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稀土?稀土都能用来干什么?又为何让全球抢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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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的赣南稀土矿区,山风裹着露水打湿了林砚的工装裤脚。他蹲在一片看似普通的红壤前,指尖捻起一撮土凑到鼻尖轻嗅——没有特殊气味,颜色也和周围的泥土别无二致,可就是这不起眼的东西,让他爷爷林建国守了一辈子,也让全球无数国家争得头破血流。

对讲机里突然传来同事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林工,实验室那边传来消息,新采样的矿样里铽元素含量超标了,比预估高出三个百分点。”

林砚的心脏猛地一跳,指尖的泥土仿佛瞬间有了温度。他想起爷爷临终前攥着他的手,枯瘦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砚娃,这红土里藏着宝贝,不是金不是银,是比它们金贵百倍的东西。咱中国人守着这宝地,不能让外人把便宜占了,更不能让技术卡了脖子。”



那时他才刚上大学,学的是材料科学,对爷爷口中的“宝贝”一知半解,只当是老人一辈子与矿山为伴的执念。直到三年前爷爷走后,他主动申请调往赣南矿区,接过爷爷生前的勘探日志,才真正读懂那些泛黄纸页里藏着的重量。

林建国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初赣南稀土矿的第一批勘探队员。那时的矿区还没有像样的路,勘探队靠着双脚在崇山峻岭间穿梭,背着沉重的采样工具和罗盘,白天翻山越岭找矿脉,晚上就在临时搭建的茅草屋里整理数据。

日志里记载着第一次发现离子吸附型稀土矿的场景:1972年秋,一场暴雨冲垮了山坳里的坡地,裸露在外的岩层呈现出微弱的棕红色,他用地质锤敲下一块样本,放在放大镜下观察,发现其中蕴含着罕见的中重稀土元素。“那时候不知道这东西能有多大用,只知道是国家要找的战略资源,哪怕啃树皮、睡山洞,也得把矿脉摸清。”日志里的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执拗。

林砚起初不解,这看似普通的稀土,究竟有何魔力?直到他跟着老技术员第一次走进选矿车间,才揭开了稀土的神秘面纱。稀土根本不是“土”,而是镧系元素加上钪、钇共十七种金属元素的统称,它们各自有着独特的电子层结构,就像一群身怀绝技的侠客,在不同领域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老技术员指着流水线上的稀土氧化物粉末说:“你别小看这粉末,手机里的永磁电机、新能源汽车的驱动系统,都离不开它。尤其是铽、镝这些重稀土,更是高端磁体的核心,少了它们,很多高科技设备就是一堆废铁。”



随着对稀土的了解加深,林砚渐渐读懂了爷爷日志里的坚守。上世纪八十年代,国外对中国稀土的需求激增,不少商人涌入赣南,用极低的价格收购稀土原矿,简单加工后转手就能赚取巨额利润。那时的开采技术落后,很多矿主采用堆浸、池浸的方式,用硫酸铵溶液浸泡山体,虽然能快速提取稀土,却对土壤和水源造成了毁灭性的破坏。

林建国看着被污染的溪流和光秃秃的山坡,气得拍着桌子和矿主争执:“这是在挖子孙后代的根!稀土不是白菜,不能这么糟蹋!”他主动向上级反映情况,牵头研究原地浸出技术,用定向钻孔的方式将浸出液注入矿体,既能提高稀土回收率,又能最大限度保护生态。

那段时间,林建国几乎住在了矿上,白天钻进钻孔观察浸出效果,晚上对着数据图纸熬夜,干粮就着山泉水吃,不到半年就瘦了二十多斤。有一次,为了排查浸出液渗漏的问题,他冒着暴雨钻进狭窄的矿道,被坍塌的碎石砸伤了腿,躺在病床上还念叨着:“一定要把技术攻下来,不能让外国人看笑话,更不能让咱的资源白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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