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地主的儿子傻,把金条往井里扔,当土匪洗劫家里后才懂他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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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石桥镇的人都说,周家老财主精明一世,到头来却生了个傻儿子。

这傻儿子不爱算盘爱泥瓦,不喜金银喜木头。

后来更是疯癫,竟把一箱箱的金条往院里那口枯井里扔,听着响儿嘿嘿直乐。

周老财主气得差点归了西,只当是家门不幸。

可等到独眼龙的土匪踏平周家大院,把所有东西都抢掠一空时,那傻儿子却拉着绝望的老爹,指着那口井,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怪话...



石桥镇的油面是黄亮的,铺在碗里,浇上肉臊子,再撒一把葱花,那香气能从街头蹿到街尾。镇上的人就好这口,也爱在吃面的时候,说点镇上的闲话。

周家的事,就是最好的下饭菜。

“听说了没?周家那傻少爷,又犯浑了。”一个汉子吸溜着面条,嘴边沾着油光。

“咋了?又把账本拿去垫桌脚了?”对面的人乐了。

“那算啥!”汉子把声音压低了些,像是在说一件顶天的大事,“他把他爹从苏州弄来的那块太湖石,给凿了!”

“我的天爷!那石头听说值一头牛呢!”

“可不是嘛!他非说那石头长得像个鬼,看着心里发毛,半夜摸黑起来,拿着锤子和凿子,叮叮当当地给修了个边。好嘛,现在那石头,看着跟个啃了一半的窝窝头似的。”

茶馆里,面铺上,到处都是关于周安的笑话。

周安是周家独子,周德海的命根子。可这个命根子,打小就透着一股子“不对劲”。

别的地主家儿子,三岁背诗,五岁描红,到了十来岁,算盘打得噼啪响,跟在老子屁股后面学着怎么收租放贷。

周安不。他不喜欢书本,纸上的字在他眼里,就是一团团扭动的黑虫子,看得头晕。

他喜欢蹲在院子里,看蚂蚁搬家,能看一个下午。

他喜欢和镇上那个瘸腿的木匠混在一起,学着做鲁班锁,做些没用的小板凳。木屑沾了他一身,回家就被周德海用鸡毛掸子抽。

周德海想不通,自己精明了一辈子,怎么就生出这么个榆木疙瘩。

这天,周德海又气不顺了。他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看见周安正和泥瓦匠老李头蹲在墙角,研究墙皮为什么会脱落。

周安手上、脸上全是白灰,笑得像个二愣子。

周德海的脸当场就黑了。他一声不吭地走进书房,下人赶紧给周安使眼色。

周安慢吞吞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也跟着进了书房。

“跪下!”周德海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周安也不说话,膝盖一弯就跪在了冰凉的青砖地上。

“我周德海是造了什么孽!”

周德海在屋里来回踱步,手指头点着周安的脑门,“你看看你,你哪里像个周家的少爷?你像个下九流的匠人!泥瓦匠!木匠!你是不是还想去学剃头啊?”

一只上好的钧瓷茶杯被他狠狠掼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让你去张家收租,你倒好,看人家孤儿寡母可怜,把咱家的粮食倒贴给人家!我让你去县里绸缎庄对账,你半道上看人斗蛐蛐,把账本都给弄丢了!”

“我这张老脸,都让你给丢尽了!石桥镇谁不笑话我周德海,有个傻儿子!”

周德海骂得口干舌燥,胸口剧烈起伏。周安就那么跪着,低着头,看着地上的碎瓷片,像一截木头。

福伯在门外听着,急得直搓手。他是周家的老管家,看着周安长大的。他知道少爷不傻,就是性子有点怪,可老爷不信。

骂完了,周德海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坐在太师椅上,挥挥手:“滚!滚去柴房反省!没我的话不准出来!”

周安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从头到尾,他没说一个字。

世道一天比一天乱。

今天听说南边的军队又打过来了,明天又听说北边的军阀换了头头。官府的税一天比一天重,山上的土匪也一天比一天横。

隔壁的王家镇,一夜之间就被一伙叫“独眼龙”的土匪给血洗了。据说那当家的老财主,被土匪用烧红的铁棍活活烫死,就是不肯说出银子藏在哪。

消息传到石桥镇,人心惶惶。

周德海更是睡不着觉了。他花了大价钱,请人把周家大院的院墙又加高了三尺,上面插满了碎瓷片和铁蒺藜。又养了十几条恶犬,一到晚上就在院子里四处游荡。

做完这些,他还是不放心。

他开始秘密地转移家里的硬通货。那些地契、房契还好说,可以缝在夹袄里。可那些金条、银元宝,沉甸甸的,最是扎眼。

周德海想了很多办法。他在自己的卧房里,床底下挖了个坑。在书房最里面那排书架后面,掏了个暗格。甚至连祖宗牌位的底座,都让他给挖空了。

每天深夜,等所有人都睡下了,周德海就会点上一盏小油灯,像个老鼠一样,在自己的家里窜来窜去。他把一根根金条从这里搬到那里,又从那里搬到这里,总觉得哪里都不安全。

他一遍遍地抚摸着那些冰凉的金条,脸上是混杂着痴迷和恐惧的神情。这些黄澄澄的东西,是他一辈子的心血,是周家的根。

这些举动,他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他不知道,柴房的门缝里,总有一双眼睛在静静地看着他。

周安被关在柴房,每天只有两顿饭。但他好像一点也不在乎。



白天,他用柴火棍在地上划来划去,像是在画图。晚上,他就贴着门缝,看着院子里那个忙碌又焦虑的苍老身影。

过了几天,周德海大概是觉得风声没那么紧了,又或许是觉得把儿子关太久不像话,就让福伯把周安放了出来。

周安出来后,还是老样子。不说话,不见人,就喜欢在院子里瞎转悠。

这天下午,日头毒得很,晒得地皮都快冒烟了。周德海去镇上的商会,和几个老伙计商量着要不要凑钱办个团练,共同抵御土匪。

家里,下人们都躲在屋里乘凉,打着瞌睡。

周安一个人,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周德海的书房。

他在那排顶到房梁的书架前站了很久,然后熟练地抽出第三排第五本《论语》,又在书架内侧摸索了一阵,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整排书架竟然向旁边移开,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洞口里,码着几个木箱子。

周安弯下腰,吃力地抱出了其中最沉的一个。

他没有丝毫的慌张和躲藏。他就那么抱着箱子,从书房里走出来,穿过庭院。阳光照在他身上,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几个在廊下打盹的丫鬟、小厮被惊醒了,看见少爷抱着个沉甸甸的箱子,都愣住了。

“少爷,你这是要干啥去?”一个胆大的家丁问。

周安没理他,径直走向院子中央。

那里有一口井。

这口井很老了,据说是周家建宅子的时候就有的。但井水后来不知怎么就枯了,打不出水来。

周德海嫌它晦气,想填了,又听风水先生说,这口井是周家的“财眼”,能聚财,万万动不得。

于是,这口井就这么留下了,上面盖着个沉重的石板,成了一个摆设。

周安走到井边,把箱子放在地上。他喘着粗气,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

然后,他掀开了箱子盖。

“啊!”一个丫鬟失声尖叫起来。

箱子里,不是书,不是衣服,而是一整箱黄澄澄、光闪闪的金条。在毒辣的阳光下,那些金条晃得人睁不开眼。

所有人都傻了。

周安却像是没看见他们的表情。他弯下腰,从箱子里抓起一根金条,掂了掂。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魂飞魄散的动作。

他把那根金条,高高举起,然后松开手。

“扑通!”

一声闷响从深井里传来,带着长长的回音。

所有人都石化了。

周安又弯下腰,抓起第二根,扔了下去。

“扑通!”

第三根……

“扑通!”

“少爷!少爷你疯了!”福伯闻讯从后院跑来,看到这一幕,吓得脸都白了。

“快!快拦住少爷!”家丁们也反应过来,一拥而上。

周安力气不大,很快就被几个人死死抱住。他挣扎着,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口井,像是不把那一箱子金条都扔进去就不罢休。

“快去个人!去商会把老爷叫回来!快去!”福伯急得直跺脚。

整个周家大院,乱成了一锅粥。



周德海是被人架回来的。他一进门,就看到院子中央那口井,和井边那个打开的、空了一半的箱子。

他两眼一黑,差点当场厥过去。

“我的金子……”他嘴唇哆嗦着,发出野兽般的悲鸣。

他冲到井边,朝里面望去。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闻到一股陈年的霉味。

那是他半辈子的心血啊!是他在乱世中安身立命的本钱啊!

“孽子!你这个孽子!”周德海猛地转过身,眼睛血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他看见被下人死死抱住的周安,一口气没上来,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家法!”

福伯“噗通”一声跪下了:“老爷!老爷使不得啊!少爷他是……他是犯了癔症啊!”

“给我拿来!”周德海嘶吼着。

很快,下人颤颤巍巍地递上了一根手臂粗的藤条,上面因为年深日久,已经包上了一层暗红色的浆。

周德海一把夺过藤条,像疯了一样冲向周安。

“放开他!”

下人们哪敢不听,赶紧松了手。

“啪!”

藤条带着风声,狠狠地抽在了周安的背上。一声闷响,周安的身体猛地一颤,单薄的衣衫上立刻渗出了一道血印。

他没叫,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只是踉跄了一下,又站直了。

“啪!”

第二下,抽在了腿上。周安一个趔趄,跪倒在地。

“我打死你这个败家子!我周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东西!”周德海一边打,一边骂,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他沟壑纵横的脸上流下来。

“啪!啪!啪!”

藤条雨点般地落下。周安蜷缩在地上,默默地承受着,像一块没有知觉的石头。

福伯和几个忠心的老仆人跪在一旁,哭着磕头求情,但周德海已经打红了眼,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不知道打了多久,周德海终于没了力气,扔掉藤条,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周安趴在地上,背上、腿上,已经没有一块好皮肉,鲜血浸透了衣衫,和地上的尘土混在一起,变成了暗红色的泥。

周德海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拖起来,声嘶力竭地吼道:“为什么!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为什么!”

周安的脸上全是血和土,他费力地睁开肿胀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父亲。

他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了几个字。

他的声音很轻,很飘,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井里的……龙王爷……托梦给我……说他饿了……”

“哇”的一声,周德海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彻底绝望了。

他完了。他的儿子疯了。他的家,也要完了。

周安被拖回了柴房,这次,门上加了一把大锁。周德海对外宣称,儿子得了失心疯,谁也不见。

他把自己关在屋里三天三夜。三天后,他走了出来,像是老了二十岁。

他开始更加疯狂地藏匿剩下的财宝。他觉得,那个疯儿子扔进井里的金子,已经把土匪的胃口给吊起来了。他们迟早会来。

他把银元宝融了,铸成不起眼的铁块模样,混在柴火堆里。他把最珍贵的几张地契,用油纸包好,塞进了茅房的粪坑深处。

他每天都活在恐惧里,像一只惊弓之鸟。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从梦中惊醒。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那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风很大,刮得窗户纸呼呼作响。石桥镇的狗,莫名地叫了一整夜,叫得人心慌。

半夜,周家大院的后墙,突然搭上来了几把飞爪。几个黑影,像壁虎一样,悄无声息地翻了进来。

他们干脆利落地解决了巡夜的家丁和那几条恶犬。

然后,沉重的大门被从里面打开。

“轰隆——”

几十个手持火把和快刀的汉子,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为首的,是个瞎了一只眼、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的壮汉。

正是独眼龙。

“弟兄们!”独眼龙举起手里的鬼头刀,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给老子砸!给老子抢!周家有的是金子,连他家的傻儿子都能拿来打水漂玩!今天晚上,谁抢到就是谁的!”

土匪们发出一阵野兽般的嚎叫,冲向了各个房间。

一时间,周家大院里,惨叫声、哭喊声、东西破碎的声音,响成了一片。

周德海被从热被窝里直接拖了出来,只穿着一身单薄的里衣。

他被两个土匪死死按在地上,冰冷的刀锋就架在他的脖子上。

独眼龙踱着步子,走到他面前,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周老财主,久仰大名啊。听说你家富得流油,不知道是真是假啊?”

周德海吓得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好汉……好汉饶命……钱财……都是身外之物……我都给……我都给……”



“哦?”独眼龙笑了,笑得很残忍,“在哪呢?说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点。”

周德海起初还想嘴硬,他指了指几个明面上的钱箱,希望能把这群瘟神打发走。

独眼龙看了一眼,冷笑一声:“周老财主,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你那傻儿子往井里扔的,都不止这点吧?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他使了个眼色。

一个土匪狞笑着,抓过一旁吓得瘫软的福伯,一刀就砍掉了他的一根手指。

“啊——”福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说不说?”独眼龙的声音冷了下来。

周德海看着福伯血淋淋的手,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这辈子,最信的是钱,但也念着点主仆的情分。

“我说……我说……”他哭喊着,把自己挖空心思藏起来的那些暗格、地洞,一个一个地全说了出来。

土匪们兴奋地嚎叫着,拿着锤子和斧头,开始挖地三尺。

很快,书房的墙被砸开了,卧房的床板被掀了,祖宗牌位被劈成了两半……一箱箱的金银,一包包的珠宝,全被翻了出来。

独眼龙满意地看着堆成小山的财宝,点了点头。

周德海瘫在地上,看着那些他视若生命的东西被一个个粗暴地夺走,他的眼神一点点变得空洞、死寂。

他一生的算计,一生的积攒,一夜之间,全成了泡影。

有土匪嫌不过瘾,一脚踹开了柴房的门。

他们把蜷缩在角落里的周安拖了出来。

“老大,这就是那个扔金子的傻子!”

独眼龙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周安。周安浑身是伤,眼神呆滞,头发乱得像个鸟窝。

“小子,你往井里扔了多少金子啊?”一个土匪戏谑地问。

周安抬起头,傻傻地看着他,嘴里还是那句话:“龙王爷……饿了……”

土匪们哄堂大笑。

独眼龙也笑了,他摆了摆手:“行了,别跟一个傻子费劲了。东西到手,扯呼!”

土匪们把抢来的财宝装上马车,又在院子里放了几把火。在一片冲天的火光和滚滚的浓烟中,他们狂笑着,扬长而去。

大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周家大院,死一般地寂静。残余的火苗还在舔舐着烧焦的房梁,发出“噼啪”的轻响。空气里,混杂着血腥味、焦糊味和雨后泥土的味道。

那些没死也没跑掉的下人,在土匪走后,也悄悄地从后门溜了,各自逃命去了。

偌大的院子,只剩下三个人。

周德海瘫坐在被砸烂的太师椅碎片上,他身上也挨了几下,但最重的伤,在心里。

他看着这个被洗劫一空的家,看着远处还在冒烟的粮仓,看着地上凝固的血迹,两行老泪无声地滑落。

他一辈子都那么精明,那么骄傲。他以为钱能通神,能买来一切,包括安全。可到头来,什么都没了。

“完了……”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像破锣,“全完了……周家的根,断了……断了啊……”

福伯被砍掉了一根手指,疼得脸色惨白,嘴唇发青。他挣扎着爬到周德海身边,想说句安慰的话,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角落里,那个一直像木偶一样没有动静的周安,慢慢地,动了一下。

他撑着地,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他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和泥污混在一起,看起来狼狈不堪。

可是,他的眼睛,不再是平日里那种空洞和木讷。

在那双被血污和乱发遮掩的眼睛里,有一种亮得吓人的光,像黑夜里的寒星,又像淬了火的钢。

他一步一步,踩着满地的瓦砾和积水,走向几乎崩溃的周德海。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像踩在实地上。

他走到父亲面前,弯下腰,伸手去扶他。

周德海像是被蝎子蜇了一下,猛地甩开他的手,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起来:“滚!你给我滚!你这个败家子!扫把星!我们周家完了!都是你!是你这个傻子!是你把狼招来的!”

周安没有说话,也没有再伸手。他只是退后一步,静静地看着状若疯癫的父亲。

院子里残存的火光,照在他半边脸上,明暗不定。

周德海骂着骂着,就变成了嚎啕大哭,一个年近六十的老人,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哭了很久,他哭累了,声音也哑了。

周安这才重新走上前,再一次,伸出手,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将他从地上搀扶起来。

“你……你要干什么……”周德海有气无力地挣扎着,他现在连恨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安不说话,只是架着他,拖着他,走向院子中央。雨后的泥地很滑,父子俩的身影在摇曳的火光中,跌跌撞撞,像两个鬼魂。

他们最终停在了那口黑洞洞的井边。

就是这口井,吞噬了他半辈子的心血。

看到这口井,周德海的恐惧和悲愤又一次涌了上来。他以为儿子疯病发作,要拉着他一起死。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凄厉地喊道:“你这个孽子!你还嫌害我们家害得不够吗!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

周安没有看他,甚至没有理会他的叫喊。他只是用一只手铁钳似的抓牢父亲的胳膊,让他不至于倒下。



然后,他伸出另一只手,指着那深不见底的、散发着霉味的井口。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锥子,一字一顿,清清楚楚地扎进了周德海的耳朵里。

“爹,别怕。土匪抢走的只是浮财,咱周家的根基……还在井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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