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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mara Obukhova
配乐 / RIOPY - Wydem Down
声音导演 / 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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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首诗的结尾把我硬控了,所以我决定从头介绍它。
这是一首语言很平实的诗,但是第一次读它却让我感觉相当困难,主要是因为在这首诗里,“我”的伴侣被成为“they”。这是因为这位伴侣是一个“酷儿”,也就是说Ta不承认自己既不属于男性,也不属于女性。
“酷儿”运动从上世纪70年代才开始萌芽,时间比较短,而且开始时候圈子比较小,所以也许错过了一些更好的选择。开始的时候,地下的酷儿运动想要用一个既不是“he”也不是“she”的词称呼自己,所以发明了“ze / hir, xe”这些词,最后这些可怜的试管胚胎败给了已经有的词“they”,但是很不幸,这个词是第三人称复数。
所以才有了“but all I want to do is marry them on a beach”这句不像人话的句子。是要和好多人结婚吗?不,只是和“我”的伴侣结婚,很正常!
看完奇葩的第一句,我们会发现这首诗的标题也很奇葩。
它说是标题,但其实是诗的正文的第一句话。
这句话是很普通的,并没有埋什么天大的梗在里面。它写的就是一件平常的小事:
“我的伴侣要我给Ta写一首关于流行歌手雪儿·克劳的诗”。
然后,诗的正文的第一句是对标题的回应,它是一个转折
“但我想做的只是在一片
不肯把自己看得太严肃的海滩上和Ta结婚。”
这是一种生硬的转折,但是这种生硬却是真实的生活中常见的——不符合理性的才现实。
这种把诗歌正文第一句写在标题中的手法是当代诗歌方兴未艾的潮流之一,它最早的著名例子来自威廉·卡洛斯·威廉斯的诗:“This Is Just To Say”(1934)
标题:
This Is Just To Say
第一行:
I have eaten
the plums
that were in
the icebox
这种写法具有对话式的即时感,基于时间流的心理真实感,和一种俏皮的反权威性,因此受到很多诗人的追捧,更在原本就喜欢探索身体的“此在感“和”脆弱性“的酷儿群体中受到特别的欢迎。
其实,我并不是特别喜欢这些。我喜欢更实在的东西。
下面是我选这首诗的真正原因,我太喜欢它的结尾了。
“……如果要我说实话,
我和伴侣在这世上的大多数时光,只是
彼此喂食柑橘类水果,和足以继续活下去的力量。”
两个“非主流”,带着各自的伤痕在一起,有着共同的小爱好——柑橘类水果。
这个爱好非常便宜。在我生活的洛杉矶,一磅葡萄柚(大概相当于一市斤)的最低售价是九毛到一块五美金,也就十来块钱人民币,小两口完全负担得起;这种乐趣虽然小,但是如果来自你爱的人,那就 “甜得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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荐诗 / 光诸
(个人微信号:ghostinthezoo)
读首诗再睡觉主理人,艺术家,写作者
谷歌Kuang Chu可以看到他的绘画和三本书
每周一主持读睡,介绍一首他亲自翻译的诗
曾经创造过“周一的小黄诗”这个短语
赛 诗 会 · 害 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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