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秦念卿，前世是个被毒哑的厨娘。
临死前，我看着那碗毒汤被灌进喉咙，听着侯府夫人说："一个哑巴厨娘，死了也没人追究。"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精心熬制的药膳，不过是他们灭口的借口。
再睁眼，我竟躺在进京的马车上。
车夫老韩头回过头问我："秦姑娘，醒了？再有半个时辰就到侯府了。"
我猛地攥紧手中的包袱，心跳如擂鼓。
重生了，回到了进京的第一天！
这一世，我绝不再任人宰割！
01
马车在官道上颠簸，我却浑身冰凉。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每一个画面都像刀子剜在心上。
三年前，侯府以"征召厨娘"为名，将我从江南老家带到京城。
我以为这是光宗耀祖的好事，娘还高兴得落了泪。
谁知进了侯府，等待我的是无尽的羞辱和算计。
侯府夫人柳氏的妹妹是宫中贵妃，她们要我研制一道独门药膳，说是为贵妃调养身子。
我不疑有他，日夜钻研，终于做出了那道"凝香玉露羹"。
可我不知道，这道药膳竟被她们用来害人。
宫中一位妃嫔吃了这道菜后小产，贵妃将罪名推到我身上。
我被人灌了哑药，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后来我才知道，那位小产的妃嫔，正是太子的生母。
侯府怕我说出真相，便下了杀手。
我死前最后看到的，是侯府公子韩玉珩冷漠的眼神。
他曾对我甜言蜜语，说要纳我为妾。
原来一切都是骗局，我不过是他们手中的一枚棋子。
这一世，我不会再信任任何人。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老韩头探进头说："前面有贵人车驾，要让道。"
我撩开车帘，看到前方是一列华贵的仪仗队伍。
当头的马车上，绣着金龙纹样，那是太子的车驾。
前世我从未见过太子，只听说他因生母被害一事，与贵妃势如水火。
我心中一动，一个大胆的念头浮上心头。
侯府和贵妃是我的仇人，而太子是贵妃的敌人。
敌人的敌人，或许可以成为我的助力。
我重新放下车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一世，我要换一条路走。
抱太子的金大腿，让侯府和贵妃付出代价！
02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永宁侯府门前。
一个管事嬷嬷带着两个丫鬟迎上来，眼神倨傲。
"你就是秦念卿？跟我来吧，夫人等着呢。"
管事嬷嬷连个好脸色都没有，丫鬟们更是窃窃私语。
"瞧这乡下来的，土里土气的，也配进侯府？"
"听说是来给贵妃娘娘做菜的，也不知道有没有那本事。"
我充耳不闻，目光扫过这座富丽堂皇的府邸。
前世我初来乍到，对这一切满怀敬畏和感激。
如今再看，只觉得这侯府就是一座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
穿过几重院落，来到正厅。
侯府夫人柳氏端坐在上首，一身华服，满头珠翠。
她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女子，正是侯府庶女韩玉蓉。
前世，就是这个韩玉蓉假意与我交好，暗中却处处陷害我。
"你就是秦念卿？"柳氏上下打量我，眼中带着审视。
我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民女秦念卿，见过夫人。"
柳氏微微点头："听说你厨艺了得，三日后就是贵妃娘娘的寿宴，你可要好好表现。"
"民女明白。"我垂首应道，心中却冷笑连连。
前世我就是这样乖乖听命，最后落得含冤而死的下场。
这一世，我偏不！
柳氏又叮嘱了几句，便让管事嬷嬷带我去后院安置。
路上，韩玉蓉凑上来，一脸亲热："秦姐姐，我叫韩玉蓉，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我淡淡看她一眼，没有接话。
前世你就是用这副假面孔骗了我，今生我绝不会再上当。
韩玉蓉见我冷淡，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堆起笑容。
"秦姐姐初来乍到，可能累了，先休息吧。"
我点点头，跟着丫鬟去了住处。
那是后院角落里一间简陋的屋子，比下人房也好不到哪去。
前世我还感激涕零，觉得能住在侯府已是天大的福气。
如今想来，真是可悲可笑。
我关上房门，开始盘算下一步计划。
三日后是贵妃寿宴，侯府肯定会让我大显身手。
但我不会再给她们卖命了。
我要在这三天里，找到接近太子的机会。
03
第二天一早，管事嬷嬷便来催我去厨房准备。
"夫人说了，贵妃娘娘的寿宴菜品要提前试做，你今天就把拿手菜做几道出来。"
我跟着她来到侯府的大厨房。
这里足有十几个灶台，锅碗瓢盆一应俱全，食材堆积如山。
几个厨子和帮工见我进来，都投来不善的目光。
为首的是一个胖厨子，名叫钱大勺，是侯府的厨房管事。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厨娘？"钱大勺叉着腰，斜眼看我，"我可告诉你，这厨房是我说了算，你老实点，别想出风头。"
我不理会他，径直走向灶台。
"喂！我跟你说话呢！"钱大勺恼羞成怒，"给我站住！"
我回过头，目光冷冽："钱管事，我是夫人请来给贵妃做菜的，不是来听你训话的。"
钱大勺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敢这样顶撞他。
一旁的帮工们也都吓了一跳，面面相觑。
"你……你好大的胆子！"钱大勺气得满脸通红，"信不信我去夫人那里告你一状！"
"请便。"我转过身，开始挑选食材。
前世我就是太过软弱，处处忍让，才让这些人得寸进尺。
今生我不会再给任何人低头。
钱大勺气冲冲地走了，大概是去找柳氏告状。
我不在意，专心查看食材。
这些鱼虾蔬菜看起来新鲜，但有几样药材我一眼就认出了问题。
这些药材若是混在菜里，短期内不会有任何反应。
但日积月累，就会损伤脾胃，让人气血两亏。
前世贵妃就是用这种法子，慢慢毒害太子生母的。
而我亲手做的药膳，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捏紧手中的药材，指节发白。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做她们的帮凶！
正想着，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柳氏带着管事嬷嬷和几个丫鬟气势汹汹地走进来。
"秦念卿！我听说你对钱管事出言不逊？"柳氏冷着脸，"你一个小小厨娘，竟敢如此放肆！"
我放下手中的药材，转过身面对她。
"夫人，民女只是想尽快完成任务，并无冒犯之意。"
"哼！"柳氏冷哼一声，"算你识相。不过我今天来，是有另一件事要吩咐你。"
她从袖中取出一张方子递给我。
"这是贵妃娘娘点名要的菜，你务必按照这个方子来做，不得有误。"
我接过方子一看，心中猛地一沉。
这方子上写的，正是那道"凝香玉露羹"！
前世，正是这道菜害了太子的生母，也害了我。
我攥紧方子，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柳氏以为我是激动，得意地笑道："这道菜做好了，贵妃娘娘定有重赏。你若是做砸了……"
她故意停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民女……不做。"
柳氏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我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
"民女说，这道菜，民女不做。"
04
整个厨房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柳氏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
"秦念卿！你好大的胆子！"她厉声道，"你可知道抗命不遵是什么下场？"
"民女知道。"我不卑不亢地说，"但民女也知道，这道菜会害死人。"
此言一出，厨房里顿时炸开了锅。
"她说什么？""这道菜会害死人？""她疯了吧！"
柳氏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冷笑道："一派胡言！这道菜是贵妃娘娘钦点的滋补药膳，你竟敢污蔑？来人，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拿下！"
几个婆子冲上来，要抓我的手臂。
我猛地后退一步，顺手抄起灶台上的菜刀。
"谁敢动我一下，我就把这方子的秘密当众说出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柳氏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惧，她挥手让婆子们退下。
"你……你想干什么？"
我握紧菜刀，一字一句道："夫人，民女今天把话说明白。这道菜民女做不了，夫人若要强逼，民女就去敲登闻鼓，把这方子的来历告诉天下人！"
登闻鼓是百姓向皇帝告御状的通道，只要敲响，就会惊动朝廷。
柳氏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没想到这个乡下来的小厨娘，竟然敢威胁她。
"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柳氏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冷笑一声："民女当然知道。夫人若不信，大可试试。"
气氛僵持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夫人！夫人不好了！"一个丫鬟慌慌张张跑进来，"太子殿下的车驾停在府门口，说是要见侯爷！"
太子？
我心中一动，这可真是天助我也。
柳氏也吓了一跳，顾不上我，急忙往外走。
"快！备茶！把会客厅收拾干净！"她边走边吩咐，脚步慌乱。
我放下菜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机会来了。
柳氏走后，厨房里的人都看着我，眼神复杂。
钱大勺凑过来，低声道："小丫头，你疯了？竟敢得罪夫人，你不想活了？"
我瞥他一眼："多谢钱管事关心，民女心里有数。"
说完，我理了理衣衫，朝门外走去。
"喂！你去哪儿？"钱大勺在身后喊道。
我没有回头，大步走向前院。
太子来了，我绝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穿过几重院落，我来到会客厅附近。
远远就看到柳氏和永宁侯韩崇德正在门口迎接一位身着玄色锦袍的年轻男子。
那男子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一股凛然之气。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护卫，气势逼人。
这就是太子萧衍。
我躲在回廊的柱子后面，仔细打量着他。
前世我从未见过太子，只知道他因生母被害一事，一直与贵妃不和。
据说他聪慧果决，深得皇帝器重，朝中不少大臣都是他的人。
这样的人，才是我要抱的金大腿。
太子一行人进了会客厅，我悄悄跟在后面。
侯府的下人们都忙着伺候贵客，没人注意到我。
我贴着墙角，听到里面传来交谈的声音。
"太子殿下大驾光临，侯府蓬荜生辉啊。"韩崇德满脸堆笑。
"韩侯客气了。"太子的声音清冷，"本宫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询。"
"殿下请讲。"
"听说侯府从江南征召了一名厨娘，要为贵妃娘娘的寿宴献艺？"
我心中一惊，太子竟然知道我的事？
韩崇德也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殿下消息真灵通，确有此事。那厨娘名叫秦念卿，厨艺颇为了得。"
"哦？"太子的语气淡淡的，"本宫正好想尝尝江南风味的菜肴，不知韩侯可否行个方便？"
这是……要见我？
我心跳加速，攥紧了衣角。
05
韩崇德显然没想到太子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脸上闪过一丝难色。
柳氏在旁边使眼色，但太子的目光何等锐利，哪会看不出他们的小动作。
"怎么？韩侯有什么难处？"太子的语气微微转冷。
韩崇德连忙赔笑："没有没有，殿下想尝什么菜，臣这就让人去安排。"
他冲门外喊道："来人！去把那个秦念卿叫来！"
我深吸一口气，从柱子后面走出来。
"民女秦念卿，见过太子殿下。"
所有人都愣住了，没想到我就在门外。
柳氏的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太子却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你就是那个厨娘？倒是机灵。"
我垂首道："民女听说殿下驾临，特来觐见。"
太子微微点头："听说你厨艺了得，本宫倒想见识见识。"
"民女定当竭尽所能。"
韩崇德在旁边打圆场："殿下，不如移步花厅，让这丫头露一手？"
太子站起身来："也好。"
一行人移步花厅，我跟在后面。
柳氏趁人不注意，狠狠瞪了我一眼，压低声音威胁道："你最好老实点，否则……"
我假装没听见，目不斜视地走过她身边。
花厅里早有下人备好了食材，都是些常见的菜蔬肉类。
太子坐在主位上，韩崇德和柳氏陪在两侧。
"秦姑娘，你随意做几道菜吧。"太子淡淡道。
我点点头，走向灶台。
该做什么菜呢？
我扫了一眼食材，心中已有了主意。
前世我被逼着做那道害人的药膳，今生我要做一道能救人的菜。
太子的生母被害后，他自己的身体也受了影响。
据说他从小脾胃虚弱，时常食欲不振。
若我能做出一道调养脾胃的药膳，必定能让他刮目相看。
我动作利落地开始备菜，切配，炒制。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不多时，三道菜便摆上了桌。
一道是"翡翠虾仁"，虾仁鲜嫩，配上翠绿的青菜，色泽诱人。
一道是"莲藕排骨汤"，汤色清澈，香气扑鼻。
最后一道是"山药糕"，软糯香甜，入口即化。
这三道菜看似平常，实则都有健脾养胃的功效。
我将菜品呈上，垂手站在一旁。
太子拿起筷子，先尝了一口虾仁。
他微微点头，又尝了排骨汤和山药糕。
片刻后，他放下筷子，目光复杂地看着我。
"这三道菜……都是药膳？"
我心中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回殿下，正是。民女见殿下面有倦色，斗胆做了几道调养脾胃的小菜，若有冒犯之处，还请殿下恕罪。"
韩崇德和柳氏对视一眼，脸色都不太好看。
太子却笑了，眼中多了几分兴味。
"有意思，你一个小厨娘，竟懂得望诊？"
"民女的祖母是郎中，民女自幼跟着学过一些皮毛。"
这是实话，我的厨艺之所以出众，正是因为将医术和烹饪结合在了一起。
太子沉吟片刻，忽然问道："本宫听说，你今日拒绝为贵妃娘娘做菜？"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柳氏的脸色刷地白了，韩崇德也是一脸惊愕。
我心中暗喜，太子果然是有备而来。
"回殿下。"我抬起头，直视太子的眼睛，"民女确实拒绝了。"
"为何？"
"因为那道菜会害人。"
06
满堂哗然。
柳氏猛地站起身来，厉声道："秦念卿！你胡说什么？那是贵妃娘娘钦点的滋补药膳，你竟敢血口喷人？"
我不为所动，目光依旧看着太子。
"殿下若不信，可以让人取来那道菜的方子，民女愿意当众讲解其中的奥秘。"
太子的眼睛微微眯起，闪过一道精光。
他缓缓道："取方子来。"
柳氏脸色大变："殿下！这不过是一个乡下丫头的胡言乱语，何必当真……"
"本宫说，取方子来。"太子的语气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韩崇德额头冒汗，使眼色让人去取方子。
不多时，那张写着"凝香玉露羹"的方子被呈了上来。
太子接过方子，仔细端详片刻，然后递给我。
"说吧，这方子有什么问题？"
我接过方子，指着上面的几味药材，一一讲解。
"这方子乍看是滋补之方，实则暗藏杀机。"
"这味'紫苏叶'与'蜂蜜'同用，长期服用会导致脾胃受损。"
"这味'当归'与'白芷'的配比有误，会让人气血逆行。"
"还有这味'茯苓'，用量过大，日积月累会耗损元气。"
我一口气说完，抬起头看向柳氏。
"敢问夫人，这方子是从何而来？"
柳氏的脸色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韩崇德也是满头大汗，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
太子面沉如水，目光如刀子一般刮向韩崇德夫妇。
"韩侯，这方子的来历，你可要给本宫一个解释。"
韩崇德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殿下明察！臣实在不知这方子有问题！都是内人……"
"住口！"柳氏尖叫道，"你休想把罪名推到我头上！"
两人当场撕破了脸，互相攀咬起来。
我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前世这两人联手害我，今生我要看着他们自相残杀。
太子冷冷道："够了。来人，将韩崇德、柳氏暂时看押，待本宫禀明父皇，再行定夺。"
侍卫们应声上前，将韩崇德夫妇押了下去。
柳氏被拖走时，满脸怨毒地看着我，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我依旧面不改色，心中却快意无比。
这只是开始，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
07
侯府乱作一团，下人们惊慌失措，不知发生了何事。
太子却神色自若，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转头看向我，目光中带着审视。
"秦念卿，你可知道，你今日的话若有半句虚假，便是欺君之罪？"
我跪下叩首："民女所言句句属实，若有虚言，甘受国法处置。"
太子沉默片刻，忽然问道："你既然知道这方子有问题，为何不早说？偏要等到本宫来了才说？"
我抬起头，坦然道："因为民女说了也没人信。侯府权势滔天，贵妃娘娘更是后宫之首，民女一个小小厨娘，谁会听我的话？"
"所以你就等着本宫出现？"
"是。"我不卑不亢地说，"民女听闻殿下英明神武，嫉恶如仇，才斗胆将此事禀明。"
太子盯着我看了许久，忽然笑了。
"你倒是胆大心细，难怪敢在侯府闹这一出。"
我垂首道："民女只是不愿再被人当作棋子摆布。"
这话意有所指，太子自然听得出来。
他的目光微微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说'再'？难道你以前也被人摆布过？"
我沉默片刻，缓缓道："殿下若想知道，民女可以细说。"
太子挥了挥手，让左右退下。
花厅里只剩下我和他两人。
"说吧。"
我深吸一口气，将前世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当然，我没有说自己是重生的，只说是无意中发现了侯府的阴谋。
太子听完后，神色变得极为凝重。
"你是说……当年害我母妃的那道菜，就是这个方子？"
"正是。"我点点头，"民女无意中看到这方子时，发现它与传闻中的那道菜一模一样。民女不忍见殿下再受其害，这才冒死揭发。"
太子站起身来，在厅中踱了几步。
他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
"好……好一个贵妃！好一个永宁侯府！"他咬牙切齿道，"母妃的仇，本宫一定要讨回来！"
我跪在地上，静静等待他的下文。
片刻后，太子转过身，看向我。
"秦念卿，你今日立了大功，本宫不会亏待你。你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