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公主断我双手,三月后毒发,管家:夫人走了,您自求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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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跪下!"

霍珩一脚踹在我膝弯,我重重摔在冰冷的青石地上。

他居高临下看着我,眼里满是厌恶:"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你是妒妇,向公主赔罪!"

我看着自己已经被打断、垂在身侧的双手,惨白的骨头刺破皮肉,鲜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堂上坐着的云昭公主捂着帕子,楚楚可怜地抹眼泪,红唇微勾。

我嫁入定北侯府三年,从未得过霍珩一个好脸色,却没想到,他为了一个外人,竟能对我下此毒手。

罢了。

我仰头看着他,一字一顿:"我沈青棠,善妒成性,无德无行,不配为定北侯夫人。"

话音落下,我看见霍珩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冷漠取代。

他扶起公主,柔声安慰:"昭儿别怕,她再也不敢了。"

我跪在血泊中,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终于笑了。

霍珩,你永远不会知道,你今日打断的这双手,曾经多少次将你从鬼门关拉回来。

不过没关系,从今往后,你的生死,与我沈青棠再无半点干系。



01

三年前,我奉父命嫁入定北侯府。

那时霍珩刚从边关回来,身负重伤,命悬一线。

整个京城的太医都束手无策,唯有我沈家世代行医,手握解毒秘方。

父亲说,这是沈家报效朝廷的机会,我便披上嫁衣,走进了侯府的大门。

新婚当夜,霍珩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我守了他整整七天七夜。

我用银针刺入他的穴道,用祖传秘药化解他体内的剧毒,用尽了所有心血。

第八天,他终于醒来。

睁眼看见我的第一句话是:"你是谁?"

我答:"我是你的妻子,沈青棠。"

他皱起眉头,眼中满是冷意:"我不记得娶过你。"

我愣住了,旁边的老夫人连忙解释:"珩儿,你昏迷时,是沈家姑娘救了你。皇上赐婚,让你们成亲冲喜。"

霍珩冷笑一声:"冲喜?我霍珩堂堂定北侯,何时沦落到要靠女人冲喜的地步?"

他看都不看我一眼,转头对老夫人说:"母亲,她既然救了我,侯府自会重谢。但这婚事,我不认。"

老夫人脸色一变:"珩儿,这是皇上赐婚......"

"皇上赐婚又如何?"霍珩打断她,"我心中只有昭儿,此生不会再娶旁人。"

昭儿,云昭公主。

皇帝最宠爱的小女儿,霍珩的青梅竹马,他心尖上的白月光。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提起她时眼中的温柔,终于明白自己的处境。

我不过是个冲喜的工具,救命的药引,霍珩从来没把我当成妻子。

老夫人拉着我的手,满脸歉意:"青棠,珩儿他......"

我摇摇头,挤出一个笑容:"老夫人不必为难。侯爷身子刚好,需要静养,我先回房了。"

那一夜,我独自坐在冰冷的新房里,看着那顶从未被掀开的红盖头,一滴泪都没有落。

我告诉自己,没关系。日子还长,我总能捂热他的心。

却不知,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02

婚后的日子,比我想象的更加难熬。

霍珩从不踏入我的院子,对外只说我是沈家送来的医女,从不承认我的身份。

府里的下人都看人下菜碟,对我不冷不热,有时甚至克扣我的用度。

只有老夫人偶尔来看我,塞给我一些银两,让我委屈时别憋在心里。

我摇头说不委屈,老夫人却红了眼眶。

"好孩子,是我们侯府对不起你。"她叹气,"珩儿他......他和公主自小一起长大,感情太深。你再等等,等他想通了就好了。"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等?等什么呢?等一个永远不会爱我的人回心转意?

我不是傻子,我只是不想让老夫人为难。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在侯府中隐形般地活着,每天只做两件事——研究药理,照看霍珩的身体。

虽然他不承认我是妻子,但他体内的余毒还需要慢慢调养,每个月我都要为他配药。

他从不正眼看我,只是冷着脸喝下汤药,然后挥手让我退下。

有一次,他喝完药后突然问我:"你还要在侯府待多久?"

我愣了愣,答道:"侯爷身体痊愈之日,便是我离开之时。"

他嗤笑一声:"那你最好快点把我治好。"

我垂下眼,应了一声"是"。

他不知道的是,若不是我每月给他排毒,他体内的寒毒早就复发,根本撑不过三个月。

但这些话,我从没告诉过任何人。

我以为只要我默默付出,总有一天他会看见我的好。

直到那个人回来,打破了我所有的幻想。

云昭公主,从封地回京了。

03

公主回京那日,整个侯府张灯结彩,比过年还热闹。

霍珩亲自去城门口迎接,脸上的笑容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公主下马车,眼中满是疼惜。

"昭儿,路上累不累?饿不饿?我让厨房准备了你爱吃的桂花糕......"

公主娇声笑着,挽着他的手臂撒娇:"珩哥哥,人家想死你了!"

霍珩揉揉她的头发,宠溺地说:"我也想你。"

我移开视线,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秋霜端着茶进来,看见我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问:"夫人,您没事吧?"

"没事。"我接过茶杯,淡淡道,"公主是贵客,我不便露面,你去帮我向老夫人告个假。"

秋霜咬咬嘴唇,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无非是让我去争一争,别让公主夺了我的位置。

可是,我有什么可争的呢?霍珩的心从来不在我身上,我争得再厉害,也不过是自取其辱。

我以为只要我安分守己,不去招惹公主,便能相安无事。

但我错了。

云昭公主从不是什么善茬,她回京的目的只有一个——把我从侯府赶出去,取代我的位置。

第二天,她就来了我的院子。

一进门,她便坐在了主位上,上下打量着我,眼中满是轻蔑。

"你就是那个冲喜的?"

我行礼:"见过公主。"

她冷笑一声:"倒是有几分姿色,难怪敢赖在侯府不走。"

我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

"听好了,沈青棠。珩哥哥是我的,侯府夫人的位置也是我的。你最好识趣点自己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看着她张扬跋扈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她是金枝玉叶的公主,我不过是个小小医女,在她眼里,我根本不配做她的对手。

可她不知道的是,霍珩的命是我救的,若没有我每个月给他排毒,他根本活不到今天。

但这些话,我不会说。

我只是垂下眼,轻声道:"公主误会了,我对侯爷并无非分之想。您若是想要这个位置,我可以上书请求和离。"

云昭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痛快。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还算你识相。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三日之内,我要看到你的和离书。"

说完,她扬长而去。

秋霜冲进来,急得直跺脚:"夫人,您怎么能答应她!您可是皇上赐婚的正妻,她一个公主,凭什么......"

"够了。"我打断她,"去准备笔墨,我要写和离书。"

秋霜愣住了:"夫人......"

我转过身,看着窗外的落叶,轻声道:"这个位置,我本来就不稀罕。"

04

和离书写好后,我亲自送到了霍珩的书房。

他正在看公文,见我进来,眉头立刻皱起。

"什么事?"

我将和离书放在他面前:"侯爷,这是我写的和离书。您签字之后,我便离开侯府。"

霍珩愣了一下,拿起和离书看了几眼,嘴角微微上扬。

"倒是识时务。"

他提起笔,正要签字,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哭声。

云昭公主捂着脸跑进来,扑进霍珩怀里:"珩哥哥,她欺负我!"

霍珩脸色一变,将她护在身后,冷冷看着我:"你做了什么?"

我茫然地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公主,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

"你还狡辩!"云昭指着我,哭喊道,"你把我推进池塘里,害我差点淹死!珩哥哥,你一定要为我做主!"

我愣住了,下意识看向她的衣服——干干净净,连一滴水都没有沾。

"公主,我一直在屋里写和离书,根本没有出门。您的衣服都是干的,怎么可能是我推的?"

云昭被我说得一滞,但很快反应过来,哭得更凶了。

"你......你是故意这样说的!你让丫鬟把我推下水,然后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珩哥哥,她这是栽赃陷害我!"

霍珩的眼神越来越冷,我还想解释,他已经一巴掌扇了过来。

"啪——"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来。

"沈青棠,我告诉过你,不许招惹昭儿。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我捂着脸,看着他满是怒火的眼睛,只觉得可笑至极。

"侯爷,我没有推她。她在撒谎。"

"你说谁撒谎?"霍珩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昭儿从不说谎,说谎的只有你这个毒妇!"

我被他掐得喘不过气来,眼前一阵阵发黑。

就在这时,老夫人赶到了。

"珩儿,住手!"她冲过来拉开霍珩,"你要掐死她吗?"

霍珩松开手,我跌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

老夫人扶起我,心疼地看着我脖子上的红印:"青棠,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没有说话。

云昭在一旁阴阳怪气:"老夫人也太偏心了,我堂堂公主被她欺负,您倒来心疼她?"

老夫人皱眉:"公主,青棠说她一直在房里写和离书,您确定是她推的您?"

"当然是她!"云昭瞪大眼睛,"难道我还会冤枉她不成?"

老夫人叹了口气,看向霍珩:"珩儿,此事还需调查清楚......"

"有什么好调查的?"霍珩打断她,"昭儿说是她推的,就是她推的。来人,把沈青棠拖出去,杖责二十!"

05

那二十杖,几乎要了我半条命。

行刑的婆子下手极重,每一杖都落在实处,打得我皮开肉绽。

我咬着牙一声不吭,不愿在云昭面前示弱。

她就站在一旁,看着我被打,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沈青棠,让你跟我作对,这就是下场。"

我没有理她,只是闭上眼睛,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二十杖打完,我已经站不起来了。

秋霜哭着把我背回房间,老夫人带着大夫赶来,看见我的伤势,当场红了眼眶。

"这孩子......怎么伤得这么重......"

大夫叹气道:"夫人的伤势太重了,只怕要卧床休养几个月。而且她身子本就虚弱,这一顿打......恐怕以后也难以生育了。"

老夫人捂着嘴,泪流满面。

我躺在床上,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却出奇地平静。

生不了孩子?呵,反正霍珩也不会要我的孩子。

老夫人让大夫开了药,亲自喂我喝下。

"青棠,对不起......是侯府对不起你......"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老夫人,您别这么说。我没事。"

她握着我的手,老泪纵横。

那一晚,我发了高烧,迷迷糊糊中梦见了小时候的事。

父亲教我认药,母亲教我配药,他们说,沈家的医术是用来救人的,不能害人。

我答应过他们,这辈子只救人,不害人。

可是,我救的人,却反过来害我。

何其讽刺。

高烧退去后,我的身体越来越差,每天只能躺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

霍珩从未来看过我一眼,甚至不许府里的人提起我。

老夫人偷偷来看我几次,每次都红着眼眶离开。

我知道她左右为难,一边是儿子,一边是我,她谁也得罪不起。

"老夫人,您别来了。"我虚弱地说,"被侯爷知道,又要责罚您。"

她摇摇头,紧紧握着我的手:"青棠,你再忍忍......等珩儿想通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想通?他什么时候想通过?

我不再说话,只是闭上眼睛。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三个月。

06

三个月后,我的身体终于养好了一些。

我以为一切都会这样平静地过去,直到那天,云昭公主再次登门。

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跟着一群侍卫和丫鬟,浩浩荡荡,气势汹汹。

"沈青棠,给我出来!"

秋霜想拦,被侍卫一把推开。

我扶着门框走出去,看着她满脸怒容,淡淡问道:"公主有何贵干?"

她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拽到院子中央。

"好啊你沈青棠,我当你是个识时务的,没想到你背地里竟敢害我!"

我皱眉:"公主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还装!"她抬手扇了我一巴掌,"我今天喝的茶里被人下了泻药,我查过了,那茶叶是你送来的!"

我愣住了,完全想不起来什么茶叶。

"公主,我从未送过茶叶给您。"

"还在狡辩!"她又是一巴掌,"来人,把她绑起来,带去见侯爷!"

侍卫们一拥而上,不由分说地将我绑住。

我被押着穿过长廊,一路上遇见的下人纷纷避让,没有一个人敢替我说话。

霍珩在正厅等着,见我被带来,眼中满是厌恶。

"又怎么了?"

云昭扑进他怀里,哭诉道:"珩哥哥,她在茶里下泻药害我!我今天拉了一整天,肚子疼得要命!"

霍珩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看向我的眼神像是要杀人。

"沈青棠,你好大的胆子。"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侯爷,我没有下毒。我甚至不知道公主喝的什么茶。"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云昭指着我,"那茶叶罐子上写着你的名字!"

我愣住了,什么茶叶罐子?

霍珩让人把茶叶罐呈上来,果然,上面写着"沈氏"二字。

可是,那字迹分明不是我的!

"这不是我写的!"我急切地说,"侯爷,您可以找人对比字迹,这绝对不是我的字!"

霍珩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信你?来人,把她的手打断!"

我如坠冰窟,瞪大眼睛看着他。

"侯爷......您说什么?"

"听不懂吗?"他一字一顿,"打断她的双手,让她以后再也配不出药来害人!"

我拼命挣扎,却被侍卫死死按住。

老夫人闻讯赶来,扑通一声跪在霍珩面前。

"珩儿,不能啊!青棠的手是用来救人的,你不能......"

霍珩冷冷看着她:"母亲,您是站在她那边吗?"

老夫人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云昭在一旁阴阳怪气:"老夫人,您这么护着她,该不会是她的同谋吧?"

"昭儿!"霍珩皱眉,"不许胡说。"

他扶起老夫人,语气稍缓:"母亲,您先回去歇着。这件事,我自有分寸。"

老夫人还想说什么,却被丫鬟架着离开了。

霍珩再次看向我,眼中没有半分怜悯。

"动手。"

07

那两名侍卫走向我,手中握着棍棒。

我拼命挣扎,大喊道:"霍珩!我没有害公主!你就不能调查清楚吗?"

他无动于衷,冷冷道:"昭儿不会骗我。"

话音刚落,棍棒便落了下来。

"咔嚓——"

剧烈的疼痛从手腕处传来,我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眼前一黑,几乎昏厥过去。

"另一只手。"霍珩的声音冰冷如霜。

"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我的双手彻底废了。

鲜血顺着指尖滴落,染红了地面。

我跪在血泊中,浑身颤抖,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云昭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满是得意。

"怎么样?还敢害我吗?"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美丽而恶毒的脸,突然笑了。

"公主,我从未害过你。但从今往后,你自求多福吧。"

她愣了一下,随即冷笑道:"威胁我?就凭你一个废人?"

我没有回答,只是转头看向霍珩。

他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仿佛我只是一只被碾死的蝼蚁。

"侯爷,"我一字一顿,"您会后悔的。"

他嗤笑一声:"后悔?我霍珩这辈子从不后悔。"

我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正厅内外站满了下人,所有人都在看着这一幕,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云昭似乎还不满足,走到霍珩身边,娇声道:"珩哥哥,光打断手还不够。你让她当众承认自己是妒妇,向我赔罪!"

霍珩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好。"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一脚踹在我膝弯上。

我重重跪在地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你是妒妇,向公主赔罪!"

我抬起头,看着他冷酷的面容,心中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

罢了。

我一字一顿,大声说道:"我沈青棠,善妒成性,无德无行,不配为定北侯夫人。恳请公主......恕罪。"

话音落下,云昭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还差不多。"她挽着霍珩的手臂,"珩哥哥,人家原谅她了。我们走吧,我饿了。"

霍珩应了一声,与她相携离去。

始终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我跪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霍珩,你永远不会知道,你今日废掉的这双手,曾经多少次救你于生死之间。

若没有我每月给你排毒,你三年前就该死在边关了。

不过没关系。

从今往后,你的死活,与我沈青棠再无半点关系。

08

当天夜里,我让秋霜收拾好行李,趁着夜色离开了侯府。

走之前,我去老夫人房里辞行。

她看见我的惨状,当场哭了出来。

"青棠,你这是......你这是要去哪儿?"

我跪下给她磕了三个头:"老夫人,这三年多亏您照顾,青棠感激不尽。今日一别,只怕再难相见,您多保重。"

她颤抖着扶起我,泪如雨下:"孩子,你伤成这样,要去哪里?不如留下来,我去求珩儿......"

"不必了。"我摇摇头,"侯爷的心里只有公主,我留下来也是受辱。老夫人,您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您。"

我凑近她耳边,低声道:"侯爷体内的寒毒还没有完全清除,每月需要服用解毒丸。那解毒丸的配方是沈家祖传的,只有我一个人会配。"

老夫人脸色大变:"你是说......珩儿他......"

"他体内还有余毒。"我点点头,"若不按时服药,一旦毒发,神仙难救。解毒丸我留了三个月的量在我房里的暗格中,之后......就看侯爷的造化了。"

老夫人浑身颤抖,想要说什么,却被我制止了。

"老夫人不必告诉侯爷这件事。"我苦涩地笑了笑,"就当是我最后的仁慈吧。他若命大,自然无事;他若命薄......也是他的报应。"

说完,我转身离去。

走出侯府的那一刻,我深深吸了一口夜晚的冷空气,只觉得从未有过的轻松。

三年了。

整整三年,我在这座牢笼里活得像个鬼魂,被人践踏、被人羞辱、被人漠视。

如今,终于解脱了。

秋霜搀扶着我,一步一步走向城外的马车。

"夫人,我们去哪儿?"

我看着头顶的明月,轻声道:"回沈家。"

马车缓缓驶出京城,我靠在车壁上,闭上了眼睛。

霍珩,此生不复相见。

你我之间的恩怨,就此两清。

09

三个月后。

定北侯府张灯结彩,处处喜气洋洋。

今日是云昭公主入府的大喜日子,皇帝特意下旨赐婚,将公主嫁给霍珩为侧妃。

霍珩穿着大红喜服,春风满面地迎接公主入府。

宾客们纷纷道贺,整个侯府热闹非凡。

只有老夫人称病不出,躲在房中暗自垂泪。

婚宴上,霍珩频频向云昭敬酒,两人恩爱甜蜜,羡煞旁人。

"昭儿,从今往后,我定不负你。"

云昭娇笑着靠在他怀中:"珩哥哥,人家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霍珩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眼中满是温柔。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仿佛之前发生的事从未存在过。

然而,就在婚宴进行到一半时,霍珩突然捂住胸口,脸色煞白。

"侯爷?"云昭惊慌地看着他,"侯爷您怎么了?"

霍珩只觉得体内一阵剧痛袭来,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住了一般。

他猛地站起身,却两腿一软,直接栽倒在地。

"来人!快叫大夫!"

婚宴瞬间大乱,宾客们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大夫很快赶到,把脉之后脸色大变。

"侯爷体内寒毒发作,情况十分危急!"

"寒毒?"云昭急得直跺脚,"侯爷的寒毒不是早就治好了吗?"

大夫摇摇头:"侯爷体内的寒毒从未完全根除,只是一直被压制着。如今毒性爆发,若不及时解毒,只怕......只怕撑不过今晚!"

云昭吓得面无血色,连忙问道:"那......那该怎么办?快给侯爷解毒啊!"

大夫叹气道:"这寒毒太过霸道,寻常药物根本无法解除。除非......除非找到当初给侯爷配药的人,用祖传秘方,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当初配药的人?"云昭愣了一下,"你是说......沈青棠?"

大夫点点头:"正是。沈家世代行医,专精解毒之术,当年侯爷就是被沈姑娘救回来的。如今要解这毒,只怕也只有她能做到。"

云昭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咬牙道:"去请她!快去请她!"

管家福叔却面露难色,低声道:"公主,夫人......夫人三个月前就离府了。"

"离府?"云昭瞪大眼睛,"她去哪儿了?"

福叔垂下头,嗓音发涩。

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面色灰败的霍珩,又看了看焦急万分的云昭公主,缓缓开口。

"公主,您那日让侯爷打断了夫人的双手,逼她当众认罪,她心灰意冷,当夜就走了。"

云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霍珩躺在地上,意识模糊,却依稀听见了这番话。

福叔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苍凉:"如今侯爷身上的毒,只有夫人能解。可她已经离府了,侯爷您......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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