄的落叶,表现了凄凉和孤寂之感。三个比喻立体且具象化了爽约后的无力失落感。
结尾处“’二天’/它比宇宙深遂/比一生漫长”,从空间和时间上进行对比,形成留白的情感张力,暗示了诗人这种失落感,在时空上绵绵不绝,无限延长似的。这带有夸张的表达方式,充分体现了诗人低落的心情,余味绵长。
纵观全诗,诗人先是开门见山,引出主题,然后运用多重意象对“二天”毁约的情绪进行立体且深度的刻画。情绪的铺垫和层次感强,从虚无到具象化的表达,仿佛是诗人心境的呈现。这种细腻的书写,从侧面表现了诗人对待情感的热烈程度,越是表现出失落,就越能说明诗人内心曾是热情似火。现实的失落情绪和深埋的未曾释放的热情形成无形的张力。此诗对爽约的书写,从诗歌创作角度来说,是有一定水准的,值得细细品味。
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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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玉海,黔江区新华小学体育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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