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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周天财经
周天财经 原创出品
「找到最聪明的年轻人,给他们需要的一切,然后松手。」
这是上世纪负有盛名的贝尔实验室副总裁默文·凯利说过的一句话。这座被誉为「创意工厂」的实验室,诞生了晶体管和硅太阳能电池两项划时代的发明——前者奠定了全球半导体产业的基石,后者开启了光伏能源的新纪元。
今天,在中国,一位来自科技领军企业追觅的年轻企业家,正在用行动践行同样具备前瞻性的人才理念。
近日,由追觅科技创始人兼CEO俞浩设立的俞浩慈善基金会,正式启动「天空工场」全球青年创新领袖人才计划。这项计划打破传统人才支持公益的边界,不设学科限制,面向全球高校中已取得突出成果的学生,为他们提供最高20万元/人的专项资金支持、产业与学术资源对接,以及跨学科的高浓度交流平台。
首批入选者来自清华大学、北京大学、复旦大学、浙江大学、上海交通大学等顶尖高校,研究领域横跨人工智能、工程技术、基础科学、人文研究、语言文化与设计创新等,每一位都已在各自领域崭露头角。
正如计划发起人俞浩所说:“我们关注的,是正处于高速成长期的‘未来型’人才。他们最需要的并非从零开始的培养,而是关键资源的有效注入与跨界生态的深度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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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工场」首批人员名单
01 在最具创造力的年纪播下种子
为什么要在这么早的阶段就给予支持?
翻开科技史,一个规律清晰可见:颠覆性的创新往往诞生于公司创始人二十岁出头的年纪。
史蒂夫·乔布斯21岁创立苹果,比尔·盖茨20岁创立微软,拉里·佩奇和谢尔盖·布林25岁在斯坦福的博士生宿舍里孵化出谷歌,马克·扎克伯格19岁在哈佛写出Facebook的第一行代码,维塔利克·布特林19岁构思出以太坊的蓝图。
这群改变世界的年轻人有一个共同特征:他们最具创造力的年纪,都处在20岁到25岁之间。
但在传统路径中,年轻人往往被要求先完成学业、先找个班上,在职场里获得充分话语权之后,才能获得独立探索的机会。然而,等到资源终于到位,最宝贵的创造力窗口期可能已经悄然关闭。
「天空工场」计划的核心洞见,正是精准识别这群「临界点人才」——他们已经用作品和成果证明了自身的能力与热情,但还需要那临门一脚的助推。
俞浩的精准助推,实际上在太平洋的另一边,已有先例。硅谷传奇投资人彼得·蒂尔设立的Thiel Fellowship。2012年,年仅20岁的迪伦·菲尔德获得了这笔奖学金,全身心投入一个当时没人看好的项目:在浏览器里做设计工具。十年后,他创立的Figma以约200亿美元的估值被Adobe收购。
菲尔德后来被问到,如果没有那笔早期支持会怎样。他坦言,自己很可能会按部就班地完成学业,进入大公司积累经验,也许十年后才会尝试创业。「但到那时候,我的想法可能已经被磨平了,市场窗口可能已经关闭了。」
在20岁的年纪,奖学金给他的不仅是钱,更是时间,以及在正确时机做正确事情的勇气。
今天,人工智能的浪潮正在席卷全球,时代发展面临新的机遇和挑战。俞浩慈善基金会选择在这个时刻推出「天空工场」计划,正当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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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放日,「天空工场」首批新成员齐聚追觅中国总部
俞浩慈善基金会希望锁定的,是一群什么样的人才?——我们以入选的复旦大学学生陈超为例,他的研究方向是容错智能计算技术和高可靠集成电路设计,研究在复杂和极端环境中的智能算法技术以及相应的集成电路设计,比如在自动驾驶以及在太空算力平台当中的应用。他之所以加入「天空工场」,就是希望平台能提供跨领域交流的机会,以及探索前沿领域的资源支持,用以帮助他加速关键技术的迭代,攻克复杂的问题。
俞浩的用意清晰了起来——就是替处于关键发展期的青年人才找到同路人,一群同样追求极致、探索未知、敢于追梦和勇于行动的创新引领者。由于他们通常行走在前沿领域,所以在最早期,往往都是独行者,今天俞浩想做的是让这群人不再孤独,不仅要把他们凝聚在一起,还要为他们整合全球优质资源,激发出个体潜能,为新一波技术变革储备人才。
俞浩本人就是从学生时代开始创业的,对于未来创新领袖会在哪里出现、最需要什么样的支持,俞浩有着最切身的体会。他想让自己当年走过的弯路,不必再被下一代年轻人经历;也想让最紧缺的资源,能够被及时送到青年创新领袖的手中。
02 从清华到追觅:一脉相承的创新基因
追觅科技本身,就是良好人才支持生态所孕育出来的产物。
故事要从2009年讲起。那一年,22岁的俞浩还是清华大学航空航天学院的研究生,他怀揣着「建立一个激动人心的梦工厂」的愿景,与几位跨院系的同学一起创立了一个科技社团,取名「天空工场」。
那是国内最早的创客空间之一。开始没啥像样的资源,选人方式却极为「苛刻」:在下午六点放学后,向申请者发送技术或设计题目,交卷时间定在第二天早上六点——12小时的极限挑战,没有标准答案,只看态度与执行力。
门槛完全是为了探索技术极限和克服困难的创业型人才而设定。
「这是个奇葩组织,很多人当场就放弃了。」俞浩回忆道,「但留下来的,都是对技术有着极致热情的人。」
就是在这个堆满飞行器、激光切割机和各种零部件的狭小空间里,这群年轻人做出了世界上第一个三旋翼无人机。这是一种「不合理」的设计——在传统四旋翼配置的基础上减少一个螺旋桨,却依然能稳定飞行。起初很多人并不看好,无人机也经历过无数次坠毁,但他们坚持打磨,直到那台三旋翼终于在实验室里稳稳悬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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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浩读书时期在「天空工场」
清华「天空工场」的分工机制同样不按套路出牌:航空航天专业的学生研究嵌入式系统,材料系学生参与飞行器研发,甚至经济管理专业的学生也在这里第一次接触到编程。
极致、突破共识、不走寻常路,还有不设边界的复合型人才,我们可以很容易从「天空工场」总结出一些关键词,这些精神后来就延续到了追觅科技。
如今担任追觅扫地机算法工程师的霍江浩,就是清华「天空工场」的早期成员。霍江浩的技术攻关领域,早已不是停留在扫地机本身了,她一路深入仿生机械臂、仿生多关节机械手等方面的研究,在AI与硬件的融合上越走越远。
她说,「敢梦敢为」和「追求极致」这两个理念,从前「天空工场」到追觅一以贯之。正是在前「天空工场」的那段时光,让她坚定了为机器人事业奋斗终生的信念。
另一位前「天空工场」成员、现追觅员工张家辉则感慨,那段经历带给他最大的改变是视野的开阔——除了技术层面的认知升级,还有打破单一领域的思维边界。
据我从接近追觅的人士了解,追觅最早的100号员工中,超过半数至今仍在职,其中就包括清华「天空工场」时期的创新元老。今天的追觅内部依旧保持着连续创业的氛围,不断孵化新项目,不断给年轻人内部创业的机会。俞浩从当年那个带头「捣鼓」的学生,变成了鼓励其他年轻科学家、工程师内部创业的引路人。
而到了2026年,俞浩决定再向外迈出一大步。全新的「天空工场」计划不再局限于企业内部的孵化,而是带着更大的使命感,面向全球高校寻觅下一代青年创新领袖。与当年清华「天空工场」相似的是开放包容、鼓励创新的精神内核;更进一步的是,追觅如今能够敞开产业和品牌资源、搭建跨领域交流平台,并提供专项活动的资金,为年轻人装上真正的助推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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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放日当天,「天空工场」新成员参观追觅产业实验室
03 塑造下一轮产业变革的关键力量
拿起火炬照亮创新青年的追觅,自身就是「追求极致、敢梦敢为」价值观的最佳注脚。
这家成立于2017年的公司,从高速数字马达这一核心技术起步,用不到八年时间成长为全球高端科技领域的领军品牌。其自主研发的高速数字马达转速突破20万转/分钟,达到行业顶尖水平;在智能算法、流体力学、运动控制、仿生机械臂等领域持续突破,累计申请专利超过10000件。
支撑这一切的,是追觅内部「要么不做,要么就做世界第一」的文化。产品研发与设计人员占追觅员工总数的70%,研发投入占公司收入的7%以上,这些数字均领先于行业。
俞浩曾说:「公司要变成一个超级大脑,我最怕经验主义。」这种持续进化的组织能力,让追觅得以不断开辟新赛道——从扫地机器人到智能洗地机,从高速吹风机到大家电,核心技术在不同场景中实现复利式增长。
俞浩和追觅,从来没有给自己设定过边界,这种从清华「天空工场」承袭的精神火种,如今又点燃了全新的「天空工场」。这一次,全新的「天空工场」辐射范围更广了,对未知领域的探索更加大胆,也更早引入产业资源和应用场景。
俞浩用自己的成长轨迹证明了一件事:给最聪明和最热情的年轻人以信任和资源,他们能创造出超乎想象的未来。或许,下一轮全球产业格局变革的火种,将会由今天被追觅支持的青年创新领袖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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