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带四十兄弟持枪跨市救大哥,为报恩血洗清远建材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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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九十年代的南方,深圳的霓虹刚漫过珠江,广州的老街还飘着早茶的香气,而清远的工地上,搅拌机的轰鸣声已经搅热了这片正在旧城改造的土地。江湖里的恩义,就藏在这烟火与尘土之间,加代的名字,在这片地界上,从来都和“重情重义”绑在一起,他常说,受人点水恩,必当涌泉报,这话不是挂在嘴边,是刻在骨头上的。

那阵子加代在深圳扎着根,手里的生意顺风顺水,可夜里闲下来,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忘了点什么。直到某天清晨,坐在办公室里喝着早茶,茶雾绕着眼前,他突然一拍脑门,想起来了——广州老霍家的陈姨,上次被东风三打伤,还在医院里养着。

老霍家对加代的恩,那是救命的恩。当年加代初到广州,身无分文,被人追着打,是老霍拉了他一把,给了他落脚的地方,帮他摆平了不少烂事,没有老霍,就没有后来在深圳站稳脚跟的加代。这份情,加代记了一辈子,从来没敢忘。

想到这,加代拿起电话,手指一拨,打给了霍丽丽。电话那头很快传来霍丽丽的声音,带着点熟稔的亲切:“老弟呀,咋想起给姐打电话了?”

“姐,陈姨那伤咋样了?好利索点没?”加代的声音里满是关切,没有半分架子。

“好多了,能下地溜达两步了,就是大夫说还得养段时间,不能出院。你这一天忙前忙后的,咋还惦记着这事呢?”霍丽丽笑着说。

“姐,这哪能不惦记。我现在在深圳,没啥大事,明天就去广州看看陈姨,这是必须的。”加代语气笃定,容不得推辞。

霍丽丽还想劝他别跑一趟,可加代心意已决,挂了电话,转头就喊了丁健:“建子,明天跟我去广州,看陈姨。”丁健是加代的左膀右臂,跟着加代多年,话不多,办事最靠谱,闻言只点了点头:“哥,行,我收拾下。”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加代和丁健开着车,从深圳往广州赶。珠江边的风带着点湿意,吹进车窗,加代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心里想着当年老霍带着他走街串巷的样子,眼眶微微发热。

到了医院,老霍和霍丽丽都在病房里,陈姨正靠在床头吃苹果,看到加代进来,眼睛一下子亮了,忙放下苹果:“加代来了,你这孩子,咋还专门跑一趟?”

“陈姨,我来看看你是应该的。”加代走到床边,握着陈姨的手,仔细看了看她的气色,“恢复得挺好,那就好好养,啥也别想。”

老霍拍着加代的肩膀,一脸感慨:“你这孩子,出息了还这么念旧,难得啊。”

几个人唠着家常,问了问老霍家的生意,又叮嘱陈姨好好养伤,坐了半个多小时,加代回头喊丁健:“建子,把东西拿过来。”丁健应声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递到加代手里,加代把袋子往床上一放,笑着说:“陈姨,我来也没买啥东西,这20万你拿着,想吃点啥就买点啥,别亏着自己。”

陈姨一看,赶紧摆手:“加代,你这孩子,来就来,拿啥钱啊,阿姨不缺这个。”

“陈姨,你要是不收,我心里不得劲。”加代按住陈姨的手,语气诚恳,“当年老霍叔和你帮我的时候,可不是讲这些的,现在我有能力了,孝敬你是应该的。”

老霍看加代态度坚决,知道推不掉,便笑着对陈姨说:“既然孩子一片心意,你就收着吧。”陈姨这才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感动。

又坐了一会儿,加代怕打扰陈姨休息,便起身告辞。老霍和霍丽丽留他吃饭,加代摆了摆手:“叔,姐,我还有点事,先不吃饭了,等陈姨出院了,我再过来好好陪你们喝两杯。”

出了医院,丁健拉开车门,问:“哥,回深圳?”

加代靠在车座上,想了想,说:“不回,去越秀区,看看南哥。”

杜铁南,是加代来广州认识的第一个大哥,比老霍认识得还早。当年加代刚到广州,身无分文,是杜铁南把他领进自己的表行,管他吃管他住,教他做人做事,还带着他一起跟潮汕帮硬刚,那份过命的交情,刻在加代的心里。只是后来杜铁南腿脚出了毛病,走路不方便,生意也渐渐落了坡,加代一直记挂着,只是平时忙,没来得及好好看看他。

车子往越秀区开,加代拨通了杜铁南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杜铁南爽朗的声音,带着点惊喜:“我草,老弟,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想你哥了?”

“那必须的,不想你能给你打电话吗?”加代笑着说,“南哥,你在家不?我现在过去看你。”

“在家在家,你赶紧来,哥也想你了!”杜铁南的声音里满是急切,挂了电话,怕是早就站在门口等着了。

到了杜铁南家楼下,加代和丁健刚下车,就看到杜铁南的媳妇开着门,笑着喊:“代弟,可算来了,你南哥在屋里都坐不住了。”

进了屋,杜铁南坐在沙发上,看到加代,眼睛一下子红了,撑着沙发想站起来,加代赶紧上前按住他:“南哥,别起来,坐着就行。”

这一声“南哥”,喊得杜铁南眼眶更红了,握着加代的手,半天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拍:“兄弟,兄弟,好久没见了。”

加代看着杜铁南,心里不是滋味。当年的杜铁南,一米八的大个,意气风发,在广州的街面上也是一号人物,可现在,腿脚不便,只能坐在沙发上,脸上也添了不少皱纹。他问:“南哥,身体咋样?腿脚还是不方便?”

“嗨,老毛病了,治不好了,凑活过吧。”杜铁南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也不咋出门,就在家待着,啥也干不了。”

加代又问起生意,杜铁南的头埋得更低了:“还啥生意啊,酒吧早就兑出去了,没人管,生意一天不如一天。就剩个卖表的档口,凑活对付个吃喝,没啥大出息。”

加代看杜铁南支支吾吾,转头问嫂子:“嫂子,南哥那档口,到底咋样啊?”

嫂子叹了口气,实话实说:“老弟,不瞒你说,档口生意也不好,现在买表的人少,租金还贵,也就够个吃喝,根本挣不着啥钱。你南哥好面子,不想跟你说这些。”

加代心里咯噔一下,堵得慌。当年杜铁南帮他的时候,倾其所有,现在杜铁南落了难,他不能看着不管。他拍着杜铁南的手,语气坚定:“南哥,你别愁,这事我帮你研究,肯定给你整个靠谱的买卖,不用你操心,也不用你跑前跑后,你坐着就能挣钱。”

杜铁南摆了摆手,苦笑着说:“老弟,别费劲了,哥这腿脚,干啥都不行,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南哥,你信我一次。”加代不容置疑,“这事我定了,三天之内,肯定给你整明白。”

说着,加代起身:“哥,嫂子,别在家待着了,咱出去吃饭,找个好点的馆子,好好喝两杯。”

杜铁南和嫂子还想推辞,可架不住加代热情,最后还是跟着出了门。加代在附近找了家最地道的粤菜馆,点了满满一桌子菜,又开了两瓶好酒。四个人围坐在一起,边吃边喝,唠起了当年的事。

唠起加代刚到广州,杜铁南带着他去跟潮汕帮谈判,对方二十多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杜铁南愣是护着加代,寸步不让;唠起两人一起开表行,凌晨三点去拿货,回来的路上遇着下雨,俩人挤在一辆小摩托上,浑身湿透,却笑得开心;唠起当年一起打天下,身边的兄弟来来去去,唯有彼此的交情,从来没变过。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几个人都喝得微醺,杜铁南拉着加代的手,红着眼说:“老弟,哥这辈子,没白交你这个兄弟。”

加代也喝了不少,拍着杜铁南的手:“南哥,当年你拉我一把,我记一辈子,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这顿饭,吃到深夜才散。加代让丁健结了账,把杜铁南和嫂子送回家,杜铁南拉着加代,让他在家住,加代摆了摆手:“哥,我回深圳,还有事要办,等我把买卖给你整好,我再过来住。”

临走前,加代又叮嘱了一句:“南哥,在家等着,我肯定给你整个好活。”

车子驶离越秀区,丁健开着车,问:“哥,真要给南哥整个买卖啊?啥买卖合适啊?”

“肯定得整,南哥对我恩重如山,我不能看着他难。”加代靠在车座上,脑子飞速转着,“得找个不用跑前跑后,不用垫资,还能挣钱的活,最好是稳当的。”

回到深圳,天已经亮了。加代没休息,洗了把脸,就拿起电话,第一个打给了郎文涛。郎文涛是做工程的,在深圳乃至广东的工程界,都是一号人物,手里的活多的是。

电话接通,郎文涛的大嗓门传来:“老弟,咋这么早打电话?有事?”

“涛哥,想请你帮个忙。”加代开门见山,“我广州有个大哥,杜铁南,腿脚不好,想给他整个买卖,你那边有没有合适的项目,不用垫资,不用他跑前跑后的。”

郎文涛想了想,说:“老弟,我这边全是工程活,全是大活,都得垫资,还得天天往工地上跑,你那大哥腿脚不好,肯定干不了。我这真没合适的,要是他能干工程,我这活有的是,可这情况,真不行。”

加代也知道郎文涛那边的情况,点了点头:“行,涛哥,我知道了,那我再问问别人。”

挂了郎文涛的电话,加代又琢磨起来,突然想到了徐振东。徐振东是广义商会的副会长,做建筑材料的,塑钢门窗、水泥沙子,啥都做,手里的渠道多,生意做得大,而且跟加代的关系极好,两肋插刀的交情。



加代立刻拨通了徐振东的电话,徐振东很快接了:“老弟,啥事?”

“东哥,求你帮个忙。”加代把杜铁南的情况说了一遍,“想给他整个买卖,不用垫资,不用他跑,能挣钱就行,你那边有没有合适的?”

徐振东一听,笑了:“这事儿巧了,我正做塑钢门窗呢,现在清远旧城改造,塑钢门窗老吃香了,卖得贼火。你那大哥要是想干,我这边给他供货,前期一分钱不用他拿,货先给他拉走,卖完了再给我成本就行,我一分钱不挣他的。”

加代一听,眼睛亮了:“东哥,这太好了!那他上哪卖去啊?清远他也不熟。”

“清远我熟啊,我在清远有个门市,六七百平,空着呢,直接给他用,不用他租房子。”徐振东说,“而且清远现在旧城改造,到处都要塑钢门窗,市场大得很,只要他肯干,肯定挣钱。”

“东哥,你太够意思了!”加代心里的石头落了地,“那明天我把南哥领到你公司,咱们当面唠唠。”

“行,我在公司等着,啥时候来都行。”徐振东一口答应。

挂了电话,加代长出了一口气,立刻给杜铁南打了电话,告诉他明天来深圳,给他整买卖。杜铁南还懵着,不敢相信:“老弟,真的?哥这腿脚,能行吗?”

“南哥,绝对行,啥也不用你干,你就坐着指挥就行。”加代笑着说,“明天你跟嫂子一起过来,我让丁健去接你们。”

第二天一早,丁健开着车去广州接杜铁南和嫂子,加代则早早地到了徐振东的公司等着。上午十点多,杜铁南和嫂子到了,加代领着他们进了徐振东的办公室。

徐振东热情地迎上来,和杜铁南握了握手:“南哥,久仰,加代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这买卖的事,我跟加代说好了,我给你供货,塑钢门窗,成本价,前期不用你拿一分钱,清远的门市给你用,六七百平,现成的。我再派十五个员工给你,有经理有销售,全是老手,不用你操心,他们直接去清远跑市场,你就在门市坐着指挥就行。”

杜铁南听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握着徐振东的手,又握着加代的手,红着眼说:“老弟,东哥,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哥这辈子,没白活。”

“南哥,跟我们客气啥。”加代拍着他的手,“好好干,肯定能挣钱。”

事情就这么定了。当天下午,徐振东就安排人把塑钢门窗拉到了清远的门市,又派了十五个员工跟着杜铁南去了清远。杜铁南到了清远,看着宽敞的门市,看着堆得满满的塑钢门窗,看着忙前忙后的员工,心里百感交集,他知道,这是加代给他的机会,他必须好好把握。

徐振东的塑钢门窗,质量好,价格还低,比清远当地的便宜不少,而且派去的销售都是老手,嘴皮子溜,渠道广,没几天就打开了市场。半个月的时间,杜铁南的建材商店就卖出去了七八千套塑钢门窗,挣了几十万。

杜铁南坐在门市的办公室里,看着账本,笑得合不拢嘴,赶紧给加代打电话报喜:“老弟,挣了,挣了几十万了!这买卖太靠谱了!”

加代听着电话那头杜铁南的笑声,心里也跟着开心:“南哥,这才刚开始,以后挣的更多,好好干。”

可加代没想到,树大招风,杜铁南的生意火了,却惹恼了清远当地的建材大佬——孟福生。

孟福生在清远做建材多年,垄断了清远大半的建材市场,他的建材市场就在杜铁南门市斜对面四五百米的地方,手下还有四个股东,邓金明、李凯、老郭、老王,几个人在清远的建材界,说一不二,跺跺脚,清远的建材市场都得颤三颤。

杜铁南的塑钢门窗又便宜又好,抢了孟福生不少生意,孟福生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这天下午,孟福生带着李凯、邓金明,还有七八个兄弟,开着两台大奔驰,直接冲到了杜铁南的建材商店。

孟福生一米七三的个子,长得膀大腰圆,挺着个大肚子,叼着烟,往门口一站,扯着嗓子喊:“他妈谁是老板?给我滚出来!”

前台的小姑娘吓得脸色发白,赶紧跑进里屋,跟杜铁南说:“南哥,门口来了几个人,看着挺凶的,找你。”

杜铁南正吃着面条,闻言放下碗,坐着轮椅慢慢挪到前堂,看着孟福生一行人,皱着眉问:“哥们,你们有啥事?是进货吗?”

孟福生上下打量着杜铁南,看到他坐着轮椅,眼里闪过一丝轻蔑:“你就是杜铁南?在清远干建材,跟我们打过招呼吗?谁让你干的?”

杜铁南一愣:“我做正经买卖,还要跟谁打招呼?我没犯法,也没碍着谁吧?”

“碍着我了!”孟福生一拍胸脯,“我叫孟福生,斜对面的建材市场就是我开的,清远的建材,都是我说了算!你他妈卖塑钢门窗,价格压这么低,抢我生意,砸我饭碗,你说你碍着谁了?”

杜铁南心里咯噔一下,知道遇上地头蛇了,他耐着性子说:“孟老板,实在不好意思,我刚到清远,想快速打开市场,所以价格低了点,以后我把价格提上去,跟市场价一样,不跟你抢生意,行不行?”

“晚了!”孟福生冷笑一声,“今天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把你所有的货都低价卖给我,我转手卖,你别管;第二,赶紧滚出清远,别在这干了。要是不答应,别怪我不客气,在清远,跟我孟福生作对,没好下场!”

杜铁南气得手都抖了,可他知道,自己腿脚不便,硬刚肯定吃亏,而且这买卖是加代费心费力给他整的,他不能就这么放弃,只能说:“孟老板,你让我考虑考虑,行不行?”

“行,给你三天时间。”孟福生扔过来一张名片,“考虑好了给我打电话,别给脸不要脸。”说完,一挥手,带着人扬长而去。

孟福生走后,杜铁南坐在轮椅上,脸色铁青。他知道,孟福生不会就这么算了,可他不想找加代,不想再给加代添麻烦,加代已经为他做了太多,他想自己扛过去。

可他没想到,孟福生根本没给他考虑的时间,回去之后,立刻让手下的兄弟刚子,通知清远所有在杜铁南这拿货的商家,全部退货,谁要是敢在杜铁南这拿货,就是跟他孟福生作对。

这下子,杜铁南的商店彻底乱了套。之前卖出去的七八千套塑钢门窗,全被退了回来,堆了满满一屋子,业务员出去跑市场,还被人打了,两个打得严重的,直接进了医院。

杜铁南看着堆成山的货,看着受伤的员工,急得满嘴燎泡,实在没辙了,只能给徐振东打电话,想问问徐振东在清远有没有熟人,能不能说上话。

徐振东一听,叹了口气:“南哥,我在清远没啥熟人,做生意我还行,社会上的事,我真办不了。实在不行,你给加代打电话吧,他在这方面,最专业。”

杜铁南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拨通了加代的电话,电话一接通,他的声音就带着点哽咽:“代弟,我出事了……”

加代正在深圳的办公室里处理生意,一听杜铁南的话,心里一紧,赶紧问:“南哥,咋了?出啥事了?慢慢说。”

杜铁南把孟福生找事、退货、员工被打的事说了一遍,加代的脸色越来越沉,捏着电话的手都泛白了:“南哥,你别着急,我现在就去清远,这事儿我给你摆平!”

挂了电话,加代喊来丁健:“建子,去银行取100万,咱们去清远,有人欺负南哥,我倒要看看,这清远的地头蛇,有多横!”

丁健一听,立刻去银行取了100万,装在一个黑色的大袋子里,俩人开着车,一路疾驰,往清远赶。

到了清远的建材商店,杜铁南正愁眉苦脸地坐在办公室里,看到加代,像是看到了救星,赶紧说:“代弟,你来了。”

“南哥,没事,有我在。”加代拍了拍他的肩膀,“把孟福生的电话给我,我跟他谈谈。”

杜铁南赶紧把孟福生的电话给了加代,加代拨通电话,语气客气:“是福生大哥吧?我是深圳来的,加代。”

孟福生一听加代的名字,愣了一下,他没听过这个名字,语气不耐烦:“我不认识你,找我啥事?”

“福生大哥,杜铁南是我大哥,他在清远干买卖,有啥做得不到位的,我替他给你赔不是。”加代的语气依旧客气,“今天晚上六点半,我在龙明酒店订了桌,咱们一起吃个饭,唠唠这事,和平解决,行不行?给我个面子。”

孟福生寻思着,既然对方这么客气,给个面子也无妨,万一能捞点好处,岂不是更好,便说:“行,我去,你把地址发我。”

挂了电话,杜铁南看着加代:“代弟,你咋跟他这么客气?换做以前,你早就直接干他了。”

加代笑了笑:“南哥,现在不是以前了,能和平解决就和平解决,多挣钱比啥都强。先跟他谈谈,要是他识相,这事就过去了,要是他不识相,我再收拾他。”

晚上六点,加代和丁健、杜铁南早早地到了龙明酒店,订了个大包房。六点二十分,孟福生带着邓金明、李凯、老郭、老王来了,五个人往沙发上一坐,架子摆得十足。

加代赶紧起身迎上去,笑着说:“福生大哥,来了,快坐。”

孟福生点了点头,也不跟加代客气,直接坐下:“老弟,有啥话直说,不用绕弯子。”

“福生大哥,我知道南哥刚到清远,不懂规矩,抢了你的生意,我替他给你赔罪。”加代说着,给孟福生倒了杯酒,“这杯酒,我干了,你随意。”说完,一饮而尽。

接着,加代对丁健说:“建子,把东西拿过来。”丁健把装着100万的黑色袋子拎过来,往桌上一放,打开拉链,红彤彤的钞票露了出来。

加代笑着说:“福生大哥,这100万,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拿着。以后南哥在清远干买卖,还得靠你多关照,他不压价,不跟你抢生意,咱们各做各的,和气生财,行不行?”

孟福生看着桌上的100万,眼睛都直了,邓金明几个人也面露喜色。孟福生心里琢磨着,这100万白拿,还不用跟杜铁南起冲突,划算,便说:“老弟,既然你这么会来事,我就给你这个面子。以前的事,一笔勾销,以后杜铁南在清远干买卖,我不找他麻烦。”

说完,孟福生把100万收起来,分给邓金明几个人,一人20万:“行了,饭我们就不吃了,公司还有事,先走了。”

加代笑着说:“行,福生大哥,慢走。”

看着孟福生一行人走了,杜铁南松了一口气,握着加代的手:“代弟,多亏了你,不然哥这次真的完了。这100万,哥以后肯定还你。”

“南哥,跟我客气啥。”加代摆了摆手,“只要你能好好干,比啥都强。这钱不用还,咱俩谁跟谁。”

事情看似解决了,加代心里却总觉得不踏实,他知道,孟福生这种人,见钱眼开,这次拿了钱,下次说不定还会找事。为了让杜铁南的生意更稳当,加代回到深圳后,立刻拨通了郝映山的电话。

郝映山是加代的叔辈,在广东的建设部门当一把手,手里管着所有的建筑工程,清远的旧城改造,也归他管。

电话接通,郝映山的大嗓门传来:“大侄,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想请我吃饭?”

“叔,还真想请你吃饭,晚上出来喝点?”加代笑着说,“还有个事,想麻烦你一下。”

“啥事?说吧,跟我还客气。”郝映山说。

“叔,你不是管着清远的旧城改造吗?我大哥杜铁南在清远卖塑钢门窗,质量特别好,你看能不能让他给旧城改造的工程供货?”加代说。

“这事儿简单,一句话的事。”郝映山一口答应,“我现在就给下边的人打电话,让他们跟你大哥联系,直接签合同。”

“叔,太谢谢你了!”加代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挂了电话,没过多久,杜铁南就给加代打电话,声音激动得发抖:“代弟,清远旧城改造的负责人给我打电话了,让我给他们供货,这活老大了,能挣不少钱!”

“南哥,好好干,肯定能发大财。”加代笑着说。

杜铁南第二天一早就带着店里的经理,拿着资料去了清远旧城改造办公室,负责人陈副厅早就接到了郝映山的电话,直接跟杜铁南签了合同,连资质都没看,笑着说:“杜老板,你是加代的大哥,加代跟郝厅长打了招呼,这活就是你的了,放心供货,质量保证就行。”

杜铁南拿着合同,手都抖了,他知道,这是加代给他的天大的机会,这份情,他这辈子都还不清。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份合同,再次惹恼了孟福生。



孟福生早就盯上了旧城改造的塑钢门窗生意,找了工程里的白主任,花了不少钱,请他吃饭喝酒,还给他安排了美女,白主任拍着胸脯保证,肯定把这活给他。

可第二天一早,白主任去上班,跟陈副厅提了孟福生的事,陈副厅直接说:“这活已经签给杜铁南了,不用提了,你管点别的事。”

白主任一听,懵了,赶紧给孟福生打电话,支支吾吾地说:“生弟,这活……干不了了,签给别人了。”

孟福生一听,火冒三丈:“签给谁了?”

“杜铁南。”白主任小声说。

“杜铁南?”孟福生咬牙切齿,“他妈这个杜铁南,给脸不要脸,拿了我的钱,还敢抢我的活,真当我孟福生好欺负?”

挂了电话,孟福生立刻喊来李凯:“赶紧叫兄弟,多叫点,去杜铁南的商店,把他给我干服了,这次必须让他滚出清远!”

李凯一听,立刻打电话叫人,没一会儿,二十多个兄弟就聚齐了,手里拿着钢管、稿把、大开山,开着七八台车,直奔杜铁南的建材商店。

此时的杜铁南,正在办公室里开心地看着合同,想着给加代打电话报喜,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紧接着,孟福生带着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大开山,一眼就看到了杜铁南。

“杜铁南,你他妈找死!”孟福生红着眼,举起大开山,对着杜铁南的脑袋就砍了下去。

杜铁南坐在轮椅上,根本躲不开,这一刀结结实实地砍在了他的脑袋上,鲜血瞬间流了出来,杜铁南从轮椅上摔了下去,疼得嗷嗷直叫。

“给我打!往死里打!”孟福生一声令下,二十多个兄弟一拥而上,对着杜铁南拳打脚踢。

前台的徐经理看不下去,冲上去拉架:“别打了,别打了,他身体不好!”

可徐经理哪里拉得住,被几个兄弟一顿拳打脚踢,直接躺倒在地。店里的女接待想拦着,也被一个小子用刀划了脸,一道大口子,鲜血直流,吓得她嗷嗷大哭。

也就一分多钟,杜铁南和四五个员工全被打倒在地,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孟福生看打得差不多了,怕打出人命,喊了一声:“停手!”

他走到杜铁南身边,用脚踩着他的胸口,恶狠狠地说:“杜铁南,我告诉你,旧城改造的活,你给我让出来,三天之内,滚出清远,不然我直接把你销户!”说完,一挥手,带着人扬长而去。

孟福生走后,库房里的两个员工赶紧跑出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打了120,又扶着杜铁南。杜铁南疼得脸色惨白,从兜里掏出手机,哆哆嗦嗦地拨通了加代的电话,声音微弱:“代弟,我……我让人砍了,你赶紧来清远……”

加代接到电话,当时就火了,一股怒火从脚底直冲头顶,他这辈子最护短,谁欺负他的兄弟,他跟谁拼命!他立刻拨通孟福生的电话,语气冰冷,带着杀气:“孟福生,你他妈敢砍我南哥?你找死!”

孟福生一听加代的声音,嗤笑一声:“加代?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跟我这么说话?杜铁南抢我活,我砍他怎么了?你不服,就来清远找我,我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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