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妈,你是不是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
衣柜门还没完全拉开,六岁儿子哆哆的声音就像淬了冰,砸在我心上。
我手一顿,回头时指尖已攥得发白:“哆哆,谁教你说这种话的?”
“钢琴老师说的!”他仰着小脸,眼底满是孩童的认真。
我的呼吸骤然一窒,强压着颤音追问:“爸爸怎么说?”
“爸爸没反驳,还摸了老师的头!”哆哆跑过来,把电话手表递到我眼前。
他小手将电话手表递给我。
我指尖冰凉地接过手表,屏幕亮起的瞬间,瞳孔骤缩。
1.
我将手表戴在哆哆肉嘟嘟的手腕上,眼睛眯成缝,“妈妈没有破坏别人婚姻,也不是第三者。”
话音刚落,胡译的声音从客厅传了出来,“老婆吃饭了!”
我抱着儿子,眼前是胡译精心准备的早餐,我有种如刺在哽的感觉。
“今天让哆哆去幼儿园吧,每天都练钢琴,怕不是要耽误学习。”
胡译手中动作自然地停下来,“老婆,幼儿园学的东西没什么用,更何况儿子喜欢钢琴,不是吗?”
我淡笑,“那我去送哆哆,顺便见一见那位钢琴老师,别让人以为他没有妈妈!”
他瞳孔猛地一缩,手里的筷子没有拿稳掉在了桌子上。
他一怔,声音不自觉地抬高了些,“怎么可能?你可是我最爱的老婆。”
他声音很大,哆哆抬起头,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爸爸,你那天和我的钢琴老师都抱在一起了。”
他猛然怒吼:“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你的钢琴老师低血糖,爸爸去扶了一把,你这小屁孩胡说八道什么,小心我揍你。”
儿子被吓得一下子哭了。
胡译一看,赶紧蹲下身哄,“都是爸爸不对,刚刚我太激动了。”
随后他起身握住我的手,深情款款的说道:“老婆,小孩子的话你怎么能相信呢,他就是昨天放学想吃麦当劳,我没有买,所以就,你懂的。”
我点点头,确实,孩子的话不能全信,于是我瞬间露出笑容,“我肯定信你啊!”
饭都没有吃完,哆哆被胡译拖着去上钢琴课了。
等他们走后,我点开手机,打开哆哆电话手表的定位。
我赶紧换衣服,一直关注着电话手表最后的定位,是在一个小区,不是在钢琴学校。
于是我让司机开快点,十几分钟后,我在那个小区的门口看到了一辆一模一样型号和颜色的车,我担心弄错了,特意转过去看了一眼车牌,确实是胡译的。
因为这个车牌里面隐含着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也是当初胡译亲自挑选的,说这是我们爱的见证。
现在看着有些可笑。
就我不知道他在哪一栋哪一层楼时,一大一小两个熟悉的身影在不远处出现了,我赶紧躲进了一旁的花坛里。
男人搂着一个穿着紧身睡衣,露出白细大腿的年轻女子,女子牵着的孩子,从走路姿势看很像我的哆哆,他们提着一大袋零食从小区门口走进来,好像去超市买东西了。
三个倒是真像一家三口一样。
我冷笑,胡译曾经告诉我,他找的是正规的乐器培训学校!
我悄悄地拿手机,啪啪啪一通拍。
我没有跟上去,而是继续在楼下等着,十分钟后,只见哆哆自己一个人下楼跑出了小区,我赶紧跟在后面,原来小区门口就有一家麦当劳,哆哆轻车熟路的推门进去了,看来不是第一次。
我嘴角上扬,才回来这个城市就有人急不可耐了。
2.
我陷入了回忆……
曾经胡家的公司面临资产,胡母跪下来求我,让我嫁给胡译,这样就能救胡家的股市。
我一开始是拒绝的,可胡母几次三番不惜下跪求我,让我救救胡氏集团。
眼看我自己身在豪门,总是要联姻的,与其到时候被爸妈塞给一个油腻大叔,不如就他这样的年轻一点的。
我同意了胡母的请求,胡母激动的牵着我的手说道,“我们胡家会好好对你的。”
一个月后,各个嘉宾都聚在胡家的豪宅里,唯独胡译不见了踪影。
直到宾客走的时候,都没有见胡译出来送客。
我和胡母对视一眼,眼里都藏着担心。
他喝了很多酒,会不会出事…….
于是我、胡母和胡父在房间里四处找,却没有踪影。
直到胡家的保姆猛地大叫了一声。
我们立刻闻声跑过去,保姆捂住嘴巴,眼睛直直地看着保姆专住的屋子。
我们顺着保姆的视线看去,胡译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怀里抱着一个年轻的女子。
嘴里呐呐地喊着,“丹丹!我不想嫁给他,可是没有办法……我们胡家集团要靠宋家……”
胡父气得浑身发抖,从不远处拿了一盆水就泼了上去。
他们猛地从床上惊醒,呆愣地看着我们。
“姜丹又是你……你个骚狐狸,嫁不进豪门就用这种手段?”
“伯母,我没有,是胡译哥哥……找我的。”
胡母冷哼了一声,“他喝了酒,你也喝了?”
她急忙摇头,“伯母,我不知道他今天结婚,毕竟他经常来找我那样……我以为今天和平常一样。”
“不过,这也是伯母允许的不是吗?您老说过,只要我不跟他结婚,做什么都可以!”
伯母眼神变得犀利,“你个狐狸精,还敢污蔑我。”
正要上手去打她的时候,我拉住了伯母,“你是刚醒吧?你说你不知道他今天结婚?那现在怎么就知道了?我们刚刚可没有人说今天结婚啊?”
她顿时愣在了床上,眼里闪过心虚。
这种手段我见多了,就对胡译这种蠢货有用。
胡母抓着我的手,“静静啊!这件事情是胡译做的不对,你可不要往心里去。”
我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胡母瞬间看出我不是好惹的。
立马说道,“找人,把这个姜丹解决了!”
胡译听到这句话瞬间清醒了,立马跪下来,哀求着不要动他的姜丹。
他跪在地上发了毒誓,以后再也不找他的姜丹。
胡母看着儿子这样,也只能把姜丹送到其他城市。
我有意退婚,胡母和胡父跪下来几番求我,我看着他们卑微的样子,内心想着自己母亲也很需要这个项目。
于是我便没有计较。
之后,胡译确实表现很好,做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
结婚一年后,我们就有了孩子,他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了我和孩子身上。
我看着他的样子,便没有再提过去的事情。
直到哆哆两岁的时候,胡家的国外资金链出现了断裂。
在胡母和胡译的哀求下,我只能丢下哆哆,为了这个家庭自己一人孤身去国外解决资金链问题。
到国外,胡译为了避嫌,我孤身一人穿梭在各个债权人之间,他们对我这个女人,有过太多算计,好几次我喝醉后,被拖进了酒店,幸好我提前聘请了几个女保镖。这一待就是四年,资金链的问题解决了,回来他床上又添了人。
当真是……本性难改。
一声鸣笛声,思绪被拉回到车上。
我示意让出租车司机开回家里。
3.
路上,我刚同意姜丹的好友申请。
她就发来一条语音,我点开后。
里面一阵阵粗促的喘息声,我听出来了,那是胡译的声音。
“译哥……你这样不会被嫂子发现吧!”
“项目早就合作完了,发现了大不了离就好了,你才是我的最爱。”
“到时候,哆哆交给你养,我看哆哆也很喜欢你。”
下面的声音,不堪入耳。
语音下面是一段文字:【宋静姐,该让位了!】
我死死握住手机,指尖因用力过猛而泛白。
好一个“该让位”了。
回到家后,胡母刚醒。
她看我一脸气愤,便问,“静静怎么了?”
我将手机上的语音发给了她,“妈,您看胡译又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她接过手机,听得面红耳赤。
我想她会为我做主,毕竟还有哆哆在,我不想他和我一样,从小就没有父亲。
胡母放下手机,尴尬地笑了笑,“哪个男的年轻时不沾花惹草,谅解谅解,你也大度一点,不要总是盯着胡译的私生活。”
我一愣,瞬间笑了,原来之前的好婆婆形象是演给我看的啊。
此时,胡译回来了。
他看到我黑着脸,立马收回了笑容,跑到他母亲身后,“静静,你不会是因为早上哆哆说的话,怀疑我?就来欺负我妈吧?”
“欺负?”我呵了一声,“你连我们说的什么都不知道,就把我说成恶媳妇了?”
话说完,我就把她微信里发的东西放给了他听,“怎么?这就是你说的去公司?”
他瞬间将手机夺过来,之前温柔的语气荡然无存,“你他妈的监视我?”
我一头雾水,“你看清楚了,是那个狐狸精发给我的。”
他“哼”了一声,“没爹养的女儿就是恶心,这是你找人监视我们录的音,然后用自己小号发给自己,伪造是姜丹发的吧。”
“这根本就不是姜丹的微信号。”
我顿时回过神,原来都是姜丹设的计谋啊。
我连连点头,“你新婚夜的时候发毒誓不去见姜丹算什么?”
“你别胡闹了,结婚这几年我对你不够好?”
4.
话音刚落,门口响起了敲门声,是姜丹。
她娇作的走到我身边,“译哥的领带拉在我家了,我特意送回来。”
我没有伸手去接,冷漠的盯着她。
她赶紧说道:“不是姐姐想的那样,是我家的水管坏了,译哥帮我修了修。”
我抬起手猛地打在她脸上,她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
我的巴掌没有那么大的力气,是她故意摔倒的。
胡译果然上当了,他一脚将我踢在地上,立马上前扶起姜丹。
就在姜丹起来的时候,猛地一声干呕。
众人的视线都落在她的身上了,胡译顿时兴奋起来。
“丹丹……你是不是怀孕了了?”
她微微抬头,向我挑眉,点了点头,又故作娇羞的说道,“只是刚刚那一巴掌让我倒在了地上,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有没有事?”
胡译转头怒视着我,“宋静,你个贝·戋女人……我跟你没完!”
我打断他,“好得很,你真是装都不愿意了!”
胡母不屑地看着我,“宋静,你要是这样说我儿子,我可就不乐意了,你自己顶着个脏身子嫁到我们家,我们都没亏待你吃喝,现在却来骂起我们来了。”
“脏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