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淄:日寇铁蹄下的齐文化珍宝流失
1938年春,一支名为“东亚考古学会齐文化调查团”的队伍进驻临淄。领队是东京大学年轻的考古学家原田淑人,他的行囊里不仅有考古工具,还有一张日本陆军司令部签发的特别通行证。
在齐故城遗址,这些人直接用炸药爆破。“这里的文化层太厚了,传统方法太慢。”原田在给老师的信中直言不讳,“军队为我们提供了高效工作的条件。” 一旦锁定疑似墓葬区,然后直接炸。
挖出的文物被迅速分类:铭文青铜器、玉器、完整陶器装入贴有“学术标本”标签的箱子;破损但可修复的器物则归入“研究材料”;那些他们认为“价值较低”的,竟在现场直接砸毁,以防落入中国学者之手。
有当地老人回忆道:“那些日本人白天挖,晚上运,军用卡车的轮胎都被压瘪了。有个下雨天,我看到他们不小心摔碎一个绿莹莹的玉璧,居然毫不在乎地一脚踢进泥坑里。”
原田淑人团队在临淄盗挖三个月,发掘了多处疑似贵族墓葬区。日本《考古学杂志》1939年特刊上登载了他们的“成果”:新发现齐刀币范(铸币模具)47件、青铜礼器213件、玉器86件,以及“大量有待进一步研究的陶质器物”。
战后盟军调查发现,仅原田一人名下,就有超过400箱“研究材料”从中国各地运回日本,分散在东京大学、京都大学和多个私人博物馆中。
1941年太平洋战争爆发后,掠夺进入疯狂阶段。日寇不再满足于考古发现,开始直接洗劫民间收藏。
据传临淄齐都镇西关的李氏家族,世代守护着祖传的“齐国宝贝”——壹组有着完整铭文的春秋晚期青铜器。
当日寇小队长山本带人闯入时,族长正将最后一件铜鼎埋入院中柿子树下。“交出宝贝,保你全家平安。”山本的中文流利得可怕。见族长沉默,他做了个手势,士兵立即将李家不满十岁的长孙拖到院中,刺刀抵住喉咙。
铜鼎被挖出来了,簋(guǐ)、盘、匜(yí)逐一现身。山本戴白手套轻抚铭文,竟然当场吟诵起来:“‘用享用孝,于我皇祖’...多么美妙的文字!”老族长的泪水滑过皱纹。
这批文物没有进入任何研究机构,而是通过黑龙会的地下网络,直接被运往青岛港,装上货轮运往日本。船长所接指令仅八字:“最高级别,绝对保密。”
战后,美国战略情报局艺术保护官员在调查中发现,至少有十七件顶级中国文物在这一时期通过类似渠道进入日本皇室和财阀的私人收藏,其中就包括可能来自临淄的青铜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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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经常听母亲说,1943年的深秋,齐都镇枣园村一老农在自家的地里掘水井,突然,脚下坚实的土层塌陷,他惊呼一声,坠入了一个幽暗的深洞。
当眼睛适应了黑暗,微光乍现,件件斑驳的铜鼎静默着,温润的玉器散落旁侧,而在中间,赫然立着二只接近一米高的“九龙瓶”。
九条玉龙仿佛活物,龙身盘绕,九个含珠的龙头齐齐昂首,汇聚在瓶口,龙鳞在幽暗中闪烁着光泽。老农知道,这是祖宗留下的宝贝,更是乱世中招致灭门的祸根。
他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将这些国之瑰宝秘密转移,藏进了一个无人知晓的隐秘土洞。
然而,风声还是走漏了。临淄城里的大汉奸王六子嗅到了血腥。他狞笑着,将老农一家老小全部投入了阴森的监狱。
王六子的官兵极其残忍,皮鞭与烙铁下,老农及妻儿老小哭喊连天,血肉模糊。为了逼问出藏宝之地,老农的满口牙齿被砸掉,肋骨被打断。看着亲人的惨状,老农绝望中,道出了那个土洞的位置。
王六子如愿以偿,将那对凝聚着华夏灵气的“九龙瓶”和所有珍宝洗劫一空,大部分献给了嗜血的日寇。
这些珍宝自此流落异国,至今难寻踪迹,成为齐文化乃至华夏文明史上难以弥补的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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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选自 雁背斜阳 微信公众号 特此感谢原作者稷下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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