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召集五百兄弟上百台车,跨省收拾石家庄地头蛇!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九八年的北京,乐坛和影视圈正是百花齐放的光景,歌手里有位叫戴柔的,那绝对是风头正劲的人物。她嗓子亮,唱功稳,一首《思绪如潮》拿下了当年的十大金曲奖,火遍了大江南北;更别说那首《故事就是故事》,作为《宰相刘罗锅》的片尾曲,街头巷尾谁都能哼上两句“故事里的事啊,说是就是,不是也是”。影视方面,她参演的《康熙微服私访记》《铁齿铜牙纪晓岚》都是爆款剧,九八年那会,戴柔的名字,走到哪都有人认,靠着唱歌演戏,没几年就攒下了不菲的身家,出门开的都是红色宝马,在普通人眼里,那就是活脱脱的大明星。

那年代的明星挣钱,路子就那么几条,开演唱会、跑商演,再就是给商家代言,尤其是代言,那绝对是来钱最快的路子。名气一般的,代言费几十万上百万,要是到了戴柔这种一线的地步,上千万都不在话下。也正是因为这份名气,石家庄的一位大老板找上了门。

这位老板姓薛,名兆岩,在石家庄那是响当当的人物,一手创办的日照集团,在当地根基深厚,九八年的时候,薛兆岩的个人资产就已经过亿,家底厚得很。他的集团主打化妆品生意,女人的钱本就好赚,化妆品更是暴利行业,薛兆岩想着把品牌再推一把,就琢磨着请个大明星代言,挑来挑去,就看中了正红的戴柔。

双方接触之后,代言费谈得很顺利,一口价一百六十五万。薛兆岩这边先付了二十万定金,拍着胸脯说,只要广告拍完播出,剩下的一百四十五万立马打到戴柔账户上。戴柔这边也痛快,收了定金就带着团队去了石家庄,马不停蹄地拍了广告,从拍摄到后期,事事都按要求来,广告顺利播出,戴柔这边的工作算是彻底完成了,就等着薛兆岩结尾款。

薛兆岩原本满心期待,想着请了大明星代言,化妆品的销量肯定能翻几番,可现实却给了他一记闷棍。广告播出去之后,产品销量不仅没涨,反而比之前还降了不少,营业额一路下滑。薛兆岩心里窝火,愣是把这事儿怪到了戴柔头上,觉得是她的广告没拍好,压根不想认那笔尾款了,直接吩咐公司的张经理,拖着,一分钱都不给。

这边戴柔等了半个多月,账户上始终没动静,她的经纪人陈经纪坐不住了,先给张经理打了电话。电话一通,陈经纪客客气气地说:“张经理,我是戴柔的经纪人,你看戴柔的广告都播了挺久了,剩下的一百四十五万尾款,是不是该结一下了?”

张经理那边装模作样,先是故作疑惑:“尾款?还有多少来着?”得知是一百四十五万后,又叹着气说:“陈经纪啊,不是我不给,实在是公司现在正拢账呢,月末结账,账面上实在倒不开,你再等等,等款项都回来了,我立马把钱打过去。”

陈经纪也不好硬逼,只能应着:“那行,张经理,麻烦你多上心,钱一到账就赶紧打过来。”

可这一等,又是十几天,还是没消息。陈经纪又接连打了三四次电话,每次张经理都用各种理由推脱,到最后,干脆撕破了脸。陈经纪再打电话时,张经理直接不耐烦了:“陈经纪,别再打了,这钱结不了。”

陈经纪急了:“张经理,广告我们拍了,也播了,工作都做到位了,你们这么大的集团,一百多万拿不出来?这是应得的酬劳,你们不能赖账啊!”

“赖账?”张经理冷笑一声,语气瞬间变得蛮横,“我们薛老板说了,戴柔的广告拍得一塌糊涂,把我们的生意都搞黄了,没让她赔损失就不错了,还想要尾款?门都没有!”

“你们这是耍无赖!”陈经纪气得声音都抖了,“要是你们这么做,我们只能通过其他渠道要说法了!”

“要说法?”张经理更横了,一口石家庄方言夹着脏话,“你随便去,去各个部门告去!石家庄的地界,你打听打听我们薛老板是什么实力!黑白两道,我们薛老板哪头都好使!别以为你们是明星就了不起,在我们薛老板眼里,狗屁不是!钱,一分没有,别他妈墨迹了!”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陈经纪拿着电话,半天没回过神,转头把这事跟戴柔一说,戴柔也懵了。她一个唱歌演戏的,哪跟这种地头蛇打过交道,薛兆岩在石家庄的实力,她也侧面打听了,确实是手眼通天,自己单枪匹马,压根不是对手。可一百四十五万,在九八年那可是天文数字,就这么打水漂,她心里又咽不下这口气,憋屈得很。

思来想去,戴柔想起了一个人,臧天朔。那年代,四九城的歌手艺人,跟臧天朔的关系都不错,天朔在圈里是出了名的讲义气,又混社会,在四九城的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有人说他,在演员眼里是社会人,在社会人眼里是歌手,路子野得很。戴柔觉得,这事也就天朔能帮上忙了,咬了咬牙,拨通了臧天朔的电话。

“哥,我是戴柔。”电话一接通,戴柔的声音带着点委屈。

“老妹啊,咋了这是?”臧天朔的声音爽朗,听出了她的不对劲。

“哥,你现在忙不忙?我有点事想找你聊聊,要不晚上我请你吃饭?”

“吃啥饭啊,这点小事,直接来我工作室吧,我在这呢,来了当面说。”臧天朔很干脆。

挂了电话,戴柔开着她的红色宝马,直奔臧天朔的工作室。工作室里,乐队的兄弟们正忙着练歌,弹琴的、弹贝斯的、打鼓的,一片热闹,臧天朔在办公室里等着她,见她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老妹,啥事这么愁眉苦脸的?”

戴柔坐下,把石家庄薛兆岩赖账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末了红着眼圈说:“哥,我要了好几次,他们就是不给,还骂我,说我在他们眼里啥也不是,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可我又没辙,薛兆岩在石家庄太厉害了。”

臧天朔一听,当场就火了,一拍桌子:“我草,还有这事儿?他妈也太不讲理了!化妆品卖不出去,跟你有啥关系?纯粹是找借口赖账!”骂完,又缓了缓语气,“老妹,这事哥帮你研究研究,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江湖上办事都有规矩,找人帮忙,得花点钱,这一百四十五万要是能要回来,你最少得拿一半出来给办事的人,你看行不?”

戴柔想都没想,立马点头:“哥,我认!别说一半,就是拿一百万出去,我就留四五十万,我都愿意!我就是想出这口闷气,他们这就是欺负我一个女人家!”

“有你这句话,哥就放心了。”臧天朔笑了笑,拿起电话,“我给我哥打个电话,他出面,这事儿准成。”

戴柔一愣:“哥,你哥是谁啊?”

“四九城,加代,你听说过没?”

戴柔隐约听过这个名字,却不太了解,臧天朔又补了一句:“罗琦你知道吧?当年她骂四九城的人,我哥手下的兄弟马三,失手把她眼睛给弄伤了,从那以后,四九城没人不知道我哥的名头。”

戴柔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有点担心:“哥,这,这会不会太危险了?”

“放心,不是啥大事,就是摆个场子,讲个道理。”臧天朔说着,已经拨通了加代的电话。

彼时加代正在家里收拾东西,准备出门赴约,电话一响,他接起来:“喂,天朔。”

“哥,你在哪呢?有个事想找你帮忙,晚上我请你吃饭,边吃边说?”

“晚上我约了小八戒,在东来顺,你直接过来吧,一起吃,啥事见面说。”加代的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

“行,哥,七点是吧,我准时到。”

挂了电话,臧天朔跟戴柔说:“妥了,晚上跟我去东来顺,见了代哥,把事儿跟他说一声,这事儿就包在他身上了。”

戴柔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又添了几分好奇,这个加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当天晚上六点多,加代领着丁健、马三,先到了东来顺。小八戒早就等在包间里了,一见加代进来,立马起身迎上去,满脸堆笑:“哥,你可来了!三哥,建哥,快坐快坐!”

小八戒在前门做旅游客运的生意,专拉游客去八达岭长城,干了好几年,一直没办下营业执照,最近查得严,再不办就干不下去了,这次请加代吃饭,就是想让加代帮忙办执照。几人坐下,加代直接说:“八戒,执照的事我给你找好人了,这两天你过去办,就四千多块钱,再给人买两盒烟,事儿就成了。”

小八戒一听,眼睛都亮了:“哥,真的?我之前问别人,说要五万呢!还是哥你厉害!”

加代笑了笑,刚要说话,电话就响了,是臧天朔打来的,说已经到楼下了。加代让他直接上二楼209包间,挂了电话,跟小八戒说:“天朔来了,还带了个朋友。”

小八戒一听臧天朔的名字,立马说:“天朔现在可火了,歌唱得贼好!”

没两分钟,包间门被推开,臧天朔先走进来,跟加代、小八戒打了招呼,又回头喊:“戴柔,进来吧。”

戴柔从门外走进来,一身简单的休闲装,却难掩气质,她先是冲加代微微欠身,轻声说:“代哥,你好。”又跟小八戒打了招呼。

马三一见戴柔,眼睛都直了,立马站起来,伸手就去握:“老妹,你好你好,我是马三!你那首《故事就是故事》,我老喜欢听了!”握着戴柔的手,晃来晃去,愣是舍不得撒开。

加代瞪了他一眼:“马三,干啥呢?没个正形!”

马三这才讪讪地松开手,嘿嘿笑着坐下。戴柔这才反应过来,这就是那个弄伤罗琦眼睛的马三,心里难免有点发怵,可看他这模样,又觉得有点好笑。

几人落座,菜很快上来,酒也倒上了。加代端起酒杯,跟臧天朔碰了一下:“说吧,啥事?”

臧天朔把戴柔的事说了一遍,末了说:“哥,这老妹也是实在人,说只要能把钱要回来,愿意拿一半出来当酬劳。”

加代听完,看向戴柔,眉头微蹙:“老妹,薛兆岩在石家庄是吧?他妈挺能耐啊,敢欺负到四九城的人头上。”又转头跟臧天朔说,“天朔,你跟老妹说的什么规矩?谁跟你说我办事要酬劳的?”

臧天朔一愣:“哥,江湖上不都这规矩吗?”

“那是别人,不是我。”加代放下酒杯,语气严肃,“我跟你认识这么多年,廊坊的事,长春的事,我帮你办过几回?我跟你要过一分钱吗?你倒好,跟老妹说这个!”

臧天朔脸一红,挠了挠头:“哥,我这不是寻思着,办事总不能让兄弟白忙活吗?”

“忙活归忙活,自己人,谈什么钱?”加代又看向戴柔,脸上的神色缓和下来,“老妹,你放心,这事儿哥帮你办了,一分钱酬劳都不要。不就是石家庄的薛兆岩吗?一个电话的事,要是他识相,乖乖把钱拿出来,啥事没有;要是不识相,哥亲自去石家庄,教教他怎么做人。”

戴柔彻底懵了,她这辈子见过不少所谓的“社会人”,找他们办事,都是先谈钱,钱给少了不办,钱给够了,还不一定能办成,从来没见过加代这样的,二话不说就答应,还一分钱不要。她激动得眼圈都红了,端起酒杯,站起来:“代哥,我,我都不知道说啥好了,这杯酒,我敬你!”

加代跟她碰了一下,一饮而尽:“都是朋友,客气啥。”

臧天朔在一旁打圆场:“哥,你看要不这样,要是钱要回来了,让老妹拿二十万,给兄弟们买点烟买点酒,也算老妹的一点心意,别让兄弟们白跑一趟。”

加代想了想,点头:“行,就按你说的来,二十万,意思意思就行。”

这话一出,一旁的小八戒眼珠子滴溜溜转,心里打起了小算盘。他做旅游客运,看着热闹,实则挣的都是辛苦钱,手下兄弟多,花销大,手里压根没多少现钱,二十万,对他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他琢磨着,不就是去石家庄要个账吗?多大点事,自己手下也有兄弟,去了摆摆场子,薛兆岩肯定得乖乖给钱,这二十万不就到手了?

想到这,小八戒凑到加代身边,拉着他走到包间外的走廊:“哥,跟你说个事。”

“啥事?说。”加代看着他。

“哥,你看这要账的活,让我去吧。”小八戒搓着手,一脸急切,“我明天就领两个兄弟去石家庄,保证把钱要回来,那二十万,就当给我了,行不?我最近手头也紧,想挣点钱。”

加代看着小八戒,心里有点犯嘀咕。小八戒这人,耍嘴皮子还行,摆摆场面也凑合,可真要遇上硬茬,准是第一个跑的,打硬仗压根不行。可架不住小八戒软磨硬泡,又想着石家庄有吴迪在,吴迪在石家庄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实在不行,让小八戒给吴迪打个电话,也出不了啥大事,再者,小八戒都开口了,不给面子也不好。

沉吟了片刻,加代点头:“行,那你去。到了石家庄,稳当点,别惹事,好说好商量,要是薛兆岩不配合,就给吴迪打电话,吴迪在石家庄绝对够用。”

“哥,你放心!”小八戒一听成了,乐坏了,拍着胸脯保证,“我到那肯定把事办得明明白白的,保证把钱要回来!”

两人回到包间,加代跟戴柔、臧天朔说:“明天让八戒去石家庄要账,他办事利索,肯定能成。八戒把钱要回来,你们就给八戒拿二十万,算是辛苦费。”

戴柔和臧天朔自然没意见,连连点头。这一顿饭,吃得皆大欢喜,戴柔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小八戒满心欢喜等着挣二十万,加代则想着,这点小事,八戒去了肯定能搞定,压根没放在心上。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一次,别说小八戒了,就连石家庄的吴迪出面,都差点摆不平。

第二天一早,小八戒就开始忙活,挑了四个身手还算利索的兄弟,从办公室里拿了一把东风三别在腰里,又让两个兄弟各拿了一把五连子,五个人开着两台车,先去戴柔那拿了代言的合同,随后直奔石家庄。



路上,小八戒还给加代打了个电话,语气得意:“哥,我这就到石家庄了,等我好消息,要回钱来,晚上请你喝酒!”

加代叮嘱道:“稳当点,别冲动,有事给我打电话。”

“放心吧哥!”

挂了电话,小八戒一脚油门,车子直奔日照集团。薛兆岩的日照集团,在石家庄那是排得上号的大企业,偌大的一个大院,八层的办公楼,后边还有厂房和库房,气势十足。小八戒把车往集团大门口一停,五个人从车上下来,一个个挺胸抬头,咋咋呼呼的,颇有几分社会人的架势。

小八戒身高一米七五左右,长得胖乎乎的,大脑袋上还有两道疤,胳膊上、身上全是纹身,嘴里叼着烟,手插在裤兜里,晃晃荡荡走在最前面,那派头,摆得足足的。

大门口的保安见状,赶紧上前拦住:“先生,请问有预约吗?找哪位?”

小八戒斜着眼睛看他,吐了一口烟圈:“找薛兆岩,告诉他,北京前门小八戒来了,让他赶紧出来!”

“没有预约的话,薛总不见客的。”保安规规矩矩地说。

“不见?”小八戒身后的兄弟立马炸了,上前一步,指着保安的鼻子,“你他妈跟谁说话呢?八哥找薛兆岩,是给他面子,还敢不见?赶紧去说,不然拆了你们这大门!”

保安被这架势吓住了,哪见过这么横的,赶紧点头:“我去说,我去说,薛总在六楼总经理办公室。”

小八戒冷哼一声,带着兄弟直奔电梯,一路到了六楼。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就在眼前,小八戒倒是没直接踹门,抬手敲了敲。

屋里,薛兆岩正跟两个客户谈生意,听到敲门声,说了声:“进来。”

小八戒推开门,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四个兄弟跟在身后,往屋里一站,直接把办公室的门堵上了。薛兆岩一看这架势,眉头一皱:“你们是谁?干什么的?”

小八戒往沙发上一坐,二郎腿一翘,叼着烟说:“薛兆岩是吧?我是北京前门的小八戒,戴柔,你认识吧?那是我老妹,亲如手足的那种。你欠我老妹一百四十五万代言费,今天,我来拿钱了。”

薛兆岩一听,瞬间就明白了,心里冷笑,敢情是戴柔找的人来要账,还以为是什么硬茬,原来是个愣头青。他不动声色,跟两个客户说:“你们先出去,我有点事处理。”

客户见状,赶紧起身离开,办公室里,就剩下薛兆岩和小八戒一行人。

薛兆岩看着小八戒:“兄弟,戴柔的广告,把我公司的生意都搞黄了,我没让她赔损失就不错了,还想要代言费?门都没有。”

“你他妈放屁!”小八戒一拍桌子,站起来,“我老妹把广告拍了,播了,该做的都做了,你们销量不好,跟她有啥关系?纯粹是找借口赖账!今天我把话放这,一百四十五万,一分不少,赶紧拿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小八戒从腰里掏出东风三,往桌子上一拍,枪身锃亮,透着一股寒意:“认不认识这玩意?今天要是拿不出钱,我就在你身上定几个眼!”

薛兆岩看着桌子上的枪,心里一惊,他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带家伙来了,表面上却故作镇定,心里却打起了算盘。他知道,自己硬刚肯定不行,不如先假意答应,再找老丈人来帮忙。他的老丈人吴宏伟,那可是石家庄的老牌社会人,在石家庄混了几十年,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当年也是拿着五连子敢跟人拼命的主,如今虽然岁数大了,但根基还在,手下兄弟也不少,收拾一个小八戒,还不是手到擒来。

想到这,薛兆岩脸上露出一丝假意的笑容:“兄弟,别冲动,不就是一百四十五万吗?我给,我这就让人送过来。”

小八戒一看他服软了,更得意了:“早这样不就完了?赶紧的,别耍花样,要是敢找警察,我先崩了你!”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薛兆岩连连摆手,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语气急切,“爸,我是兆岩,北京来个朋友,拿着枪来要账,就是戴柔那笔代言费,一百四十五万,你赶紧送过来,我这边有点危险!”

电话那头的吴宏伟,一听这话,当场就火了,敢在石家庄的地界上动他女婿,活腻歪了?当即撂下电话,喊上二十多个兄弟,拿着家伙,直奔日照集团。

而这边,小八戒压根没察觉不对劲,还在那跟薛兆岩摆谱:“你这大老板,拿点钱还得跟爸要?看来你这老板,也是个空架子。”

薛兆岩陪着笑:“兄弟见笑了,家里财政大权都在我爸手里,我拿点钱,得跟他说一声。”

小八戒叼着烟,翘着二郎腿,满心欢喜等着拿钱,压根没想到,自己这是羊入虎口。

没半个小时,办公室的门就被一脚踹开,吴宏伟领着二十多个兄弟冲了进来,八九个人手里拿着五连子,直接对准了小八戒一行人,剩下的人则守在门口,把办公室围得水泄不通。

吴宏伟六十来岁的年纪,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眼神凌厉,往那一站,自带一股威严,那是混了几十年社会练出来的气场。他看着小八戒,冷哼一声:“小子,挺横啊,敢来石家庄撒野?”

小八戒瞬间懵了,手里的东风三都差点掉在地上,他没想到薛兆岩还有这后手,居然找了这么多人来,而且一个个都拿着家伙,五把五连子对着自己,自己这一把东风三,压根不够看的。他带来的四个兄弟,也都吓傻了,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但小八戒嘴硬,强撑着底气:“你是谁?我告诉你,我是北京来的,我认识石家庄的吴迪,那是我哥们,你敢动我?”

“吴迪?”吴宏伟笑了,笑得满脸不屑,“就那个开洗浴的吴迪?在我眼里,他就是个小崽子!我混社会的时候,他还穿开裆裤呢!提吴迪?不好使!”

小八戒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吴迪居然不好使?这一下,他是真的慌了,可还是硬着头皮:“你别太过分,不就是一百四十五万吗?你给我,我立马走,不然,我哥加代不会放过你的!”

“加代?”吴宏伟皱了皱眉,似乎听过这个名字,却也没放在心上,“不管你加代不加代,在石家庄,我说了算!小子,我给你一次机会,现在领着你的人,滚回北京,不然,今天就让你躺着出去!”

“我就不信你敢打我!”小八戒还在嘴硬,他觉得,吴宏伟就是吓唬他,不敢真动手。

可他万万没想到,吴宏伟还真就不惯着他。

“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吴宏伟冷哼一声,喊了一声,“大名子!”

身后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应声而出,正是吴宏伟手下的得力干将李成明,人送外号大名子,出了名的下手狠。吴宏伟使了个眼色,李成明立马会意,端着五连子,对着小八戒的肩膀,直接扣动了扳机。

“嘭!”

一声枪响,震耳欲聋。

小八戒只觉得肩膀一阵剧痛,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整个人直接摔坐在沙发上,手里的东风三飞了出去,疼得他呲牙咧嘴,嗷嗷直叫:“疼!疼死我了!”

鲜血瞬间从他的肩膀涌出来,染红了衣服,看着触目惊心。

李成明端着五连子,指着小八戒,恶狠狠地说:“小子,敢在石家庄装逼,这就是下场!再废话,直接崩了你!”



小八戒彻底怂了,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横劲,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哆哆嗦嗦地说:“我走,我走,钱我不要了,放我走……”

他带来的四个兄弟,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上前,架着小八戒,连滚带爬地往门外走。走廊里,吴宏伟的兄弟一个个叼着烟,指着他们骂:“北京来的小崽子,也敢来石家庄撒野,活该!”

几个人一句话都不敢说,架着小八戒进了电梯,下楼,开车直奔医院。

车上,小八戒疼得直哼哼,一边骂一边喊:“吴宏伟,你个老东西,敢打我,你给我等着!我哥加代不会放过你的!快,开快点,去医院!”

兄弟不敢怠慢,一脚油门,车子直奔石家庄市医院。到了医院,医生一看,子弹打在了肩膀和胳膊的连接处,必须马上手术取子弹。小八戒躺在手术台上,疼得死去活来,心里把吴宏伟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同时赶紧拿出电话,给加代打了过去。

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加代正在家里喝茶,电话一响,看到是小八戒的号码,接起来:“八戒,钱要回来了?”

电话那头,小八戒的声音带着哭腔,还夹杂着疼得抽气的声音:“哥,我出事了……吴宏伟那老东西,找了二十多个人,拿着五连子,把我打了……子弹打在肩膀上了,我现在在市医院做手术呢……吴迪在他眼里啥也不是,提你也不好使……哥,你快来,我咽不下这口气!”

加代一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里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茶水溅出来不少。他怎么也没想到,小八戒居然栽了,还被打了一枪,吴宏伟居然连吴迪和自己的名头都不放在眼里,这是压根没把四九城的人放在眼里啊!

“八戒,你在医院好好养伤,别乱动,我现在就去石家庄,这事儿,哥给你做主!”加代的声音冰冷,透着一股怒火。

挂了电话,加代第一个电话打给了吴迪。

彼时吴迪正在北京的金兰湾洗浴,跟鲁四博等几个兄弟吃饭,电话一响,接起来:“代哥,咋了?”

“吴迪,你在哪呢?”加代的语气带着怒火。

“我在北京金兰湾呢,咋了哥,出啥事了?”吴迪听出了不对劲。

“石家庄的吴宏伟,你认识吧?”

“吴宏伟?认识,石家庄的老牌社会,挺牛逼的,咋了哥?”

“他把我兄弟小八戒打了,一枪打在肩膀上,现在在市医院躺着。薛兆岩是他女婿,欠戴柔一百四十五万代言费,赖账不给,八戒去要账,被他打成这样。你赶紧收拾东西,我现在去金兰湾找你,咱们一起回石家庄,这事儿,必须讨个说法!”

吴迪一听,也火了,吴宏伟居然不给自己面子,还打了加代的兄弟,这不是打他的脸吗?“哥,你别着急,我这就安排,咱们立马回石家庄!”

挂了电话,吴迪立马跟鲁四博等人说:“别吃了,收拾东西,回石家庄,吴宏伟那老东西惹事了!”

众人一听,也不敢怠慢,立马起身收拾。

半个小时后,加代领着丁健、马三,开车到了金兰湾,吴迪、鲁四博、李金忠等人早已在门口等着,几个人分乘几台车,直奔石家庄。

一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加代一言不发,脸色阴沉,丁健和马三也都憋着一股火,吴迪则一边开车,一边骂:“吴宏伟这老东西,真是活腻歪了,居然敢动代哥的兄弟,这次非好好收拾他不可!”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