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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恋20天就破裂,60岁阿姨坚决离婚:这是找老伴还是找罪受?
「你看着我。」
王秀英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小石子,丢进了死水里。
「李建国,我叫你看着我。」
男人终于抬起头,那双曾经盛满温情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种灰败的空洞。
调解室里的空气是凝固的。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声音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这是找老伴还是找罪受?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开口,声音沙哑。
「是没什么好说的。」
王秀英端起面前的纸杯,杯子里的水已经冷透了。
她的手在抖。
细微的,不引人注意的抖动。
「你图的不是我的钱,也不是我的房子。」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你图的是我的命。」
男人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尖叫。
「我没有。」
「你坐下。」
王秀英的声音依旧平静。
她把纸杯放回桌上,水洒了几滴出来,洇湿了那份离婚协议书上的一个字。
那个字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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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英觉得自己的日子就像一碗温吞的白开水。
无色,也无味。
丈夫走了许多年。
女儿晓静成家后,偌大的房子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墙上的石英钟,是屋子里最吵闹的东西。
它不知疲倦地走着,用秒针单调的跳动声,切割着王秀英漫长而寂静的黄昏。
每天的晚饭,都是她一个人吃。
一张红木饭桌,她坐在这头,对面那把空着的椅子,像一个沉默的问号。
她会做一道菜。
有时候是清炒菠菜,有时候是西红柿炒蛋。
就着一碗白米饭,慢慢地嚼。
电视开着,声音不大不小,只是为了给这个家添一点人气。
吃完饭,她把碗筷收到水槽里,用洗洁精仔细地洗干净。
水流的声音哗哗作响。
她看着窗外的夜色,邻居家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又一盏盏熄灭。
孤独,就像水槽里慢慢积聚的泡沫,无声地膨胀,包裹住她。
她渴望有个人能陪她说说话。
哪怕只是问一句,今天的菜咸了还是淡了。
经人介绍,她认识了李建国。
李建国六十二岁,比她大两岁。
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年轻一些,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着干净的白衬衫。
他说话不急不缓,脸上总是带着笑。
王秀英对他第一印象很好。
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是在公园的长椅上。
那天阳光很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和她的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很会聊天,问起了她的退休生活,问起了她的兴趣爱好。
王秀英不自觉地就放松下来。
最让她觉得温暖的,是他对她身体的关心。
「你的脸色有点黄,是不是睡眠不太好?」
他问。
「是有点,人老了,觉就少了。」
王秀英回答。
「那可不行。」
李建国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一定要养好。」
他还仔细询问了她有没有高血压,有没有糖尿病,叮嘱她要按时吃药,定期检查。
那些话,女儿晓静也常说,但从一个陌生男人的嘴里说出来,感觉完全不一样。
王秀英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触碰了一下。
李建国的追求,是无微不至的。
他每天都会发来问候的微信,提醒她天气变化,增减衣物。
他会算好时间,在她常去的菜市场门口等她,帮她提沉重的购物袋。
他做的红烧肉很好吃,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他说,他就是喜欢看着她吃饭的样子。
王秀英觉得自己像是枯了很久的植物,忽然被人浇了水。
那些干瘪的叶片,似乎在一夜之间重新舒展开来。
二十天。
仅仅二十天,李建国就向她求婚了。
他拿着一个绒布盒子,里面是一枚款式简单的金戒指。
他说:「秀英,我们都这把年纪了,不图什么轰轰烈烈,就图个安稳踏实。让我照顾你,好吗?」
王秀英看着他真诚的眼睛,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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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自己等了半辈子,终于等来了那个对的人。
领证那天,她特意穿了一件红色的新衣服。
女儿晓静知道了这件事,立刻从家里赶了过来。
「妈,你是不是疯了?」
晓静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你们才认识二十天,你就跟他领证了?你了解他吗?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他对我很好。」
王秀英说。
她不喜欢女儿用这种审问的口气和她说话。
「好?他怎么个好法?他图你什么你清楚吗?」
「晓静,你怎么能这么想别人?」
王秀英皱起了眉。
「妈,我不是想别人,我是担心你。现在骗子那么多,专门骗你们这种独居的老年人。」
「建国不是骗子,他是个好人。」
王秀英的态度很坚决。
她沉浸在迟来的幸福里,听不进任何劝告。
母女俩不欢而散。
晓静走的时候,眼睛是红的。
王秀英看着女儿的背影,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但很快就被新婚的喜悦冲淡了。
婚后的生活,和王秀英想象中一样甜蜜。
李建国包揽了大部分家务。
他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饭,早上是热腾腾的豆浆油条,中午是三菜一汤,晚上是养生的小米粥。
只是,平静的水面下,总有一些不易察觉的暗流在涌动。
李建国接电话的时候,总是会避开她。
他会走到阳台,关上玻璃门,压低了声音说话。
王秀英隔着玻璃,只能看到他紧锁的眉头和严肃的侧脸。
每次打完电话回来,他的表情又会恢复成往常的温和。
他会笑着解释:「老家亲戚的一些琐事,让你见笑了。」
王秀英便不再多问。
家里的日常开销,几乎都是王秀英在承担。
李建国从未主动给过她钱。
有一次王秀英开玩笑地问起他的退休金。
他叹了口气,说自己的退休金都拿去给乡下的侄子盖房子了,暂时动不了。
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坦诚,王秀英立刻就信了。
她觉得,一个能为亲戚这么着想的男人,心肠一定不坏。
最让王秀英感到踏实的,是他对自己身体「过头」的关心。
他每天都会监督她吃降压药,像个尽职的护士。
他会拉着她聊天,不动声色地打听她年轻时候的身体状况。
「你年轻时身体就好吧?很少生病?」
「是啊,底子还行,很少住院。」
「那你的血型是什么?我忘了问了。」
「O型,怎么了?」
「没什么,就随便问问,O型血好,说是万能血。」
他笑着说。
王秀英只当他是真的关心自己,心里觉得暖洋洋的。
有一次,王秀英收拾书房,看到李建国随手放在椅子上的背包。
包的拉链没拉好,露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
她好奇地伸手去拿。
刚碰到药瓶,李建国就从客厅里快步走了进来。
「哎,你动我包干什么?」
他的语气有些紧张,一把将包抢了过去。
王秀英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李建国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立刻又换上了一副笑脸。
「哦,这是朋友托我带的保健品,你看我这记性,一直忘了给他。」
他一边说,一边迅速地把药瓶塞进了包的内袋里,拉好了拉链。
王秀英心里掠过一丝小小的疑云。
但那疑云很快就被他温和的笑容吹散了。
她想,也许是自己太多心了。
日子就这样滑到了他们领证将近一个月的纪念日。
那是一个很寻常的夜晚。
窗外下着小雨,雨点敲打着玻璃,发出沙沙的声响。
李建国特地做了一桌子丰盛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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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还有王秀英最爱吃的虾仁豆腐。
他还开了一瓶红酒。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台灯。
灯光柔和地笼罩着餐桌,给屋子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颜色。
音响里放着舒缓的老歌。
两人面对面坐着,慢慢地吃着菜,喝着酒。
气氛很好。
李建国给王秀英夹了一块鱼肉,细心地挑出了里面的刺。
「多吃点,这个对身体好。」
他说。
王秀英的心里很暖。
几杯红酒下肚,两个人的脸上都有了些许红晕。
李建国握住了王秀英放在桌上的手。
他的手掌很宽大,也很温暖。
他的眼神里,满是深情和感激。
「秀英。」
他轻声说。
「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他开始回忆两人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他说,王秀英的善良和温柔,像一束光,照亮了他孤单的人生。
「我真希望能和你健健康康地,再过上几十年。」
王秀英被这番话说得热泪盈眶。
她觉得自己的晚年,终于有了真正的依靠。
所有的孤独和不安,都在这个温馨的夜晚被抚平了。
她主动靠在了李建国的肩膀上。
这个肩膀,让她感觉无比幸福和安宁。
李建国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他的动作很轻柔。
过了一会儿,他开了口。
「秀英,我们现在是夫妻了,是一家人了,对吧?」
他的话锋转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一家人就应该不分彼此,互相扶持,对吗?」
王秀英还沉浸在温情的气氛里。
她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她点了点头。
「当然了,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她听见李建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捧起了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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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变得异常复杂。
那里面有挣扎,有痛苦,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决绝。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提出了一个请求。
那个请求很短。
只有一句话。
王秀英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