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大航海时代,你可能会想到乘风破浪的帆船、装满香料的货舱,还有那个曾经在全球插满旗帜的“海上马车夫”——等等,不对,今天要聊的是比荷兰更早称霸海洋的狠角色:葡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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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如今在欧洲只能靠卖葡萄酒刷存在感的国家,五百年前可是手握“全球通行证”的主儿,殖民地能绕地球小半圈。
可谁能想到,风水轮流转,到了二战后,它连自家在亚洲的三块殖民地都保不住,就算是北约创始成员国,遇到事儿时盟友连个朋友圈点赞都没有,说起来全是泪。
故事得从葡萄牙的“高光时刻”说起。1139年葡萄牙王国刚成立时,还只是个挤在伊比利亚半岛的“小透明”,可从15世纪开始,它像开了挂似的,派航海家沿着非洲海岸一路摸,硬是打通了去印度的航线。
到18世纪,葡萄牙干脆搞出个“葡萄牙·巴西·阿尔加维联合王国”,殖民地覆盖53个国家和地区,占了全球四分之一的土地,说一句“地球村长”都不过分。那时候的里斯本港口,黄金、丝绸、香料堆得像小山,国王出门的马车都镶着宝石,搁现在就是妥妥的“顶流网红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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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盛极必衰是定律,葡萄牙的“翻车”从1822年就开始了。这一年,巴西在葡萄牙王储佩德罗一世的带领下宣布独立,联合王国直接散伙,葡萄牙的“帝国梦”碎了一半。
更要命的是,随着英国、法国这些后起之秀崛起,葡萄牙的航线被抢、殖民地被占,国力一年不如一年,到二战后,亚洲就只剩果阿、东帝汶和澳门三块“自留地”了。
这时候的葡萄牙还没认清现实,觉得自己是北约创始成员国,背后有“大哥们”撑腰,遇事肯定有人帮,可接下来的事儿,直接把它打回“青铜段位”。
先看果阿的事儿。1510年,葡萄牙舰队主帅阿方索·德·阿尔布克尔克带着23艘船、1500个兵,趁比贾普尔苏丹国闹内讧,抢下了印度西海岸的果阿,还设了总督府,一占就是451年。
1947年印度独立后,总理尼赫鲁看着自家门口这块“外国飞地”,心里很不是滋味,几次找葡萄牙谈判,说“兄弟,差不多得了,把地还我呗”。可葡萄牙嘴硬得很,说“这是我们的海外省份,跟你没关系”,还暗戳戳想:我有北约兜底,你能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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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印度也是个“硬茬”,谈判不行就来硬的。1961年12月12日,印度军队发起“维杰行动”,陆海空三路夹击果阿。
当时葡萄牙在果阿的守军不到6000人,武器还是一战时期的老步枪,连辆坦克都没有,而印度这边来了5万人,飞机、大炮、坦克齐上阵,简直是“降维打击”。葡萄牙守军司令急得直跳脚,赶紧给里斯本发电报,让北约盟友来帮忙。
可电报发去华盛顿,美国说“这是殖民问题,我们不便插手”;发去伦敦,英国说“印度是英联邦兄弟,我们得中立”;发去巴黎,法国人更绝,直接不回消息。就这么打了26个小时,葡萄牙军队全被俘虏,果阿成了印度的联邦属地。
葡萄牙政府气得断了和印度的外交关系,可除了骂几句,啥也干不了,直到1974年国内发生民主革命,才不得不承认印度对果阿的主权。
果阿丢了,葡萄牙还安慰自己“没事,还有东帝汶和澳门”,可打脸来得比外卖还快。1974年葡萄牙国内发生“康乃馨革命”,推翻了独裁政权,新政府想甩包袱,就说要让东帝汶全民公投决定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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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东帝汶的三个政党不争气,为了争权打了起来,这时候印度尼西亚眼馋了:“印度能抢果阿,我为啥不能收东帝汶?”1975年12月6日,印尼海陆空三军进攻东帝汶,3万大军带着坦克、重炮,把东帝汶的首府帝力打得稀巴烂,还把葡萄牙官员赶到了海岛上。
葡萄牙又想起了北约,赶紧去找美国、英国求助,结果还是老样子——没人理。毕竟在大国眼里,东帝汶远在东南亚,没啥战略价值,犯不着为了葡萄牙得罪印尼。
1976年7月17日,印尼直接宣布东帝汶是自己的第27个省,葡萄牙只能在联合国大会上喊几句抗议,可连个支持的国家都没有。直到1999年印尼因为经济危机撤军,东帝汶才通过公投独立,而葡萄牙除了发封贺电,啥忙也没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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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说说澳门。1553年,葡萄牙人以“避风停泊”为由,在澳门借了块地,后来每年给明朝交500两白银当租金,清朝末年又逼着清政府签了《中葡和好通商条约》,拿到了“永久占有权”。
等到果阿和东帝汶都丢了,葡萄牙看着澳门,心里更没底了——这时候的中国早已不是百年前的样子,国力越来越强,想要回澳门是板上钉钉的事。
1987年,中葡签订《中葡联合声明》,约定1999年12月20日中国恢复对澳门行使主权。这一次,葡萄牙没敢硬刚,也没去找北约求助,因为它清楚,面对强大的中国,任何条约和盟友都不管用,识时务才是硬道理。
从曾经的“海上霸主”到如今的“欧洲穷亲戚”,葡萄牙的经历像一部现实版的“帝国兴衰记”。它加入了北约,手握看似“万能”的条约,可遇到事儿时,盟友全成了“甩手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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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国际社会从来都是“实力说话”,没有足够的国力,再厉害的条约也只是一张废纸。就像葡萄牙,当年靠航海技术和军事力量称霸全球,后来实力衰退,就算抱着北约的“大腿”,也守不住自己的殖民地。
这道理,放到现在也一样——国家要想在国际上有话语权,靠的不是依附别人,而是自己的硬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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